第5章 撞進懷裡，那兩團綿軟又彈又惹火(2006字)

昨晚那場大雨下到後半夜才停，金融係教學樓二樓走廊的窗台上還積著一層水窪，裡頭泡著半片不知道從哪兒飄進來的枯黃樟樹葉。上午九點五十分，大課間剛下課。賀燼單肩背著個黑色的運動包，沒進教室，人就那麼懶洋洋地斜靠在走廊儘頭安全通道旁的白牆上。他腳邊放著個藍色塑料水桶，是保潔阿姨早上忘在這兒的，裡頭還立著把禿了毛的拖把。他嘴裡咬著根剛點上的萬寶路，低著頭，右手大拇指撥弄著那個銀色的Zippo打火機。哢噠、哢噠，金屬蓋子一開一合，聲音在吵鬨的走廊裡顯得有些冷清。昨晚把沈雨棠送回沈家別墅門口，那沒良心的女人把機車夾克往他懷裡一扔，連句晚安都沒說，踩著高跟鞋扭頭就進了大門，留他在車裡吹了整整四十分鐘的冷風才把火壓下去。“燼哥，看什麼呢？下節老教授點名，還不進去？”同寢室的體育生陳放路過，順手在自動販賣機裡投了個硬幣，花三塊五買了一罐冰可樂。賀燼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眼皮都沒抬：“滾，別煩我。”話音剛落，走廊另一頭的樓梯口突然安靜了一瞬。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的聲音由遠及近，清脆、規律，每一步都像是直接踩在人心尖上。沈雨棠拎著個小巧的香奈兒方胖子包走了過來。她今天沒穿校服，也沒穿昨天那身針織裙，而是換了一條香芋紫的緊身針織包臀裙。料子軟得像第二層皮膚，嚴絲合縫地裹在身上，將她飽滿挺翹的胸乳和渾圓的臀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尤其那截腰，細得驚人，走動間裙擺隨著步伐在膝蓋上方微微晃蕩，露出一雙白得晃眼的細長小腿。走廊裡幾個正在聊天的男生瞬間沒了聲音，有人手裡的礦泉水瓶直接掉在了地上，咕嚕嚕滾到了牆角。賀燼咬著煙蒂的動作頓住。隔著繚繞的煙霧，他的視線像把帶鉤子的刀，從沈雨棠進走廊的那一刻起，就死死鎖在了她身上，從領口那抹深邃的弧度一路往下刮過腰腹，最後停在那隨著走路一扭一扭的臀線上。表麵上，他依舊維持著那副靠牆站著的散漫勁兒，下巴微抬，眼神冷淡得像是不認識這人一樣。沈雨棠自然看見了他。她無視周圍那一圈直勾勾的視線，徑直穿過人群，高跟鞋停在了賀燼麵前的兩步遠的地方。“大早上的抽煙，賀少火氣這麼大？”沈雨棠仰起臉看他，鼻尖聳動了一下，“味道衝死了。”賀燼垂眸看著她，冷哼了一聲：“走廊你家開的？嫌衝不會繞道走？”嘴上硬得跟石頭一樣。沈雨棠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往前邁了半步，借著伸手去扇煙霧的動作，白皙軟嫩的手掌看似無意地輕輕搭在了賀燼裸露在黑色短袖外的小臂上。皮膚相貼。咚、咚、咚！！一股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伴隨著近乎狂暴的咆哮，瞬間衝破了沈雨棠的耳膜：【操！！腰這麼細，在床上能折成什麼樣？】【她今天怎麼穿成這樣出來？這裙子也太緊了，裡麵內衣的蕾絲邊都快印出來了！！全走廊的公狗都在看她，老子真想把他們的眼珠子全挖出來！！現在就想把她扛回家鎖在床上，三天三夜不準下床！！】係統光幕在視野邊緣瘋狂跳動，紅色的感歎號一排接一排。沈雨棠的手指被他小臂上瞬間暴起的青筋硌了一下，聽著那句“在床上能折成什麼樣”，腿根處沒來由地躥起一陣酥麻，連帶著呼吸都跟著緊了半拍。她剛想把手指收回來，麵前的男人卻突然動了。賀燼眼神晦暗得嚇人，原本夾在指間的半截煙頭直接按在旁邊的窗台瓷磚上，滋啦一聲掐滅，連帶著火星子都碾碎了。下一秒，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走廊大半的光線，也將周圍那些窺探的視線徹底隔絕開來。在沈雨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賀燼那隻帶著薄繭和煙草味的大手猛地伸出，直接攬上她那不盈一握的軟腰，五指收攏，毫不客氣地狠狠捏了一把！！“唔……”沈雨棠腰上最怕癢，被他這麼重重一揉，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前一撲，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直接撞在了賀燼硬邦邦的胸膛上，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隔著薄薄的針織裙，男人掌心的熱度燙得她皮膚發顫。他就那麼維持著掐著她腰窩的姿勢，大拇指在她的腰側軟肉上惡意地重重碾磨了兩下。【軟得跟沒骨頭似的，真的一隻手就能掐住！！撞上來這一下太要命了，好軟好彈，不能在這兒摸，忍住，這兒人太多了！！】“你乾嘛呀……”沈雨棠扶著他的胸口，聲音放得很低，帶著點剛被捏痛的嬌嗔，“大白天的，還在教學樓呢，這麼多人看著……”“知道有人看著，你還敢穿成這樣到老子麵前晃？”賀燼低下頭，薄唇幾乎貼著她的額角，嗓音低沉陰鷙，“沈雨棠，昨天在車裡是怎麼跟我說的？轉頭就穿條連屁股都包不住的裙子出來招搖，嗯？”“什麼叫包不住，這明明是今年的新款，兩萬六千八買的呢。”沈雨棠小聲嘀咕了一句，手指摳了摳他的黑T恤，“我就穿給你看的，誰管別人看沒看。”轟！！賀燼腦子裡最後一絲清明徹底炸成了灰。掐在她腰上的大手猛地用力，恨不得直接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就在兩人氣息交纏、賀燼低頭想要去咬她嘴唇的時候，走廊另一頭的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雜亂急促的腳步聲。“雨棠！！我就知道你來金融係了！！”傅寒生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手裡攥著一盒剛從校門口花二十八塊五買的廉價草莓蛋糕，瘋了一樣往這邊衝過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