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錯喊名字(5405字)

陸安進門時腳步比平時重，鑰匙落在鞋櫃上發出清脆的一響，沒放穩，滾了半圈才停住，金屬在木麵上轉了兩圈，發出細微的、像是歎息的摩擦聲，最後才靜止下來。玄關的燈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光把他半邊臉籠在陰影裡，他站著沒動，盯著鞋櫃上那串鑰匙看了幾秒，才彎腰脫鞋。鞋帶被他扯得有些用力，平時他會把鞋子整齊地擺進鞋櫃裡，今天卻隻是隨手踢到牆角，皮鞋落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外套也沒掛好，半邊袖口拖在地上，他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徑直往裡走，腳步沉而重，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悶響。禾希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歪歪扭扭的結，手裡還捏著鍋鏟，額角沾了一小片麵粉，大概是剛才揉麵團時蹭到的，她另一隻手正掀開鍋蓋，熱氣撲在她臉上，把她的鬢角熏得微微潮濕。【回來啦？我燉了——】他沒等她說完，三步並兩步跨進廚房，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就吻了下去。鍋鏟從她手裡滑落，鏗鏘一聲砸在地磚上，鍋裡的湯還在爐子上咕嘟咕嘟滾著，白煙嫋嫋往上飄，湯汁溢出來一滴，落在爐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的吻又急又重，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就往裡闖，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裡榨出來，像是要把一整天的沉默全部堵在她嘴裡。禾希愣了一瞬，隨即閉上眼回應他，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揪住他襯衫的布料，指節用力到微微泛白。他身上帶著外頭夜風的涼意，涼意滲進襯衫裡，她指尖碰到的地方微微發冷，嘴唇卻是燙的，貼著她的唇瓣碾壓、啃咬，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他的牙齒磕到她的下唇，有點疼，她輕輕嘶了一口氣，他卻沒有放輕力道，反而把她的下唇含進嘴裡，用舌尖舔過那圈被咬疼的地方，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索取更多。禾希被他吻得有點發暈，鼻腔裡全是他的氣息——淡淡的煙味，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屬於男人的汗味，混在煙味底下，還有一絲冷風的味道，像是他在外頭走了很久才回來。他今天不對勁，她心想，但沒有問出口。她隻是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更深地探進來，舌尖與他的纏在一起，輕輕吸吮，像是要用自己的溫柔把他繃緊的弦慢慢鬆開。她嘗到他嘴裡有一點苦澀的味道，大概是咖啡，又像是什麼更深的東西，她說不上來。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臥室走，嘴唇沒離開過她。禾希的腿勾住他的腰，圍裙在兩人身體之間被擠成一團，她伸手胡亂扯掉，布料落地時帶出一道風聲，腰後的結鬆開，那條歪歪扭扭的帶子終於散開，淺藍色的棉布軟軟地癱在地磚上。臥室的門被他一腳踢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牆上的掛畫跟著晃了一下，畫框歪了半寸。他把她壓在床墊上，整個人覆上來，動作粗魯地扯她衣服的扣子——第一顆沒解開，他用力一扯，鈕扣崩落，彈到地板上骨碌滾了兩圈，消失在床腳的陰影裡。她身上那件淺灰色的針織衫被他從肩膀往下剝，露出裡頭白色蕾絲的胸罩，肩帶滑到手臂上，半掛著，胸口的布料被撐得緊繃，蕾絲邊緣微微卷起，露出底下白嫩的乳肉。【怎麼了？】禾希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在他換氣的間隙輕聲問，指尖撫過他的眉骨，沿著那條微微蹙起的皺紋輕輕按了按，像是要把那條紋路撫平。【你今天……不太對。】他沒答話，低頭咬住她的頸側，牙齒在她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又用舌頭舔過那圈齒印，像是要安撫，又像是要留下更深的印記。禾希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脖子偏了偏，露出更多皮膚給他。她的指尖插進他的發間，輕輕抓著他的後腦，像是安撫一隻躁動的野獸。他的呼吸噴在她頸窩裡，又熱又急，帶著一股壓抑的顫抖，她感覺到他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斷。她的手從他後腦滑到他的後背，隔著襯衫摸到他的肩胛骨，那裡的肌肉硬得像石頭，她輕輕按了按，像是在說：我在這裡。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掌心的溫度燙得像發燒，隔著蕾絲布料覆上她胸口的豐滿——那對奶子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他用力揉了一把，指腹隔著布料碾過乳尖，禾希的腰跟著顫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細碎的嚶嚀。她感覺到他掌心的粗糙，指腹上有薄繭，隔著蕾絲磨過乳尖時帶起一陣酥麻，從胸口直竄到小腹。【我在。】她在他耳邊說，聲音輕得像歎息，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她把嘴唇貼在他耳廓上，又說了一遍：【我在。】那兩個字像是某種承諾，又像是某種錨點，她不知道他今天發生了什麼，但她想讓他知道，無論如何，她都在這裡。她的手指穿過他的發絲，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陸安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她，眼底的情緒翻湧，像是暗潮在深水底下滾動，有千言萬語要說，嘴唇動了動，最後卻隻把額頭抵在她額頭上，閉了一下眼。他的呼吸很重，噴在她臉上的氣息又熱又急，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壓下去。她感覺到他額頭的溫度，微微發燙，像是燒了一整夜的燈。下一秒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隔著蕾絲布料連著乳暈一起吸進嘴裡，舌頭壓著頂端用力舔，唾液把布料浸濕，貼在皮膚上變得半透明，蕾絲的紋路印在乳肉上，像是某種曖昧的刺青。另一邊也沒閒著，手指從胸罩邊緣探進去，夾住乳頭輕輕搓揉，指腹碾過那顆挺立的肉粒，禾希的背弓起來，胸口的肉在他嘴裡被吸得發脹，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壓成細碎的鼻音，手指揪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襯衫布料裡，隔著布料掐進他的肌肉裡。他扯掉她身上那件半掛的胸罩，白色的蕾絲被丟到床尾，她豐滿的上圍完全裸露出來，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乳尖被他吸得又紅又腫，濕亮亮地挺在空氣裡，像兩顆熟透的莓果。他低頭又含住另一邊，這次沒有隔著布料，舌頭直接舔過乳暈，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上提了一點，禾希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尾音帶著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能感到她胸口的肉在他嘴裡被吸得發脹，血管在皮膚底下跳動，她的心跳透過乳肉傳到他舌尖，又快又亂。他一路往下親，嘴唇掠過她的肋骨、腰線，舌尖在她小腹上畫了一個圈，然後抬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襯衫的扣子被他扯得歪七扭八，他索性用力一拉，幾顆扣子崩開，露出底下厚實的胸膛。禾希躺在床上看他，燈光從側麵打在他身上，肩寬腰窄，胸膛厚實，汗珠沿著胸肌的溝壑往下滑，沒入褲腰的邊緣，她看見他小腹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線條分明卻不過分誇張，是那種常年勞動累積出來的結實。她伸手想碰他，指尖剛觸到他腹部的皮膚，他已經俯下身，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又把她翻了回來。他仰躺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眼神暗沉地看著她，眼底像是燒著一團火。禾希會意，起身跨跪在他頭兩側，雙腿分開，膝蓋壓在床墊上，整個人往前趴。她赤裸的下身在他臉上方，她能感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穴口上，那裡的皮膚立刻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麻，淫水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滴在他下巴上。她伸手握住他腿間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的肉棒，掌心裹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慢慢擼動，感受它在她手裡一點一點脹大、變硬、跳動，血管的搏動透過皮膚傳到她掌心，溫熱而有力。她低頭湊近，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情欲氣味，混著汗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她的呼吸跟著加快，最後完全勃起——粗長的一根，青筋虯結，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她低頭張嘴，把龜頭含進嘴裡。她的嘴唇裹著冠狀溝，舌頭沿著係帶舔了一圈，嘗到一點鹹腥的味道，然後慢慢往下吞，把整根肉棒一點一點含進喉嚨深處。口腔裡又熱又濕，她含著他上下吞吐，口水順著柱身流下來，把根部也潤濕了，發出嘖嘖的水聲。她一隻手扶著他的肉棒，另一隻手往下托住他的睾丸，兩顆在掌心沉甸甸的，她輕輕揉捏，指腹摩挲著囊袋上的皺紋，感受它們在她手裡微微收縮。她抬頭看他一眼，他正盯著她，眼神暗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沒出聲催促，隻是伸手抓住她的頭發，輕輕往後扯了一下，像是在引導她，又像是在壓抑什麼。陸安同時也沒閒著。他雙手抓住她豐滿的臀部，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條濕漉漉的縫，粉紅色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他下巴上。他把臉湊近，伸出舌頭，舌尖卷起，從會陰往上舔到陰蒂，然後壓著那顆小小的肉粒畫圈。禾希含著他的肉棒，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臀部往下壓了壓，把陰蒂往他舌頭上湊。他張嘴含住那顆肉粒，輕輕吸吮，舌尖快速撥弄，禾希的腿開始發抖，嘴裡的吞吐也亂了節奏，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嗆了一下，口水順著嘴角滴在他小腹上，她撐起身子喘了一口氣，又低頭含回去，這次含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他的恥毛，整根肉棒沒入她嘴裡，喉嚨的收縮夾緊了龜頭，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他舔得更深，舌頭從陰蒂往下滑，插進穴口裡，進進出出地攪動，又往上舔回陰蒂，來回幾個循環，禾希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含著他的肉棒嗚嗚地叫，臀部搖擺著往他臉上蹭，淫水淌了他滿臉，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濕亮亮的一片。她的膝蓋在床墊上滑了一下，又撐住，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樹葉，快感從陰蒂蔓延到整個下腹，像是有一團火在她體內燒。【夠了。】陸安啞著嗓子，拍了拍她的屁股，【過來。】他翻身坐起來，把她往床中間推，她順從地躺平，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乳尖還濕亮亮的，帶著他唾液的光澤。他抬著她的腿，把小腿抬高放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淫水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扶著自己脹到發疼的肉棒，龜頭抵住穴口，上下磨了兩下，沾滿了她的淫水，然後腰一沉，一口氣頂到底。【啊——】禾希的頭往後仰，指甲掐進床單裡，指節用力到泛白。他太深了，龜頭直接撞上她的花心，頂得她肚子裡一陣痙攣，小腹的皮膚上隱約能看見他頂弄的痕跡，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突起又消失。他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整根拔出，又整根捅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啪啪啪地在安靜的臥室裡回蕩。她的小穴被他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跟著他的抽插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把床單浸得更濕。他的陰毛蹭著她的陰蒂，每一下抽插都帶起一陣摩擦的快感，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他身下，隻能被動地承受。【慢、慢一點……】她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話沒說完他就加速了，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飛快，陰蒂被他恥骨壓著磨，快感迭加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劈成兩半。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他低頭看她，眼神暗沉，沒有慢下來，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尖細的呻吟，尾音帶著哭腔。她的腿掛在他肩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腳踝在他頸後交叉，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她身體裡。這樣抽插了百餘下，他停下來，把她翻成側躺，自己也側過身，從她背後貼上來，抬起她上麵那條腿，從側麵重新插進去。兩人的身體交迭在一起，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她的奶子，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搓揉，另一手抬著她的腿，肉棒從她腿間插進去，每一下都擦過陰蒂，快感比剛才更尖銳。禾希被他從後麵頂得往前晃，伸手抓住床頭櫃的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指甲在木頭上刮出細微的聲響，她感覺到自己被撐開、被填滿，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轉了一個角度，龜頭碾過一塊她平常碰不到的地方，她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趴，卻被他撈回來，重新釘在他身上。【這個姿勢……】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太深了……你頂到最裡麵了……】他沒答話，隻是加快了速度，腰臀的節奏又重又狠，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龜頭碾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禾希的呻吟開始變調，帶著哭腔，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小穴一陣一陣地縮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的手從她胸前滑到腰側，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更深地頂進去，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某一處被反複撞擊，快感堆棧到幾乎要滿出來，她張嘴想喊，卻隻能發出破碎的喘息。他抽出肉棒，把她翻成仰躺，把她拉到床邊，讓她雙腿微彎抬到胸前，自己站到床沿，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往上壓，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肩膀，然後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朝上敞開，他站著往下頂，重力加上他的力道，每一記都又深又重，肉棒幾乎整根沒入，隻剩囊袋貼在她臀上。禾希的腿被他壓在胸前，身體折成對折，隻能被動地承受他的撞擊，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他身上，每一次抽送都把她往高潮推進一步。她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淩亂的弧線，她伸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快……快到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睛半閉，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沿著鬢角淌進發絲裡，【再快一點……求你了……】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猛烈地進出，床墊跟著他的動作嘎吱作響，床頭櫃上的台燈微微震動，燈罩上的流蘇跟著搖晃。她的小穴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絞著他，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他咬牙頂了十幾下，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熱流噴進她體內。他整個人繃緊，腰背弓成一道弧線，閉著眼，額角的汗珠滴在她胸口，從喉嚨深處喊出一個名字——【曉嵐——】那兩個字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像是有人往平靜的水麵砸了一塊石頭，漣漪一圈一圈蕩開，把所有的溫度都帶走了。禾希的身體驟然僵硬。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小穴一收一縮地含著他的肉棒，那股快感卻瞬間冷卻，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她躺在他身下，眼神從情欲迷離迅速冷卻，瞳孔裡的霧氣散開，露出底下清明的、帶著困惑的光，直直地盯著他，啞聲問：【你剛剛……叫誰？】室內靜得隻剩兩人喘息。床頭的台燈發出嗡嗡的細響，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遙遠的車鳴。陸安撐在她身上，身體還微微發抖，汗珠沿著他的下巴滴落，砸在她鎖骨上，滾燙的一滴。他沒有立刻回答，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嘴唇張了張，又閉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