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藥膳昂貴
在訓練結束後的淩晨兩點，我全身還在微微發顫，肌肉酸脹得像被鐵錘砸過，經脈卻通暢得像被重新鑄造過的管道。
熱水衝完澡，我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小狐已經蜷在床上，三條銀粉尾巴輕輕蓋住自己，像一團溫熱的毛球。
她抬頭看我，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擔憂，心靈傳音軟軟響起：
“主人……今天鍛練得好狠……小狐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好濃……好燙……可是……小狐怕主人腎虛……怕主人射不出那麼多……”
我走到床邊坐下，把她抱進懷裡。她銀粉色的毛貼著我胸口，胸前兩團軟肉壓得我心跳加速，但今晚我沒有立刻動手。
係統的風險細節還在腦海裡回蕩——長期過度射精會導致腎虛、精液稀薄，甚至暫時性陽痿。我不能讓自己變成想射卻射不出的廢物。
“小狐……主人今晚不做了。”我低聲說，手指輕撫她的狐耳，“我們得先補腎。學院的『魔獸營養學與藥膳配方』選修課，我已經學到補腎的部分。今晚熬一鍋藥膳，讓主人恢複元氣。”
她三條尾巴輕輕顫抖，傳音帶著一點委屈卻又順從：“嗯……主人說什麼……小狐都聽……隻要主人能一直……一直射進小狐裡麵……”
我笑了笑，起身去廚房。公寓的廚具簡單，但學院新生補助裡有個小型靈火爐，能精準控溫，不會燒壞藥材。
我取出前幾天在商城買的材料——都是針對腎陽虛、精氣不足的補腎藥膳配方，課堂上老師反複強調過的經典方子。
第一鍋：杜仲羊腎湯（補腎壯陽、益精填髓）
材料：新鮮羊腎兩對（凡階魔獸羊腎，富含靈氣）、杜仲20克、枸杞15克、菟絲子10克、肉蓯蓉10克、生薑三片、紅棗五顆、鹽少許。
成本500元。
我先把羊腎剖開，去除筋膜和腥味，用清水反複衝洗，然後切成薄片。
靈火爐開小火，把薑片爆香，加入羊腎片快速翻炒，腥味瞬間被薑香蓋過，羊腎片在鍋裡微微卷曲，散發出淡淡的靈氣香味。
接著倒入清水，放入杜仲、枸杞、菟絲子、肉蓯蓉、紅棗，大火燒開後轉小火慢燉。
燉的過程中，藥香與羊腎的鮮味交織，蒸氣撲麵而來，我感覺丹田隱隱發熱，像有一股暖流在下腹盤旋。
小狐從房間探出頭，三條尾巴搖啊搖，傳音好奇又帶點饞：“主人……好香……小狐可以嘗一口嗎？”
我盛了一小碗，吹涼後喂她。她小舌頭舔了舔，眼睛瞬間亮起來：“哇……好暖……小狐感覺尾巴根好熱……像被主人摸過一樣……”
我自己也喝了一大碗。熱湯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瞬間化成一股熱流，直衝腎經。
腎俞穴、命門穴像被溫熱的手掌按住，原本訓練後的酸脹感迅速緩解，取而代之的是充盈的暖意。
肉棒雖然還沒完全軟下去，但現在的硬度不再是空虛的脹痛，而是充滿力量的勃發。
第二鍋：黑豆核桃羊髓粥（補腎益精、強筋健骨）
材料：黑豆50克、核桃仁30克、凡階羊骨髓一小段、粳米100克、紅糖適量。成本300元。
黑豆提前泡發，核桃仁炒香，羊骨髓切段燙水去血沫。
我把黑豆、粳米放進鍋裡，加水煮成稠粥，中途加入核桃仁和羊骨髓，小火慢熬。
粥香漸濃，羊髓的油脂融進米粒裡，讓整鍋粥泛起乳白的光澤。
熬到最後，我加了少許紅糖提味。
盛出來時，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我自己喝了一碗，感覺腎經深處像被溫潤的油脂包裹，原本隱隱的空虛感瞬間被填滿。
肉棒又一次完全硬挺，青筋暴起，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前液。
小狐湊過來，用小爪子扒著碗邊，傳音撒嬌：“主人……小狐也想喝……”
我舀了一小勺喂她，她舔得乾乾淨淨，尾巴高高翹起，粉嫩小縫隱隱濕潤：“主人……小狐現在……好想被主人插……感覺腎好滿……尾巴好癢……”
我喉結滾動，卻強忍住衝動，把她抱回床上，讓她三條尾巴纏上我腰，卻沒有進一步動作。
“今晚……就到這裡。”我低聲說，聲音沙啞卻堅定，“藥膳要連續喝七天，補足腎元。等主人腎氣充盈，再讓你……一次高潮到暈過去。”
小狐三條尾巴輕輕顫抖，傳音帶著哭腔卻滿是依戀：“嗯……小狐等主人……等主人變得更強……更能射……射得小狐滿滿的……”
我抱緊她，讓她貼著我胸口，三條尾巴裹住我們，像一團溫熱的繭。
藥膳的暖意還在丹田裡緩緩擴散，腎經的熱流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台蓄滿能量的機器——蓄勢待發，隻等最佳時機，把所有精華都灌進她體內。
補腎，不是為了射得更多。而是為了……能永遠射得下去。
我坐在學生公寓的單人床上，手指輕輕滑過手機螢幕，錢包餘額清楚顯示著8300靈幣。
杜仲羊腎湯一碗500元，黑豆核桃羊髓粥一碗300元，兩樣加起來一次就要800元。
長期服用才能真正補強靈階身體的根基，讓我跟小狐的進階速度更快，可是……我低頭算了算，最多隻能再撐十次。
十次之後，錢包就會見底。
“錢不是萬能，但沒錢真的萬萬不能。”
我心裡暗暗歎氣，立刻清醒過來，現在不是沉迷雙修的時候，該賺錢了。
小狐已經進化成靈階A稀有度的三尾粉媚狐，我們兩個都到了靈階，戰力跟以前天差地遠，是時候出去接活了。
我點開“8877年新生交流群”，群裡350人熱鬨滾滾，管理員黃富貴那張圓臉頭像還在置頂。我深吸一口氣，打字發問：
“各位學長學弟，有沒有適合靈階新人賺錢的路子？長期藥膳成本太高，錢包快見底了，急需穩定收入來源，不想退學。”
訊息一發出去，群裡瞬間炸鍋。
黃富貴第一個跳出來，笑咪咪的表情符號連發：“哇，林強兄弟終於開口了！靈階了啊？恭喜！之前看你天天泡圖書館，還以為你隻顧修煉呢。”
立刻有人回：“靈階就能接任務板的高階委托了，但風險大，新人容易翻車。”
另一個ID叫“雷鷹獵手”的學長直接語音：“去野外采集靈草啊，一趟運氣好能賺兩三千，但碰到玄階魔獸就GG。”
討論越來越熱烈，有人推學院任務板，有人說去黑市當保鏢，有人甚至建議賣魔獸副產品。
忽然，一個叫“鐵臂教練”的ID跳出來：“兄弟，我建議你去私人成神訓練館當教練。我去年就是從那裡起步的，靈階幻屬性魔獸特別吃香，客人最愛幻術輔助訓練。”
我眼睛一亮，立刻私訊他：“詳細說說？怎麼當教練？”
鐵臂教練秒回：“簡單！你去櫃台說自己有靈階幻屬性魔獸，他們會安排試訓。收入不錯，一小時基礎200，好評再加100。私下談客人更劃算，館方隻收場地費一小時300，你淨賺200－300。”時薪200－300比當初打工時薪30強太多了。
我心裡迅速盤算：一天接四小時就是800－1200，一個月輕鬆三萬以上，藥膳完全不成問題，甚至能買更好的進化劑。
“好，就去試試。”我低聲自語，站起身，召喚小狐。
三條蓬鬆的粉尾巴輕輕掃過我手臂，小狐已經能用心靈傳音說話了：“主人……要去賺錢嗎？小狐可以幫忙哦。”它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關心。
我摸摸它的狐耳，認真回道：“對，這次是正經事。等賺到錢，我們再好好補身體。”
我換上乾淨製服，走出公寓，直奔學院外那間著名的“私人成神訓練館”。
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麵而來，前台是個二十多歲的短發女生。她抬頭微笑：“學弟，有什麼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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