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來的那一刻,先響起她的聲音。“先生來啦~”她趴在被子上,頭發散在肩上,臉隱在燈影偏外的地方,隻露一截白得過分的下頜和一點唇。她故意把身子往鏡頭前湊了湊,肥碩的一對乳兒就那麼垂著,隨著動作晃了一下。“先生看過兔子的照片沒有?”“看過。”“看了幾遍?”那邊停了一下。“一遍。”“騙子。”她笑了一聲,甜得能流出蜜,“騙人的叔叔要被兔子罰的——”“你罰什麼?”“罰叔叔今天自己弄。”她把話說得很慢,“要先看兔子弄,弄到兔子自己軟了,叔叔才可以碰。”屏幕那邊的人沉默了片刻,隨後低低地哼了一聲。“行。”“還有一件。”她把臉往鏡頭裡再挪半寸。“說。”“兔子叫露露。”少女的聲音好似春天的柳絮拂過耳畔,柔柔的、癢癢的,抓不住卻又躲不開,“先生可以叫露露,露露這個名字,隻告訴先生一個人噢。”那邊沒有說話,她等了等,主動把話遞過去:“先生叫一聲嘛——”“露露……”“先生再叫一次。”“露露。”他說,“夠了。”“不夠。”她把腿彎起來,膝蓋分到兩邊,讓鏡頭對著自己,“露露要給先生看個東西。”抽屜拉開,她從枕頭底下把它摸出來。矽膠做的,顏色偏深,是一種帶點血氣的暗粉。頂上一顆肥碩的、微微上翹的頭,鼓得很飽,邊緣一圈翻出來,中間那道小口做得比尋常的深。往下是彎的,莖身順著弧度往一側傾過去,像從哪個活物身上連根取下來,還帶著它自己彎的那點脾氣。兩側排著顆粒,一顆一顆大小如一,從頸根一直鋪到底。前後兩麵則是另外的東西。一層層朝上翹的凸起,密密地掀著,像景區攤子那根烤腸被刀劃出來的花,一道一道,誰挨上去都得被刮一下。越往下越不像怪物,到尾端,那段莖身粗出一圈,皮上起了細密的鱗狀紋理,褶皺疊著褶皺,顏色發暗,像蛇腹一樣。“先生你看。”她把它舉到燈下轉了半圈,那層顆粒一顆顆亮起來,湊近鏡頭,“兔子今天不吃蘿卜了。”“這是什麼?”“是露露今天晚上的口糧。”屏幕外,少女笑得眼睛彎起來。屏幕裡那個人笑了一聲,懶懶的笑,有點發澀。“露露,我想看你脫掉衣服。”“先生先脫。”她把腿往兩邊又打開一點,“露露今天想先看叔叔。叔叔吃虧一點,讓叔叔先脫,好不好嘛。”他沒答,伸手把襯衫底下兩顆扣解開,往上一撩,直接脫了扔在一邊。舒聞露差點沒喘上氣,經常接觸的異性是學校裡的那些男生,在這個人麵前,一個個都顯得有些青澀了。往下是胸,目測就有最少一百厘米的胸圍。胸口兩點顏色比周圍深,被燈在邊緣鍍了層薄金。再往下是小腹,一塊一塊排得整齊,從胸底層層收到兩腰,到最底拉出兩條線,往褲腰底下埋進去。男人的手臂撐在膝上,前臂幾根青筋在光裡浮著。“請站起來。”“乾什麼?”“讓露露看看腿。”她軟著聲,“露露今天乖,先生讓露露看一次嘛。”他坐了一會兒,慢慢站起來。從肩到腰收成一道倒三角,一路往下,越收越窄。“先生轉過去。”他照做,光從側麵擦過背,脊柱那道溝整個顯出來,從頸到腰一條乾淨的線。“轉回來。”他也照做,性器從一片深黑的叢裡出來,沉甸甸地垂著,壓不住地往上抬。顏色很深,淤下去的一種暗紫,莖身從上到下盤著幾根凸起的青脈,一路纏到頂。頂那處比莖身更深,鼓成一個很明顯的頭,前端掛著一小截亮。底下兩顆精袋沉甸甸,鼓囊囊的。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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