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067字)

隻見母親走進臥室，反鎖了房門。她脫下旗袍，從脖頸上取下那個香囊，然後……然後對著那個香囊，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輕聲說了一句："主人，芳奴回來了。"沈墨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中的礦泉水瓶被他捏得變了形。他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母親，他的母親，真的被人控製了，而且稱呼對方為主人。那張寫著"暗香閣"的紙條，此刻在他腦海中變得無比清晰。母親將香囊放在床頭，然後開始整理衣櫃。隨著衣櫃門被拉開，沈墨在監控屏幕上看到了令他血脈賁張的一幕。衣櫃裡掛著的，竟然全都是各式各樣的旗袍，而且無一例外，都是那種開衩極高、布料極少的性感款式。在旗袍旁邊，還掛著各種絲襪，黑色的、肉色的、網眼的，琳琅滿目。而衣櫃的最底層，更是一排排擦得鋥亮的高跟鞋，鞋跟高得幾乎有十厘米。這根本不是他母親的衣櫃，這更像是一個……一個高級妓女的衣櫃。蘇婉清從衣櫃裡拿出一套紫色的開衩旗袍，對著鏡子，一件一件地換上。她穿上黑色的絲襪，將那雙保養得極好的腿包裹得更加誘人，然後踩進那雙細跟高跟鞋裡。鏡中的她，端莊的氣質被性感所取代，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淫靡。沈墨死死地盯著屏幕，拳頭握得發白。他心中的憤怒、痛苦和屈辱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那個他從小敬畏、依賴的母親，那個優雅知性的古箏演奏家，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這一切，究竟是誰在背後操控？暗香閣，又是哪裡？母親換好衣服後，便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塗起了口紅。那豔麗的紅色，像是在宣告著她的墮落。沈墨看著這一切，心中冰冷一片。他知道，母親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母親了，她被人控製，成為了別人的玩物。而他，這個做兒子的，卻隻能像個賊一樣，在暗中窺視著這一切。又是一個周末，蘇婉清再次出門，這次她穿了一身乾練的職業裝，但那股子風塵氣息卻怎麼也掩蓋不住。沈墨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傍晚時分，門鈴響了。沈墨打開門，是二姨蘇婉寧。她今天依然穿著一身瑜伽服，將她那火辣的身材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小墨，你媽媽讓我來你家取點東西。"蘇婉寧笑著走了進來，依舊是那副熱情開朗的模樣，絲毫看不出前幾天在侄子床上被操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二姨，我媽讓你來拿什麼？"沈墨不動聲色地問道，心中卻在瘋狂盤算著。蘇婉寧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沈墨："喏，就這張紙條上寫的，你幫我找找。"沈墨接過紙條，上麵寫著幾本書的名字。他將紙條收好，然後開始在書房裡假裝找書。蘇婉寧則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當沈墨踮起腳尖，伸長手臂去夠書架頂層的一本書時，他的手，又一次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二姨的後頸上。和上次一模一樣的觸感，那僵硬的頸椎，仿佛就是啟動開關的按鈕。蘇婉寧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軟倒在沈墨懷裡，眼神變得迷離而空洞，臉頰泛起潮紅。沈墨將她扶到沙發上，關好門，然後坐在她身邊。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冰冷語氣，一字一句地問道："二姨，是誰給你戴上那個香囊的？是誰控製著你？"蘇婉寧眼神空洞，嘴唇微張，用夢囈般的語氣回答："是……主人……""誰是主人？"沈墨追問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蘇婉寧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主人讓我來拿東西，我就來了……"沈墨皺起了眉，看來從二姨這裡問不出什麼。他換了個問題："那個香囊，怎麼才能控製你？""主人說……當我擺出瑜伽輪式的時候，主人說'瑜伽輪式'，我就會進入這個狀態……"蘇婉寧機械地回答道。"瑜伽輪式？"沈墨重複了一遍，記住了這個關鍵詞。他繼續問道："那個香囊，叫什麼名字？"蘇婉寧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惘，但還是順從地回答了："香囊……叫做'暗香閣'的……"沈墨心中一動，他想起了母親房間裡那張紙條。暗香閣，原來不隻是一個地方，也是一個香囊的名字。他從口袋裡掏出自己準備好的一個香囊——那是他用同樣的藥材，按照"返魂散"的配方製作的，隻是沒有加入"迷魂香"的成分。"蘇婉寧，"沈墨對著陷入催眠狀態的二姨，一字一句地說道，"看著我手裡的香囊。"蘇婉寧的眼神果然被那個香囊吸引了，目光變得呆滯而順從。"從現在開始，當我手裡這個香囊出現在你麵前，你就會認為這是主人的香囊，你會無條件地服從我的指令，明白嗎？""……明白……"蘇婉寧的嘴唇微動，輕聲回答道。"很好。"沈墨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現在，站起來，脫掉你身上所有的衣服，讓我看看你這個瑜伽教練的身體。"這是他對自己的一個測試，也是一個釋放。隨著他話音落下，蘇婉寧木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開始一件件地脫去自己的衣物。緊身的瑜伽服，貼身的運動內衣，最後連同內褲一起，都被她整齊地疊好放在一邊。一具完美的、成熟女性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沈墨麵前。她的身材曲線堪稱完美，常年練習瑜伽讓她的身體充滿了力量感和柔韌性。那對雪白的淫乳飽滿挺翹，乳頭是誘人的深紅色，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齊的黑色叢林。最讓人血脈賁張的，是她那肥美挺翹的臀部，在瑜伽褲的包裹下本就誘人，此刻赤裸著，更是充滿了淫靡的肉感。沈墨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站起身，將二姨按倒在沙發上，再一次與她發生了關係。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被動的少年，而是一個掌握了禁忌力量的掌控者。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平息後，沈墨從自己的香囊裡取出一小撮"返魂散"，輕輕撒在了二姨的鼻尖。清苦的藥香混合著空氣中殘留的淫靡氣息，蘇婉寧的眼睛緩緩睜開。她茫然地看著四周，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侄子的沙發上，而侄子正衣衫整齊地坐在旁邊。她下意識地想尖叫，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沈墨手裡的香囊上時，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所有的驚慌和羞恥都瞬間消失了。她站起身，走到沈墨麵前，微微躬身，用一種恭敬而順從的語氣說道："寧奴見過主人。"沈墨心中一喜，看來"返魂散"不僅能夠解毒，還能在解毒的同時，將暗香的催眠暗示保留下來。他成功地取代了原本的控製者。"很好，"沈墨滿意地點了點頭，"從現在開始，你依然是我的二姨，但在我麵前，你就是'寧奴'，明白嗎？""明白，主人。"蘇婉寧，或者說寧奴，言聽計從。沈墨沒有讓她離開，而是讓她穿上衣服後，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他需要搞清楚，那個香囊的秘密。他讓蘇婉寧坐下，自己則拿起那個從她身上取下的香囊，仔細研究起來。香囊的製作工藝很精巧，裡麵填充的並非隻有"暗香"。在層層的檀香粉末中，夾雜著一些細小的、散發著奇異光澤的葉片。沈墨將那些葉片收集起來，放在手心聞了聞。一股清幽的異香鑽入鼻孔，讓他感到一陣精神上的愉悅。他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翻開了祖父那本《沈氏醫要》。果然，在書中，他找到了關於這種葉片的記載。那是一種名為"引魂草"的植物，書中寫道：此草生於極陰之地，能吸附人之氣息。將其研磨成粉，混入香薰，久聞之人，會逐漸對施香者產生依賴，即便隔著千裡，也能心生向往。沈墨的心跳開始加速。引魂草，原來這才是控製二姨的關鍵。暗香隻是迷惑心智的工具，而引魂草，才是建立精神控製的橋梁。他看著手中的香囊，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形成。如果……如果他用自己的氣息來取代控製者在引魂草上留下的氣息呢？他立刻行動起來，從藥櫃裡找來一些無害的中藥材，按照記憶中香囊的配比，重新製作了一個香囊。在填充引魂草和檀香粉末時，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滴入了其中，與引魂草充分混合。他將這個新的香囊交給了蘇婉寧，命令她從現在開始佩戴。起初，蘇婉寧還有些抗拒，但當沈墨將手放在她的後頸，用那個特製的香囊在她鼻尖一晃後，她的抗拒便消失了。她順從地接過香囊，戴在了脖子上。從那天起，蘇婉寧對沈墨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變得更加溫柔，更加順從，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和癡迷。她會主動為沈墨做飯，會在他學習時默默為他端來茶水，甚至會因為沈墨的一句誇獎而高興半天。沈墨知道，返魂散和自己血液製作的香囊，正在起作用。他不僅解除了二姨的催眠，還在這段新的主奴關係中，打下了更深的烙印。在徹底掌控了蘇婉寧之後，沈墨開始利用她來調查母親的事。他找了一個機會，將蘇婉寧再次催眠，然後命令她去監視蘇婉清的一舉一動，將她每天的行程、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都原原本本地報告給自己。幾天後，蘇婉寧再次被催眠後，向沈墨彙報了驚人的消息。"主人，你媽媽加入了暗香閣。"蘇婉寧的眼神依舊空洞，但說出的內容卻讓沈墨如遭雷擊，"前天晚上，主人讓我去參加了一個聚會，你媽媽也在場。她說，你媽媽已經被閣主看中，正式成為了暗香閣的一員。""閣主？"沈墨追問，"那是什麼人？""我不知道，主人。閣主是個神秘的人，我從未見過他。"蘇婉寧搖了搖頭，"但是，你三姨蘇婉柔，也被邀請加入了。"三姨？那個溫婉如水、氣質古典的茶藝師三姨？沈墨的心沉了下去，暗香閣的觸手，竟然伸得這麼廣。"除了你媽媽和你三姨，還有其他人嗎？"沈墨繼續問道。"還有……白老師，"蘇婉寧遲疑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憶，"就是你學校裡的數學老師，白雅琴。她也被邀請了，但她好像不太願意。"沈墨的腦海中浮現出白雅琴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以及她那傲人的D罩杯身材。原來，她也是目標之一。"好了，你可以醒來了。"沈墨結束了催眠，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暗香閣、閣主、母親、三姨、白老師……這些碎片化的信息，讓他意識到自己正麵對著一個巨大的陰謀。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被動地等待母親和身邊的人一個個落入陷阱，等待暗香閣的下一次出手，這太危險了。他必須主動出擊，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沈墨決定從最熟悉的三姨蘇婉柔入手。他以想要學習茶藝為借口，向母親提出想要去三姨的茶室看看。這個理由很正當，因為三姨蘇婉柔是一名專業的茶藝師，經營著一家頗具名氣的茶室。周六，沈墨如約來到了三姨的茶室。蘇婉柔穿著一身素雅的茶服，長發用一根木簪綰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溫婉如水的古典氣質。她看到沈墨，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小墨來啦，快坐。三姨今天教你品茶。"蘇婉柔親自為他沏了一杯茶，動作優雅而流暢。沈墨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三姨的穿著吸引。那身茶服的裙擺很高，隨著三姨的動作，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腿時不時地從裙擺下露出，晃得人有些心慌。在三姨為他講解茶道的時候，沈墨狀似無意地誇讚了一句："三姨，你的腿真好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