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堂課
李一璠的身影徹底消失後，一位麵容冷峻的女老師便領著她們三人走向了另一條走廊。走廊的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門，門上沒有任何標識，隻有一塊冰冷的電子識別板。老師用自己的卡片刷開門，一股混雜著消毒水和陌生香氛的氣味撲麵而來。
這裡就是她們的第一間教室。
教室內部的陳設簡單到了極致，也詭異到了極致。沒有窗戶，牆壁是吸音的灰色軟包材料。正中央擺放著三張造型奇特的椅子，每一張椅子都配有一個光滑的、桌麵傾斜的課桌，與其說像課桌，不如說更像某種檢查台。
“進教室前，有第一條規矩。”女老師轉過身，她的眼神像尺子一樣在三個女孩身上來回度量，“脫掉你們身上所有的衣服，隻留下鞋襪。”
這個命令讓龐玥三人瞬間僵在了原地。儘管這裡全是女性，但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充滿壓迫感的環境裡，當著老師的麵脫光衣服，這種羞恥感是前所未有的。
似乎是看穿了她們的猶豫，老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羞恥心是你們的第一個敵人，也是你們在這裡必須丟掉的第一件行李。學院設置這門規矩，就是為了幫助你們儘快消除它。如果你們連這點都做不到，需要我提醒你們猶豫的後果嗎？”她頓了頓，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或許，你們更喜歡脫光了，戴著手銬，繞著操場跑上幾圈，讓所有年級的學員都來‘參觀’一下你們怯懦的身體？”
這個可怕的威脅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三人心中所有的遲疑和廉恥。操場上那數百道目光，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讓她們不寒而栗。
龐玥第一個動了。她顫抖著雙手，笨拙地解開製服的扣子。手銬讓她的動作變得異常艱難，冰冷的金屬不斷磕碰到她的手腕和身體。她低著頭，不敢看老師，也不敢看同伴，隻是機械地、一件件地將衣物褪下，直到全身赤裸，隻剩下腳上的短襪和鞋子。冰冷的空氣立刻包裹了她溫熱的肌膚，讓她不受控製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教室的一側，有一排整齊的衣架，每個衣架上都掛著一個刻有她們編號的金屬牌。龐玥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個，將製服和內衣小心翼翼地掛了上去，仿佛在進行某種屈辱的儀式。劉美瑜和徐心蕾也緊隨其後，在無聲的羞恥中完成了同樣的動作。
當三個赤裸的女孩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站成一排時，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從牆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三捆嶄新的麻繩。
“為了讓你們儘快適應被束縛的感覺，並且能在束縛中更好地集中精神，你們的每一堂課，都將在捆綁中進行。”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龐玥。粗糙的麻繩接觸到嬌嫩肌膚的瞬間，龐玥的身體猛地一顫。老師的手法專業而迅速，她甚至沒有給龐玥任何反應的時間，就已經將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用一種緊湊而有力的“後高手縛”將她捆綁了起來。繩索勒得極緊，深深地陷進她的皮肉裡，將她胸前那對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乳肉擠壓得向前挺立，每一個細節都在冰冷的燈光下無所遁形。
接著，是劉美瑜和徐心蕾。老師用同樣的手法，將她們也一一捆綁起來。三個赤裸、被縛的女孩，就這樣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態，站在教室的中央。
“好了，自己選一個座位坐下。”
三人幾乎是挪動著小步，狼狽地走向了那三張奇怪的椅子。椅子是根據人體工學設計的，坐上去後，身體會呈現一個微微後仰的姿態。就在龐玥剛剛坐穩的瞬間，老師按下了桌沿的一個開關。
“哢！哢！”
幾聲清脆的金屬合攏聲響起，從桌子的邊緣和椅子的底座彈出了幾道光滑的鐵銬，不由分說地將她們的手腕牢牢固定在了桌麵上，腳踝則被鎖在了椅腿上。這一下，她們被徹底地固定住了，除了頭部，幾乎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上課期間，你們不需要挪動身體，更不需要自己動手翻書。”老師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裡回響，“所有教學資料，都會直接投影在你們麵前的桌麵上。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看，聽，以及記在腦子裡。”
話音剛落，她們麵前的桌麵便亮了起來，變成了一塊高清的顯示屏。緊接著，一幅巨大而清晰的男性生殖係統解剖圖，伴隨著詳儘的標注，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老師的聲音如同沒有感情的機器，開始了第一堂課的講授：“今天我們的第一課，是了解你們未來服務對象的身體構造。首先，我們來看陰莖。它由三個海綿體組成，兩個陰莖海綿體，一個尿道海綿體……”
那些露骨的、直白的醫學名詞，配上高清的、毫無美化處理的解剖圖，像潮水一樣衝擊著龐玥的認知。她的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心跳如鼓，視線也開始不自覺地遊移，根本不敢直視屏幕上那些讓她麵紅耳赤的畫麵。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一陣尖銳的刺痛，猛地將龐玥從羞恥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是老師用她手中的細長教鞭，不輕不重地敲在了龐玥赤裸的肩膀上。
“C-317，”老師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冰冷而嚴厲，“你的眼睛在看哪裡？我剛才說的話，你似乎沒有聽進去。這裡是課堂，不是讓你胡思亂想的地方。把你的視線，給我牢牢地盯在教材上。再有下次，你就不是被敲一下這麼簡單了。”
九點十五分，當桌麵上的投影終於熄滅，那冰冷而機械的講授聲戛然而止時，龐玥感覺自己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才稍稍鬆弛下來。緊接著，“哢噠”幾聲輕響，將她們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鐵銬自動彈開。
被束縛了七十五分鐘的身體驟然獲得自由，一股酸麻的暖流瞬間湧遍四肢，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肩膀上被教鞭敲擊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道淡淡的紅痕，火辣辣的。剛才那堂課的內容，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腦海裡，讓她既感到惡心，又覺得羞恥。
“休息十五分鐘，然後去B棟301教室上下一堂課。”老師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仿佛剛才那堂驚世駭俗的課程隻是一場普通的數學課，“允許你們穿上衣服。”
這個“允許”在此刻聽來，竟像是天大的恩賜。三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椅子上下來，衝向自己的衣架。她們用最快的速度將製服和內衣重新穿回身上，那熟悉的布料包裹住赤裸的肌膚，帶來了一絲微不足道的安全感，像一層脆弱的蛋殼，試圖將外界的惡意隔絕開來。
然而，這層蛋殼在她們穿好衣服的瞬間就被再次敲碎。老師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三副手銬，不由分說地重新鎖在了她們的手腕上。
“動作快點，束縛課的趙老師不喜歡等人。”
三人不敢耽擱，戴著手銬，快步走出了這間讓她們身心俱疲的教室，走向了未知的、聽起來就讓人不安的下一站——束縛課。
>肌肉的悲鳴
B棟301教室與之前的理論教室截然不同。這裡像一個寬敞的舞蹈房，鋪著厚厚的灰色軟墊，三麵牆壁都是頂天立地的巨大鏡子，將室內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無所遁形。另一麵牆上則掛滿了各種各樣令人心悸的工具——不同材質的繩索、皮帶、金屬鐐銬，甚至還有一些造型奇特的木質枷鎖。
一位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分明的女老師正站在房間中央，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運動服，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馬鞭，眼神銳利如鷹。她就是趙老師。
她的目光在三個新生身上掃過，像是在審視三件有待打磨的璞玉，或者說，三塊有待雕琢的生肉。“新生，很好。”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束縛課，顧名思義，是教你們如何在各種束縛狀態下，保持身體的穩定與美感。這不僅僅是忍耐，更是一門藝術。你們的服務對象，會為你們在極致束縛下展現出的優美姿態而瘋狂。”
她沒有給她們太多適應的時間，直接從牆上取下三副沉重的腳鐐，扔在她們腳邊。“你們是新人，我們由淺入深。今天，就先從最基礎的手銬和腳鐐開始。”
龐玥彎下腰，將那冰冷沉重的金屬環扣在自己的腳踝上。中間連接的鎖鏈很短，讓她每走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
“第一個姿勢，‘待寵’。”趙老師用馬鞭指向牆上的一副教學圖。那是一個女人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雙手手腕並攏撐地，雙膝跪地，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勢。圖上的女人曲線優美，神態嫵媚。
“看清楚了，腰要塌下去，臀部抬到最高點，與背部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臉要側向一邊，眼神要保持謙卑與渴望。”趙老師用馬鞭輕輕敲了敲地板，“這個姿勢，保持十分鐘。開始。”
龐玥學著圖上的樣子，笨拙地跪趴下來。手銬讓她雙手無法分開，隻能並在一起支撐著上半身的重量，腳鐐則限製了她雙腿的距離。剛開始還好，但僅僅過了一分鐘，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壓在被銬住的手腕上，手腕的骨頭被硌得生疼。而為了保持臀部高高抬起，她的大腿和腰腹肌肉必須持續發力，那種酸痛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來。
鏡子裡，她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赤裸的身體早已不見，但製服下的身體卻在劇烈地顫抖，汗水開始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剛過了不到三分鐘，她的手臂再也支撐不住，猛地一軟，整個人向前垮了下去，原本撅起的臀部也無力地塌了下來。
“C-317！”趙老師冰冷的聲音如同鞭子一樣抽在她身上，“你在做什麼？三分鐘都堅持不了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你以為進了這裡，隻要乖乖聽話就能過上好日子嗎？我告訴你，像你這樣意誌薄弱的廢物，最終隻會被分配到最廉價、最肮臟的場所，去服務那些最底層的客人，被當成用過即棄的工具！難道你這輩子就想從事那樣的低端服務嗎？！”
“低端”、“廢物”、“工具”……這些詞彙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龐玥的心臟。她猛地抬起頭，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那張因痛苦和羞恥而扭曲的臉。她想起了李一璠那從容的姿態，想起了陳安怡那自信的眼神。不，她不要成為老師口中那種任人踐踏的低端貨色。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湧了上來。龐玥咬緊牙關，牙齒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她用顫抖得幾乎不聽使喚的手臂，再次將身體撐了起來，重新擺好了那個屈辱而痛苦的姿勢。肌肉的酸痛已經變成了火燒火燎的劇痛，但她用儘全部的意誌力，死死地與這股痛苦對抗。
接下來的時間裡，趙老師又接連讓她們嘗試了好幾種姿勢。有躺在地上雙腿高高抬起呈M字分開的，有站立著大幅度彎腰雙手觸地的，每一個姿勢都是對她們體能和意誌力的極致考驗。
七十五分鐘的課程，仿佛七十五個世紀那麼漫長。當十點四十五分的下課鈴聲響起時，龐玥正保持著一個半蹲的姿勢，全身的肌肉都已經痙攣。鈴聲像是一道赦免令，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徹底癱倒在了冰冷的軟墊上。
她的製服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因為脫力而不斷起伏的胸口。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每一絲力氣都被榨乾了，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徹底虛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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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博理心的奧深此如著藏隱還然竟，後背程課的堪不些那，來原。霧迷的沌混中心玥龐了亮照，光道一像話的她
。道喃喃玥龐”。了白明我……我“
”。間時費浪嫌都眼一看多連們她，物廢的抖發和怕害道知隻個一而。的力潛有、值價有是，來看們她在，生學的題問度深有出提上堂課種那在於敢個一。懦怯和蠢愚是的惡厭最們師老，裡這在。怕要不“，來傳服製過透感觸冷冰的帶束拘質皮那，膀肩的她拍了拍璠一李”。師老問上堂課在接直以可，題問的樣這有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