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緩緩開口。
“你家鄉的空軍附屬醫院，正好有個實習的名額，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幫你申請了。”
“下周一報道，時間緊任務重，估計你今天就要出發了。”
秦言璨頓在原地，他過了好久才想起扯出一抹幾乎沒有的笑容。
“好的，謝謝老師。”
綠皮火車上，滿是哄鬨。
空氣中彌漫各色氣味，香的熏的酸的，全部衝進鼻腔。
車廂裡麵擠滿了人，有坐在地上的，有趴在桌板上睡覺的，還有借個座位角落，和三五好友緊緊挨在一起的。
中間，列車員推著一個小推車，從中間過道的位置吆喝而過。
“啤酒花生礦泉水，啤酒花生礦泉水……”
看到前麵聚攏在兩列車廂過道中間，打撲克嘮閒嗑的。
列車員也是見怪不怪的喊著：“來，讓一讓啊，讓一讓……”
眾人轟的散開站起，等列車員過去，又迅速圍攏一起，每個腦袋都聚在中間，看著牌麵一眨不眨。
其中坐莊的人，趁著別人看牌的時候，和同伴交換了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很來，眾人反出喝倒彩的聲音。
剛和坐莊人交換眼神的人，興高采烈的喊。
“輸了，你輸了，這錢全是我的了！”
一道聲音，跟著起來，滿是焦急。
“不行，那是我打工好不容易掙的錢，至少給我留點，不能全部拿走。”
贏錢的一方，顯然不樂意。
“乾什麼呢，輸贏買賣，你還想反悔不成！”
坐莊和贏家突然，對著他麵色一凶。
輸家被嚇到，隻得垂頭喪氣的離開，往另外一邊車廂走去。
等到離開，那個坐莊的人，才鼻子裡麵哼出一口氣。
“打腫臉充胖子，幾個子都沒有，玩幾盤就輸了，沒意思！”
隨後繼續招呼：“來，我們繼續！”
眾人見次，一哄而上，哄鬨嬉笑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人注意到角落剛輸錢的人暗到極致的眼神。
秦言璨仍舊怔愣的看著窗外的一切，神情恍惚。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三年後，又再次坐上了同一班火車。
上次是離開，這次則是回去。
想到三年前的事情，他眼神逐漸暗淡下去，隨後轉頭往向窗外。
正出神時，不知道什麼時候，旁邊站過來了一道身影。
一道溫柔的嗓音，跟著從秦言璨的頭頂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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