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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靳叔說，

“我靳家的兒子。你不想認，當初你怎麼不攔著我把人接回來？”

靳崢臉色鐵青，那道疤從額角到眉骨，一條暗紅的線繃得快要裂開。

他攥著那枚舊彈殼，指頭咯咯響。

“岑梨。”他不再看靳叔，隻看我，“你跟我出來。”

“就在這兒說。”

“你——”他深吸一口氣，壓著嗓子，

“你拿自己一輩子賭氣？你連他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你跟他過什麼？”

“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我問。

靳崢愣住了。

“你知道我生日嗎？陰曆的那個。”

他嘴唇動了動，沒答上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留長發嗎？”

他眉頭擰著，像在回憶什麼，最終隻擠出一句：“你……你不是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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