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帶狗害死全寢後，我們集體重生了
## １
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室友害死在雪山的前一天。
上一世，她帶著狗強行闖進集體帳篷。
明知道我對狗毛嚴重過敏，她卻拿刀指著我們說：
“我的狗命比你們都金貴。”
後來她揮刀砍爛帳篷。
零下三十度的暴風雪裡，我們六個人全死了。
再睜眼，我站在海拔四千二百米的雪山營地。
而身邊四個室友，也同時看向了我。
她們眼裡，是和我一樣的恨。
這一次。
我們的帳篷裡，不會再有她的位置。
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室友邱媛害死在雪山的前一天。
冷風刮過臉頰時，我甚至還能感覺到上一世凍死前的痛。
那種冷，不是冷進骨頭。
是連骨頭都像被冰刀一點點削碎。
我死前最後看到的畫麵，是邱媛抓著美工刀，瘋了一樣劃開我們的集體帳篷。
她一邊砍，一邊尖叫：
“要死一起死！誰也別想活！”
暴風雪從裂口灌進來。
零下三十度。
我們五個人擠在一起，體溫一點點流失。
而邱媛抱著她那條狗，嘴裡還在罵：
“你們憑什麼不讓我的元寶進來？它的命比你們都金貴！”
再睜眼時，我聽見林薇在我耳邊發抖。
“清月……”
我猛地抬頭。
麵前是熟悉的雪山，熟悉的營地，熟悉的風聲。
還有熟悉的邱媛。
她穿著薄薄的白色短羽絨，露著腿，正舉著手機對著鏡頭擺姿勢。
“寶寶們，看雪山打卡。”
“我才不會像他們一樣傻，穿那麼厚的羽絨服。”
“穿成這樣才能出片嘛。”
我的手指瞬間僵住。
下一秒，身邊的林薇、周靜、趙盼、許然全都看向我。
她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不是凍的。
是怕的。
林薇嘴唇發顫，低聲問：
“清月，你也……”
我點頭。
她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周靜死死攥住衝鋒衣袖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也重生了。”
趙盼閉了閉眼：
“我到現在都記得帳篷被她砍開的聲音。”
許然咬牙：
“我記得她把狗塞到你臉邊，說你喘不過氣是裝的。”
我們五個人站在原地。
誰都沒有再說話。
前世的死亡太真實了。
真實到哪怕重活一次，身體仍然記得那種恐懼。
過了很久，我才壓低聲音：
“都別激動。”
“既然老天讓我們重活一次，這次我們想辦法活下來。”
周靜馬上問：
“跑嗎？現在下山來得及嗎？”
我搖頭。
“來不及。”
“下山起碼七個小時。”
許然臉色更白：
“那坐纜車？”
我看向遠處已經開始陰沉的天。
“強行坐纜車，半空中遇到暴風雪，死得更慘。”
林薇攥緊登山杖：
“那怎麼辦？就在這兒等死？”
我深吸一口氣。
“繼續翻山。”
“去黑岩坡營地。”
“我們前世選的那個地方，三麵都有石壁擋風。”
“如果不是邱媛發瘋，我們待在集體帳篷裡一起取暖，絕對活得下來。”
趙盼立刻點頭：
“行，那就繼續出發。”
周靜看了一眼還在直播的邱媛，眼裡恨意幾乎壓不住。
“那她怎麼辦？”
邱媛正把狗舉到鏡頭前，笑得甜膩。
“元寶也要看雪山，對不對呀？”
“晚上還要抱著媽媽睡覺取暖呢。”
我收回視線。
“暴風雪來臨前。”
“甩掉她。”
這一次，集體帳篷裡不會再有邱媛的位置。
我們迅速收拾東西。
帳篷、瓦斯爐、食物、防寒毯，全部由我們五個人輪流背。
邱媛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她抱著狗走過來，皺眉道：
“喂，你們幾個死人啊？”
“趕緊過來幫我給元寶拍幾張合影。”
“它晚上還要抱著我睡覺取暖呢。”
沒人理她。
她臉色一沉：
“飯好了沒？我餓了。”
“你們誰煮泡麵給我留兩碗，小狗也要吃。”
我拉緊背包帶，抬眼看她。
“邱媛。”
“跟你說個事。”
她不耐煩：
“什麼？”
我一字一句道：
“我們不打算跟你一起走了。”
“你的帳篷，你的狗，你自己看著辦。”
邱媛愣了兩秒，隨即冷笑。
“裝什麼？”
“你們還真能不管我？”
“我要是在這山上出了事，你們睡得著覺嗎？”
她說著，舉起手機對準我們。
“都看看啊，雪山霸淩。”
“五個人把我一個女生丟在海拔四千二百米的地方。”
“我知道為什麼她們不喜歡狗。”
“就因為我帶了條狗，她們就要把我扔這兒等死。”
我看著鏡頭，沒有躲。
“你帶狗上山，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們勸過你不要帶，也勸過你穿厚一點。”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邱媛氣得臉都扭曲了。
“沈清月，你少裝！”
“你們想走可以，把集體帳篷留下。”
林薇直接被氣笑了。
“憑什麼？”
邱媛理直氣壯：
“我想跟我的狗住寬敞點。”
“還有瓦斯爐也留下，我的狗吃不了涼的。”
趙盼罵道：
“邱媛，你要不要臉？”
“那帳篷是我們五個人湊錢買的，憑什麼給你？”
邱媛翻了個白眼。
“你的帳篷咋了？你的帳篷我不能用嗎？”
“你們五個人都沒帶狗，自己住小的就夠了。”
“那頂大的給我，合理分配。”
我冷冷看著她：
“滾。”
邱媛伸手就來搶我背上的防水包。
我反手抓住她手腕，狠狠甩開。
她尖叫：
“你打我？”
我上前一步，盯著她。
“打你算什麼？”
“你再碰我東西試試。”
“還有你那狗。”
“我要是瘋起來，現在就把它扔山下麵。”
邱媛抱緊狗，眼裡閃過一絲懼意。
我沒再理她。
“走。”
我們五個人踩著積雪往黑岩坡方向走。
身後傳來邱媛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們又乾什麼去？”
“真不管我？”
“東西也不給我留，還打我？”
“你們不怕我報警？”
“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全都畢不了業！”
林薇回頭看了一眼。
“她跟著呢。”
我說：
“讓她跟。”
“要是一口氣撐著還行。”
“剛才歇那一下，她堅持不住的。”
果然，沒走多久，邱媛就開始嚎。
“我腳崴了！我走不了了！”
“沈清月，我腳崴了肯定是你剛才打我害的！”
“你們忍心把我丟在這兒嗎？”
我頭也沒回：
“崴了就原地休息。”
“你原地作畫都沒人管你。”
她尖聲罵：
“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就那麼狠心對同寢室的見死不救？”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她。
“爬雪山是你自己非要跟來的。”
“讓你背東西，你嫌沉。”
“讓你穿厚點，你嫌醜。”
“我狗毛過敏，你還非要帶狗一起秋遊。”
“怎麼，難不成我以後結婚，你也非要說一起？”
“我老公就成你老公了？”
“我們沒義務照顧你。”
邱媛氣得嘴唇發抖。
剛才還說腳崴了。
下一秒，她爬起來走得比狗還快。
林薇冷笑：
“腿好著呢。”
許然補刀：
“走得比狗還快。”
越往山脊走，風越大。
邱媛一路跟在後麵罵。
“你們走慢點會死啊？”
“趕著投胎啊？”
“行，你們狠。”
“等下了山，我把你們全掛網上。”
“一個個誰也別想好過！”
周靜皺眉：
“她哪來那麼多力氣罵人？”
林薇麵無表情：
“正常人乾壞事最有力氣。”
走到岔路口時，右邊是下山道。
左邊翻過山脊，是黑岩坡。
上一世，我們也在這裡猶豫過。
下山路看似安全。
可暴風將至，根本走不了多遠。
黑岩坡三麵有石壁，反而是唯一活路。
我指向左邊：
“走這邊。”
邱媛卻停下了。
她抱著狗，冷笑一聲。
“行，你們牛。”
“我不陪你們了。”
“我自己下山。”
“我下去直接住酒店，洗個熱水澡，點火鍋外賣。”
“你們呢，就在這山上喝西北風吧。”
“明天我躺酒店等你們死山上的新聞。”
她轉身往右。
我沒有攔。
隻是打開手機，拍下她選擇下山路的視頻。
林薇問：
“發這個乾嘛？”
我說：
“存個檔。”
“回頭有用。”
兩個小時後，我們抵達黑岩坡營地。
風已經開始刮得帳篷獵獵作響。
但營地位置和記憶裡一樣。
三麵石壁擋風，地勢相對平整。
隻要帳篷完整，物資夠用，我們就能撐到明早救援上山。
我們迅速搭好帳篷，架起瓦斯爐。
林薇燒了一鍋薑茶。
“水開了，一人一杯。”
熱氣升起來的一瞬間，我眼眶發酸。
上一世這個時候，邱媛已經開始鬨了。
她說狗冷。
非要把那條滿身狗毛的元寶塞進集體帳篷。
我被狗毛刺激到喘不上氣，她卻翻白眼：
“你窒息一下能死嗎？”
後來她掏出美工刀。
一刀。
又一刀。
把帳篷劃得稀巴爛。
這一次。
帳篷好好的。
水是熱的。
人是齊的。
許然遞給我一杯薑茶：
“清月，手怎麼這麼涼？”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還在抖。
“沒事。”
林薇突然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是邱媛剛發的視頻。
她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
“離開這群瘋子，姐獨自下山，主打一個自由。”
下一段。
風雪裡，她狼狽地縮在路邊，聲音發顫。
“這什麼鬼天氣？”
“破手機關鍵時刻沒信號。”
再下一條，是她撥通報警電話的錄屏。
“喂，我要報警。”
“我五個室友在雪山頂上失聯了。”
“電話不通，肯定出事了。”
“你們快派救援上山。”
“對，山頂。”
“我怕她們快凍死了。”
林薇氣笑了。
“她是不是有病？”
“凍成那樣，最後的電不救自己，還想坑咱們一手？”
周靜冷著臉：
“她想讓救援隊先來救我們。”
“救完我們，再順路把她捎下去。”
趙盼咬牙：
“救援費還想算我們頭上吧？”
我放下杯子。
“隨便她。”
“咱們多加小心，撐過去。”
這時，我手機響了。
是救援隊打來的。
“你好，是沈清月嗎？”
“我們接到報警，說你們五個人在山頂失聯，疑似遇險，跟你核實一下情況。”
我按下免提。
“警察同誌，我們五個好得很。”
“帳篷避風，爐子燒著，剛吃完火鍋。”
對麵明顯愣了一下。
“那報警人說你們失聯，對吧？”
我看向帳篷外被風吹得模糊的黑暗。
“她現在不在山頂。”
“她在下山步道上。”
“具體位置大概在岔路口往南一小時路程。”
“穿單衣，帶著一條狗。”
“真正需要救援的是她。”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明白，請你們保持通訊暢通，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後，帳篷裡一片安靜。
我說：
“排班吧。”
“輪流守夜。”
“提防特殊情況。”
許然立刻點頭：
“我先來第一班。”
可剛說完，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喊。
“沈清月！”
風雪裡，邱媛的聲音被吹得變形。
“開門！”
“救我！”
我心口猛地一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
## ２
帳篷外，邱媛還在拍打門簾。
“沈清月，你聽見沒有？”
“開門！我錯了行吧！”
“開門！”
“我的狗快凍死了，它快死了！”
“你們就當救它！”
林薇臉色鐵青。
“她怎麼找回來的？”
我盯著門口，緩緩道：
“上一世，她就是這個時間闖進來的。”
“然後用刀劃開帳篷。”
趙盼下意識摸向包裡的登山杖。
邱媛還在喊。
“你們沒事，我們一起出來的，你們要負責！”
“你們不救我，想凍死我！”
“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周靜咬牙：
“不開門會不會有事？”
許然低聲說：
“她害咱們是上輩子的事。”
“現在不管她，咱們有責任嗎？”
我閉了閉眼。
冷靜。
不能讓她死在帳篷外。
但也絕不能讓她和狗進集體帳篷。
我拿起手機，打開錄像。
“來個人拿著手機拍我。”
“我去和她溝通。”
林薇一把抓住我：
“清月。”
我拍拍她的手。
“放心。”
“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我拉開一條門縫。
風雪瞬間灌進來。
邱媛站在外麵，臉凍得發紫，懷裡的狗已經沒什麼動靜。
她一看見我出來，眼裡立刻閃過一絲得逞。
我把獨立帳篷扔到她腳邊。
“隻能借給你獨立帳篷。”
“你不能和我們一起避難。”
“因為你是不可控因素。”
“從上山開始，你就不服從團隊管理。”
“現在特殊情況，我們必須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有條件的情況下才會幫你。”
“這是你和狗都能活下來的唯一方案。”
邱媛尖叫：
“不行！”
“讓我和狗都進你們的帳篷！”
我冷冷看她：
“你在學校就知道我對狗毛過敏，嚴重到窒息。”
“已經四年了。”
邱媛翻著白眼，凍得嘴唇發抖，卻依舊惡毒。
“咋了？”
“你窒息一下能死嗎？”
“那麼嬌氣，你出來上學乾什麼？”
“滾回家憋著啊。”
“我的狗命比你們都金貴！”
帳篷裡，林薇壓著怒火說：
“全錄下來了。”
我點頭：
“好。”
“那我們回帳篷。”
“讓她自生自滅。”
邱媛愣住。
似乎沒想到我真的轉身。
她撲上來想抓我。
我後退一步，手裡的登山杖抵住她胸口。
“再往前一步。”
“信不信你現在就會死？”
邱媛僵住。
我關上門簾。
外麵安靜了幾秒。
隨後傳來她癲狂的笑聲。
“不可能。”
“你們不可能不管我。”
“別演了。”
“從你出來看我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
“咱們能有多大矛盾？”
“不就想壓我，想博弈，不願意讓我的狗進帳篷嗎？”
“省省吧。”
“我的狗必須進帳篷。”
“否則我跟你們沒完！”
她抱著狗坐在雪地裡，死活不肯搭獨立帳篷。
我給救援隊再次撥通電話。
信號斷斷續續，但終於接通了。
“風力減弱後，明早第一批隊伍上山。”
“請提供被困人員確切位置及身體狀況。”
邱媛聽見電話，立刻尖叫：
“救命！”
“她們對我見死不救！”
我平靜道：
“警察同誌，我們提供了獨立帳篷。”
“她和她的狗都能住。”
“但她拒絕。”
“她要求把狗帶進我們的集體帳篷。”
“我對狗毛過敏嚴重到窒息，這件事她知道四年了。”
“我所說的溝通情況，全程有視頻。”
電話那邊問：
“你的意思是，被困人員拒絕帳篷，是因為狗進不了你們的帳篷？”
“對。”
邱媛哭喊：
“她們打我！”
“她們害死我的狗！”
“下午她們扇我耳光！”
“她們故意把我丟山上！”
“警察同誌，你們要管啊！”
“她們的帳篷我不稀罕！”
“我要求她們跟我的狗道歉！”
“狗憑什麼不能進帳篷？”
“她對狗毛過敏那是她的問題！”
“憑什麼讓一條狗在外麵凍死？”
林薇臉色難看。
“她真瘋了。”
我放下手機。
“給她搭帳篷。”
“然後拖進去。”
許然問：
“她不配合怎麼辦？”
我看著外麵雪幕。
“那就讓錄像證明。”
“我們儘了自己的義務。”
“沒人能挑出毛病。”
最後，是我們五個人冒著風雪，把獨立帳篷撐起來。
邱媛罵罵咧咧，死活不進去。
她抱著那條已經凍僵的狗，眼神怨毒。
“你們會後悔的。”
“我一定讓你們全都付出代價。”
我沒理她。
可半夜，林薇忽然推醒我。
“清月。”
“外麵有動靜。”
我屏住呼吸。
帳篷外，傳來什麼東西摩擦防風布的聲音。
一下。
又一下。
像是有人拖著重物，在我們帳篷外蹭。
接著，是邱媛陰冷的聲音。
“蹭。”
“多蹭點兒。”
“讓那個矯情貨喘不過氣。”
我猛地坐起。
她竟然抱著死狗，來蹭我們的帳篷。
想把狗毛弄滿外帳。
想讓我過敏窒息。
這一刻，我終於徹底明白。
有些人，真的不值得救。
帳篷外，邱媛抱著凍死的狗，一下一下蹭著我們的門簾。
她說：
“讓沈清月喘不過氣。”
而我的呼吸，真的開始變急了。
下一秒，風雪深處亮起了救援隊的探照燈。
可我沒想到，邱媛被救下山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感謝。
而是反手把我們五個人掛上熱搜。
標題是——
《女生雪山被室友毆打拋棄，愛犬被活活凍死》
第二天上午，救援隊抵達黑岩坡。
我們五個人狀態穩定。
邱媛被從獨立帳篷裡拖出來時，整個人已經凍得神誌不清。
她懷裡的狗早沒了呼吸。
可她看見救援隊的第一句話，依舊是：
“她們要殺我。”
陸恒，也就是這次救援隊隊長，低頭看了她一眼。
“省省吧。”
“昨晚你的原話是：她們的帳篷我不稀罕。”
“殺你？”
“誰給你搭的帳篷？”
邱媛還想哭鬨，被醫護人員強行抬上擔架。
下山後，她立刻發視頻。
“求大家為我的狗討回公道。”
“我的狗是被她們扔出帳篷活活凍死的。”
“我拚了命護它，沒護住。”
短短幾個小時。
#女生雪山被室友毆打拋棄# 衝上熱搜。
點讚轉發幾十萬。
學校老師打電話過來，語氣很急。
“沈清月，你們先道個歉，平息一下輿論。”
我坐在醫院走廊裡，左手包著厚厚的紗布，冷笑了一聲。
“道歉？”
“你先給我道歉吧。”
“我發視頻給你。”
我把昨晚的錄像全部發了出去。
包括我把獨立帳篷給邱媛。
包括她拒絕。
包括她說：
“你窒息一下能死嗎？”
“我的狗命比你們都金貴。”
還包括半夜她抱著死狗蹭帳篷那句：
“多蹭點兒，讓那個矯情貨喘不過氣。”
同一時間，我又曬出了四年前的病曆和繳費單。
大一那年，邱媛在宿舍養流浪狗。
我因為狗毛過敏急性窒息，被送進醫院住了八天。
藥費一萬六。
她一分沒出。
一句道歉沒有。
帖子最後，我隻寫了一句話。
四年前，她用狗害過我一次。
四年後，她帶著狗上了雪山。
輿論瞬間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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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害謀意惡是不這“
”？吧大狗比也人，狗愛再“
”？山雪爬李行背狗讓會狗愛真“
”。吧病有人這，器武當體屍拿還了死狗“
”。具工當狗把叫這，狗愛叫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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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律的好最請，媽“
”。們她告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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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遺們她告“
”。亡死物寵的我致失過們她告“
”。萬百兩賠索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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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篷帳你給家人“
”。聽不你山下你勸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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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十二你，媛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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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來姨阿，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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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分過太得做次這媛媛道知姨阿“
”。應報了遭也她“
”。要能不姨阿，費藥醫期前的來打你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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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們你是就了去過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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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
”。的給人別是不會機“
：道聲低她
”。友室的年四是竟畢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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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儘耗經已就上山雪在，分情的友室年四，姨阿“
”。們我暴網謠造她“
”。分情麼什過念沒可，候時的死起一們我著拉想至甚“
：眼著紅母邱
”。歉道你向她替姨阿“
”。她好教沒姨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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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事了不變改歉道“
”。的逆可不是傷損經神手左的我“
”。了清經已們我，賬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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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跪你給意願姨阿，明聲發肯你要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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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架綁德道拿別您“
”。用沒我對招這“
”。明聲何任發會不我“
”。事何任的她手插再會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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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
：喃喃她
”。心狠麼這得變麼怎子孩這你“
”？嗎路絕上逼人把要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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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康做肯不，飯吃肯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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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尖在還她，時門上察警
”！賬算月清沈找要我“
”！代交個一我給須必她，樣這成害我把她“
。住不撐於終母邱
。心中複康閉封全了進送她把
。哭服衣的媽她著抓媛邱，天那續手理辦
”。了錯我，媽“
”。話的你聽後以我“
”。兒這在丟我把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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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治好好裡這在你“
”。你顧照會生醫“
：喊大潰崩媛邱
”！走能不你“
”？啊辦麼怎我了走你“
”！媽“
。刻一那的上關門
。債點一了回討算總，們我的裡山雪在死世前，想我
。了束結就裡這到情事為以我
。我找來陳老，後年一到直
。拔海高上少很經已我時那
。深更中象想我比，症遺後的下留山雪
。傷凍過受部肺
。死壞經神端末指食手左
。重嚴更前以比也應反敏過的發毛物動對
。官教全安地基了成轉我
。鋒衝隊帶再不
。表名報營訓冬理整正我，時來進門推陳老
”。月清“
”。了事出上山“
。頓一手我
”？裡哪“
”。坡岩黑“
。口胸我進紮，針根一像字名個這
：說陳老
”。聯失隊考科人三支有邊那“
”。去不上機升直，雪風暴有晚今說局象氣“
”。夠不手人，地外在都手老個幾裡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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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凍過受部肺你道知我“
”。感敏發毛物動對你道知也“
”。麵前最在衝你要需不次這但“
”。導向做人的悉熟對絕縫裂冰暗坡北、坡岩黑對個一要需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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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牧地當找以可導向“
”。我是得非要必沒“
：頭搖陳老
”。腰山半到走隻民牧“
”。清不摸本根們他，灘石碎段那坡北“
”。麼什著味意你對山座那道知我，月清“
”。命人條三有麵上在現但“
。據數象氣和料資員人聯失是，上桌
。前麵我到推件文把陳老
”。看看先你“
”。慮考時小個兩你給我“
”。你等地結集下腳山在們我，點八上晚“
。來下靜安室公辦，後走他
。好很光陽外窗
。街逛裡哪去末周論討在人的裡地基
。道軌活生常正了到回易容不好都家大
。山雪回拉再們她把能不我
。石巨塊一每的裡那可
。縫冰道一每
。得記都我
。次一過死裡那在我為因
。腳山在現出我，點八上晚
。下一了皺頭眉，我見看恒陸
”？上能定確你“
。套手好戴我
”。以可路帶“
”。命你救我望指別“
：秒兩我了盯他
”。發出“
。早更得來報預比雪風
。線脊山方前向指恒陸，時坡北達到伍隊
”。了口風是就上往再“
”？嗎對線路，導向“
。頭搖刻立，眼一了看我
”。口風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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