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世道哪有什麼無私的奉獻
“什麼合適不合適？”
任羨之眉峰擰得死緊，不耐煩都掛在臉上，語氣衝得很，
“你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合不合適？”
“我當初跟你提議納你入府，不過是給你台階下，假意對你和善罷了。”
“你真當我是個心慈手軟的善人？你也太天真了。”
話音剛落，他長腿一邁，
往前逼近一步，兩人距離瞬間貼得極近，呼吸都快纏在一起。
“這世道，哪有什麼無私的奉獻？我也不是閒得慌，就為了聽你那句廉價的謝謝。我幫了你多少次，你自己不算算？”
他說著，語氣裡的不甘和強勢直往外冒，一樁樁數落開來：
“一，在桃花村，我依你所言，寬限了那孩童幾日。哪怕他當時說日後會主動參軍，我也沒特意派人去查證。換作我平日的性子，早就讓人把那小子打暈，直接拖去軍營抵差了，輪得到他在我麵前耍小聰明？”
話音落，他又往前邁一大步，高大的身影罩下來，把柔姹的影子都壓得縮成一團。
任羨之豎起第二根手指，步步緊逼，
“二，我們再次相遇那天，你說你是來尋親的，可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僅沒戳破你的謊話，還大發慈悲護著你們，一路順順利利送你們進了城。”
他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噴在柔姹臉上，語氣裡的威脅藏都藏不住，
“我當時要是真的想為難你，完全可以當場拆穿你，然後派人把你綁回侯府，任我處置，你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又是一步逼近，腳後跟已經蹭到了牆根，
任羨之眼底的偏執越來越重，緩緩豎起第三根手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三，那日在竹林裡，若不是我及時出現，你早就成了那人的刀下鬼，曝屍荒野了。你當時說要給我錢財回報，可我沒要，你真以為我瞧得上那些？”
他再往前一步，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縫隙，他身上的香混著灼熱的氣息，霸道地裹住柔姹的呼吸。
“我要的從來不是財，是你。”
柔姹的後背重重貼上冰冷的牆麵，寒意透過薄薄的素色衣料滲進來，順著脊背往上爬，她退無可退了。
可任羨之還沒停。
他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軀把她死死困在牆麵和他之間，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熱又貪婪，
從她泛紅的眉眼，滑過她微顫的唇角，再落到她纖細的脖頸，眼底的欲快溢出來了。
柔姹嚇得渾身發顫，抬手就想推開他，想擋住他這過於冒犯的目光。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胸膛，任羨之就先動了手，
兩隻滾燙的大手猛地伸過來，死死鉗住她細嫩的腕骨。
他的力道極大，像兩把鐵鉗箍得柔姹動彈不得，
腕骨處傳來一陣鈍疼，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滾燙的手掌像兩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皮膚發疼。
“現在，我該索要我的報酬了。而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你隻有乖乖坐在床上，等著本侯開心，等著本侯寵幸你的份兒，懂了嗎？”
柔姹被他按在牆上，一滴淚沒掉，眼眶卻紅得厲害，
可這模樣沒引來任羨之的憐惜，反倒勾得他眼底的情更甚。
他猛地鬆開一隻手，又往前貼了貼，胸膛緊抵著她的。
柔姹隻覺得胸口一悶，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像是連空氣都被他擠走了，
呼吸起伏得越來越厲害。
任羨之騰出的那隻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頭轉過來，逼著她看著自己。
“怎麼不說話？先前拒絕我的時候，不是很能說嗎？現在裝什麼啞巴？”
柔姹難受得渾身發顫，眼眶裡的淚快兜不住了，在眼窩裡打轉。
任羨之卻能清晰感覺到她胸腔的起伏，目光下意識往下掃，
喉結滾了滾，暗咒這女人真是一刻都不肯放過他，時時刻刻都能勾得他心頭發緊。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熱得發燙。
“說話。”
柔姹是真的被嚇到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蠻橫的人，比當年在蛇穀遇見的、那些還未開化、隻會用武力掠奪的雄蛇，還要可怕。
那些蛇不會說話，不會講道理，隻憑著本能行事。
所以她以為離開蛇穀就好了。
可眼前這個人，和那些雄蛇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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