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邊哭邊摟大黃魚！女魔頭掏空敵特老巢！
肘子得了命令，龐大的身軀直接在前麵開路。
三百多斤的體重配上鋼筋鐵骨般的豬頭，活脫脫一台肉體推土機。
擋路的灌木叢被連根撞飛，碗口粗的小樹扛不住它一拱，哢嚓斷成兩截。
薑酥蘇走在後麵，連片葉子都沒沾到。
大毛這會兒神氣壞了。它耀武揚威地蹲在肘子寬闊的黑毛後背上，兩隻前爪抱著根狗尾巴草當馬鞭，尖嗓門在薑酥蘇腦子裡瘋狂輸出：
“小肘啊！穩當點！以後老大出門，你就是禦用坐騎，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差事！”
肘子憨厚的聲音緊跟著傳來：“大毛哥放心，俺四條腿抓地可實誠了。”
這頭山大王現在是被打得心服口服，對著大毛這個老資格連個不字都不敢提。
隊伍推進了約莫一刻鐘。肘子猛地踩下急刹車，停在半山腰一處極隱蔽的陡壁下。這裡爬滿成年人手腕粗的野藤，遮得嚴嚴實實。
肘子用獠牙小心翼翼挑開藤蔓，露出個半人高的黑窟窿。
“老大，就是這兒。”肘子往後退了兩步，豬鼻子裡噴出嫌棄的粗氣，“裡頭的兩腳獸身上味兒太衝，跟鐵鏽混著泥巴似的，俺嫌刺鼻一般不進去。”
薑酥蘇點點頭，把背簍丟給肘子看管，順手摸出那把采藥的小鐵鋤。
“在外頭守著，有動靜出聲。”
她彎腰鑽進窟窿，裡頭是個天然岩洞。
沒有小說裡寫的什麼九曲十八彎，一些光線灑進來，二十來平米的空間一覽無餘。角落堆著發黴的乾草鋪，旁邊是冷透的火堆和幾個滾落的鐵皮罐頭。
薑酥蘇踢開地上的罐頭，直接走向洞穴最深處；四個大號木箱靠牆碼放，箱角包著鐵皮。
發財的味道。
她走過去，小鐵鋤卡住第一個箱子的鎖扣，手腕往下一壓。
“吧嗒！”鎖扣崩斷，箱蓋被掀翻。
濃烈刺鼻的槍油味直衝腦門。
箱子裡，十幾條黃油紙包裹的長槍整齊排列，旁邊碼著幾排子彈和手榴彈。
刺激的味道一竄進鼻腔，這具倒黴身體的“淚失禁”又控製不住了，她試著把淚留在眼眶裡。
“……全踏馬是鐵疙瘩……”
薑酥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隨手抓起一把步槍掂了掂。
不是國內的常見貨，做工精密清一色的外來貨。
這窮鄉僻壤的山溝溝裡，囤著大批外軍製式武器。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絕不是幾個偷雞摸狗的盲流，這是撞上敵特的老巢了。
末世地時候，武器非常重要。
但在這個買肉要票、出門要介紹信的七十年代，她總不能扛著外國步槍去公社搶紅燒肉吧？
她有些嫌棄，但本著“賊不走空”的優良傳統，意念一動連槍帶子彈全掃進空間。
不管用不用上，黑吃黑的規矩不能破。
鐵鋤對準第二個、第三個箱子，掀開一看，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掉了下來。
“嗚嗚嗚……這得換多少斤豬肉啊……”
金光燦燦的古代金發簪、水頭極足的翡翠鐲子、用油紙層層包裹的古籍字畫，塞得滿滿當當。
這些東西在亂世換不來一個饅頭，但放在十年後，全是真金白銀。
鐵鋤暴力撬開最後一個箱子。
沉甸甸的金條整齊堆疊，黃澄澄的光澤在昏暗的光線下極其晃眼。
薑酥蘇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她雙手抱起金條往懷裡攬。
眼淚嘩嘩往下流，手裡的金條一根沒少拿。
最後一個箱子也收進了空間。
偌大的山洞比狗舔過還要乾淨。
至於這批貨的主人是誰？
薑酥蘇管不著，反正現在全姓薑了。
她在洞裡轉了兩圈，確認連塊鐵皮都沒遺落，彎腰鑽出窟窿。
外頭的陽光正好。
肘子和大毛齊刷刷抬起頭，滿眼期盼地看著她。
“老大，有搞頭沒？”大毛搓著前爪，一臉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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