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等級劃分
“汙染發生在海耶斯小姐失蹤之前。”
羅恩用手指點了點地圖。
“如果兩件事相關，對方至少提前幾天就在準備。”
西蒙看了他一眼。
“這也是我們申請提高案件等級的原因。”
“工廠的虛界入侵不是意外……有人在那裡布置了穩定錨點，而且至少維持了數天時間。”
“海耶斯小姐可能已經被帶進帷幕後麵。”
這一句話讓辦公室裡短暫安靜下來。
瓦倫西亞還活著的可能性並沒有消失。
但是如果她被帶入虛界，每耽誤一分鐘，危險都會增加。
羅恩看著地圖上的工廠，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下一次行動，我需要參加嗎？”
“不需要。”
西蒙把地圖折起。
“你沒有接受過虛界航行訓練，無法辨認裡麵的方向……即便跟過去，也隻會增加救援負擔。”
這個回答很不客氣，卻讓羅恩放心不少。
他有自知之明。
現在的他可以擊穿訓練假人，不代表能和虛界的生物正麵對抗。
“案件已經上報。”
西蒙繼續說道。
“傍晚，第二外勤組會和第一組聯合行動。”
“如果在工廠找到新的線索，我們會再聯係你。”
說到聯係，格蘭特像是想起了什麼。
“卡爾說你把通訊術也學會了？”
“沒錯。”
“現在能使用？”
羅恩點頭。
格蘭特從衣袋裡取出一枚銅幣，放在掌心。
緊接著，一道由五個靈性節點組成的連接方式，在銅幣表麵短暫亮起。
“這是我的節點。”
“試試。”
羅恩隻看了一遍，便記住了全部結構。
他先維持自身節點，再以格蘭特的連接方式完成確認。
數秒後，一道簡單的信息順著靈性發出。
“收到。”
格蘭特掌心的銅幣輕輕震動。
他的表情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第一次連接通訊節點，通常需要反複校對回路。
任何一個節點出現偏差，都可能讓信息傳向錯誤位置。
但是羅恩隻看了一遍。
而且傳遞過來的內容沒有半點失真。
格蘭特低頭看了看銅幣，又抬頭看向羅恩。
“你以前真的沒學過？”
“你們不是調查過我了嗎？”
羅恩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
難道承認他是天才很難嗎？
格蘭特頓時無話可說。
他親眼看完了羅恩第一次接觸密儀的過程，自然知道對方不可能提前學過。
正因為如此，才更加離譜。
旁邊負責整理裝備的隊員動作慢了下來。
他入局半年後才掌握通訊術。
第一次連接格蘭特時，還把“倉庫安全”傳成了“倉庫著火”，差點讓整個外勤組白跑一趟。
但是這個新人，入職第一天已經能穩定傳訊。
人與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都大。
西蒙同樣展示了自己的節點。
羅恩完成連接後，西蒙很快收到了一條測試信息。
“不要用通訊術傳遞機密內容。”
西蒙收回靈性。
“一級通訊術並不安全，專業密儀學者可以截取信息。”
“如果發現節點出現異常波動，立刻切斷連接。”
羅恩把這些注意事項記下。
隨後，西蒙帶著第二外勤組去休整。
距離傍晚行動還有幾個小時，他們需要恢複靈性，更換裝備，並重新製定進入虛界後的路線。
羅恩則返回了第七訓練室。
他沒有繼續學習新密法，而是翻開《基礎密儀訓練方法及理論知識》。
戰鬥能力固然重要，但是缺乏理論知識，早晚會在不清楚規則的情況下丟掉性命。
手冊後半部分，記錄著密儀世界對於力量層次的劃分。
所有密儀學者，大致被劃分為三個大階段。
第一階段名為“執儀階”，也就是心相覺醒之前的階段。
執儀階又分為三個層次。
一級執儀能夠穩定感知靈性，並獨立施展一級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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