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苗疆滅族
顧玄胤離開後不久，北離淵身後的木屋便走出了一個男子，男人手裡拿著一根糖葫蘆，看著北離淵挑了一下眉。
“我們的財政司掌權人被一個孩子甩臉色了，真好笑。”
北離淵看到木屋裡走出的人，落眉一笑，“晏如。”
蘇晏如與北離淵相伴十年，心性依然如十年前一般調皮，其兄蘇晏之也沒辦法，管不住，便不管了。
蘇晏如走到北離淵的對麵坐下，用火折點起了火，火光立刻照亮了那俊美若邪的容貌，蘇晏如咬了最後一個糖葫蘆，將簽子丟在桌上。
“你說……這崽子是不是有點毛病？天下太平惹他了？”
蘇晏如剛剛在木屋裡聽了對話，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好像言語匱乏，不知如何表達。
北離淵笑了一聲，“能讓你覺得有病的還真不多。”
順著將自己的茶杯遞了過去，“喝水，就和你說了，別多吃甜的。”
蘇晏如搖了搖頭，還是不太明白，“你說這孩子，好好的帝王路不走，偏偏走歪路，到底為什麼？”
“晏如，你知道苗疆一族被滅族的原因嗎？”
北離淵沒有回答，隻是多問了一句。
蘇晏如一驚，苗疆，這些年倒是經常聽得顧璟旭和蘇晏之談論。
因為關係到許沐錦那孩子，所以他也有所了解。
“你是說許沐錦那孩子的族係？”
北離淵輕輕點頭，“嗯，因為玄胤不明白十年前晏之為何讓他接近許沐錦，所以，顧玄胤暗中調查了許沐錦的身世。”
蘇晏如仔細的聽著，喝了一口茶，“這些年，顧璟旭為了皇兄也在找苗疆之人，這苗疆一族到底有何特別？”
“苗疆一族，本係南疆，屬於南國邊係小族。”
本來與南國之境隔著海，管轄也沒那麼多，隻是後來，有一個傳言穿過了波瀾大海。
“傳言，苗疆一族有換生之術，可用牛羊心肺換心肺衰竭之人心脈，據說，連頭，都可以換。”
醫術登峰造極，四國之內難以匹敵。
北離淵二十多年前就在南國聽過南疆醫術，“傳言，他們苗疆也曾救將死之人千萬。”
“這麼厲害，那怎麼被滅族了？”
蘇晏如不明白了，這麼厲害的醫術，應該被四國的人捧上雲端才對啊。
“民間有能之士穿過了海，聚集南疆之地，曾以萬兩金銀求苗疆一族換生之術，但是苗疆首領拒絕了。”
北離淵不記得是為何拒絕了，隻是當時南國權臣也有人病重，在聽得苗疆一族拒絕傳授此術之後，便發了怒。
“拒絕就要殺了他們？”
蘇晏如不太明白為何。
北離淵輕輕搖頭，“他們沒動手，隻是那些人外傳，苗疆一族生剖牛羊之心，手染鮮血，殘忍至極。”
救人是真的，殺牛羊活剖心，也是真的。
蘇晏如目光一暗，沉默了。他們活在亂世之中，誰沒有手染鮮血，若是生剖牛羊，便是殘忍，那他們生剖人心，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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