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說完，我轉身往前走。
身後安靜了很久，沒有聲音。
預展大獲成功，結束時，我看見夏棠棠攔著傅燼寒在說些什麼。
但很快，便有保鏢上前，將夏棠棠帶走。
隔著距離，我隻聽見零星幾句。
“是你誤會了。”
“回國。”
我收回視線，和林言川溝通預展後續。
《邊界》還剩兩幅畫，成品效果不能低於第一幅。
從這天開始，我連續兩晚留到淩晨。
第三天下午開會時，胃裡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痙攣。
我扶住桌沿，臉色瞬間白了。
林言川正要讓人叫醫生，會議室的門卻被推開。
傅燼寒進來確認合同，一眼便看見了我。
“怎麼了？”
“胃疼，老毛病。”
我話音剛落，他已經拿起我的外套。
“去醫院。”
“會議還沒結束。”
傅燼寒直接合上我桌上的文件，臉色冷得嚇人。
“項目損失我負責。”
去醫院的路上，我疼得沒力氣和他爭。
檢查結果沒有大問題，隻是飲食不規律引起的急性胃炎。
傅燼寒替我取了藥，又將我送回公寓。
我讓他離開，他卻在沙發上坐下。
“吃完藥我就走。”
後來藥效上來，我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天已經亮了。
傅燼寒仍坐在客廳裡，麵前的電腦開著，煙灰缸裡卻沒有煙。
他記得我不喜歡煙味。
那一瞬間，我忽然想起父親下葬的那幾天。
他也是這樣陪著我，替我處理一切。
我曾以為，那是他難得的溫柔。
直到喪事結束，他將五百萬的賬單放到了我麵前。
傅燼寒聽見動靜，抬頭看我。
他把桌上的早餐推過來：“先吃東西，再吃藥。”
我沒動。
“以後別空腹工作。”他皺了皺眉，“我會讓人按時送餐。”
我垂下眼，拿出手機。
按照那份計費明細裡“留宿主臥”的價格，我給他轉去了一百萬。
附言隻有四個字。
【陪診留宿。】
轉賬提示響起時，傅燼寒拿起手機。
看清金額後，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把錢收回去。”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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