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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嘉許，你他媽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哥哥等下就知道了。”
桑延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掉，砸在地板上沒出半點聲。
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暗。段嘉許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鼻梁上架著副金絲框眼鏡，手裡正捧著平板看設計圖。
聽見動靜，他連頭都沒抬，隻敷衍地“嗯”了一聲。
桑延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他在原地站了兩秒，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大步走過去。
他沒穿拖鞋，光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故意在段嘉許旁邊坐下。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熱氣，但段嘉許的視線依然死死釘在屏幕上。
茶幾上放著一碗洗好的車厘子，上麵還帶著晶瑩的水珠。
桑延伸手拿了一顆，扔進嘴裡，嚼得哢嚓作響。
“段嘉許。”他喊了一聲。
“在看圖紙，”段嘉許終於有了點反應，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聲音聽起來很平穩，“明天一早要交，怎麼了？”
桑延盯著他的側臉，那副眼鏡襯得這人平時那種狐狸般的狡猾少了幾分，多了點斯文敗類的味道。
他心裡莫名一陣煩躁。
“空調溫度是不是太高了。”桑延扯了扯領口。他洗完澡隻套了件寬鬆的黑色T恤，領口很大，隨著動作露出大片鎖骨。
段嘉許沒轉頭，伸手夠到旁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降了兩度，還熱就去把頭發吹乾，別感冒。”
語氣溫和，挑不出半點錯。
桑延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冷笑一聲，索性往後一靠，長腿一伸，直接搭在了段嘉許的大腿上。
剛剛洗過熱水澡的皮膚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居家褲料，硬生生貼了上去。
段嘉許劃屏幕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橫在自己腿上的那條腿，小腿線條流暢，因為常年運動帶著緊實的質感。
客廳裡隻剩下空調運作的微弱聲響。
“腿拿開，”段嘉許的聲音低了半度，沒看他，“壓到我了。”
“沙發這麼寬，你非要坐地上。”桑延不僅沒收回腿，腳踝還故意往下壓了壓，腳趾若有似無地掃過段嘉許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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