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想要解釋，可一張嘴就連打兩個噴嚏，眼眶癢到逼出眼淚。
許文苑一副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
“君君，霍州跑遍了市裡的所有花卉市場，好不容易選出這兩棵開得最好的。”
“他還專門挑了你媽媽種過的金桂。”
“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別裝過敏辜負霍州的一片苦心啊。”
不是的，我不是在裝。
五年前剛結婚，霍州去平遙給我買了一隻漆器手鐲。
我欣喜地從早戴到晚。
可戴到第八天，手腕突然開始起疹泛紅，長出一片水泡。
醫生說是因為手鐲沒有達到工藝標準，造成我生漆過敏。
那時候霍州在外地談一筆很重要的生意。
我不想他為此自責，就沒告訴他。
隻是摘下來放進盒子裡，拿泡沫封了好幾層，收進地下室。
生怕他也會因此過敏。
我以為收起來就沒事了。
但沒想到那次過敏破壞了我的免疫係統，從那之後我就聞不了花粉。
一旦碰到就會打噴嚏流眼淚，憋悶到喘不上氣。
旁邊的工人注意到不對勁，謹慎地說了句：
“老板，這好像真是過敏了，要不我們先搬出去？”
霍州冷漠的聲音傳過來：
“不用。”
漸漸地，我的嗓子眼裡也開始發癢，忍不住低頭劇烈咳嗽。
再直起身時，眼淚模糊了視野。
霍州走了過來。
“宋明君，我沒想到我延遲五年，你還是學不會珍惜。”
“枉我還特地搶了兩張舞台劇的票，想今晚就帶你去看。”
我努力張開嘴，用力搖頭：
“搬出去……快點……”
我想跑，可呼吸越發急促，我一時間分辨不出方向。
踉蹌兩下，一股更濃烈的桂花香充斥而來。
許文苑笑了：
“君君，你還說過敏呢，你自己這不是還要過去聞嗎，看你多喜歡啊。”
我連忙站定，感覺喉嚨腫了，胸口憋悶。
“霍州，帶我去醫院……”
霍州似乎往我這邊走了一步。
我急忙伸手要去拉，忽然聽見許文苑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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