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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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啊，安娜，你們已經累了嗎？”
安娜一拳按在胸口，氣喘籲籲，努力平複呼吸。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感覺臉都漲紅了。
“去你房間的路比我想象的要長。”
“你想休息一下再繼續嗎？”艾莎的聲音裡帶著擔憂，但安娜心想，看到她那高大的姐姐走了大概二十英尺就快要暈倒了，是不是也讓她感到某種程度上的興奮呢。
“我……我沒事，我想。”她環顧四周。艾莎的房間比她的整潔多了，不過她覺得這也不足為奇。至少，她姐姐的房間裡沒有空披薩盒散落在地板上。
“你的房間真不錯，”她低聲說。“我或許可以向你學習一兩件事。我沒看到哪裡有兩升裝的百事可樂。”
“你知道嗎，你可以把那些東西放冰箱裡，而不是放在桌子底下。”艾爾莎躺在毯子上，毯子聞起來像是剛洗過一樣。“雖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偶爾也喜歡喝杯冰鎮汽水。”
“嗯，我瘋狂學習的時候，通常會一晚上喝掉一整瓶。這是為了……緩解壓力之類的。”
“那暑假期間那麼多汽水不翼而飛又該怎麼解釋呢？”
“我……嗯……拒絕行使第五修正案權利。”
她看著她的妹妹，她像蛋糕上的糖霜一樣攤開在床上（嗯！蛋糕！），她的乳頭像櫻桃，她的陰部像填滿波士頓奶油的泡芙。
“我真想把你一口吞掉，”她低聲說，“畢竟，我還沒吃早飯呢。”
“我不會逃跑的。”艾爾莎的聲音又開始喘息起來。“過來，隨便吃吧。”
安娜四肢著地，肚子耷拉到地上，爬到艾莎的床邊。亂倫的欲望開始占據她的心頭，以至於當她龐大的身軀貼近欣喜若狂的姐姐時，床墊發出痛苦的吱嘎聲，她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羞辱。艾莎一言不發地爬到她身上，開始親吻她長滿雀斑的乳房。
“好大啊，”她嬌聲說道，口水順著嘴唇流了下來。“好豐滿，好多汁。安娜媽媽，我可以喝一點嗎？”
“安娜媽媽？”聽到姐姐這麼說，她感覺自己好像把嘴裡正喝的水都噴了出來。“艾莎，嗯，我沒有奶水……雖然我知道自己看起來像懷孕了。”
但艾莎沒有回答，而是將嘴貼在安娜的右側乳頭上，用舌尖輕輕按摩，然後用門牙輕輕磨蹭。安娜感到自己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艾莎繼續吮吸，越來越用力，吮吸聲也越來越清晰，而且越來越濕潤。安娜仰起頭，艾莎則轉向她的左側乳頭，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操，艾爾莎，你渴望這一刻多久了？”
艾莎放下手中的工作，抬頭望著安娜。
“如果我說我們從青少年時期就認識了，你會相信嗎？”
“耶穌，又是他？” 心裡又一陣倒吸冷氣。“媽的，艾爾莎，我完全不知道。你開始……嗯……”的時候到底多大了？
艾莎將頭靠在安娜巨大的肚子上，滿足地閉上眼睛，看著妹妹的肚子隨著每一次呼吸緩緩起伏。
“嗯，我想我當時大概……14歲吧？那你大概11、12歲吧，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糟糕。我當時在外麵看著你。你那時候也胖，雖然沒有現在這麼胖。總之，你彎著腰，穿著不合身的褲子，因為你爸媽給你買了小號的衣服，希望你能減肥。”
“等等，什麼？”她腦子裡第三次噴出一口水。“他們總是跟我說商店裡大號的都賣光了！”
“操，真的嗎？對不起。我……嗯……我以為你知道。”她把手指放在安娜的肚臍上，輕輕地轉了轉。“總之，你當時彎著腰，然後……嗯……我看到了你的屁股縫。上麵布滿了可愛的薑黃色雀斑。我……嗯……拿出望遠鏡，想看得更清楚些。我的另一隻手伸進了裙子裡。那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強烈感覺。我……我發現自己越揉越用力……直到最後，我感覺手指上黏糊糊的。一開始，我以為自己尿褲子了，但是……”
“我懂了...”
安娜一時不知還能說什麼。這一切信息量太大，就像在金科拉爾自助餐廳臨近關門時吃自助餐一樣，讓她應接不暇。
“嗯，隨著時間推移，你漸漸長大成人，我……我越來越愛你。當然，我沒告訴任何人。我父母已經夠難受的了，我居然會擁有操控冰雪的魔法。你能想象如果我承認我想娶你，他們會怎麼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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