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呀。”她嬌嗔道：“不然老公以為我踩到哪裡了？難道踩到他中間了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那隻照片裡的腳——那隻裹著黑絲的美腳，輕輕蹭著我的褲襠，隔著布料勾勒我肉棒的形狀。
“雖然隻是踩了膝蓋，但當時看著他那個忍耐的表情，我就覺得好刺激。”她湊到我耳邊：“我甚至壞心眼地想，要是當時老公在桌子底下看著我勾引別的男人，會不會直接衝出來乾我？”
我呼吸急促，翻到了最後一張照片。
照片裡，聖路易斯癱坐在老板椅上，衣衫明顯有些淩亂，領口的扣子似乎比現在開得還要大，露出了白皙的半乳。她的眼神渙散，嘴唇紅潤腫脹，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亮光。而那個黑人模特站在陰影裡，正低頭看著她。
雖然兩人沒有接觸，但這副畫麵……就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激烈的深喉。
“這張是怎麼回事？”我指著那張照片，聲音發緊：“你的嘴……還有這表情……”
“啊，這張啊。”聖路易斯從我手裡抽走照片，眼神閃爍了一下：“這是拍了一整天，太累了嘛。那時候剛剛拍完一組大情緒的鏡頭，我還沒出戲。”
“那嘴角的……”
“是口水啦。”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舌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剛才有一組鏡頭是要表現渴望，攝影師讓我張著大嘴，保持那個含著東西的表情很久。嘴巴撐得好酸，舌頭都麻了，就不小心流口水了。是不是很丟人？”
她的解釋合情合理，但我看著她那張紅潤的嘴唇，那上麵確實有些紅腫，嘴角甚至有一點點細微的裂痕，就像是……剛剛被什麼粗大的東西狠狠撐開過一樣。
“真的隻是張嘴？”
“不然呢？”聖路易斯主動湊過來，那張帶著香味和異味的嘴唇貼上我的：“難道老公以為我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唔……”
還沒等我回答，她就吻住了我。
就在雙唇相觸的瞬間，一股奇怪的味道衝進了我的口腔。
有點鹹，有點腥，帶著一絲淡淡的苦澀和鐵鏽味。那絕不是單純的口水味，那味道太熟悉又太陌生，像極了某種男人的體液，而且是很濃烈的那種。
我猛地睜開眼，想要推開她質問。但聖路易斯卻緊緊摟住我的脖子，那條靈活的舌頭蠻橫地鑽了進來，在我口腔裡瘋狂攪拌。她的吻技似乎比以前更好了，舌頭更加軟滑，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挑逗，仿佛剛剛經過了什麼高強度的實戰訓練。
良久，唇分。
兩人的嘴角都拉出了一條銀絲。
“老公，嘗到了嗎？”她舔了舔嘴角，那個動作淫蕩至極：“是不是有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
她居然承認了？！我震驚地看著她，心臟狂跳。
“那是道具啦。”看著我呆滯的表情，聖路易斯撲哧一笑：“攝影師為了讓畫麵更有質感，給我吃了一種特製的果凍，有點鹹鹹的海鹽味。老公在亂想什麼？不會真的以為我給那個黑人口交了吧？”
道具？又是道具？
我看著她那雙毫無雜質的藍眼睛，理智告訴我這解釋太牽強，但情感上我又無法抗拒這種在懸崖邊試探的刺激。
“而且，就算我想做什麼，人家也不敢呀。”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襯衫上畫圈：“我的身體隻有老公能碰。今天拍了一天，被那些男人盯著看，我身體早就濕透了……一直忍著回來給老公。”
她抓著我的手，探進她的短裙裡，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按在了她的私處。
那裡確實濕得一塌糊塗，甚至能感覺到裡麵還在微微抽搐。
“摸摸看，是不是很想你？”
“我想做。”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伸手去解她的襯衫扣子。
“不行哦。”
聖路易斯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今天……今天不行。”
“為什麼？”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今天一直穿著高跟鞋站著，還要擺各種高難度的姿勢，腰和腿都酸死了，稍微分開一點都疼。”她撒嬌般地蹭了蹭我的胸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那把老板椅太硬了，屁股裡麵也有點痛。老公如果現在進來，我會受不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滑下身體，跪在了地毯上，正好在我的雙腿之間。
她推了推那副已經有些歪斜的金絲眼鏡，抬起頭看著我。那張剛才在照片裡微張著、帶著奇怪腥味、甚至有些紅腫的小嘴，此刻正對著我的肉棒慢慢張開。
“雖然不能做愛，但我可以用別的地方幫老公呀。”
“老公不想試試嗎？”她的眼神從鏡框上方看過來，帶著一種禁忌的誘惑：“這張嘴，今天為了拍出那種渴望的表情，張了好久好久……甚至還吃了一點鹹鹹的道具。”
“我想用這張充滿了別人味道的嘴，來服侍老公。”
“咕滋。”
她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
那種溫熱濕滑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我。她極其賣力地吞吐著，喉嚨深處發出誘人的吸吮聲。她的技巧好得驚人，舌頭靈活地在我的馬眼處打轉，臉頰因為用力而深陷下去，每一次深喉都讓我想起照片裡那個站在陰影中的黑人。
“唔……好深……”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溢出了一絲白沫：“老公的味道……要把那個黑人的味道蓋過去了……”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愛人穿著那套沾染了陌生氣息的職業裝，跪在腳下像條母狗一樣侍奉我。腦海裡不斷閃過那張她嘴角掛著“口水”的照片，以及剛才接吻時那股腥鹹的味道。
“射給我……我要把老公的東西吃進去，把剛才嘴裡的味道都衝掉。”
在那股強烈的、混雜著嫉妒與快感的衝擊下，我再也無法忍受，按著她的後腦勺，狠狠地頂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噗！噗！噗！”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
聖路易斯並沒有吐出來。她含著我的精液，抬起頭，臉頰鼓鼓的，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含混不清的、卻又無比甜蜜的微笑。
“咕嘟。”
她當著我的麵，喉嚨滾動，咽了下去。
“好喝。”她伸出舌頭，將嘴角殘留的一滴白濁卷入口中，就像照片裡那樣：“現在，嘴裡全是老公的味道了。”
那天晚上，那股鹹腥的味道仿佛刻在了我的味蕾上，久久揮之不去。
聖路易斯在那次瘋狂的深喉之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刷牙漱口。她隻是簡單地擦了擦嘴角，甚至還故意保留了一點那混合了所謂“道具果凍”和我的精液的味道，然後就像隻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沉沉睡去。
但我睡不著。
我的腦海裡不斷重播著那張照片——她嘴角掛著晶瑩液體的樣子，以及那個站在陰影裡、仿佛巨獸般的黑人邁克。
第二天清晨，當我醒來時，發現聖路易斯正側躺在身邊，單手支著頭，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
“老公醒了？”她笑得一臉燦爛，晨光灑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顯得那樣美麗：“昨晚睡得好嗎？嘴巴裡……還有那個味道嗎？”
我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那種心理作用下的幻覺讓我仿佛又嘗到了那股帶著鐵鏽味的鹹腥。
“別說了。”我有些煩躁地翻個身：“那是道具，我知道。”
“嗬嗬……”聖路易斯從身後抱住我，那對柔軟的乳房貼在我的背脊上：“老公一直在強調那是道具，是在說服自己嗎？其實在老公的心裡，是不是更希望那真的是邁克的東西？”
“胡說！”
“別急著否認嘛。”她的手不老實地滑進我的睡褲裡，握住了晨勃的肉棒：“如果你真的那麼抗拒，為什麼昨晚當我用那張吃過道具的嘴含住你的時候，你會射得那麼快？甚至比平時還要濃、還要多？”
我不語。
那是身體最誠實的背叛。
“那是因為，老公潛意識裡覺得，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弄臟了，這讓你感到興奮。”聖路易斯貼著我的耳朵，輕聲分析著我的心理：“你想象著那張嘴剛剛吞吐過黑人巨大的肉棒，上麵沾滿了那個男人的口水和精液，然後這張臟嘴又來服侍你……這種間接接吻，這種被綠帽子扣在頭上的恥辱感，才是你高潮的來源，對不對？”
“你真是個……魔鬼。”
“我是你的魔鬼，也是你的蕩婦。”聖路易斯咬了一口我的肩膀：“老公，既然你已經通過了視覺和味覺的第一關，那我們要進行下一階段的訓練了。”
“經過昨天的拍攝，我發現了一個問題。辦公室的主題雖然刺激，但還不夠徹底。”
“什麼意思？”
“在辦公室裡，雖然我是被支配的一方，但我穿的還是光鮮亮麗的職業裝，那是文明社會的偽裝。邁克雖然強壯，但也穿著西裝，那是衣冠禽獸的克製。”她搖了搖頭：“這還不夠。這種隔著一層布料的淫亂，還不能完全釋放老公心裡的那頭野獸。”
“所以，下一次，我要毀掉這份光鮮。”
聖路易斯的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我要把這份高貴、優雅、聖潔的表象，徹底撕碎，踩在泥裡，弄得臟兮兮的。”
“還記得老公以前說過，最喜歡我身上那種貴族大小姐的氣質嗎？喜歡我皮膚白淨，一塵不染的樣子？”
我點了點頭。聖路易斯一直以來都是港區裡優雅的代名詞。
“那如果……這位大小姐，像條母狗一樣，在一個充滿了油汙、廢氣、汗臭味的肮臟車庫裡發情呢？”
她開始描述那個場景，聲音裡帶著顫抖。
“我想去那樣的地方。地麵上全是黑色的機油漬，牆角堆滿了生鏽的零件。空氣裡沒有香水味，隻有男人身上那種刺鼻的汗酸味和機油味。我就穿得像個廉價的賽車女郎，布料越少越好，最好……什麼都遮不住。”
我聽著她的描述，一股更猛烈的快感如火山般噴發。
把高貴的聖路易斯，變成滿身油汙的修車廠女郎，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簡直要了我的命。
“為什麼要……那麼臟？”我聲音沙啞。
“因為隻有臟，才能證明我屬於誰呀。”聖路易斯嬌媚地笑著：“在那種環境下，我就不再是指揮官的高貴夫人了，我隻是一塊鮮肉。誰力氣大，誰更野蠻，誰就能擁有我。”
“而且，老公……”她湊近我，眼神勾魂：“你想想看，當我又臟又臭，身上沾滿了別的男人的痕跡回到家時。你會嫌棄我嗎？還是會像昨天一樣，即使聞到了異味，也忍不住想要狠狠地乾我，想要用你的東西，覆蓋掉那些肮臟的痕跡？”
“這就不僅僅是綠帽的刺激了，這是玷汙的快感。”
“下一次的家庭作業很難哦。”她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下次我回來的時候，可能連洗都沒洗。我要把那股最原始、最肮臟的男人味原封不動地帶回來給你。”
“你要學會從那股機油味和汗臭味中，聞出我的忠誠——那是我為了滿足老公的性癖，特意去染上的勳章。”
“你能接受一個渾身臟兮兮的老婆嗎？老公。”
我看著她，想象著那副畫麵：原本潔白無瑕的胴體上，布滿了黑色的手印和油汙，像是一件被玩壞了的藝術品。
“我……我想看。”
“很好。”聖路易斯滿意地笑了，她翻身下床，赤裸著身體走向浴室：“那就這麼說定了。下一場，我們要去野性的呼喚。老公就在家裡，好好期待你那臟兮兮的小母狗回家吧。”
……
一周後：“碧藍映像”的第二場拍攝如期進行。
這次的主題是“野性的呼喚”。為了追求那種粗獷、原始且充滿爆發力的工業美感，奧斯汀將拍攝地點選在了港區邊緣一個廢棄已久的重型載具維修庫。
我一直等到深夜十一點。
當時針跨過那個刻度，玄關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濃烈到幾乎有了實體的工業廢氣味撲麵而來。
那是沉澱了數十年的重機油味，是燒焦的橡膠輪胎味，是生鏽的鐵器味，以及……在那層層疊疊的工業氣息之下，一股潮濕、悶熱、如同野獸巢穴般的雄性腥臊味。這股味道霸道地鑽進我的鼻腔，甚至蓋過了房間裡原本的空氣清新劑。
“咳咳……好難聞……感覺像是掉進了廢油桶裡一樣。”
聖路易斯一邊抱怨著，一邊走進來。她脫下了那件寬大的防風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當她轉過身的那一刻，我感覺大腦裡的某根弦“崩”地一聲斷了。
今天的她，簡直就是從最狂野的性幻想中走出來的墮落尤物。
她穿著一件寶藍色的漆皮賽車服。那種材質在燈光下泛著令人眩暈的油亮光澤，緊緊貼在她豐滿的軀體上。剪裁是大膽的深V設計，拉鏈幾乎拉到了肚臍眼，那一對沉甸甸的雪白巨峰有一半都暴露在空氣中，被漆皮硬生生地擠壓出一道深邃得能埋死人的乳溝。隨著她脫鞋的動作，那兩團白肉劇烈顫動，仿佛兩隻受驚的白兔試圖跳出牢籠。
裙擺被剪得極短，隻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那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肥美肉臀，被緊繃的漆皮勒出了驚心動魄的圓潤弧度。
最要命的是，這件衣服的側麵是完全鏤空的，僅靠幾根帶子連接。
當她轉身去掛包時，我清晰地看到，在那緊繃的漆皮之下，她是完全真空的。沒有內衣，沒有內褲，隻有大片裸露的、泛著油光的雪白肌膚。
而在那腰側、胸口、甚至是大腿外側的皮膚上，殘留著幾道觸目驚心的黑色油汙印記。
“怎麼搞得這麼臟？”我快步走過去，目光鎖死在她側腰那幾道黑色的指印上。那指印太清晰了，五指張開，深深地印在肉裡，仿佛那是某種所有權的烙印。
“為了效果嘛。”聖路易斯並沒有躲閃，反而主動把腰湊過來，甚至挺起胸膛，讓我看得更清楚：“奧斯汀說，這種嬌嫩的白皮膚沾上臟兮兮的黑機油，這種反差感才是最色情的。老公，你看這裡……”
她指著自己的側腰，那裡有一大塊黑色的汙漬，形狀像極了一隻粗壯大手的拇指印。
“這是邁克按的。當時為了幫我固定姿勢，不讓我從滑溜溜的引擎蓋上滑下來，他的手勁好大，像鉗子一樣掐著我的腰，按得我骨頭都痛了。”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求安慰的媚意，卻又透著一種被粗暴對待後的回味。
“不過……被那種大手按著，感覺居然還不錯。他的手掌心裡全是老繭，磨得我皮膚發燙，熱熱的，像烙鐵一樣印在身上。”
“先別洗。”我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懷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令人血脈僨張的味道：“先讓我檢查一下作業。”
聖路易斯順從地靠在我懷裡，任由我聞著她身上那股複雜的工業腥氣。她從包裡拿出一疊新的照片，照片的邊緣甚至沾染了一點油漬。
“這次的照片……尺度有點大哦，老公可要做好心理準備。畢竟……是為了滿足你的幻想特意拍的。”
第一張照片裡，聖路易斯仰麵躺在一輛報廢跑車的引擎蓋上。那個名為邁克的黑人助理，正拿著一桶黑乎乎的廢機油，順著她的鎖骨往下倒。
粘稠的油流過她雪白的胸脯，流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在完美的肉體上畫出一道道汙濁的痕跡。邁克那隻大手正按在她的小腹上，似乎在塗抹那些機油。
“他的手……”我指著那隻黑手：“按在哪裡？”
“小腹啦，離下麵隻有一點點距離。”聖路易斯指尖劃過照片：“那個機油剛倒下來的時候是涼的，但是在邁克的手裡搓熱了，變得滑膩膩、暖烘烘的……他就在那裡推啊推，把機油塗滿我的肚子，順便……也把我的胸口弄得全是油。”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當時我就在想，這機油滑膩膩的觸感，真的好像……好像老公射出來的東西塗滿全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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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裡肉進滲都“：膚皮的腫紅處那著挲摩指手，道說聲低我”。的掉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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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想在你，候時的上胸我在射才剛，公老“
。睛眼的她視直我迫強，巴下的我起勾，指手的滑濕出伸她
”？權主的憐可下一示宣，尿泡撒上盤地的下留人黑個那在要也我……想在是還，了淨乾洗人女臟個這把於終想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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