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幾年過去了,當年的小佳焱變成了大學生,而趙爺爺也退休了。再加上本身都是教師口的,小文媽媽跟趙爺爺也早就認識,隻是不太熟,但眼看著小文就要升初中了,如果能上重點學校九中,當然還是要托人的,東來西去的,才打聽到這條門路(佳焱介紹的),雖然學校離家遠點兒,但畢竟檔次差很多,上了九中就意味著一隻腳已經進了重點高中XX四中的門檻了,為了孩子的未來,當然還是要付出一些的。更何況趙老師還是數理化的名師,一群人慕名而來求他指導自己的孩子,但趙老師很隨性,幾年才收一兩個孩子作輔導,還不怎麼看重錢財,遇到他認可的孩子,不收錢他也願意輔導,如果是不認可的孩子,你給送多少錢人家看都不看。
再就是現在的九中招生辦主任就是趙老師早年的學生,說動了趙老師,就算是進了九中的門了。
這次請趙老師來就是看看趙老師對自己家孩子認不認可,趙老師看人特別準,他看中的孩子最後都能不錯,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趙老師的認可標準是什麼……
一家人坐好了,小文偷偷的瞄著老趙,隻見麵前的趙老師跟那天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臉正經,穿著一身正裝的他比那天看起來地位高了好多,加上一家人都對其恭恭敬敬,小文反倒覺得很不自在。
連吃飯喝酒聊天過了好久,期間天南海北聊了好多,最後才提到小文,媽媽介紹小文現在成績如何,問怎麼才能進九中,趙老師也說了好幾種辦法,總之就是還是需要小文再提高提高,過一段時間會有個招生考試,針對住宿生的,走這個路線希望很大等等,一頓飯吃了兩個來小時,才算是送走了他,媽媽很開心,表示小文去九中這件事兒八九不離十。
又過了幾天的一個周五,小文剛放學回家,吃過了晚飯後,媽媽就給小文收拾書包,還裝了一套換洗的內衣褲,說是要送到趙老師那輔導功課,以後每周五晚上都要去,周日上午回來,一直到招生考試為止,看著媽媽那股興奮勁,小文也說不出什麼,不知道是心酸還是期待,他知道去了以後會經曆怎樣的生活,但他也知道這些事兒永遠也不可能讓媽媽知道。
入夜,兩個人敲開了趙老師的房門,一路上小文仔細的記住了來時的路線,心想不會忘了,再一看客廳,擺了兩個書桌,茶幾靠到了一邊,有一個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學生正端坐著寫著功課,看不清臉,媽媽坐在沙發上跟趙老師閒聊,小文也坐在沙發上,但小文對他們的聊天並不感興趣,慢慢的沉浸到那天發生在這沙發上的回憶中。
過了一會兒,見媽媽急忙塞給趙老師一個信封就走了,這時候老趙才笑盈盈的對小文說:“我就說吧,不久就會再見了。是不是小文,還有……黑豆!”
小文見那男孩扭頭看了過來,隻見那男孩皮膚偏黑,劍眉,眼睫毛很長,眼睛圓滾滾的,挺鼻梁,大嘴巴,鼻子下麵還有一點點絨毛,圓臉盤,雙下巴,沒有自己胖,但也不瘦,整體感覺英氣逼人,很帥很帥,從腿長度判斷,比自己還要高一些。
“嗯!趙老師。”說出話來有點兒沙沙的,不像小文這樣還跟個小女孩一般清脆明亮。
“你們倆趕緊寫作業,睡覺前要把學校作業寫完,12點沒完成的可要接受懲罰哦!”老趙拍了拍小文,小文趕緊坐到書桌上,把作業一股腦的掏出來,看著眼前好幾本練習冊,兩眼發黑,小聲嘟囔著:“根本做不完啊!”
“做不完就別睡覺,過點兒了就打,抓緊時間,看一看到12點還有三個多小時呢!抓緊時間能做完!”
小文看了看老趙,隻見他收起了笑容,散發著一股恐怖的學校老師的氣息,小文嘟著嘴,趕緊抓了一本數學練習冊,奮筆疾書起來,這時候老趙把一個小鬨鐘放在小文書桌上,看了看時間8:30。
5)
小文隻覺得這氛圍跟期末考試一般,寂靜的房間裡隻有沙沙響的書寫聲,連看時間的功夫都沒有,但在緊張的氛圍中注意力格外集中,以往一上午才能弄完的作業,沒想到一刹那就寫完了,
收拾的時候看了看鬨鐘才發現已經10點多了,時間過的這麼快!但接下來才是難題,還要寫一篇作文,這是平時還要翻看各種作文選各種抄才能完成的作業啊,就這麼乾寫怎麼可能寫出來呢!要600字呢,不可能完成吧!把標題寫上了以後,小文呆呆的坐在那,使勁的撓著頭皮。“怎麼了?小胖子?咋不寫了?”
“趙老師,這作文……我不會寫啊!我以前都要抄一點兒才能寫出來……”小文麵露難色對著一直坐在一旁的老趙說。
“抄是不會讓你抄的,你考試的時候作文也要抄麼?”
“考試的時候老師讓我們背兩篇作文的……”
“哦~這樣啊,那在這也不行,必須自己想,想不出來就揍,你自己看吧~”
“不帶你這麼玩兒的,就抄一點嘛,求你了,趙爺爺……”小文抿著小嘴撒著嬌,話說小文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撒嬌。
“不行就是不行!”老趙嚴肅的瞪了下小文,小文徹底沒了辦法,隻覺得這趙爺爺怎麼翻臉就不認人啊?明明之前還那麼和藹的。
“我跟你們說啊!在我這,學習時間就得認真學,該讓你們學完的都學會了,再隨便玩!要不你們成績提不上去,我怎麼跟你們家長交待?”
“哦~”這話跟學校老師嘟囔的一模一樣,小文心想。但腦子都快炸了啊!作文怎麼寫啊?為什麼要寫春天的故事啊!我怎麼知道春天有什麼故事啊!再看看老趙,好像是沒希望了,再看看時間,十一點了啊!困了啊!沒辦法了,瞎寫吧!先糊弄上再說。
於是小文胡亂的把腦子裡能想到的跟春天掛鉤的句子胡亂的往上寫,作文本慢慢的填滿了一頁,就在小文覺得要大功告成的時候,前麵的男生突然跳了起來,叫嚷著:“寫完了!!”
老趙拍了拍他,告訴他去那屋睡覺,小文更著急了,字也更潦草了,差十分鐘12點的時候,小文才把作文寫完,他也站起來,雖然高興,但已經困的不行了,小聲說:“寫完了。”
老趙也依舊拍了下小文,拍的是肩膀,說:“去睡覺吧!跟他一個屋。”
小文走進臥室,就是上次他們幾個人翻雲覆雨的那張雙人床,那個男孩已經蓋好了被子,打著鼾睡著了,小文也把衣服褲子一脫鑽進了被窩,並沒發生什麼他想象中那些色色的事情,超乎想象的則是,趙老師竟然這麼瘋狂,兩天休息的作業讓我們幾個小時做完,好在是做完了,哎!沒想到會做完,以前要磨嘰兩天玩的也不踏實,才能做完的作業,沒想到不空閒這麼快就能做完呢!躺在床上沒思考幾分鐘的小文也沉入了夢鄉。
熟睡的小文頓時感到冰冷異常,睡懵了的他抬頭看了看,天才蒙蒙亮,被子被拽到一邊,“起床啦!”
“啊?還沒睡醒呐……再睡一會兒嘛~”小文蜷縮起了身子,老趙走到小文身邊,一把拽掉小文的秋褲,露出白胖的屁股,啪的一聲,狠狠的拍在上麵,留下通紅的一個手掌印,小文嗷的叫了一聲,坐了起來,委屈的哭了出來,“嗚……嗚……嗚……”
一旁的黑豆也起來了,一臉懵逼的看著,“咋了哈……?”
“你看你這作業做的?數學還行,十道題錯那麼一兩道,語文呢?十道題能對一兩道,這還不說,你寫的那叫作文?鹿唇不對馬嘴!滾起來給我改!改不完不許穿衣服褲子,不許吃飯!”說著撲上來把小文秋衣背心扒了下來,接著就要扒褲子,“不要扒褲子,不要……”小文用儘了吃奶的力氣拽著自己的秋褲。
“黑豆,按住了他!”一旁的男孩馬上精神了,摟住了小文,小文胡亂的蹬了幾下就不反抗了,褲子也就沒了~捂著自己的胯部嗚嗚嗚的哭,委屈極了。
“不許哭,趕緊出來改作業!”說著揚塵而去了。
黑豆看著坐在床邊抽泣的小文,白胖白胖的光溜溜的樣子,還真有點兒好玩,但看他此時的樣子還是覺得挺可憐的,便湊了上去安慰他,“別哭啦,小胖子,我叫X景軒,他們都叫我黑豆,還是去改作業吧!我陪你。”
小文扭頭看了看一旁帥氣的小哥哥,擦了擦眼淚,小聲說:“怎麼就針對我,太狠了……好疼啊……我媽都沒這麼打過我……嗚嗚嗚……”
“好了好了,小胖子,我給你揉揉,我看你比我小吧,你叫啥?”說著揉了揉小文屁股上那個紅印子。
“疼…… 我叫小文……”
“那我以後就叫你小文弟弟吧!你叫我黑豆哥怎麼樣?”
“哦……黑豆哥。那我這個樣子怎麼改作業啊,好害羞。還很冷……”
“沒辦法,在人屋簷下,小哥不看你,快去改吧,不好好聽話一會兒說不定又得拍你。”
就這麼小文一手捂著雞雞,另一手捂著屁股來到自己的書桌前,看著翻開的練習冊上大大小小畫著紅色的圈,作文本上全都是叉,後麵兩個紅色大字,重寫。
不禁鼻子一酸……好在身邊還有個小哥哥陪自己。小文還是坐好了開始改作業。
6)
小文改作業這會兒,老趙給那個黑豆扔了一本初一的數學課本,又給他扔了一張卷子,讓他直接做,不懂就翻書自己悟,實在不會的畫圈,實在不會的題上限是三道,多了不會也不給講。然後就又進屋了。
天越來越亮了,客廳的木頭地板反射著明亮的光,房間裡溫度一直還挺暖的,但對於一絲不掛的小文來說還是有點兒涼,小文想著估計這黑豆跟自己一樣,也是被趙爺爺玩兒過的男孩,要不趙爺爺怎麼會當他麵把自己扒光呢,要是普通人一定會覺得這樣很奇怪吧,但從昨天到今天的觀察看,黑豆又不像,至少他不是那麼喜歡自己吧,畢竟自己都被扒的光溜溜了,他也沒多看自己一眼。當然最奇怪的就是趙爺爺了,當初還對自己那麼好,這家夥,一提到學習就這麼嚴格,比身邊所有人都嚴,老媽都沒這麼管過自己,打也是打過,但扒褲子打……倒也是打過,但那也是很小的時候了啊!哎!對了,他怎麼沒挨打?不公平啊!
看了看時間,八點多了啊,肚子餓的咕嚕咕嚕的,但好在題也算改完了,作文也重寫了,已經儘力了啊!這已經是我能寫出的最好的作文了!錯字都用字典查過了,應該沒有錯的。
“趙老師……我改完了……”小文敲了下趙老師的房門,趙老師應聲走了出來,坐在沙發上,仔細看著小文的練習冊,小文就在一旁站著,低著頭不敢出聲。
嗯……嗯……哎~……老趙拿著紅筆在冊子上圈圈點點,最後才看的作文……
“你寫的這是什麼啊?就著也好意思叫作文麼?讓你重寫還這麼糊弄,你還真不把我放在眼裡啊!”老趙把作文本往小文臉上使勁一扔,那本子頓時四分五裂,散落的紙片飛舞著……“你看你這句……還有這句……,這是什麼啊!誰能懂?別以為用成語就能加分!用得對才行!……”
後麵的小文都聽不進去了,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就聽老趙劈裡啪啦的訓著,不時的還撮自己,忍無可忍的小文突然大聲嚷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最多就能寫這樣,乾嘛這麼嚴嘛!就說我,你咋不說他?不公平!”
“嗨!你小子還敢頂嘴?”老趙伸手把小文拽到懷裡,小文趴在老趙腿上,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小文撲騰著叫著:別打!好疼啊!老趙繼續打,啪啪啪的扇著,讓你頂嘴!讓你不聽話!一邊打一邊罵。
小文一開始還撲騰著用手擋一擋,看也擋不住了就開始求饒,一邊叫喚一邊求。
“啊……別打了,我不敢啦……啊……疼死了……我服了,別打了,我一定聽話……嗚嗚嗚……”
扇了不知多少下,清脆的啪啪啪聲回蕩著,在小文無數次的哀求下,老趙才收了手,最後說了句,“還說我不公平,你去看看黑豆的作業再說!”說完揚長而去了。小文跪在地上,不住的掉眼淚,嗚嗚嗚嗚……
這時候黑豆走了過來,扶起了小文,看了看小文紅的發黑的屁股,安慰著:“你可真傻,還敢頂撞老師,挨揍了吧!小哥幫你揉揉,別哭了啊!一會兒看你還哭說不定又得揍你。”說著扶著小文平趴在沙發上,輕輕的揉著他的屁股。
小文忍者疼,感覺舒服了一點兒,但還是疼,從來沒讓人打成這樣,好恨啊!我恨他,他要再打我我就殺了他!等他睡覺的時候就……小文心想著。扭頭看看陽光中的黑豆,那麼的耀眼,那麼的溫柔,小文微微的側過了身子,心想著,就光揉屁股麼?肚子啊,胸脯啊,也可以揉的啊。他看著黑豆的時候黑豆也看著他。
“咋了?不舒服?”黑豆說。
“沒有,我隻是覺得小哥對我真好。謝謝小哥。”
“哎!我也沒幫到什麼,老師打你的時候我要是幫著攔著點就好了,但是我不敢。”
“額,你咋還這麼想呢,我怎麼會怪你呢,要怪就怪他太變態,哼!”
“噓!別這麼說,讓老師聽到了你就慘了!”
“怕什麼……大不了就跑,哼,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之前?你以前也來補課過麼?”
“不是補課,就是玩,你之前沒來過麼?玩……”
“小文,你來我房間一下!”話沒說完,就被老趙打斷了,原來老趙一直在走廊拐角他倆看不見的地方,小文吃力的坐了起來,看了眼黑豆,戰戰兢兢的往老趙的房間走去。
7)
一進房間,才發覺老趙的房間很大,比那個房間大一些,除了雙人床,還有衣櫃,書架,書桌,書桌上竟然還有電腦……因為是陽麵,跟客廳一樣,很明亮。
老趙扭頭關好了門,推著小文走到書桌前,他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對著小文說:“咋了?生氣了?”
“哼!”小文鎖著眉頭一臉不悅的看著老趙,要不是老師,可能已經輪著小拳頭就上了,肚子也氣鼓鼓的起起伏伏。老趙伸手點了下小文的小雞雞。小文抬手就拍開了,叫著:“你別碰我!”
“真生氣了啊!”
“你給人這麼揍一頓你不生氣啊!”小文怒氣衝衝說。
“這不是為了你好麼!別生氣了!摸摸毛,嚇不著!”老趙摸了摸小文的腦袋,又摸了摸小文的肚皮,“爺爺這麼做是有苦衷的。”
接著老趙講了起來,其實老趙是不打算接納黑豆來自己家補課的,但黑豆家權勢很大,推不掉,加上這黑豆品學兼優,學習方麵各科都獲過獎,有點兒小名氣,對人對事名聲也很好,幾乎無懈可擊,就這麼才接納了他,至於他是否喜歡男生也不得而知,所以就表現的嚴厲狠毒一些嚇嚇他,他要是受不了了,下周不就不來了麼,本來尋思他要是作業出錯就揍他的,結果人家一點兒錯誤都沒有,再一看你的作業,那可真是讓人生氣啊!
“那你怎麼不早說,還打的那麼狠……”
“哎!你是不知道,這小子特別機靈,特別會察言觀色,我要是提前跟你說了,還能這麼真實麼?要是讓他看出了點兒啥,估計我們倆就都得倒黴,就像你,剛剛差點兒就說漏了吧!”
“這樣啊……”小文咬了咬嘴唇,心理接納了這個說法,老趙見狀再去摸小文雞雞,小文也不擋了。老趙就這麼開始揉捏了起來。
“那你也打的太狠啦……我媽我爸都沒這麼打過我……”小文噘著嘴說。
“爺爺的錯,爺爺的錯,以後不打了啊!乖小文。”老趙說著,親了下小文的嘴,把小文抱在了懷裡。
就這麼抱了幾分鐘,老趙又囑咐了幾句,才把小文放出去,出門的時候小文心理舒服了一點兒,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咬著嘴唇回到臥室,穿上了背心和衣服。回到座位的時候,黑豆問小文怎麼不穿褲子,小文說老師不讓,下次打的時候還得脫,麻煩……
其實……老趙隻是把情況講了,而自己真正的計劃根本就沒跟小文說,老趙最喜歡的就是黑豆。但正因為黑豆聰明成熟,家裡背景雄厚,老趙才不敢直接攻略,如果沒成自己豈不是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黑豆是否喜歡男生這是核心點,如果喜歡會喜歡什麼樣的也無從得知,而眼下又沒有幾個備選的人手,就隻能從近期認識的兩三個孩子裡挑,結果選了相對來說顏值高一點兒的小文,隻是小文太胖了,黑豆喜不喜歡胖子無從得知。再說從上次接觸以後,感覺小文有點兒天然呆,脾氣也好,比較好控製,所以才確定小文。理想的狀態是黑豆能喜歡上小文,在他倆親熱的時候“意外發現”,然後後麵的自然就順理成章了,如果小文勾引不成,黑豆也隻是會覺得是同齡人的玩笑,然後找個借口結束對他的補課即可。這樣也算是可以天衣無縫。但在情況明朗之前,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來我跟小文有絲毫曖昧,不能小看黑豆這種孩子。他今天看小文的裸體好像並沒有太關注,這也正常,畢竟主流還是喜歡異性啦,像黑豆這麼帥氣的小子,平時估計經常收到情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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