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與眾不同人心亂
東北的冬天是要自己燒東西取暖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廠子自然就吃廠子，因為廠子開工需要煤，所以這裡的人們在廠子買煤是比一般的便宜的，所以燒煤居多，既然是燒煤，偶爾就會有一氧化碳中毒事件，而小文的故事就發生在這樣的事件以後。
這天，因為片區內有一家子因為一氧化碳中毒，死了個人，一個老人，這對於這個平靜的小社會可是天大的新聞，什麼派出所、消防隊、政府相關很多局的人聚集到這，出事的那家人院子外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小文跟夥伴們也擠在人群中，生怕錯過了什麼精彩的一幕，但圍了一上午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倒是一大群婦女七嘴八舌的聊著這家子的事兒，就在小文覺得沒意思要走的時候，看到了去年認識的火材，火材是個消瘦男孩，小文因為他瘦就給他起了這麼個外號，其實小文不喜歡火材，但火材卻是唯一願意跟小文玩秘密小遊戲的人，但火材不屬於這裡，他隻有過年才會來他的這個姑姑家玩幾天，而火材跟小文是兩年前認識的，火材是個內向安靜的孩子，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多虧小文能陪他一起玩，他才不會感到太無聊，於是隻要沒什麼事兒，火材就會找小文，是小文忠實的小跟班，這是小文這個假期第一次見到火材，有點兒小開心，走上前跟火材打了招呼，兩個人就不約而同的一起遠離了人群。
小文很個性，不屈從這片的孩子王，早些時候小文還跟他們一起玩，但後來小文發現他們喜歡的跟自己喜歡的不一樣，就慢慢疏離了，也就是那時候他認識了火材，發覺了他們倆都喜歡的遊戲，這樣小文就跟這片的孩子團越來越遠了，火材是個三年級的孩子，看起來不起眼，尖嘴猴腮，大大的眼睛，他年紀比小文小，但個頭差不多，看起來纖細極了，即使冬天穿很多厚衣服，依舊看起來很瘦，火材成績不錯，火材姑姑跟小文媽媽是多年的牌友，關係也不錯，所以兩個孩子一起玩倆家人也都放心。
兩人走過了胡同口，約著一起去了火材姑姑家，火材家距離小文家很近，沒一會兒就倒了，推開了院門，倆人進屋跟火材姥姥打了聲招呼就離開大屋奔前院倉房了，倉房裡亂七八糟堆著各種沒用的家當，小文發現有個大衣櫃，這是之前沒見過的，原來是火材家不要的，剛送給姑姑家，小文看了看火材，微微一笑，便拉著火材進了衣櫃，關上了衣櫃門，裡麵就黑乎乎的，隻有門縫透進來的一點點光。
“火材，你說，如果咱們不出聲，是不是就算有人進來也不會想到我們在這裡吧。”小文悄悄的嘀咕。
“嗯呢，小哥。”
“那我們在這裡乾啥都沒人能發現吧。”小文若有所思的小聲講，
“那是當然，當然不會發現。”
“那你現在想玩點啥遊戲？”小文咪咪著眼睛不懷好意的說。
“不知道，小哥，你想玩啥？”
“哎，你可真笨！”小文說著，伸手抓向火材的褲襠，“小哥，你乾蛤？別整。”
“噓，你再出聲就讓人發現了，玩摸你小雞子。”小文說著，就把手順著衣服插了進去，因為火材瘦，加上褲子不是很緊，很容易就摸到了，火材的小雞雞比小文的都長，很細，摸到的時候雞雞的尖還濕濕涼涼的，小文的手不老實的捏著火材的小雞雞。
“上次讓你摸不說是最後一次麼！你咋說話不算話呢？”火材身體擰巴著。
“誰說的，你是不是剛剛撒尿了，小雞雞這麼濕。”小文蛋定的扯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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