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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座嘩然!
林清月咬著朱唇,目光直直地刺向陸昭華:“首輔待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可平妻雖說平起平坐,但夫人到底身份尊貴。我不過是個鄉野民女,若入府後被她欺辱該如何是好?”
“有我在,她不敢欺負你。”
“那可說不準。”林清月瞥了陸昭華一眼,“除非……”
“除非什麼?”魏長洲追問。
“除非讓我當著眾人的麵,給夫人立個規矩。”
“讓我親手在她身上紮九百九十九針,這樣她就會服服帖帖,日後再也不會因我身份低微欺辱於我……”
滿座嘩然,賓客們麵麵相覷。
陸昭華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如紙:“我不同意!”
魏長洲沉默片刻,緩步走到陸昭華麵前,聲音低沉:“昭華,你就忍這一次。雖然……”
他頓了頓,“雖然我更愛清月,但她入府後,我會對你們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陸昭華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魏長洲,你愛她,就要這樣作踐我?!”
“昭華,我說了,就忍這一次。”魏長洲的聲音溫柔,話音未落便一揮手,“來人,按住夫人!”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將陸昭華死死按在紅木椅上。
林清月手持銀針,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第一針紮進陸昭華的手臂時,她疼得渾身顫抖,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啊!”
魏長洲別過臉去,手指緊緊攥著衣袖,骨節發白,卻始終沒有喊停。
“一百三十五……”
“三百七十二……”
“五百八十八……”
陸昭華的慘叫聲漸漸微弱,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汗水混著血水浸透了衣衫。
“九百九十九!”
最後一針落下,陸昭華“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她艱難地抬起頭,染血的唇角卻揚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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