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你別急
傍晚六點半，楊輝把校服外套搭在臂彎裡，站在小學對麵的梧桐樹下，目光越過攢動的家長腦袋，一路鋪到校門口的台階上。放學的鈴聲還剩幾分鐘，鐵柵欄後頭已經擠滿了嘰嘰喳喔的小學生，他踮了踮腳，在一片花花綠綠的書包裡搜尋那個熟悉的淺藍色。
『樂樂今天出來得早。』他心裡默念了一句，嘴角先一步彎了起來。
鐵門嘩啦一聲拉開，孩子們像開了閘的水一樣湧出來。劉樂樂走在靠邊的位置，書包帶子勒得有點長，整個包垂在屁股後麵，走一步顛一下。他低著頭，軟軟的頭發遮住半邊眉毛，白淨的小臉繃著，眼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毛茸茸的影子。
楊輝迎上去兩步，伸手接過書包，很自然地掛上自己一邊肩膀。『今天怎麼出來這麼快？』
『老師提前放了我們。』樂樂的聲音細細的，悶悶的，說完就伸手來牽楊輝的衣角。這動作是這兩個月養成的習慣，從最開始躲著走，到現在主動伸手，楊輝花了整整六個星期，每一次彎腰、每一個蹲下來平視他的眼神，都是往這個方向鋪的路。
『作業多嗎？』
『兩頁口算，一篇日記。』樂樂掰著手指頭數，指尖軟軟的，指甲剪得很短，『日記要寫＜我的好朋友＞，可是我不知道寫誰。』
楊輝笑了一聲，領著他往小區方向走。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一高一低，一前一後，中間隔著一隻始終沒鬆開的衣角。『班裡沒有玩得好的嗎？』
『他們下課都去搶乒乓球台，我不想去搶。』樂樂踢著路邊一顆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滾出去，他又追兩步踢一下，『搶不到就會吵架，吵輸了就會被笑。』
『那你就站在旁邊看？』
『嗯。』
多好的孩子。楊輝在心裡給這兩個字畫了圈。安靜，怕事，不跟人爭，家裡常年空著，父母的名字隻在飯桌上出現，出現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這樣的孩子，心是空的，空出來的地方，誰填進去，就是誰的。
他填了兩個月，填得很有耐心。
進了小區，刷卡的滴聲在傍晚的空氣裡格外清脆。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樂樂仰著頭看樓層數字往上跳，楊輝垂著眼看他的後腦勺。那圈頭發剃得短短的，發旋那裡軟軟地翹著，脖子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大半。電梯鏡麵裡映出兩個人，樂樂穿著白襯衫，領口係得整整齊齊，紅領巾歪了一點，壓在肩帶底下。
楊輝伸出手，替他把紅領巾理正，指尖擦過那截細脖子，皮膚滑得幾乎掛不住指紋。『領巾歪了。』
樂樂縮了縮脖子，咯咯笑出聲，肩膀往鏡子上躲。『癢。』
『哥哥幫你整理一下都不行？』楊輝的手指順勢在他後頸上輕輕點了一下，樂樂整個人彈起來，笑得直喘，兩隻手捂著脖子往後退，後背抵上電梯的扶手。
『哥哥你手癢！』
『是樂樂脖子癢，不是哥哥手癢。』楊輝收了手，語氣還是溫溫和和的，鏡片後的眼睛彎著，『到六樓了，走，回家寫作業。』
『嗯！』樂樂應得脆生生的，蹦出電梯，小跑幾步又停下來等他，鑰匙在他兜裡，他得等哥哥開門。
家門打開，一股悶了一天的空屋子味道湧出來。樂樂熟門熟路地換拖鞋，把水壺往餐桌上一放，整個人趴在椅背上晃腿。『哥哥，我餓了。』
『冰箱裡有昨天買的酸奶，先墊墊，寫完作業哥哥給你煮麵。』
『要放兩個蛋。』
『行，兩個就兩個。』
樂樂抱著酸奶瓶，坐在書桌前把作業本攤開。楊輝沒走開，搬了張椅子坐在他側後方，這個位置他挑過，既能看見本子上的字，又能看見樂樂低頭的側臉，還能看見他坐久了不自覺晃來晃去的兩條腿。
口算寫得快，鉛筆頭在紙上沙沙響。寫到一半，樂樂忽然停了筆，筆杆抵在下巴上，扭頭看楊輝。『哥哥，日記真的要寫真名嗎？』
『寫真名日記才是真的，編的名字老師看得出來。』
『那……』樂樂的眼睫毛垂下去又抬起來，黑亮的眼睛轉了半圈，最後落回楊輝臉上，聲音一下子小了，『那我寫你行不行？你不是我們班的，但是你是我朋友。』
楊輝心裡那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樂樂的頭發，手心壓著那層軟發往下順，一直順到耳後。『寫哥哥？行啊。不過日記裡得寫清楚哥哥哪裡好，寫不出來明天老師要打回重寫的。』
『寫你陪我玩，還給我煮麵，還幫我洗澡……』樂樂扳著手指，扳到第四根的時候停住了，酸奶瓶在他手裡轉了半圈，『洗澡就不寫了吧。』
『為什麼？』
『……不知道。』樂樂低下頭，耳朵尖有點紅，鉛筆在本子上戳出一個小黑點，『反正那個不寫。』
楊輝沒追問，笑了一下，起身去廚房燒水。水聲嘩嘩響起來的時候，他靠在廚房門框上，隔著門玻璃看客廳裡那個小小的背影。樂樂寫作業的時候背挺不直，肩膀微微塌著，脖子彎出一段細白的弧線，兩條腿在椅子底下晃，左腳踩著右腳，右腳又去蹭椅子腿。
兩個月前第一次幫他洗澡，樂樂死活不肯脫褲子，最後是楊輝連哄帶騙，說哥哥幫你洗得乾淨，明天同學聞到你身上有味道會笑你，孩子才紅著臉鬆了手。那時候他隻敢看，看那具小小的、白得發光的身子泡在泡沫裡，看軟軟的小雞雞泡得發白，看孩子自己捂著下麵不許他碰。上一次洗澡，楊輝的手指頭已經能借著打泡沫的名義，在那兩瓣軟肉上停留得越來越久了。
溫水煮青蛙，火候到了，今天該添一把柴。
楊輝關了水，回客廳的時候手上多了個理由。『樂樂，你校服褲子怎麼這麼臟？』
樂樂低頭一看，膝蓋那裡果然蹭了一大片灰。『今天體育課摔了一跤。』
『摔哪兒了？讓哥哥看看。』
『膝蓋，蹭破一點皮。』樂樂把褲腿往上撩，露出膝蓋上一小塊紅印子，邊上還沾著操場的沙粒。楊輝蹲下去，湊近了看，呼出的氣掃在那一小片破皮上。
『有沙子嵌在裡頭，得用濕毛巾擦出來，不然傷口好了沙子留在裡麵，要留疤的。』楊輝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篤定，站起來去衛生間拿了毛巾和藥膏，又折回來，拍了拍沙發，『過來坐著，把褲子脫了，省得擦的時候弄臟褲子。』
『脫褲子？』樂樂捏著褲腰，猶豫了一下，『撩起來不行嗎？』
『撩起來夾得緊，毛巾伸不進去，擦不乾淨。』楊輝在沙發上坐下，兩條腿隨意地張開，拍了拍自己兩腿中間的位置，『坐這兒來，哥哥保證輕輕的。』
樂樂磨蹭了幾秒，還是站起來，背對著他，把校服褲子連著小內褲一起褪到腳踝。白白的兩個小屁股一下子全露在燈下，孩子立刻拿手捂住後麵，另一隻手揪著褲腰，臉紅得快滴血。
『哥哥你看就好了，別……』
『別什麼？』楊輝伸手把他拉過來，讓孩子側坐在自己大腿上，一隻胳膊圈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拿濕毛巾去碰那塊破皮，『疼嗎？』
『不疼，癢癢的。』樂樂繃著小腳，腳趾頭蜷起來又鬆開，濕毛巾的涼意激得他往後縮，後背貼上楊輝的胸口。
楊輝借著擦傷口的動作，托著孩子屁股的手往裡收了收，兩瓣軟肉被手掌整個包住，白生生的肉從指縫裡擠出來一點。他擦得很慢，很專注，眼睛看著膝蓋，手掌卻一寸寸感受著掌心裡那團又軟又彈的肉。
『哥哥，好了沒有……』樂樂的聲音越來越小，捂著後麵的那隻手鬆了又緊。
『快了，最後再衝一下。』楊輝把毛巾翻個麵，用乾淨那頭在破皮上按了按，然後手掌在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行，穿回去吧。』
樂樂幾乎是跳下他大腿的，扯起褲子的動作慌裡慌張，內褲的邊都卷了，他揪了兩下沒揪平，索性不管了。楊輝看著他紅著臉重新坐回書桌前，鉛筆在紙上劃拉的速度快了一倍，心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了些。
鍋裡的水開了，咕嘟咕嘟頂著鍋蓋響。楊輝起身下麵條，臥了兩個蛋，端出來的時候樂樂的口算正好寫完。一大碗熱湯麵擺在孩子麵前，蛋臥得圓圓滿滿，樂樂捧著碗喝了一口湯，燙得直吐舌頭，眼睛卻彎成了月牙。
『哥哥煮的麵最好吃了。』
『那就多吃點。』楊輝坐在他對麵，手肘撐在桌沿，看著孩子吃麵，看著他把兩個蛋都留到最後，看著他把最後一口湯喝乾淨，碗底朝天。『吃飽了？』
『嗯！』樂樂拍拍肚子，滿足地往椅背上一靠，兩條腿在椅子底下晃蕩，『今天日記寫＜我的好朋友楊輝哥哥＞，我想到怎麼寫了！』
『哦？怎麼寫的？』
『寫哥哥接我放學，牽著我的手，幫我整理紅領巾，還給我煮兩個蛋的麵。』樂樂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念叨，念到紅領巾的時候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領口，『最後一句寫＜有哥哥在，我一點都不孤單＞。』
楊輝接過他手裡的碗，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水聲嘩嘩地響，他背對著樂樂，肩膀微微繃了一下，又鬆開。
『樂樂，』他關了水，轉過身來，聲音還是平時那樣溫和，『寫完日記，哥哥帶你玩個遊戲好不好？』
『什麼遊戲？』
『大人才能玩的遊戲。』楊輝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一步一步走回餐桌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雙黑亮的眼睛，『不過這個遊戲有個規矩，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爸爸媽媽。』
『為什麼不能告訴？』
『因為這是哥哥和樂樂之間的秘密。』楊輝蹲下來，與孩子平視，鏡片後的目光沉靜，嘴角彎著，『秘密才顯得哥哥最疼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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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寫完日記再說
樂樂抱著日記本回到書桌前，鉛筆頭咬在嘴裡，想了好一陣，才一筆一劃往下寫。楊輝收拾完碗筷，洗了手，靠在書房門框上沒出聲，就那麼看著。孩子寫字的時候特別認真，眉頭皺著，遇到不會寫的字就停下來，仰起臉問：『哥哥，＜牽＞字怎麼寫？』
『牛字旁，加個屋頂的蓋，下麵是個大。』楊輝走過去，握著他的手寫了一遍，手掌整個包住那隻小手，胸膛貼著孩子的後背，下巴幾乎要碰到他的發旋。樂樂的頭發上有洗發水的香味，混著一點孩子特有的奶香，往楊輝鼻子裡鑽。
『寫完了！』樂樂把日記本舉起來，獻寶一樣轉過頭，後腦勺正好蹭過楊輝的下巴。
『讓哥哥檢查檢查。』楊輝接過來，一行一行看，字歪歪扭扭的，可是每一句都乾淨。看到最後那句＜有哥哥在，我一點都不孤單＞的時候，他伸手揉了揉孩子的頭發，『寫得真好，老師肯定給優。』
『那遊戲可以開始了嗎？』樂樂從椅子上跳下來，兩隻手拽著楊輝的手臂晃，晃得他胳膊上的肉都在抖，『什麼遊戲？快說快說！』
『去哥哥房間。』
客房是楊輝偶爾留宿的地方，收拾得乾淨，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窗簾拉了一半，屋裡光線昏昏的。樂樂一進門就熟，以前他來找哥哥講過故事，撲到床上打了個滾，仰麵躺著，兩條腿翹起來蹬床板。
『遊戲規則是這樣的。』楊輝把門帶上，鎖舌咬合的哢噠聲很輕，他走過去在床沿坐下，『哥哥先給你看一樣東西，你看了不許喊，也不許跑，好不好？』
樂樂翻了個身趴著，下巴枕在手背上，眨巴著眼。『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你看了就知道了。』楊輝的手指搭上自己的皮帶扣，金屬扣眼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楚。樂樂眨眼的頻率慢了下來，黑亮的眼睛盯著那雙手，睫毛一顫一顫的。
『哥哥……？』
『噓。』楊輝把皮帶抽出來，輕輕搭在床頭，然後是褲扣，然後是拉鏈。他做得很慢，每一個動作都穩，像是拆一件很平常的東西。褲鏈拉開，內褲的邊緣露出來，灰色的，繃得有點緊，正中央鼓起一團，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樂樂趴在床上沒動，可是晃悠的兩條腿停了，下巴從手背上抬起來一點點，眼睛瞪得圓圓的。
楊輝把內褲的褲腰往下拉，手指頭勾著，一點一點往下褪。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悶了一天的熱氣，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頂端的頭還裹著皮，整根的肉感沉甸甸的，隨著他的動作晃了一下。
『啊！』樂樂猛地捂住眼睛，可是指頭縫開著，黑眼珠在指縫裡轉來轉去，『哥哥你、你把那個露出來乾什麼！』
『這就是遊戲的第一步。』楊輝的聲音低低的，穩穩的，一隻手搭上自己那根東西，指腹在鬆軟的皮上慢慢捋了一下，『哥哥問你，你在學校上健康課的時候，老師講過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區別嗎？』
『講、講過……』樂樂的耳朵尖從指縫外麵都能看見紅透了，聲音悶在床單裡，『男孩子有小雞雞，女孩子沒有……』
『對。』楊輝的手指把那層皮往後褪了褪，圓鈍的頭露出來一點，顏色粉粉的，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潤的光，『那你見過大人的嗎？』
『沒有！』樂樂把臉整個埋進床單，屁股撅著，兩條腿亂蹬，『我才不要看！』
『哥哥小時候也沒人給看，走了好多彎路。』楊輝空著的那隻手伸過去，落在孩子撅起的屁股上，隔著褲子輕輕拍了拍，『樂樂不想知道自己的小雞雞長大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嗎？哥哥這個，就是樂樂以後的樣子。』
那根東西在他手裡漸漸起了變化。指腹一圈一圈地捋著，血液往裡湧，肉一寸一寸地漲起來，從軟塌塌的一團，慢慢繃成一根硬挺挺的肉棒，弧度微微向上翹著，表皮底下的血管鼓起來一條，頂端的頭完全從皮裡探出來，脹得發亮，顏色從粉轉成深紅。
『你看，它自己會長大。』楊輝的呼吸放緩了，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這就是遊戲，哥哥給你看，你負責觀察。觀察得好的，有獎勵。』
樂樂的臉從床單裡抬起一條縫。一隻眼睛露在外麵，睫毛撲閃撲閃的，視線在半空中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在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他看了一眼，立刻又把臉埋回去，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
『好大……』
『什麼？哥哥沒聽清。』
『我說它好大！』樂樂猛地抬起頭，臉紅得連脖子根都紅了，兩隻手揪著床單，『比我的大好多好多！』
『大人的都是這麼大。』楊輝的手指從根部一路捋到頂端，捏住那顆脹紅的頭，輕輕搓了搓，一絲清亮的水從頂端的小眼裡滲出來，被指腹抹開，整根肉棒泛起濕漉漉的光澤，『樂樂的現在還是小豆芽，等它長大了，也會流水的。』
樂樂整個人趴在床上，眼睛已經不躲了，直勾勾地盯著那根東西，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快。他的小胸口一起一伏，校服襯衫的領口隨著呼吸繃緊又鬆開，兩條腿在身後並得緊緊的，腳尖抵著床單，一下一下蹭。
『哥哥……它為什麼會流水？』
『因為它高興了。』楊輝的手握成環狀，套在肉棒上，緩緩地上下擼動，皮在手裡滑動，發出細微的、皮膚摩擦的沙沙聲，『就像樂樂吃到兩個蛋的麵會高興一樣，它高興了，就會流這個水。』
『那……』樂樂咽了口唾沫，喉嚨小小的滾動一下，聲音小得快聽不見，『怎麼樣讓它高興？』
楊輝擼動的手停了。他看著孩子那雙眼睛，黑亮的，濕漉漉的，裡麵沒有恐懼，隻有一種被勾起來的、懵懵懂懂的好奇。兩個月了，每天接他放學，每天陪他寫作業，每天煮兩個蛋的麵，每天幫他洗澡，溫水一壺一壺地澆，今天這壺，終於燒開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放得又低又緩。『過來，坐哥哥腿上，哥哥手把手教你。』
樂樂趴在床上沒動，手指頭絞著床單，絞出好幾道褶子。他看看楊輝的臉，又看看那根直挺挺的、濕漉漉的肉棒，小屁股往後縮了縮，腳趾頭摳住了床單的邊。
『它……它會不會咬我？』
『它又不是狗。』楊輝笑出了聲，手掌在自己大腿上又拍了一下，『過來，哥哥保證，就摸一摸，摸完就讓你去看動畫片。』
『真的就看動畫片？』
』。的真『
。開鬆又，來起皺頭眉小，下一了動翕翼鼻的他。氣腥的味汗著混、的烘烘熱股一到聞能得近離距，西東根那看臉起仰，床著撐手，邊腿輝楊到挪他。響聲的小細出蹭上單床在蓋膝，來過挪地慢慢樂樂
』……道味的怪奇好『
』。興高更會它，它摸一摸？看摸摸想不想。的有會也後以樂樂『，按了按輕輕裡窩頸在指拇，子脖細截那著貼心掌，頸後的他上搭手的輝楊』。道味的人男是這『
。次三了看回來，去回落又，輝楊看來起抬睛眼，印白的淺淺道一出咬，唇嘴下著咬他。灰筆鉛的蹭業作寫點一有還裡縫甲指，的白白尖指，著顫微微指手的子孩。離距的寸一有隻棒肉根那離尖指，空半在懸，來起抬手小隻那
。晃地顫顫裡線光的暗昏在，滴小一了積水的端頂，著立地挺挺直間之腿兩他在棒肉。膚皮的薄薄層那著撫安地下一下一指拇，上頸後的子孩在貼掌手，著等麼那就，催沒輝楊
。了去上碰頭指手的樂樂
』！的熱是它『：的細細音聲，輝楊看頭抬又，看了看尖指的己自著捂，手回縮他。下一了燙被像得快，來回了縮刻立，麵側段中棒肉在碰，點一的軟軟，尖指是隻
』。手個整用，兒會一碰多次這，次一摸再『，收了收上頸後子孩在心掌，低更得壓音聲，下一了滾又結喉的輝楊』。熱很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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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你教哥哥 #.3
。肉的跳一跳一搏脈著隨、的邦邦硬下底那著受感，蜷了蜷微微指手的子孩，爬上膊胳往心掌著順度熱。麵側棒肉的燙滾根那了在搭手小隻整，指手是後然，去上貼先心掌，近湊點一點一，開張頭指手根五，多很了慢次一這。了來出伸又手的樂樂
』！跳裡手我在它，哥哥『，了緊更得貼手小，了圓瞪子下一睛眼的樂樂』！跳在它『
』。它住握著試你。跳得興高就它，它碰一手的樂樂『，腰細截那捏了捏衫襯著隔，腰到摸路一背脊著沿，去下滑頸後子孩從手的輝楊』。興高別特它為因『
』？住握『
』。樣那杯水握像，對『
。了緊繃都肉的腹下輝楊得比對，白一紅一，小一大一，麵外在露都部根和端頂，段中了住箍手小隻那被棒肉根整，握一麼這就是可。指拇上碰強勉頭尖指，縫道一著留裡那口虎，攏不握手小的他，了粗太棒肉根那。攏收慢慢頭指手根五的樂樂
。塊一成繃肌腹，氣抽的促短聲一出溢裡嚨喉他』——嘶『
。開鬆要手小，跳一了嚇樂樂』？了麼怎『
』。好別特，好很得握你。疼是不，氣吸得服舒是哥哥『，的緊緊得按，上棒肉回按手小隻那把，背手的他住按把一輝楊』。鬆別『
。氣濕點一的凝時張緊才剛著掛還上毛睫，眼著巴眨樂樂』？的真『
』。樣這歡喜最它，地輕輕，下上，樣這是就『，開抹腹指被水滴那端頂，寸一了動滑裡心掌的子孩在棒肉，截一了動下上手小隻那著帶，手的他著包手的輝楊』。的真『
。聲咂的漉漉濕、的微輕出發候時的動擼，水的來出滲端頂著混，汗薄層一了出經已裡心手的子孩，候時的下三第，點一了順下二第，澀生很下一第。來下滑又，下一了卡頭的大脹顆那被頭指手候時的端頂到擼，擼上往地拙笨，肉的燙滾根那著握手小，了來起動己自樂樂。手開鬆他
』……嘰咕『
』！水多好了流它，哥哥『，片一的乎乎濕裡心手，手的己自看去頭低，了停手的樂樂』！了叫它、它『
』……樣這是就，對，下上，停別，續繼『，重下一比下一，裡嚨喉在壓吸呼，了啞點有經已音聲的輝楊』。了興高太它得玩你為因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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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贏就樂樂，了贏就戲遊個這來出噴，來出西東噴要實確它。了多不差『。肉頰臉的燙滾子孩過擦腹指，頰臉到滑下往，發軟層那著壓心手，發頭的子孩把一了揉手伸他。來出滾裡腔胸從，喘的重粗著混聲笑，聲一出笑地低低，住忍沒輝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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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贏要哥哥『
。片整一手小隻那了淌地漓漓淋淋，淌下往腕手著順，上背手的子孩在濺，的濃濃、的濁白，的股一股一，來出噴端頂從液精。跳一狠狠裡手小的子孩在棒肉根整，送一前往腰，緊死得繃肉肌的腿大，塊一成繃肌腹的輝楊
』！的色白是它！多好來出噴你，哥哥『，圓溜得瞪睛眼，滴下往西東的濁白攤那上背手己自著看，棒肉的跳在還根那著握麼那就，開鬆沒是可，了停手的樂樂』……哇『
』。個這噴會也，了大長後以樂樂。西東的來出噴候時的興高人男是就這『，色深片小一開洇上單床在滴，淌下往縫指的子孩著順液精看，手小的液精滿沾隻那看眼著垂，伏一起一口胸，來下平沒還息喘的輝楊』。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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