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不良與文學與連褲襪
“下一位”你話音落下，一個染著金色短發、穿著破洞牛仔褲和黑色背心的女孩大搖大擺地走上前來。她嘴裡嚼著口香糖，臉上畫著濃妝，手臂上還有幾處紋身，一看就是個“不良少女”。她直接將手裡的內褲扔到你麵前的桌子上，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邊內褲，上麵的痕跡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內褲的襠部，一大片黃褐色的汙漬幾乎覆蓋了整個區域，中間部分已經硬化成了一塊黑色的硬殼，邊緣還殘留著一些粘稠的、泛著惡臭的液體。在汙漬的下方，一條深褐色的、幾乎快要變成黑色的痕跡從前到後貫穿了整條內褲，上麵還沾著一些你甚至不敢仔細看的東西像是糞便、血跡，還有一些白色的不明物質。
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撲麵而來，混合著尿液的騷臭、糞便的惡臭、血腥味，還有一種像是腐爛的肉一樣的味道你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示意她開始描述。
“切，有什麼好說的，”不良少女不屑地撇了撇嘴，吐掉嘴裡的口香糖，“這條內褲老娘穿了一個星期，中間這塊黃色的是老娘的白帶和尿，每天都尿濕一點，然後就這麼捂著，乾了之後就變成這副鬼樣子了。下麵的黑色是老娘拉屎的時候蹭上去的，老娘故意沒擦乾淨，就這麼穿著，讓屎和尿混在一起，味道才夠勁！”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後麵這塊嘿嘿，是老娘來大姨媽的時候弄的，老娘故意把衛生巾扯掉，讓血直接流到內褲上，和屎尿混在一起怎麼樣，夠不夠騷？”
她說著，竟然直接拿起內褲，湊到鼻子前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臉上露出一種陶醉的表情“這...這他媽的才是老娘的味道！騷臭腥還有一股鐵鏽味真他媽上頭！”
你被她的舉動徹底震驚了。你從未見過如此“豪放”的女孩她不僅毫無羞恥之心，甚至還以此為榮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在小本子上寫下了她的分數。
“99分，”你宣布道，“你的大膽和直接都令人印象深刻。不過下次可以再乾淨一點。不良少女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切，隨便你。反正老娘就是喜歡這種味道”她轉身就走，連鞠躬都懶得做。你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一陣無語。
下一位是一個身材健美、皮膚黝黑的少女，活力十足地走上前來。她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了結實的腹肌和修長的雙腿。她頭上戴著發帶，頭發紮成高馬尾，看起來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她把手裡的內褲遞給你，那是一條深藍色的運動內褲，上麵的痕跡相當引人注目。
內褲的襠部，一大片汙漬已經完全浸透了整塊布料，在內褲上分辨不出顏色，但中間部分顏色更深，像是某種液體長時間積累、風乾後形成的。在汙漬的下方，一條褐色的痕跡從前往後延伸，上麵還沾著一些微小的、黑色的顆粒物，一股濃烈的汗味和尿騷味撲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難以形容的腥臭味，你見到如此痕跡，點頭並示意她開始展示。
“這條內褲我訓練的時候穿了一周，”運動少女爽朗地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中間這塊黃色的是汗水和尿液混合物。我每天高強度訓練，出汗特別多，有時候來不及上廁所，漏了一點尿在上麵。時間長了，就變成這樣了。你能聞到一股汗臭和尿騷味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內褲湊到鼻子前，用力聞了聞，然後皺起了眉頭。“除了汗味和尿騷味，還有一股腥臭味這好像是我白帶的味道我平時訓練太忙，都顧不上那個所以白帶特別多都流到內褲上了”她說著，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羞澀，但很快又恢複了爽朗的笑容。“不過，這就是運動的味道！充滿活力！”
你看著她，心中有些佩服這個女孩的坦率和自信。她沒有刻意去製造那些痕跡，也沒有用那些令人厭惡的語言去描述，她隻是真實地展示了她自己作為一個運動係女孩的日常生活。
“92分，”你宣布道，“你的真實和活力都很棒。”運動少女笑著點了點頭，“明白！下次我會更努力的！”看著她的背影“運動係真是活力十足”你不經感歎。
下一位女孩兩手空空的走了上來，在你好奇發問之前，女孩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慢慢地將黑色連褲襪從腿上褪下。隨著連褲襪的褪下，更加濃烈的氣味散發出來，那是混合了汗液、尿液、分泌物以及腳臭的味道，複雜而濃鬱，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因為我不喜歡穿內褲，所以我展示的是我的連褲襪。可以嘛”女孩說著，她將脫下的連褲襪遞給你，那連褲襪已經濕透了，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上麵布滿了各種各樣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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