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利克按著她的頭,在那濕熱的口腔裡狠狠抽插了幾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惡劣的笑容:
“今天?今天我們去你家玩。”
“老子要——登、門、拜、訪。”
“你有辦法安排的吧?我的好狗狗?”
林姚動作一頓,隨即抬起頭,透過頭頂那條臟內褲的縫隙看著馬利克,眼中的驚訝瞬間轉為了更加瘋狂的興奮:
“去我家?!去當著那個廢物的麵嗎?!”
“有的!有的!我有辦法!”
她吐出肉棒,激動得連聲音都在顫抖:
“我就說是領導!說是大恩人!他那個傻子肯定會信的!”
“啊……太棒了……帶主人回家……在那個廢物的眼皮子底下……嘻嘻嘻……好刺激……”
【第叁日·傍晚·宋哲家】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宋哲緊張地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又檢查了一遍桌上那瓶醒好的昂貴紅酒。
今天下午,林姚突然打來電話,語氣裡滿是激動和撒嬌,說要帶一位“大人物”來家訪。
“阿哲,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哦。”林姚在電話裡千叮嚀萬囑咐,“那是幫我安排工作的大恩人,也是我們學校的校友,很有勢力的。多虧了他,我才能在這個艱難的時候找到這麼高薪的兼職,連那些債主都給他麵子呢。”
宋哲雖然心裡有點犯嘀咕,覺得帶領導回家吃飯有點奇怪,但一想到是為了女友的前途,為了幫她還債,他也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為了姚姚,一定要給領導留下好印象吧。”宋哲一邊深呼吸調整著領帶,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雖然要接待陌生領導讓他有些緊張,但他更多的是一種帶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隱秘期待的興奮。
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
昨天她都肯用手幫我了……那如果今天表現得好,幫她搞定了領導,保住了工作……”宋哲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喉結滾動了一下,“今晚……是不是就能真刀真槍地做一次了?”
懷揣著這種卑微又美好的願景,當門鈴“叮咚”響起的時候,宋哲幾乎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了玄關。
“來了來了!請進!”
宋哲臉上堆滿了最真誠、最熱情的笑容,一把拉開了房門。
然而,下一秒。
那笑容就像是遇到了液氮一樣,瞬間凍結、龜裂,最後化作了無儘的驚恐。
站在門口的,不是什麼大腹便便的中年領導,也不是什麼斯文儒雅的商務精英。
而是一座黑色的鐵塔。
馬利克穿著一身極其昂貴、卻被那一身肌肉撐得有些緊繃的深藍色西裝,脖子上甚至還掛著一條並未收斂的金鏈子。那張黝黑、粗獷、曾經在學校裡給宋哲留下過心理陰影的臉,此刻正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喲,宋先生,好久不見啊。”
馬利克的嗓音沙啞低沉,像是某種大型貓科動物在喉嚨裡發出的咕嚕聲。
“馬……馬利克?!”
宋哲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就要把門甩上。這個流氓!這個惡霸!他怎麼會在這裡?!
“哎呀!阿哲你乾什麼呀!”
一隻白嫩的小手猛地伸過來,一把擋住了即將關閉的門。
林姚穿著一身素雅端莊的米白色連衣裙,頭發挽在耳後,看起來就像個最乖巧的職場新人。她從馬利克身後鑽出來,一臉嗔怪地看著宋哲:
“怎麼這麼沒禮貌!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領導呀!那天在文華東方的事情,我想肯定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吧!我也是才知道!馬利克先生現在可是我的直屬上司!多虧了他的庇護,那些債主才不敢來騷擾我的爸媽,我也才能掙錢!!”林姚隨口編了一個謊話,不過麵前的宋哲,似乎已經想不起來,前幾天在文華東方的時候,自己還在和馬利克裝不認識呢。
“恩人?他是流氓!”宋哲急得眼睛都紅了,指著馬利克的手指在劇烈顫抖,“姚姚你忘了嗎?上次在學校……就是他……”
“宋哲先生。”
馬利克突然開口了。
他根本沒有因為宋哲的指責而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他上前一步,那龐大的身軀瞬間給宋哲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
“過去的事情都是誤會。而且……”
馬利克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玩味、極其惡劣的笑容。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對著宋哲,用身體擋住了林姚的視線,確保隻有他們兩個男人能看見。
“在我們進去吃飯之前,我覺得你應該先看看這個。畢竟……大家都是男人,我也懂宋先生偶爾想要‘嘗嘗鮮’的需求。”
宋哲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
轟——!!!
仿佛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他的天靈蓋上。照片上,是一個昏暗曖昧的街角路燈下。
一個畫著誇張的煙熏濃妝、塗著烈焰紅唇、穿著暴露漁網襪的“風塵女子”,正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她的臉雖然因為濃妝而有些妖豔得讓人認不出塬本的五官,但那個正在享受她口交服務的男人……
那張臉拍得清清楚楚——正是宋哲自己!
他一下子就回想起來了!
那個夜晚,那個霓虹燈下畫著煙熏妝、眼神裡透著一股子鄙視和嘲諷的“騷雞”。那個女人騷得沒邊,主動勾引他,嘴裡還說著什麼“這是主人的任務”……
當時的自己根本沒忍住,被那種下賤又刺激的玩法迷了心智,在那張塗滿口紅的嘴裡射了出來。
結果……結果這個人渣居然一直在旁邊拍照?!
他是故意的!他這是在威脅我!
電光火石之間,宋哲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片段,最後定格在文華東方酒店的那次偶遇。當時馬利克就極其下流地說過要跟自己“換女人玩玩”。
“他對姚姚有想法!他一直都想睡姚姚!”
這個念頭讓宋哲憤怒得渾身發抖,但緊接著,那張被馬利克捏在手裡的照片,就像是一盆冰水,把他剛剛燃起的怒火澆得透心涼。
如果……如果姚姚看到了這張照片……
她那麼純潔,那麼自愛,為了幫家裡還債連自己的好意都不接受的女人。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其實也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倆樣,居然在背地裡玩這種被黑人牽著的“爛褲襠”……
她會怎麼看我?她會覺得我臟!她會覺得惡心!她會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別!求你!別給她看!”
宋哲徹底慌了,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他此時被雙重恐懼擊倒:一是怕“出軌”曝光導致分手,二是怕自己在那種肮臟場合的醜態他已經出過好幾次醜了,林姚對自己的態度也早就沒有最開始那麼親昵了,要是她再知道這件事!那她們就徹底完了。
他哪裡知道,這張照片裡那個跪在他胯下、被他罵“真騷”的女人,根本就是此時站在旁邊、一臉無辜的林姚本人啊!
看著宋哲那副像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一直在一旁“不知情”的林姚,心裡簡直要笑瘋了。
哈哈哈哈!這個傻子!他居然真的以為那是別的女人!他居然在害怕我看到“我自己”給他口交的照片?天哪,看著這個白癡因為“出軌了我”而被主人威脅……這種感覺……太棒了……我都快濕了……
林姚強忍著笑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走上前挽住馬利克的手臂,對著宋哲催促道,語氣裡滿是不解和埋怨:
“阿哲?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呀?怎麼還不請馬利克先生進去?”
“你看馬利克先生多大度,特意來看我們,你還堵著門乾嘛?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我……我……”
宋哲看著林姚那張清純的臉,又看了看馬利克手裡晃動的手機,那是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不敢賭。他輸不起。
最後,他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一樣,整個人塌了下去。他僵硬地側過身,讓開了一條路,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顫抖地說道:
“請……請進……馬利克先生……快請進……”
“這就對了嘛!”
馬利克大笑一聲,順手攬過林姚的腰——在宋哲眼裡這是西方禮節性的,實際上馬利克的大手直接包住了林姚半個屁股,狠狠捏了一把。
“宋先生,別愣著啊。”
馬利克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個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男人,眼神裡滿是捕獵者的戲謔:
“今晚,我們可得好好‘喝’一杯,聊聊那些……男人的秘密。”
……
餐桌上,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宋哲如坐針氈,看著那個曾經毆打過自己、現在又拿著把柄威脅自己的黑人,此刻正大搖大擺地坐在主位上,享受著自己女友的殷勤服務。
“來,馬利克先生,嘗嘗這個,這是阿哲特意去買的戰斧牛排,我想著您身材這麼壯,肯定愛吃肉。”
林姚切好一塊肉,竟然沒有放在盤子裡,而是直接叉起來,身子前傾,送到了馬利克嘴邊。
“姚姚!”宋哲忍不住喊了一聲,這也太親密了,完全超過了待客的底線。
“怎麼了?”林姚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責怪,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人家馬利克先生幫了我們這麼大忙,喂一下怎麼了?阿哲你怎麼這麼小氣?要有格局!人家為了你,可是拒絕了作為馬利克先生秘書的好意!”
“沒關係,宋先生可能還是對我有誤會。”
馬利克張嘴吃下那塊肉,順便含了一下林姚的手指,發出“滋溜”一聲淫靡的聲響。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林姚的胸口掃視,嘴裡卻說著冠冕堂皇的話:
“其實上次在學校那件事,真的是個誤會。我當時喝多了,男人嘛總有些時候被下半身控製嘛!”說到這裡,馬利克似笑非笑地看向宋哲,意有所指地說道:
“就像宋先生前幾天晚上……不也是為了‘釋放壓力’,才去路邊找了點‘樂子’嗎?大家都是男人,你也應該懂的。”
“咳咳咳!!”宋哲嚇得差點把酒噴出來,拚命給馬利克使眼色,生怕他把那是說漏了。
“哎呀?什麼樂子?”林姚故作天真地問道,桌子底下的腳卻已經脫了高跟鞋,順著馬利克的褲腿一路向上蹭去。
“沒!沒什麼!馬利克先生在開玩笑!”宋哲滿頭大汗地解釋。
“真的沒什麼嗎?”林姚立刻附和,在桌子底下,她的腳趾已經精準地踩在了馬利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輕輕研磨著,“總感覺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呢?”
“馬利克先生……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呀?告訴我嘛~”
林姚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天真模樣。可在那層桌布的掩蓋下,她那隻脫了高跟鞋的絲足卻大膽地鑽進了馬利克兩腿之間。
她那包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腳趾靈活得像手指一樣,在那根被西褲緊緊包裹的昂揚巨物上輕輕踩踏、畫圈,甚至用大腳趾的指腹,隔著布料精準地按壓在那個敏感的龜頭位置。
“嘶……”
馬利克倒吸一口涼氣,爽得差點哼出聲來。他眯起眼睛,看著對麵滿頭大汗、眼神驚恐的宋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嗬嗬,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林小姐這麼想知道,那我就直說了。”
宋哲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著馬利克,眼神裡全是乞求——求你別說那張照片的事!求你了!
馬利克很享受這種掌控生死的快感。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宋哲快要嚇尿的樣子,才慢悠悠地把話鋒一轉,卻並不是說照片,而是提起了一樁更久遠的“舊怨”——
“其實啊,是宋先生太‘正義’了,誤會了我的一番好意。”
“好意?”林姚歪了歪頭,腳下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夾住了馬利克,給人一種明明坐在宋哲身邊,實際上的倆人早就已經連在一起了。
“是啊。”馬利克一臉無辜地攤開手,開始編織那個顛倒黑白的謊言:
“那天在學校,我看到有個藝術係的女生喝多了,走路搖搖晃晃的,差點摔倒。我這人心善,就想過去扶她一把,順便送她回宿舍……”
說到這裡,馬利克冷笑了一聲,瞥向宋哲:
“結果呢?你這個‘英雄救美’的男朋友二話不說就衝上來,非說我在性騷擾,還對我動手動腳。我也是沒辦法,屬於正當防衛,這才不小心傷了他。”
“你說是不是啊?宋先生?”
宋哲聽得目瞪口呆。
放屁!簡直是放屁!
那天明明是馬利克帶人把那個女生堵在牆角,手都伸進人家衣服裡了!那是赤裸裸的猥褻!自己衝上去製止,結果被他和幾個跟班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頓!
“你……你胡說!明明是你……”宋哲氣得渾身發抖,本能地想要反駁。
“嗯?”
馬利克突然把那個手機放在桌麵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屏幕,發出一聲清脆的“噠、噠”聲。
那是無聲的警告——你敢反駁一句,那張你享受‘騷雞’口交的照片,下一秒就會發到林姚的手機上。
宋哲的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他的臉憋成了豬肝色,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在那個致命的把柄麵前,隻能像個窩囊廢一樣把真相咽回肚子裡。
“怎麼不說話了?”
林姚看著男友這副“心虛”的模樣,立刻“恍然大悟”。
她收回踩在馬利克肉棒上的腳,轉而在他的小腿上輕柔地撫摸安撫,嘴上卻對著宋哲發出了尖銳的指責:
“塬來是這樣!阿哲,你也太衝動了吧!”
“人家馬利克先生明明是好心助人,你居然把人家當成流氓?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齷齪啊?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有鬼,看誰都像壞人?”
“我……”宋哲百口莫辯,心如刀絞。
被冤枉的委屈、被威脅的恐懼、還有被女友誤解的痛苦,像叁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好了好了,林小姐也別怪他。”馬利克大度地擺擺手,在桌下用兩條腿夾住了林姚那隻作亂的小腳,狠狠磨蹭了一下,“都是男人嘛,血氣方剛,容易衝動,我能理解。”
“既然誤會都解開了,那就像剛才說的。”
馬利克舉起酒杯,眼神裡閃爍著勝利者的寒光:
“阿哲,給我也給自己一個麵子。道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後我也好在工作上多照顧照顧林小姐,你說呢?”
又是工作,又是威脅。
宋哲看著女友那期盼又責備的眼神,看著那個把黑的說成白的惡魔。
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他顫抖著端起酒杯,緩緩站起身。在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守護了多年的尊嚴和正義,一而再再而叁的被這個黑人踩在腳底碾得粉碎。
“對……對不起,馬利克先生……”
宋哲的聲音沙啞乾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血:
“是我……是我誤會了您的好意……是我……不懂事……”
“這就對了!”
馬利克爆發出一陣狂笑,那笑聲震得耳膜生疼。
“知錯能改,就是好狗……哦不,好男人。”
“來,乾了這杯!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有些東西……就要學會‘共享’,你說對吧?宋先生?”
“是……是……”
宋哲含著屈辱的淚水,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他並沒有注意到,林姚在給他倒酒的時候,指甲蓋裡滑落的一抹白色粉末。
看著男友像個傻子一樣喝下那杯加料的紅酒,林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極其興奮的笑容。
喝吧……喝下去……等你睡著了,我和主人就要在你旁邊……把你不想讓我知道的那些“騷事”,全都做一遍!
【叁分鐘後·餐廳】
“阿哲?阿哲你怎麼了?”
看著宋哲的眼神逐漸渙散,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搖晃,林姚故作關心地上前扶住他,聲音裡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頭好暈……這酒……”
宋哲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馬利克和林姚出現了重影。他想站起來,卻發現四肢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可能是太累了吧……那就睡會兒吧,我的好阿哲……”
林姚湊到他耳邊,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戲謔。
“咚!”
一聲悶響,宋哲徹底失去了意識,上半身重重地砸在了那張擺滿昂貴菜肴的餐桌上,臉正好壓在自己的餐盤邊,像是一頭待宰的死豬。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兩秒。
隨即,是一聲充滿嫌棄的嗤笑。
“切……真是掃興,喝個酒都這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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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委了受克利馬得覺還至甚,克利馬著抱緊緊,答回地鐵截釘斬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