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扳機
“哢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馴化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樂正綾渾身一顫，勉強從剛才那種瀕死般的高潮餘韻中找回了一絲焦距。她那雙原本明亮的金橙色眼眸此刻黯淡無光，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身體依然被懸吊在半空，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手腕和腹部的劇痛。
視線下方，那個惡魔般的男人正把玩著手裡那把黑色的半自動手槍。
那是真正的殺人武器。槍身的烤藍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槍口黑洞洞的，仿佛一隻擇人而噬的毒眼。
“怎麼？害怕了？”
反派頭目注意到了樂正綾因為恐懼而微微瑟縮的瞳孔。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拿著槍管輕輕拍打著樂正綾滿是冷汗的臉頰。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樂正綾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別……別殺我……”她虛弱地呢喃，聲音破碎不堪，“我有……情報……我可以……”
“噓——”
頭目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她那紅腫破皮的嘴唇上。
“我說了，我對情報不感興趣。我現在感興趣的，是你的‘潛能’。”
他說著，槍口順著她的臉頰向下滑動。經過修長的脖頸，滑過還在微微顫抖的鎖骨，在那兩顆已經被捏得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乳頭上停留了一瞬。
“呀……”樂正綾本能地發出一聲驚喘，以為他又要折磨那裡。
但槍口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緊致卻布滿淤青的小腹，經過那叢稀疏的陰毛，最終停在了那片剛剛經曆過殘酷“開穴”、此刻正紅腫外翻、流淌著渾濁液體的兩腿之間。
那裡正一張一合，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還在回味著剛才被巨物填滿的感覺。
“看來這裡很餓啊。”頭目嘲弄地說道，“剛才那根假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我看你好像很舍不得？是不是覺得空虛了？”
“不……沒有……嗚……”樂正綾羞恥地搖著頭。
“既然空虛了，那就得填滿。”
頭目眼神一冷，手腕猛地一用力。
“噗滋。”
冰冷的槍管，毫無預兆地插進了那個滾燙、濕滑、紅腫的肉洞裡！
“——咿呀啊啊啊啊啊！！”
樂正綾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這種觸感太可怕了。
不同於肉棒的溫熱，也不同於假陽具的橡膠質感。金屬是冰冷的，硬度是絕對的。槍口的準星刮擦著嬌嫩的內壁，那種異物感帶著死亡的氣息，直衝她的腦門。
“好冷……那是槍……不要……會走火的……啊啊啊！！”
樂正綾的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作為一名玩槍的行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槍口塞進體內的危險性。隻要稍微走火，子彈就會瞬間攪碎她的子宮和內臟，讓她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別動！”
頭目厲聲喝道，握著槍柄的手狠狠地往裡一頂。
“呃啊！”樂正綾瞬間僵住，不敢再動分毫。槍管已經深深地頂到了她的深處，隻要再深一點，就要碰到宮頸了。
“這就對了。乖乖的。”
頭目滿意地看著她僵硬如石雕般的身體，另一隻手卻也沒閒著。他從旁邊的刑具盤裡拿出了兩個帶有電線的金屬夾子。
“哢噠。哢噠。”
兩聲輕響。
那兩個金屬夾子，精準而無情地夾在了樂正綾那兩顆早已挺立、敏感異常的乳頭上。
“嘶——！”樂正綾倒吸一口涼氣。夾子的咬合力很大，乳頭上傳來的刺痛感讓她眼角再次飆出了淚花。
“接下來，我們玩個遊戲。”
頭目的一隻手握著插在她體內的槍，另一隻手拿起了那個連接著乳夾的遙控器。
“我說一句，你跟著念一句。念得好，我就讓你舒服點。念得不好，或者念慢了……”
他的手指在遙控器的“電流”按鈕上輕輕摩挲，同時握著槍的手惡意地轉動了一下，槍管上的準星刮過內壁的褶皺。
“我就讓你嘗嘗‘刺激’的滋味。或者……直接扣動扳機，讓你這就是‘最後一次’高潮。”
“聽懂了嗎？搜查官大人？”
樂正綾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死亡的威脅和肉體的折磨雙重夾擊。她沒有選擇。為了活下去，為了還能見到天依……
“聽……聽懂了……”她屈辱地低下了頭。
“很好。第一句。”
頭目湊到她耳邊，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我是母狗。”
樂正綾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四個字，是對她人格的徹底踐踏。她是人，是戰士，是守護者……怎麼能……
“我……我……”她張了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那股屬於精英搜查官的驕傲，像一根刺卡在喉嚨裡。
“怎麼？不想說？”
頭目冷笑一聲，拇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遙控器。
“滋滋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胸部。那兩顆被夾住的乳頭仿佛被火燒焦了一般，劇烈的刺痛順著神經傳遍全身。她的胸部肌肉劇烈痙攣，身體在繩索上瘋狂彈動。
與此同時，插在她下體的槍管也被狠狠地攪動了一圈！
“痛！痛啊！！我說！我說！！”
樂正綾哭喊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在絕對的痛苦麵前，尊嚴脆弱得像一張紙。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嗚嗚嗚……”
“聲音太小了！沒吃飯嗎？！”頭目吼道，再次按下電流，並且加大了檔位。
“啊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隻欠操的母狗！！求求你……停下……啊啊啊！！”
樂正綾崩潰地大喊著。她感覺自己的乳頭都要被電熟了，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讓她隻想立刻死掉。
“這就對了。下一句。”
頭目鬆開了按鈕，卻並沒有給喘息的機會。
“我的小穴是專門用來給男人們當飛機杯用的。”
這句話更長，更下流。
樂正綾喘息著，胸口因為剛才的電擊還殘留著麻痹和刺痛。她看著頭目那根放在扳機上的手指，那是死亡的倒計時。
“我的……我的小穴……是專門……用來……給男人們……當……飛機杯用的……”
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念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在割她的心。
“語氣不對。要騷一點，要渴望一點。”
頭目不滿意地搖搖頭，手裡的槍管猛地往裡一抽一送。
“噗滋！”
“啊！”
“重來！要是再用這種死魚一樣的語氣，我就讓你下麵也嘗嘗電擊的滋味！”
頭目說著，目光看向了還貼在她陰蒂上的那個小電極片——那是上一輪酷刑留下的。
樂正綾嚇得渾身發抖。陰蒂被電擊的痛苦，比乳頭還要可怕十倍。
她強忍著羞恥，努力回憶著天依平時撒嬌的語氣，試圖模仿那種軟糯的聲音。
“我的……我的小穴……是……專門……想要給男人們……當飛機杯用的……嗯……求求你們……用吧……”
她說完，羞恥得幾乎想要咬舌自儘。
“這還差不多。”頭目獰笑著，“看來你很有天賦嘛。下一句。”
“請用這把槍，狠狠地強奸我的子宮。”
樂正綾的瞳孔地震。
這不僅是下流，更是對死亡的直接邀請。
“快點！”
頭目的手指已經開始用力扣壓扳機了，發出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不！不要開槍！我說！！”
樂正綾尖叫著，語速飛快，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打穿肚子。
“請……請用這把槍……狠狠地……強奸……我的子宮！！”
“很好！繼續！”
“我是樂正綾，我是個隻會發情的蕩婦！”
“我是樂正綾……我是個……隻會發情的蕩婦！嗚嗚嗚……”
“我不需要尊嚴，我隻需要精液！”
“我不需要尊嚴……我隻需要精液……給我……給我精液……”
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話語，從這個曾經高傲聖潔的搜查官嘴裡吐出。
開始是被迫的，是僵硬的。
但在一次次電流的懲罰、一次次槍管的捅刺下，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為了不被電，為了不被殺，她開始本能地迎合。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甜膩，帶著哭腔的呻吟反而增添了一種詭異的色氣。她的身體開始配合著槍管的進出而扭動，仿佛那不是一把殺人凶器，而是一根能帶給她快樂的肉棒。
半小時後。
樂正綾已經處於一種半催眠、半崩潰的狀態。
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身上全是冷汗，兩顆乳頭被電得紅腫發紫，像是熟透的桑葚。
“看來教學階段可以結束了。”
頭目看著她那副眼神迷離的樣子，突然停下了“跟讀”的遊戲。
他把槍管深深地插在她的體內，頂著她的宮頸口，然後慢慢地旋轉。
“現在，我們玩點高級的。”
“我不教你了。你自己說。”
“自己……說……？”樂正綾茫然地看著他。
“對。發揮你的想象力。告訴我，你現在有多賤？你有多想要這把槍？你想要這把槍對你的子宮做什麼？”
頭目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給你三秒鐘時間構思。如果說出來的話不能讓我硬起來，或者稍微有一點停頓……”
他舉起手中的遙控器，拇指懸在了一個紅色的按鈕上。
“我就同時啟動乳夾和陰蒂電擊。並且……這把槍，會真的‘走火’。”
“三。”
“二。”
倒計時像催命符。
樂正綾的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到了極點，反而激發了求生的本能。那些剛才被迫說過的話，那些在潛意識裡被植入的淫亂詞彙，像井噴一樣湧了出來。
“我……我說！我說！”
她慌亂地喊著，眼神中滿是祈求。
“我……我是……我是頭目大人的……不，我是大家的……公共肉便器……”
“我的……我的小穴好癢……好空虛……那把槍……槍管好硬……好舒服……”
“冰冰涼涼的……頂到子宮了……嗯啊……求求槍管大人……再用力一點……把我的子宮……搗爛吧……”
“說得好！繼續！別停！”頭目興奮地大吼，手裡的槍開始瘋狂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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