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啊。”少女歎了一口氣，收拾著攤放在自己床上的課本。
不怎麼舒服的預感，明明是升到高三的新學期……為什麼會這樣。
林雨挎起了要帶的背包。櫻城高中，是市裡的重點高中，也是一直以來身為優等生的她所上的高中。
升入高三以後就要強製住校了，這是櫻城高中不成文的規定，不過其實也能理解，要維持好她們這些優等生的成績，往往就要用隔絕外部的方式來進行學習。
當然，周末的時間她們還是可以自由支配的，這個時間通常都是由她們自己回家或者乾些別的什麼，自行決定。
“林欣。”少女叫了一聲自己妹妹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看來自己這個妹妹連這星期離家前的最後一麵都不肯見我。
“林欣，我要走了。”和之前發生過無數個日夜相同的話語，林雨她走出了自己的家門。
今天又是陰雨綿綿的一天，就像她現在不安的心情一樣，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她走進了學校，依然是與往日相比都很尋常的景色，讓她把之前的擔心放在了自己的腦後。
櫻城高中，本地升學率最高的高中，當她費儘千辛萬苦考入這所高中時，她清楚地看見了自己父母臉上那充滿了喜悅神色的淚水。
她不想讓自己的父母失望。
正如之前所說的，櫻城高中的升學率十分恐怖，但是它那不成文的學籍規定卻也讓人提心吊膽。
優等生，二等生，三等生，如果再次往下，那麼就意味著你不再是這所高中的學生，隻有一張冰冷的退學通知書等待著你，讓你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離開這所學校。
林雨一直是這所學校的優等生之一，她那引以自豪的學習成績在班上永遠都是最前列的那幾個。
所以，退學通知什麼的，也是她一直都沒有想象過的東西。
林雨來到了班裡，和周圍熟悉的同學們打著招呼。她和班級裡同學們的關係一直不錯，也有著許多的朋友。
“林雨，這麼早就過來學校啊？”她的同桌笑嘻嘻地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她是一個二等生來著，名字叫做聶瑤，成績也就是一般般，根本比不上林雨。
不過林雨還是真心把她當做好朋友的，和她在一起做了兩年多的同桌，也是這所女校裡麵為數不多可以和林雨說上話的人。
“你不也挺早的嘛？”林雨也微笑著回了一嘴她說的話。
一切都和往常的樣子一樣，真好。
林雨微微眯起了眼睛。早晨的時光還很美好，甚至還能讓她幸福地伸一個懶腰。
一直到一聲有些急促的尖嘯從她的課桌裡麵傳來。
“嗯？發生什麼事了？”林雨有些茫然地伸出手往課桌裡麵摸索著，直到她的手指尖觸碰到了一塊有些堅硬的東西。
那是一部手機，背後閃光燈亮著著鮮紅的燈光，黑色的屏幕上大大的“警報”二字在屏幕上忽閃忽閃，生怕有人不知道它的存在。
“這是……”林雨看著手裡抓住的手機，她根本不知道這個東西是怎能出現在自己的課桌裡的，而在她的身邊，聶瑤也一頭霧水地看著她。
“你偷偷帶手機了嘛？林雨……這可是嚴重違反校規的啊。”這個時候，林雨才意識到了這個重要的問題。
以校紀嚴明而著稱的櫻城高中，是不允許攜帶手機的，如果有人被發現了攜帶手機，一般來說都是嚴重的警告處分。
“不……不，這不是我的手機。”林雨有些後怕地把手機甩在了課桌上，而就在這時，班主任帶著教導主任一起走進了這間教室。
正巧看見了林雨把手機甩到桌子上的場景。
“林雨同學，能解釋一下這部手機是從哪來的嘛？”班主任那陰沉起來的神色簡直要滴出水一樣，讓林雨害怕地倒退坐在了椅子上。
“我……我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這個手機是從哪來的……”林雨結結巴巴地說著為自己辯解的話語，但是她也從自己班主任的眼神裡看出，她並不相信自己這幅說辭。
而她身後的教導主任也玩味地看著眼前的場景，並不打算說什麼。
“行吧，但是我需要你和我們過來一趟，我們需要一個好好的解釋。”
入學第一天就發生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剛好林雨來這麼早，她都無法想象以後在同學麵前怎麼解釋這件事。
班主任和教導主任帶著她走過了一間又一間教室，林雨甚至還能瞥見別的班級裡同樣早早來到教室裡的優等生掏出課本開始早讀。
而她自己，隻能懷著忐忑的心情期望著身前的兩人能給她解釋清楚的機會。
邁入了辦公樓，教導主任並沒有把她帶到屬於她自己的辦公室，而是打開了一道被鎖鏈牢牢鎖住的房門。
“老師……這裡是哪裡……”林雨害怕地看著前麵兩位老師的背影，周圍有些陰冷的空氣讓還穿著夏季短袖的她有些發抖，窗戶外麵連綿不絕的雨水就像落在她的心裡，一下下敲打著她的內心。
“林雨同學，你先待在這裡。”教導主任指了指角落裡那張陳舊的椅子，示意她坐上去。
學生對於老師的服從本能讓林雨沒有什麼猶豫，就乖乖坐了上去。
嘎吱嘎吱的聲音響了起來，也刺激著林雨本來就害怕的內心。
她無助地望著她的班主任，那也是一位年輕的女性教師，但是此刻她的眼裡隻有冰冷無比的淡漠，就好像她從來沒有過林雨這個學生。
教導主任出去了，現在寂靜的房間之中隻有她和班主任兩個人。
“老……老師，那個手機真的不是我的……”林雨可憐巴巴地望著雙手環胸的班主任，乞求得到她的一點憐憫。
“我當然知道那不是你的，林雨同學，因為那個手機，是另外一位同學的手機……”
“你知道嘛？現在要搞清楚的，不是你攜帶了手機，而是你偷了手機啊。”
什麼？我？我偷了手機？數不清的疑惑堆積在林雨的心中，她想要為自己辯解，但是那些話語剛要說出口就被自己班主任的目光卡在了喉嚨之中。
哢噠，哢噠，許許多多的高跟鞋聲音響起，教導主任推開了房門，她身後跟著的都是穿著西裝的校領導。
林雨認識其中的一些，甚至在以前見麵的時候還會充滿敬意地向她們說一聲領導好。
但是現在，她們的臉上隻有與自己班主任一樣的冰冷神色，一雙雙要把林雨刺穿的眼神出現在麵無表情的臉龐上。
“老師……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林雨的雙手抱起自己的肩膀，低下了自己抖個不停的頭。
“那麼，林雨同學你有什麼證據嘛？”教導主任則是不急不緩的播放起手中的視頻，裡麵所放映的正是林雨拿出抽屜裡手機的場景。
沒有一點的誤差，教室裡監控拍的很清楚，甚至連少女臉上那慌張的神色都映的一清二楚。
“我真的不知道它為什麼在我的抽屜裡麵，老師你要相信我啊！”林雨突然抬起頭，所看見的卻不是那些領導們評判的目光。
她對麵坐著的所有的人，包括自己印象裡一直很好說話的班主任眼中，都隻有濃濃的失望之色。
她又轉頭看向說話的教導主任，而教導主任的眼中，卻是一番譏諷的神色。
“請領導們開始決斷吧。”她舉起了右手，向著林雨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聽不真切的話語在她們中間慢慢響起，決定著林雨命運的她們相互低頭交談著，又不時地點頭與搖頭。
林雨聽見了自己胸腔裡跳個不停的心臟，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隨著她的皮膚從下頜滴落，在有些肮臟的地板上暈開。
為首的領導向著教導主任點了點頭，示意她過來。
然後，就在教導主任那陰森而又詭異的笑容之下，她宣判了對林雨的判決。
“高三二班林雨，偷竊及攜帶手機行為為事實，現根據校規決定，做出開除學籍的資格處分。”
林雨用手抱住了腦袋，開除學籍，在這座城市意味著她將來甚至都無法再次進入高中學習，她腦海裡浮現出來了自己父母在當年入學時的欣喜笑容，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她們。
“但是……”教導主任接下來的話卻突然讓林雨心裡有了一絲希望。
“但是由於林雨同學一直以來都是優等生的原因，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選。”
“第一條，就和之前宣讀的那樣，開除學籍，離開櫻城高中。”
“第二條，我認為你應該會很有興趣……”
教導主任故意在這時候頓了一下話語。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在林雨的眼裡就像救命稻草一樣讓她目不轉睛地盯著。
“第二條，林雨同學自願加入再教育學校，在保留學籍的同時，我們會在你的檔案上隱藏起這一次的處分，當然，你的畢業證和其他記錄也完全不會出現，這都要取決於你在再教育過程中的‘表現’。”
雖然不知道教導主任為何要強調表現兩字，但是此刻的林雨已經顧不上去思考這件事了，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她就同意了這件事。
“我願意加入再教育學校，沒有任何的異議。”她渾身顫抖地說出了這句話，好像剛從冰窟裡撈出來一樣發抖。
“你真的確定嘛？事先說好，加入再教育學校之後，你的自由時間將取消，並且鑒於你已經年滿18歲，你所做的任何決定都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契約，不能反悔。”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抉擇的權利在你的手上。”
教導主任遞給了她一份文件，上麵詳細地寫著各項規定，密密麻麻的文字在林雨眼裡好像螞蟻一樣動了起來，一直到她拿起碳素筆在上麵留下了自己那因為害怕而扭得歪歪斜斜的筆跡。
“那麼，我現在宣布，你將是再教育學院的一分子，林雨同學的等級由優等生轉為二等生。”帶著無邊惡意的話語落下，教導主任把一個黑色的圓環丟給了她。
“戴上吧，這是身為二等生的標誌。”那是一個不大的圓環，隻有上麵閃爍不斷的紅色數字不停跳動著，來證明著它屬於科技的產物。
“這是……”林雨有些為難地看著它，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東西。
“哦，我差點忘了，這個東西一般來說都會戴在你的大腿上，那個地方比較容易隱藏。”
“大腿……”林雨的心裡一顫，要把這個硬邦邦的玩意套在自己的腿上，還是當著這麼多老師的麵？
“怎麼？還是說你想要放棄資格？”教導主任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所措的少女，她心裡很清楚林雨會選擇什麼。
“不！我戴。”幾乎是瞬間就脫口而出的話語，退學對於少女帶來的恐懼壓倒了她此時的羞恥，她毫不猶豫地在一堆人的冰冷目光中掀開了自己的裙子，顫巍巍地把那個黑色的圓環套了上去。
有點緊，這是林雨心裡的第一個念頭，隨後，那個圓環竟然在一瞬間變得透明，露出了其下少女那白淨的腿肉。
“這個圓環負責監視你的一言一行有沒有合規，然後這個，你得好好記住。”許久未曾說話的班主任好像看出了林雨心中的疑惑，把一個白色封皮的小冊子遞給了她。
《二等生行為規範》裡麵寫著:“1、日常行為準則與著裝規範；2、住宿區域變更與活動範圍規定；3、每日任務簡介與任務基本要求；4、藥品領取與每月體檢內容；5、性愛技巧指南……”
林雨從來沒有看見過這些內容，尤其是當最後一個標題出現在她眼前時，裡麵蘊含意義所帶來的震驚讓人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翻開最後一項，一個個令她麵紅耳赤的女性之間的做愛體位就這麼印在了紙上，甚至旁邊還有詳細的解釋與說明來闡述性愛之間的技巧。
做愛……可是林雨才剛剛成年啊，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東西，原先她以為的再教育，就真的隻是進行學習上的壓力。
“契約已經成立，沒有後悔的餘地。”沒有絲毫憐憫的話語落下，斬斷了林雨的最後一點點希望。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林雨嗚咽的尋求著解答。
“為什麼？身為優等生的你是不是一直以來都被保護的太好了？這所學校裡麵可滿是飽受期待的學子，學習帶給了她們身體上的壓力，但是精神上的壓力，自然也需要有人來為她們緩解……”
教導主任陰笑著慢慢解釋著這一切，這是她對於眼前這個曾經的優等生最後的“善意”。
“好好侍奉吧，如果你的表現真的特別好，說不定還能早一點，恢複以往的身份。”
這麼說著，她拍了拍手，幾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女工走了進來，一左一右地把林雨架起，拖著她的雙腳離開了這裡。
她們的動作很粗暴，似乎並沒有把林雨當做一個人來看待，就好像在丟棄一樣垃圾，把她拖出了辦公樓。
但是她們並沒有往之前林雨的教室走出，而是繼續往裡走著。
雨還在下，但是變小了許多，絲絲細雨就這麼直接落在林雨的衣服上，把白色的校服潤濕。
周圍的場景越來越陳舊，就連樹葉也不再青翠，泛著一點枯黃的不健康顏色。
這裡是舊校區？林雨聽說過有關於櫻城高中舊校區的傳聞。櫻城中學的占地麵積極為龐大，同時還分為老校區和新校區，但是老校區按理來說不應該已經廢棄了嗎？
這些女人要把我帶去哪裡？之前因為劫後餘生所帶來的安穩已經被那一本白色的書撕扯的粉碎，恐懼以及對於未來的不安讓她的身體變得僵硬，就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她想要逃跑，又能逃去哪裡呢？這麼多人，先不說她能不能反抗的問題，教導主任，班主任，自己腿上的這個圓圈，她真的跑得掉嗎？
就這樣，她們一行人在無言之中走到了舊校區一扇被漆成藍色的鐵門旁，走了進去。
哢噠，電燈被打開的聲音，白熾燈把整個狹小的房間照得透亮，女人們把她扔在了地上，堅硬地板直接撞擊林雨肩膀的劇痛讓她一下就從雜七雜八地思考中回過神來。
她勉勉強強站立起來，那幾個把她摔在地上的女人在丟下她以後就自行走了出去，沒有一個人在意自己那粗暴的行為。
林雨揉了揉發疼的肩膀，三個綠色的大字就這麼印在了裡麵一道木門的正上方。
保健室，林雨討厭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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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了抽棒屬金把間之肉腿滿飽的緊緊得夾她從接直，留挽的戀依點一著帶還像好那雨林顧不，聲一了笑冷她，點一這了到意注也然當生醫
。麵下子脖的她了到伸棒屬金把次一再卻生醫而，頭了下低雨林著使迫感愧羞的濃更前之比
。了去褪有沒褲內與衣內下剩隻就，子裙的上之蓋膝在掩半那了除雨林的在現，巴下的她了起抬接直棒屬金的溫餘體下雨林絲一有帶還
。臉俏的雨林著拍端頂形球的熱暖溫體女少被經已那用後最，上往動滑始開棒屬金，後以下低會不頭起抬雨林認確在，女少的臉紅羞著看地味玩生醫”？了覺感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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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決的己自了定下暗暗，生醫的號等上劃獸禽與經已個這前眼著望她，頭心了到回恥羞份這為因新重念執點點一……生等優回做新重要還她，輸能不己自少至，行不
。了乎在不經已雨林是但，肉乳嫩白的團大一成壓而腰彎為因那口胸雨林見看此由能也生醫，法想實真的體身雨林著說訴在還膚肌的著繃緊而過滑棒屬金為因那然雖，下壓行強她被望欲的起湧處深心內，子裙的己自了下拉腰彎接直
。上板地的光白著泛了在落，下脫她被也裙校的薄單件那，作動的服衣下脫她著撓阻在然依棒屬金的生醫然雖
。了掉跑就早能可她，頭念的活生常正到回了為和心恥羞點一那的剩還是不果如，前麵的生醫在站衣內的己自著穿僅僅雨林的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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