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6976字)

暮色籠罩著聖洛倫索鎮，教堂尖頂的十字架在夕陽下泛著黯淡的金光。這座百年曆史的建築見證了無數虔誠信徒的祈禱，也掩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你們覺得修女大人把他們吃了？”15歲的少年萊維斯用手指摳著教堂外牆的青苔，偏著腦袋看著兩位大哥，語氣中帶著半信半疑。他有著一頭棕色亂發，臉上還帶著些許雀斑，一雙灰藍色的眼睛閃爍著少年特有的好奇光芒。“我也是在酒館聽到的！”16歲的卡斯帕壓低聲音，他是三人中最年長的。身材也最高大些，留著短短的黑發，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興奮，“老傑克喝醉了說漏嘴的——說那些神職人員都被縮小了，裝在罐子裡藏在地下室！”14歲的小奧林搖了搖頭，金色的卷發在腦後晃動：“我覺得是瞎編的…大家都說修女大人是真正的天使，不過我也確實很久沒見過主教大人他們了。”他的碧綠眼睛看向教堂大門，在那裡門縫正透出溫暖的燭光。“走吧，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卡斯帕整理了下衣領，深吸一口氣“記住計劃——我去拖住她，你們倆去找證據。”三個少年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門軸發出低沉的吱呀聲。教堂內部比外麵暖和許多，數十支蠟燭在祭壇周圍燃燒著，暖黃色的光芒映照在彩繪玻璃窗上，折射出斑斕的色彩。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混合著古老木材特有的氣息。正當三人環顧四周時，一個修長的身影從側廳走出。那是一位極其高大的女性，身高幾乎接近三米，卻並不顯得突兀或駭人。她穿著傳統的黑白相間修女服，但布料明顯經過特製以適應她的體型。灰白色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在燭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晶瑩剔透的白色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卻又溫柔如春水。“晚上好～孩子們。”她的聲音輕柔悅耳，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磁性，“這麼晚了還來教堂，是需要領一份救濟糧，還是有什麼煩惱需要傾訴嗎？”卡斯帕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地上前一步：“修…修女大人，我…我想懺悔。”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近距離看到這位傳說中的修女而感到震撼，大人們一般不會帶孩子來教堂，說是不希望孩子的吵鬨影響到她修女微微彎下腰，白皙的麵容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她的皮膚白嫩光滑，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澤，“懺悔室？這個時間？”她的白色眼眸注視著卡斯帕，似乎能看透他內心的小把戲，“好吧～孩子，跟我來。”她直起身，轉身向教堂深處走去，修女服的下擺在地麵上輕輕拂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步伐很沉穩，就感覺好像每一步都經過精心計算的。卡斯帕跟在她身後，臨走前向兩個同伴使了個眼色。萊維斯和小奧林等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側廊後，立刻開始行動。“我去找地下室，你去樓上看看。”萊維斯低聲說道，眼中閃爍著冒險的興奮。“小心點。”小奧林點點頭，輕手輕腳地朝二樓的樓梯走去。萊維斯則摸索著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一扇半掩著的小門，藏在祭壇後方的陰影裡。他推開門，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木質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每一聲都讓他的心跳加速。地下室很暗，隻有從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萊維斯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截蠟燭，從旁邊的燭台上借火點燃，昏黃的火光照亮了周圍。這裡堆放著各種雜物——舊的經文、破損的聖像、落滿灰塵的木箱…但沒有什麼他們說的可疑的罐子或骨頭。“真無聊…”他嘟囔著，在角落裡翻找。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一個柔軟溫熱的東西。那是一個精致的絲綢布袋，上麵繡著複雜的魔法符文，在燭光下閃爍著淡淡的銀色光芒。萊維斯好奇地打開袋口，裡麵裝著一些閃閃發光的粉末，散發著甜膩的花香。“這是什麼？”他捏起一點粉末端詳，卻不慎吸入了一些。頓時，一陣眩暈感襲來，但很快就消散了。他搖搖頭，沒太在意，將布袋放回原處。樓上，小奧林正在探索二樓的房間。這裡應該是修女們的住處，但大部分房間都空著，隻有最裡麵的一間透出燈光。他躡手躡腳地靠近，透過門縫往裡看——房間很簡樸，隻有一張床、一個書桌和幾個木櫃。書桌上堆滿了各種古老的書籍，有的封麵已經破損，露出泛黃的紙頁。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宗教畫，描繪著天使與惡魔的戰爭。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床邊的一個玻璃展示櫃，裡麵陳列著各種奇怪的物品——閃光的寶石、乾枯的植物、裝在小瓶裡的彩色液體…小奧林眯起眼睛想看得更清楚，卻不小心碰到了門把手。門發出輕微的哢噠聲，他嚇得趕緊縮回手，轉身就跑。與此同時，懺悔室裡。卡斯帕坐在狹小的隔間裡，木質的格柵將他與修女分隔開來。他能透過格柵看到對麵修女高大的身影，以及那雙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白色眼眸。“說吧孩子，你想懺悔什麼？”修女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我…我…”卡斯帕結巴起來，腦子裡飛快地想著該說什麼。他本來準備了一堆瞎話來拖延時間，但此刻麵對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那些謊言怎麼也說不出口，“前些天我…我偷看了鄰居家姐姐換衣服。”這倒是真話，雖然這並不是他今天來的目的。“哦？”修女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然後呢？那你感到羞愧了嗎？”“我…我不知道…”卡斯帕老實地回答，“我隻是好奇…”“哦～這樣嗎，好奇是人類的天性，孩子。”修女輕笑一聲，聲音如銀鈴般悅耳，“但你要學會尊重他人的隱私。不過…”她停頓了一下，“我不認為這是你今晚真正想懺悔的事情。”卡斯帕的心臟猛地一跳：“什…什麼？”“你們三個小鬼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把戲”修女的語氣依然溫和，卻讓卡斯帕背脊發涼，“是想知道那些神職人員去哪了吧？比如地下室有老神父的骨頭，主教大人在修女的肚子裡，是想找到這些證據，證明我是惡魔吧。”“不…不是…”卡斯帕慌亂地否認。“別緊張，孩子。”修女半起身，她的身影在格柵後顯得更加高大，“好奇心不是罪過。不過…有些秘密，知道了反而不好。”她彎下腰推開懺悔室的門走出來，俯身看著驚恐的卡斯帕：“去吧，叫你的朋友們回來。今天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卡斯帕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他在教堂裡找到了萊維斯和小奧林，三人對視一眼，沒有過去麵對她，而是不約而同地衝向大門。直到跑出教堂好遠，三人才停下來喘氣。“有找到什麼嗎？”卡斯帕氣喘籲籲地問。“隻有一些奇怪的粉末和魔法書。”萊維斯搖搖頭，“沒有骨頭，也沒有罐子。”“我看到房間裡有很多奇怪的東西…”小奧林說，“但也不能證明什麼。”“她…她知道我們在乾什麼。”卡斯帕咽了口唾沫，“她還告訴我說有些秘密知道了不好…”三人沉默了一會兒，萊維斯突然開口：“我開始覺得…那些傳聞可能是真的了。”“為什麼這麼說？”小奧林問。“我也說不清…”萊維斯皺起眉頭，“就是一種感覺。那個房間…那些東西…還有那些粉末…都太詭異了。”“那我們還要繼續查嗎？”小奧林有些猶豫。卡斯帕沉思片刻，眼中重新燃起好奇的火焰：“當然要！下次我們要更小心，準備得更充分。”“說得對！”萊維斯握拳，“我就不信查不出來！”小奧林歎了口氣，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不過我們要約個時間，今天太倉促了，下午臨時想到就集合了。”“三天後，同樣的時間。”卡斯帕提議“下次我們帶上更多工具，分工也要更明確。”三個少年在夜色中約定，完全沒有注意到，遠處教堂的鐘樓上，那位修女正靜靜地望著他們，白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莫測的笑意。“真是…可愛的孩子們呢。”她輕聲自語，聲音消散在夜風中，“不過好奇是要付出代價的呢。”她轉身回到教堂，修長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教堂的大門緩緩關閉，發出沉重的悶響，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光明與陰影，真相與謊言。而那三個少年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有些秘密一旦開始探尋就再也無法回頭。在漆黑如墨的空間裡，沒有一絲光亮。溫熱、潮濕、柔軟——這是唯一能感知到的一切。兩個赤裸的身影在這肉壁構成的密室中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她們伸出舌頭，舔舐著周圍粉紅色的柔軟組織。這兩位女性曾經是聖洛倫索教堂的工作人員——瑪爾達和塞莉。瑪爾達曾是教堂的會計，負責管理教會的財務；塞莉則是唱詩班的領唱，同時也負責教堂日常事務的安排。她們曾穿著得體的黑色長裙，在信徒麵前展現出虔誠的模樣。但現在…她們什麼都沒穿，渾身赤裸地蜷縮在這個完全黑暗的空間裡。肉壁不斷地收縮、蠕動，分泌出溫熱粘稠的液體，帶著一種奇異的甜腥味。這味道既像是某種花蜜，但又混合著人體特有的麝香氣息，聞久了會讓人產生一種暈眩的快感。“繼續…不能停下…”瑪爾達喃喃自語，她的眼神已經麻木，金色的長發粘在臉上和身上，被那些粘液浸濕。她伸出舌頭舔過眼前微微顫動的肉壁，舌尖觸碰到那些細密的褶皺，感受著它們的柔軟和溫度。塞莉也是如此，她黑色的長發散亂地披散著，身上沾滿了透明的粘液，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她用舌頭反複舔舐著肉壁，這個動作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就像呼吸一樣自然。這裡是修女大人的陰道深處。而她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將近一年。一年來，她們每時每刻都在用舌頭清潔著這個溫暖濕潤的空間，品嘗著那些不斷分泌的液體——有時是清澈透明的，帶著淡淡的鹹味；有時是濃稠的，帶著發酵後的酸甜氣息；有時還會有一些白色的分泌物，質地粘稠，散發著強烈的麝香味，需要她們用舌頭仔細地清理乾淨。周圍的肉壁會不時地收縮，將她們擠壓得更緊，那種溫暖柔軟的觸感包裹著她們的全身，讓她們無處可逃。而且來自外界的某些刺激會讓這個空間突然收緊，讓肉壁劇烈地蠕動，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幾乎將她們淹沒。“多久了…？”塞莉突然開口，聲音充滿鈍感“我們…已經在這裡多久了…？”“不記得了…”瑪爾達回答，聲音虛弱。她們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那天，修女艾莉卡發現了她們的所作所為——私自挪用教會的捐款，進行金錢和肉體的交易，利用職權謀取私利…。修女曾經勸告過她們，用那雙晶瑩剔透的白色眼眸注視著她們，語氣溫和卻堅定：“停止這些行為吧，孩子們。貪婪會吞噬你們的靈魂。”但她們沒有聽。她們以為修女大人隻是說說而已，以為自己做得足夠隱秘。直到現在身處於此地…與此同時，在教堂二樓的書房裡，艾莉卡修女正坐在一張特製的加高木凳上，虔誠地抄寫著經文。她的身高接近三米，所以教堂裡的很多家具都是為她特製的。燭光在她灰白色的長發上跳躍著，映照出絲綢般的光澤。她穿著整潔的修女服，黑白相間的布料緊貼著她豐滿的身體曲線。她的表情專注而虔誠，白色的眼眸注視著麵前的羊皮紙，手中的羽毛筆沙沙地寫著拉丁文。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呼吸也比平時稍微急促了一些。這是因為…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陰道深處那兩個女人的舌頭。瑪爾達和塞莉正在賣力地舔舐著她的內壁，那種溫熱濕潤的觸感，舌尖滑過敏感褶皺時帶來的酥麻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唔…”艾莉卡輕輕咬住下唇，克製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作為一名虔誠的修女，她不應該沉溺於肉體的快感…但這確實…很舒服。她繼續書寫，筆尖在紙上留下工整的字跡：“主啊，請寬恕這些迷途的羔羊。”是的，這是她的懲罰方式。將那些犯了錯的人縮小，關在自己身體的不同部位，讓他們在黑暗和孤獨中反省自己的罪行。如果他們能夠真心悔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就會釋放他們，並且封存掉在她身體裡的那段記憶，隻保留改過自新的決心。但如果悟性不夠…那就要在裡麵待很久很久了。瑪爾達和塞莉就是屬於後者。她們在艾莉卡的陰道裡已經待了將近一年，卻依然沒有真正的悔意，隻是重複著懲罰任務，內心深處仍然充滿著貪欲和不甘。“再過一年吧…”艾莉卡輕聲自語，“再過一年就放她們出去…然後清洗掉所有記憶，讓她們從最基層的清潔工做起…”她不會讓任何人的人生隻在自己的身體裡度過。這隻是一種教育和懲戒的手段，而不是永久的監禁。至於主教大人和神父…他們的罪行更重，所以被安置在了更'嚴苛'的地方-艾莉卡的腸道裡。主教克勞迪奧斯和神父雷蒙德此刻正在艾莉卡的大腸深處，努力地清理著周圍的汙穢。這裡的環境比陰道惡劣太多。首先是氣味——一種難以形容的惡臭彌漫在整個空間裡。那是人體排泄物特有的刺鼻臭味，混合著發酵的酸腐氣息，還有某種令人作嘔的甜腥味。這味道濃烈到幾乎凝固成實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腐爛的東西。腸壁的顏色是暗紅色的，上麵布滿了粘液和…其他東西。黃褐色的排泄物殘渣粘附在腸壁的褶皺裡，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臭味。有些地方還有綠色的膽汁，粘稠得像糖漿，帶著苦澀的味道。主教克勞迪奧斯曾經身穿華麗的紅色主教袍，戴著鑲嵌寶石的主教冠，在信徒麵前高高在上。但現在，他赤身裸體地跪在汙穢的腸道裡，用雙手捧起那些惡心的排泄物殘渣，努力地將它們推向腸道更深處。“咳…咳咳…”他忍不住乾嘔，但胃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這裡的空氣稀薄，充滿濃鬱的臭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毒氣。神父雷蒙德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曾經英俊的麵容現在布滿了汙漬，黑色的頭發粘成一團，身上沾滿了黃褐色的糞便和綠色的膽汁。他用手清理著腸壁，舌頭舔過那些滿是汙穢的褶皺，品嘗著那種難以形容的惡臭味道——既苦澀又酸腐，還帶著一股讓人犯惡心的鹹味。他們在這裡已經待了兩年多。兩年多來，他們每天都要清理艾莉卡腸道裡的排泄物。修女大人雖然外表神聖高潔，但她也是人，也需要吃喝拉撒。而且因為她的體型比普通人大得多，所以排泄的量也遠超常人。艾莉卡經常會進食一些粗纖維的食物，那些未完全消化的殘渣會被推送到大腸裡，堆積成一座小山。主教和神父就必須用手、用嘴將這些散發著惡臭的東西一點點地清理乾淨，保證她的排泄過程足夠舒暢。艾莉卡放屁的時候。在這個密閉的腸道空間裡，那些氣體無處可去，隻能充滿整個空間。那種濃烈的臭味混合著刺鼻氣息，幾乎能讓人窒息。主教和神父隻能蜷縮在角落裡，忍受著這種折磨。艾莉卡排便的時候，大量的糞便從上方湧下，像洪水一樣淹沒他們。那種溫熱、粘稠、惡臭的感覺…。但這就是懲罰。他們曾經利用職權，與瑪爾達和塞莉進行肮臟的交易；曾經貪汙教會的善款，揮霍在自己的享樂上；曾經在神的殿堂裡進行淫亂的行為…。所以，他們必須在這汙穢的腸道裡贖罪。腸道突然劇烈地蠕動起來，肉壁收縮擠壓，將主教和神父擠得幾乎無法呼吸。隨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上方噴湧而下——那是消化液，帶著強烈的酸味和腐蝕性。“啊…！”克勞迪奧斯慘叫一聲，皮膚被灼燒得發紅。但很快腸壁又分泌出一層保護性的粘液，覆蓋在他們身上，減輕了疼痛。艾莉卡不會真的傷害他們。這隻是懲罰，而不是酷刑。艾莉卡放下羽毛筆，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她能感受到腸道深處那兩個男人的掙紮，也能感受到陰道裡那兩個女人的舔舐。“主啊…”她虔誠地祈禱，“我這樣做…真的對嗎？”這不是懺悔，而是一種反省。她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但作為一名修女，她必須時刻審視自己的行為，確保自己沒有偏離正道。“他們犯了罪，需要贖罪…”她自言自語，“而我…我隻是在幫助他們找回迷失的靈魂…”是的，這是她的使命。當初，她來到這座小鎮，發現教堂裡充滿了腐敗和墮落。主教貪汙、神父淫亂、會計偷盜、唱詩班領唱與人私通…這座本該神聖的殿堂，已經變成了罪惡的溫床。所以，她必須淨化它。那些罪人…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虔誠、高大、美麗的修女——艾莉卡。她接管了整個教堂，用自己的方式管理著這裡。她發放食物給窮人，照顧生病的孩子，聆聽信徒的懺悔…她做了一切主教和神父應該做的事情。而那些曾經的罪人…則在她的身體裡贖罪。“再過一段時間…”艾莉卡喃喃自語，“等他們能真心悔改了，我就放他們出來…給他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她是善良的。她不會永遠囚禁這些人。但他們又必須接受懲罰。突然，艾莉卡想到了昨晚那三個孩子。“卡斯帕，萊維斯，小奧林…”她念著他們的名字，白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知道那三個孩子在調查什麼。“真是…可愛的孩子…”她輕笑一聲，但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但好奇過了頭，總會帶來危險的…”如果他們繼續調查下去，遲早會發現真相。到那時…她該怎麼辦？“或許…也隻能把他們關進來了…”艾莉卡歎了口氣，但隨即，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她的陰道微微收縮，分泌出更多的粘液；她的腸道也蠕動得更加劇烈，仿佛在期待著新的'客人'。“不…不可以…”艾莉卡搖搖頭，試圖壓製住這種感覺，“他們還隻是孩子…”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表達著渴望。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接納'新的罪人了。而那三個孩子…雖然年幼，但他們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不也是一種'罪'嗎？擅自闖入教堂，偷窺修女的私人物品，試圖揭露她的秘密…她是虔誠的修女，她有自己的原則。艾莉卡最終決定，“如果他們再次帶著目的來到這裡，隻能…那就隻能采取措施了…。”她重新拿起羽毛筆，繼續抄寫經文。燭光在她的臉上跳躍著，映照出她神聖而美麗的麵容。第二天正午，陽光灑在聖洛倫索鎮的石板路上，小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三個少年再次聚集在教堂外的小巷裡，這次他們準備得更加充分。卡斯帕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的地圖：“我昨晚畫的教堂結構圖，雖然不完整，但標出了我們已經探索過的地方。”地圖上用炭筆標注著各個房間的位置：一樓的禮拜大廳、側廊、懺悔室、儲藏室；二樓的修女宿舍、書房；地下室的雜物間，還有一些空白的區域，代表他們還沒有探索過的地方。“這次我們要更深入。”萊維斯說：“我有預感…這次一定能找到證據。”小奧林點點頭，但內心其實有些忐忑。昨晚修女大人那雙白色眼眸…讓他至今難以忘懷。那種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讓他感到害怕。“還是按照原計劃。”卡斯帕說，“小奧林，這次你去拖住修女大人。我和萊維斯負責探索。”“為什麼是我…”小奧林嘟囔著，但還是同意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