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7089字)

“千夜，你看這廣告沒？”同桌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林千夜的手臂，指著教室前方正在播放的電視屏幕，“林氏銀行啊，據說是國內最大的私人銀行！”“他們的老總已經有十幾年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過麵了。你說，你也姓林，林氏銀行也姓林，該不會……你就是林氏銀行家流落在外的大小姐吧？”晚自習時間，因為上次月考全班表現出色，班主任特意大發慈悲決定放部電影讓大家放鬆一下。看著電視上彈出的林氏銀行廣告，林千夜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天下姓林的人麼多，我家是什麼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嘿嘿，夢想還是要有的嘛。”“萬一你哪天真成了林氏銀行的大小姐，可千萬不要忘了我呀！”林千夜莞爾一笑：“要是哪天我真成了林氏銀行的大小姐，我第一個聘你做我的總助理。不過……這怎麼可能呢？”林千夜的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有些失神地回想起自己的家境。一家三口，蝸居在城市邊緣一處六七十平米的老破小裡。套房子格局逼仄，連做菜的廚房和晾衣服的陽台都分外擁擠，終年透不進幾縷陽光。這樣的生活，怎麼可能跟存在於雲端之上的林氏銀行扯上關係？自己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底層人，每天早出晚歸，辛辛苦苦地乾著出賣體力的臟活累活。林千夜每天甚至都見不了他們幾麵，可即便是這樣拚命，他們每個月也才不過掙幾千塊錢的血汗錢，勉強維持著這個家的生計。也就是因為太清楚這種窒息的貧窮。林千夜，才在私下裡做出了個瘋狂的決定——去援交。從上高一年開始，她就悄悄地和班上的男生們達成了隱秘的肉體交易。從一開始的破處賣了兩千塊，後麵逐漸降低到幾百塊一次，再到後來的兩百一百，直到現在，隨著援交的次數越來越多，她的價格已經掉到了幾十塊錢一次的零花錢地步。但沒關係，積少成多。三年來，她這具身體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提款機，硬生生幫她在這個破舊的鐵皮盒子裡，攢下了整整幾萬塊錢。她計劃好了，等考上大學一天，就把這張存折交給父母，用來改善家庭環境，給他們買新的衣服，換掉台屏幕碎裂的舊手機。到時候，她就撒謊說，這是自己假期做兼職賺來的辛苦錢。每當她深夜躺在狹窄的硬板床上，想起家裡破損脫皮的家具，想起父母穿舊洗白的衣裳……貧窮的家境並沒有讓林千夜生出逃離原生家庭的打算，反而激發了她的責任感。雖然這份責任感兌現得有點兒歪？總之，林千夜一想到到時候把錢交給父母時，他們臉上副終於能卸下重擔，欣慰自豪的神情時，林千夜就覺得，這幾年以來所遭受的些胯下之辱，所進行的無數次援交，真的算不了什麼了。更何況……拋開最初的羞恥與疼痛不談，到了後來，這種肉體交易，對於她這具被開發的身體而言，外加上男生們越來越熟練的技巧，也確實……很舒服嘛。說實話，作為一個麵容清秀稱得上是校花級別的女孩子，林千夜在以前，也是分外在意自己的名節和貞潔的。可奈何，現實太殘酷。窮人不配有這些奢侈的東西，窮人連談論尊嚴的資格都沒有。林千夜永遠記得，自己身上這套洗得發白的校服上，永遠飄著雜牌洗衣粉殘留的化學氣味。無論她怎麼洗，股窮酸味都如影隨形。這是貧窮烙印在她靈魂上的印記。隻要能掙到錢，隻要能擺脫這種讓人窒息的貧困，隻要能讓年邁的父母不麼操勞，林千夜覺得，區區援交，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這一切，完全無所謂。“對了，千夜。”同桌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回，“今天就是你的18歲生日了啊！恰好明天周末不上課，今晚有的是時間。你想好你的成人禮要怎麼辦沒有？”“你呀，肯定是電視節目看多了吧？還成人禮呢，你是哪家的公主下凡啊？”林千夜掩嘴笑著搖了搖頭。其實，作為一個剛滿18歲正值花季的女生來講，她又怎麼可能真的不在意屬於自己的成人禮呢？在無數個被男生操完，滿身疲憊的深夜裡，她也曾做夢幻想過自己的成人禮。應該在一座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的城堡裡舉行。每個人都穿著得體的定製西服或奢華的晚禮裙，舉著香檳，圍在自己身邊，一起微笑著恭賀她生日快樂。時候，城堡上方的夜空最好還能放起璀璨的煙火……這浪漫至極的一幕，不知道能戳動多少少女柔軟的心房。可惜，這一切注定和貧窮且滿身汙濁的她無緣。“嘿嘿，我隻是問一問嘛。”同桌咧嘴笑道。下課鈴聲準時響起。由於明天不上課，學校大發慈悲，今晚6：30就提前下課了，電影也剛好播放到了尾聲。同桌麻利地收起書包，和林千夜揮手打招呼道：“我就先走啦，千夜，周末愉快，拜拜！”“周末愉快！”林千夜微笑著回道。她開始慢慢吞吞地收拾著自己的書包，收拾的過程顯得格外的磨蹭和拖遝，像是刻意在等待著什麼。不知不覺間，班裡的同學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隻剩下了些事先就跟生活委員打過招呼今天自願留下來打掃清潔的人。就連還沒下班的班主任走過窗邊時，都忍不住好奇地往裡看了一眼：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自願留下來大掃除？而且……還統一的全是男同學？不過班主任倒也覺得無所謂，搖了搖頭笑了笑，全當是男生們在增強班級凝聚力嘛。既然他們想自願留下來打掃清潔，就隨他們願了。隨著班主任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安靜的教室裡，氣氛瞬間發生了微妙帶點淫靡的變化。班上僅剩下的這十幾個男生，原本還在假模假樣地拿掃把，此刻全都心照不宣地放下了手裡的活計，目光灼灼地盯向了坐在座位上的林千夜。其中一名坐在後排身材高大的男同學，直接毫不避諱地拉開椅子，來到了林千夜的背後。他伸出雙手，順著寬大的校服領口探了進去，就在她兩顆雖然沒有被胸罩束縛卻依然飽滿挺翹的奶子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地揉搓畫圈起來。麵對這在教室裡背德非日常的一幕，林千夜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的震驚和掙紮，反而自然地向後靠了靠，輕輕拍了拍他正在作亂的手背。“別鬨。”她壓低聲音說道，“我要給我爸爸打個電話報備，你手上的動作輕點。”身後的男同學嗤笑一聲，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更加肆意地揉捏著林千夜的大奶子：“我都揉了這麼多次了，就這個力道，你還沒習慣？”林千夜轉過頭，沒好氣地瞪斥他：“就是你揉的次數最多！每次都最喜歡搞怪瞎捏，都給我揉大了！”男同學輕輕笑著，用食指和中指精準地夾住林千夜的奶頭，惡意地向外扯了兩下，用行動表示自己的力度就這樣了，改不了。林千夜被扯得悶哼了一聲，嬌軀微顫。她這才無奈又帶點嗔怒地白了他一眼，最後從書包隔層裡拿出一個老年機，撥通了爸爸的電話。“喂，爸爸。今天我生日，有幾個同學說想給我過生日，我晚上可能晚點回去。”林千夜對著電話頭，聲線切換成了聽話懂事的乖乖女。電話頭，林父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失落：“哦……這樣啊。好的。對了，有幾個人給你過生日啊？男的女的？”林千夜用餘光掃了一下周圍這十幾個像餓狼一樣盯著她的大男生，臉不紅心不跳地：“大概十幾個人吧，有男的有女的。”雖然十多個全是男的，但女生確確實實就她自己一個就是了，也不算完全撒謊。聽到有十幾個人，而且還有女生陪著，林父這才徹底放下了作為老父親的擔憂：“好的。你在學校跟同學玩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哦對了，在外麵玩的時候，記得看眼電視。”林父的聲音突然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神秘的喜悅：“我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什麼消息？不能現在直接在電話裡說嗎？”林千夜有些好奇。“現在說了，還有什麼驚喜呢？總之，記得看電視啊。”“嗯嗯，好。”雖然不知道爸爸為什麼要這麼賣關子，但林千夜顯然是種聽父母話的好女孩。她甜聲答應道，“我可能會回來得晚一點。拜拜爸爸。”在這個通電話的過程中。身後的男同學一直貼在她的耳邊，聽著她和爸爸溫馨的家長裡短。而他的雙手，卻一直在林千夜的校服裡瘋狂地作亂，不斷地變著花樣揉搓擠壓著林千夜的大奶子，一刻都不曾停歇。等林千夜掛斷電話，男同學發出一聲充滿惡趣味的淫笑。“嘿嘿。真不愧是乖乖女呀。”他把下巴擱在林千夜的肩膀上，在她耳邊吹氣，“你說，要是你個在電話裡對你噓寒問暖的爸爸，知道他引以為傲的乖乖女，私底下其實是個隻要給幾十塊錢，就能被我們隨便玩的反差婊，他會是什麼表情？”“你爸爸知道你上學從來不穿內衣內褲嗎？”“你爸爸知道你奶子這麼大嗎？他知道你奶子這麼大是被我揉大的嗎？”被這樣侮辱林千夜的眼神暗了暗，心裡劃過一絲微弱的刺痛，但很快就被現實的麻木所取代，但小穴裡的濡濕，已經證實了這招對她有效，正好命中她的敏感地帶。“沒辦法。”她歎了口氣，夾緊雙腿，平淡地接受了一切，“這也是為了給家裡分擔嘛。”男同學見她這副認命的騷樣，繼續放肆地揉搓著她的大奶子，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商量和討好：“千夜啊，我最近零花錢真的是快見底了。你看……今晚可是你生日，50一次的價格，能不能給我打個折，改成30一次？”“不行。”林千夜剛才還乖巧的臉色瞬間變得冷淡，拒絕道，“50已經很便宜了！我看在大家都是同學的份兒上才收你這麼少的！改成30？做夢！”“千夜，求求你了嘛，你最好了！”男同學急了，連聲渴求，“我這個月零花錢真不夠了。我今天出門前找我媽要錢的時候，她還懷疑地問我最近錢都用去哪了，我都不知道怎麼編借口。就當是給我個生日特惠嘛！”男同學一邊死乞白賴地渴求著，一邊狡猾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不再滿足於揉捏邊緣，而是用掌心用力地壓迫打轉。“而且，千夜，我們這也是互相成就嘛，出了對我們賣逼，你還能賣給誰？”這話倒也不錯，社會上的些成年人應該有大把的鈔票，但林千夜可不敢保證他們的人品。外加上男同學熟練的挑逗手法，讓林千夜立刻感覺到了異樣。隔著寬大的校服，旁邊幾個男生都能明顯地看到，林千夜胸前被玩弄的奶頭，正悄悄地地挺立著，將校服布料頂出了兩個小點。“再說了，千夜。”男同學見她呼吸亂了，湊到她耳邊，輕佻羞辱地繼續說道，“你在我們麵前還裝什麼高貴啊？你不也是個天生就缺男人的小騷貨嗎？從高二開始，你為了方便我們，在學校裡連內衣和內褲都不穿了，天天裡麵掛著空擋來上課。這不就是為了讓哥幾個，隨時隨地隻要興致來了，就能把你拖進雜物間操你嗎？”“你這骨子裡，本來就是淫蕩的婊子。現在還跟我在這裝什麼？”這種羞辱，加上敏感部位持續不斷的刺激，讓林千夜小穴裡一陣抽動，隱隱達到了小高潮。林千夜原本堅守價格的防線開始崩潰。這具早就被他們開發得熟透了的身體，明顯是被人揉搓著奶子動了真情。她咬著嘴唇，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林千夜的臉頰泛起一絲潮紅，有些屈辱又有些受用地答道：“行吧行吧……30就30。但說好了，這價格就隻限今晚這一次啊！”“好耶！”男同學聞言，顯然是高興壞了。覺得既然達成了交易，就沒必要再隔靴搔癢了。他動作粗暴地一把揪住林千夜的校服下擺，就想直接把上衣往外翻到脖子上，好把對大奶子直接掏出來在這個教室裡痛痛快快地把玩。“呀！” 林千夜察覺到他的動作，頓時大驚失色，一把按住自己即將被掀飛的校服下擺。“你瘋了！別在這裡弄啊！”她壓低聲音，驚恐地喊道，“這可是教室！學校裡麵說不定還有巡邏的保安或者沒走的老師呢！萬一從窗外走過看見了怎麼辦？”她惡狠狠地“啪”的一聲拍掉男同學隻鹹豬手。就算她再怎麼貪錢，就算他剛才的手法把自己弄得再怎麼舒服流水。但在教室裡，也絕對不能直接乾這種事！被發現了，她還活不活了？“晚上不是說好了，包了場去KTV包房裡給我過生日的嗎？”林千夜一邊整理著被揉亂的衣襟，一邊提醒道。男同學看著林千夜死守衣服的貞烈模樣，雖然有些掃興，但也知道在教室裡確實容易玩出火。他悻悻地收回手，明顯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行行行，包間就包間。KTV邊早就開好了，兄弟們都等著呢，你還不快點走？”“呸，急死你算了，色狼。” 林千夜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鬆了口的男同學。她仔細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起皺的校服，確保從外麵看不出任何異樣後。這才將書包背在單薄的肩膀上。在十幾個男生眼中如同看待一盤大餐般的目光下，帶頭走出了教室。走出校門的一路上。夏夜的微風雖然涼爽，卻根本吹不散剛才在教室裡被挑起的燥熱情欲。風順著寬大的校服領口倒灌進去，粗糙的校服不斷摩挲著林千夜早就傲然挺立的奶頭。兩顆小櫻桃在布料的摩擦下變得越發腫脹敏感，每一次微小的顫動都讓她的呼吸沉重一分。好在，這種隻能強忍著的折磨並沒有持續多久。沒過一會兒，眾人便來到了事先預定好的KTV。這家KTV的包房隱私性極好，不僅隔音效果絕佳，糜爛的聲音絕對不會傳播到外麵去，外加上隻要不主動按下呼叫按鈕，無論裡麵玩得多瘋，也絕對不會有服務員進來打擾他們的興致。這正是男同學們精挑細選的地方。不過，饒是KTV前台的老板見多識廣，也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十幾個一看就是高中剛畢業甚至還穿著校服的男生，竟然成群結隊，帶著唯一一個清純得像朵白蓮花似的女孩子來KTV包房！這畫麵怎麼看怎麼刑！老板連忙板起臉來，警惕地敲了敲桌子，問道：“等等，你們都成年了嗎？未成年人可不能開包廂。”眾人紛紛點頭，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拍在桌子上。老板檢查了一遍，確實全都成年了。直到林千夜紅著臉，磨磨蹭蹭地把自己的身份證最後拿出來遞給老板。老板隻看了一眼上麵的出生日期，眼神瞬間變得玩味。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校服低眉順眼的女學生，忍不住冷嗤了一聲，意味深長地嘲弄道：“嗬，看日期，今天才剛滿十八歲成年啊。第一天成年就帶著十幾個男的來開房，這麼欲求不滿？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小妹妹。”林千夜咬著嘴唇，低下了頭，並沒有開口還擊。因為貧窮教會她在這個社會上生存的最重要法則，就是學會服軟。沒錢沒勢的底層人，是沒有資格為了麵子去跟別人爭辯什麼的。隻要能賺到錢，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眾人魚貫進入寬敞豪華的包房。包房門一關，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林千夜走到包房正中間，站在玻璃茶幾前方，背對著還未播放畫麵的大屏幕電視。她微微揚起精致清冷的臉龐，依然維持著高傲，聲音清冷。“先說好，我們之前在學校裡就談好的規矩不能變。包房的費用你們大家平攤出。今晚我想吃什麼零食喝什麼飲料，你們都要給我點。”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在每根鼓起的褲襠上掃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排隊來。上我一次，50塊錢。不接受賒賬。”“知道了知道了，千夜女神的規矩，我們哪敢忘啊！”眾人看著她這副保持清冷卻又即將淪為他們胯下玩物的反差模樣，紛紛咽著口水點頭表示記住了。底下立刻有幾個人按捺不住，湊在一起興奮地議論紛紛，聲音大得根本沒打算避著她。“媽的，這小婊子，平時隻知道做題，真不知道自己這副身子有多漂亮！像她這種重點高中的清純校花級角色，放推特上空降，怎麼也得三四千塊錢一次吧？”“哼，何止三四千啊？種有錢的變態老頭，花幾萬塊錢直接包月養她的都有！也就是千夜小騷貨願意給我們這群窮學生乾了。隻要50塊錢一次，這簡直就是給咱們發福利的活菩薩女神啊！”“我聽說啊，她家裡窮得叮當響，她是走投無路了，為了掙錢給家裡緩解負擔才出來賣的。”“放屁！緩解負擔會賣得這麼便宜？隻要50塊？我看啊，她骨子裡就是個天生的淫娃蕩婦！單純就是欲求不滿，想被咱們兄弟的大雞巴輪流塞滿而已，收點錢不過是走個過場！”他們說話的聲音一點也不小，包房裡連音樂都還沒點起來。這些下流的評價和對蕩婦的羞辱，一字不漏地傳進了林千夜的耳朵裡。林千夜的耳根瞬間紅透了，手指捏著校服的衣角。但她紅著臉，卻出奇地沒有開口反駁半句。“這些惡心的話沒關係……沒關係的……”她在心裡拚命地安慰自己，“這些人都是給錢的金主，顧客就是上帝嘛。他們想怎麼罵就怎麼罵，隻要錢給夠就行……”她也不知道這套卑微的說辭，到底說服了自己幾分。但每當她被罵得越難聽，大腿內側就越覺得濕潤難耐，這卻是不爭的事實。男同學們看著她逆來順受麵帶紅潮的嬌媚模樣，徹底色心大起。“別磨蹭了！趕緊脫！” 幾個男生如狼似虎地撲上來，七手八腳地開始扒林千夜的衣服。但他們並沒有把她脫光。而是將林千夜的校服上衣用力往上捋，直接卷到了胸口上方，卡在對豐滿的奶子上方，將毫無遮攔的雪白肉團突出。同時，又將她下半身的校服長褲扒到了小腿和膝蓋的位置。“為什麼不讓她全脫乾淨呢？”旁邊有人不解地問。“你懂個屁！全脫光了跟外麵的野雞有什麼區別？”脫她衣服的男生淫笑著解釋。“大家不覺得，就這樣半脫不脫上身還穿著校服的千夜，看起來才更加色情，更加像重點高中的學霸和清純校花嗎？這種反差感最爽了！”為了防止林千夜在掙紮和乾事的時候校服滑落。這群蓄謀已久的男生從書包裡掏出了買來的訂書機和寬膠帶！“哢嚓！哢嚓！”他們卷起的校服布料折疊起來，用訂書釘釘住固定，然後又拿出寬膠帶，在她的胸下和腋下狠狠纏了兩圈。於是，一個上身校服被固定在胸口以上露出兩顆大奶子，下半身褲子被褪到膝蓋處跨下大開毫無防備的“超絕色情校花”便在這KTV包房裡誕生了！“喂！你們太過分了！”林千夜看著被釘得慘不忍睹的校服，心疼得大驚失色，“你們事先可沒說要在我這件校服上釘訂書釘纏膠帶的呀！這可是我為數不多能穿出門的衣服了，弄壞了我明天穿什麼？！”“哎喲，千夜乖，放心吧。”一個男生一邊貪婪地揉捏著她暴露在外的奶子，一邊財大氣粗地哄道，“今晚完事了，我們哥幾個湊錢，按一套全新校服的原價賠給你！包你滿意！”“……嗯，這還差不多。”聽到有錢拿，林千夜咬了咬嘴唇，便再也沒有任何異議了。一件破校服換一套新衣服的錢，這買賣劃算！在眾人的推搡下，林千夜順從地仰躺在了寬大的玻璃茶幾上。由於褲子卡在膝蓋，她隻能以一個屈辱的“M”字型，將雙腿高高翹起並向兩側大張開，但卻被褲子擋住視線，看不到自己的小穴到底什麼樣子。反而這種情況更加催動她的情欲，她甚至伸出兩隻小手，主動扒開了自己依舊粉嫩，泥濘不堪的花瓣，將白虎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十幾個男生的視線下。燈光下，小穴縫隙間閃爍著點點晶瑩的反光，是她早已按捺不住分泌出的淫水。“我都準備好了……”林千夜深吸了一口氣，清冷中透著一絲急不可耐：“第一個，誰先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