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01萬字)

又哭又鬨的，這樣怎麼能追到姐姐的芳心？誰…誰要獲得你的芳心！我猛地抬起頭，你少自作多情了！你這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話說出口我自己就後悔了，Mia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收斂了，眼睛裡閃過真的被激起的情緒，她坐直眯起眼睛看著我。哦？這麼有本事那你就不要有反應，說完她抬起腳，甩掉腳上那雙拖鞋，那雙拖鞋是她進屋之後換的家居拖鞋，粉色的絨毛拖鞋，被她甩飛出去落在地板上，那隻光著的腳抬起來，落到沙發上，腳趾靈活地一屈，兩根粗大的腳趾夾住了我小小的身子。啊！我被夾得整個人失去重心，倒在沙發的坐墊上，Mia的腳趾就那麼把我夾著，然後她慢慢地把腳放低，讓腳掌輕輕地按壓下來，溫熱柔軟的腳掌覆蓋過來，把我壓在沙發的坐墊上。我可事先說明啊，Mia語氣裡帶著挑釁，要是你輸給了我，之後我可就是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哦，要是你贏了，姐姐就相信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被她的腳掌壓在下麵，光著的腳掌帶著淡淡的熱度，皮膚緊貼著我的身體，那件寬鬆袍子完全沒起到什麼遮蔽作用，被她的腳掌一壓就掀開大半，她的腳趾靈活地挪動著，腳趾縫夾住我的胸口，我從那個縫隙裡能看見她的臉，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她的腳下麵全是她的味道，她洗澡了嗎？我不記得了，反正現在她的腳上帶著薄薄的汗，那種熟悉和早上偷聞她鞋子時聞到的一模一樣的味道，從她的腳趾縫裡撲麵而來，把我的鼻腔完全占據。腦子裡嗡嗡響，我拚命地告訴自己不能有反應不能有反應，可是那種想法越強烈，身體越背叛我，血液拚命地往下麵湧，我小小的雞雞在袍子下麵硬得發漲，隔著一層布頂在她的腳掌下麵，那種硬挺的感覺隔著布料明顯的能被Mia的腳感覺到。Mia的腳趾又收緊了一下，感覺到那頂著自己腳底的小小硬物，她的表情從挑釁慢慢變成得意。哦喲…她拖長尾音，是姐姐的錯覺嗎？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頂到姐姐的腳底了呢？弄得有點癢癢的呢…不…不是的…我囁嚅著，可是話說不出口。她的腳掌輕輕地摩擦，腳底的皮膚有點粗糙的紋路，隔著薄布摩擦過我硬挺的地方，強烈的刺激從下腹直衝頭頂，我全身都酥了，啊…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Mia眉毛一挑，你聽到你自己發出的聲音了麼…她的腳掌又輕輕地磨蹭，聲音變得更加柔和有誘惑，小周池…你這樣叫的話，姐姐可就更來勁了哦。我完全說不出話了，腦子空白，隻剩下感官被無限放大，腳底的溫熱，腳趾的柔軟，那股淡淡的汗酸味，都變得清晰得不像話，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對的，這是屈辱的，我應該反抗掙脫，證明自己不是那種人，可是身體不聽指揮，本能在瘋狂叫囂，快感瘋狂地把我往深處拉。她的腳掌不緊不慢地在我身上滑動，腳趾偶爾屈起來夾一下，力道剛好，節奏就像在故意逗弄小狗一樣，她甚至沒有直接地去磨蹭那個位置，隻是隔一段時間輕輕地擦過，但這就足夠讓我發瘋的了，我在她腳掌下麵掙紮，可是那種掙紮越來越無力，快感層層地堆積，最後到達臨界點。我在她的腳掌下顫抖起來，最後一點意誌也崩潰了脫口而出：Mia…Mia我…嗯？她甜甜地應了，腳趾又收緊了一下夾住那個硬挺的位置輕輕碾了兩下。就是這下徹底把我推到頂端，酥麻從下腹爆發擴散到全身，白色的液體從袍子底下湧出來滲進布料裡，又通過布料浸到她的腳掌上。我在她的腳下射了，射完之後渾身癱軟，趴在沙發的坐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腦子還是空白，理智一點一點回來，然後是巨大的羞恥感湧上來，我在她腳下…射了…她贏了。Mia低頭抬起腳，看著自己腳底那小片濕潤的痕跡，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癱軟的小男生，她的表情慢慢地從得意變成更複雜的東西，有得逞的愉悅和微微的意外，還有說不清的感情。哎呀哎呀…她輕輕地說，然後彎腰用兩根手指把我從坐墊上拎起來，小周池…你可是輸給了姐姐哦，我癱在她的指間，望著她的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癱在Mia的指間，胸口還在起伏，腦子亂得不成樣子。羞恥一波波地往上湧，眼眶又熱起來，鼻子酸得難受，剛想開口，哪怕隻是一句話，恐怕也要帶上哭腔。不許鬨！Mia的聲音搶在前麵響起來，另一隻手的食指豎在嘴唇前麵，擺出'噓'的手勢，眼睛認真地盯著我。我咽了下口水，把眼眶裡轉的那點東西硬生生逼回去，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Mia看我情緒壓下去了，身子往沙發靠墊一靠，表情軟下來，用平和的語氣開口。小周池啊，你不會覺得做了這些事情就是很丟人的吧？她的聲音不大，但是每個字都清晰，這一點都沒什麼，姐姐長得好看，姐姐自己也知道的呀，你作為一個正常的男孩子，對我有感覺，是很正常的事情哦，真的沒必要像現在這樣…我沉默了會，才小聲開口：我也知道…可是我覺得我不配對你這樣，我說，之前我態度那麼過分，你明明沒理由繼續包容我…對我這麼好，為什麼嘛…話說到後麵，我自己也沒發覺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心裡堵得難受。我意識到自己對Mia有了不該有的感覺，不隻是單純的好感，是那種會讓我做春夢，讓我湊近她的鞋子偷聞，在她的腳底下射出來的那種感覺。可是我又害怕，萬一我這輩子都隻有這麼大了呢？Mia不可能陪我一輩子吧，這麼漂亮這麼好的女人，怎麼可能把一輩子交給一個隻有手指頭大的男人？她隻是因為良心好所以才留下來照顧我，照顧夠了就會走，而且如果我這輩子都是這個尺寸，也不能被社會發現，否則會被抓到研究所去研究，被開膛，被解剖…這些念頭在我腦子裡亂哄哄的轉，像一張又一張照片被塞進腦子裡，讓我喘不過氣。Mia微微歎氣，看著我這個樣子，眼神裡是複雜的溫柔，她伸手，把我從指間輕輕地放到沙發的靠墊上，然後開口：先把衣服脫了，姐姐幫你洗洗，還是接著裹紙吧。她伸手又抽了張紙巾，熟練地在手心裡揉成團，然後展開，疊好放在我身邊。我不情願地解開那件被弄濕透的小袍子，手捂在下麵，伸手去扯那張紙準備把身體蓋住。就在我手指剛碰到紙的時候，Mia突然又把臉湊過來，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嘴裡淡淡的薄荷味。你想多了哦…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認真的意味，姐姐不會討厭你的，你隻是個很正常的男孩子。說完她直起身，捏起那件小衣服，起身走進衛生間。我頓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走開的方向，剛才她湊近時呼出的溫熱氣息還殘留在我鼻腔周圍，帶著那股薄荷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氣味…心臟嘣嘣地跳得厲害，我慢慢伸手把紙巾裹到身上，然後雙手捂住自己的臉。Mia…我在心裡念她的名字，對她的念頭湧出來，想和她並肩走路，和她一起吃飯，想抱著她，想…想和她那樣，腦子裡有了這些個念頭，但也隻是一閃而過，劇烈的羞恥感又把它壓了下去。Mia在衛生間裡洗那件小衣服，手指搓著那塊濕漉漉的小布料，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著，她看著水池裡被水打轉的小塊布，腦子裡也在想事情。周池這孩子，本來就是她偶然碰到的一個男生，是她在決定留下照顧他之後，才慢慢發現這孩子的內心有多麼擰巴和矛盾，這反而讓她心裡更想照顧他了，想多幫幫他…男女之間當然要保持一些尊重和分寸的，這個Mia門清，但是，Mia能感覺到這個小男生對自己是有感覺的，隻是他笨，不敢承認，這一點，她覺得需要讓周池自己承認才行。至於照顧他要多久？她知道應該不會是永遠的，自己為什麼要把一生都交給他…但是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行吧…Mia對於感情這種東西想得很簡單，她從來不期待什麼甜言蜜語天長地久，她隻需要有一個和她一樣有趣的，忠心不二的人在身邊，僅此而已。她洗完小衣服，用力擰乾了水，然後掛到衛生間的毛巾架上晾著，然後轉身走回客廳。Mia回來之後在沙發邊坐下，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把紙巾裹得很緊，坐在靠墊上也不說話，客廳裡安靜得隻剩下電視裡綜藝節目的笑聲和主持人的聲音。Mia靠著沙發背，眼神有點飄，她在想高中的事。那時候她不像現在這樣，她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生，穿著學校的校服，頭發紮成普通的馬尾，成績中等偏下，不算愛學習…旁邊的座位上一個穿著改短的校服裙的女生，手上纏著白色的繃帶，眼睛的左邊貼著醫用眼罩，正坐在後排看漫畫。全班都知道她的事情，父母離婚之後，哥哥和弟弟被父母一人分一個帶走了，隻有她被留下來，一個人住在舊房子裡，她像是被世界遺忘的那個人。她從來不哭，也不鬨，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在後排，一個人上下學，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在課桌上畫畫，纏繃帶，帶眼罩，仿佛自己是從什麼戰場上回來的傷員。全班沒人霸淩她，但是也沒人靠近她，老師私下跟大家說，離那個孩子遠一點，她的情況特殊…於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繞過她。Mia當時也隻是在遠遠地看，不是因為討厭她，是因為自己也顧不上，Mia那時候每天都在被家人期待的學習任務壓得喘不過氣…春天的操場上，梔子花開得滿園都是，她們站在梔子花樹底下，那個女生用手指輕輕地碰著花瓣，鼻尖貼近去聞花香，她轉過頭來對Mia笑，露出虎牙。“我給自己取了個日文名字哦”，她說，“叫小春（こはる）”。“小春，你怎麼會取日文名？”“喜歡嘛…她指著花，就像喜歡花香…像另一個世界的名字。”Mia笑了，她記住了那個名字。小春的本名沒必要再提起，她知道那個女生的真名，也記住了她的假名。再往後就模糊了，畫麵像是被橡皮擦擦過一樣，殘缺了，剩下的碎片不連貫，比如小春在Mia生日那天送了她發夾，上麵是隻粉兔子，小春說她以後想去很遠的地方，去東京，京都，去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小春的那個繃帶下麵其實什麼傷都沒有，隻是她喜歡纏而已，小春說，媽媽從來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那天下著雨，小春的傘被偷了，她站在校門口沒有回家的意思。再往後…就是空白的，像是她不願意繼續想下去，隻記得那之後小春就從學校裡消失了，沒有任何告別。隻記得警察來過學校，帶走了一些東西，記得學校裡好一段時間都在小聲議論，但是沒人敢大聲說出來。小春留給她的那支小兔子發夾，Mia收在抽屜最裡麵，她不敢再碰。從那之後Mia才慢慢地變成現在的樣子，開始穿奇怪的衣服，化濃重的妝，故意表現得像個浪蕩女，去欺騙那些輕浮的男生，玩弄他們再拋棄他們，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報複什麼，可能是在報複世界，也許是在替小春說那些她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也許僅僅是在證明她不會變成下一個小春。可是，這些念頭又模糊，她想到那裡就自己把這些想法往回收，想得清楚了就會很難受，所以不如就不想了。Mia…周池的聲音把她從那些破碎的回憶裡拉回來，Mia微微一滯，然後看向我。嗯？她眨了下眼。我磨蹭了一會，才又開口，你應該有真名吧？能告訴我嗎？她點點頭，有但是現在不說，然後歪著頭看我，怎麼了嘛？我深吸口氣，然後用上我這個尺寸能發出的最大的音量，幾乎是喊出來的：對不起！！喊完之後我有點不好意思，又趕緊補充，我是為之前說的那些話跟你道歉的！還有之前對你的那種態度！真的對不起！Mia聽完沒說話，就是抬起手輕輕地鼓了兩下掌，像是在鼓勵小朋友做了件勇敢的事。乖嘞～她說，姐姐確實沒怪你，不過願意承認自己錯了就是好孩子。我被她這麼一誇臉又熱了，但是沒停下來，我繼續說，我想要追求你！話一說出口我自己都驚，這話聽起來好像很那什麼，呃，很…很直白？很厚臉皮？我緊張得氣都喘不勻。我知道Mia你是個很溫柔的人，我氣喘籲籲地，對於我說的這種話，肯定會覺得…嗯…逗一逗這個小鬼就好了，可能也不會認真對待，可是我真的，真的喜歡上你了！我敢保證，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不對，趕緊又補充，啊啊啊！肯定也有長得好看的原因！但我真的，真的是覺得我被你的內心吸引得更多！我喜歡你！！我好想追求你！請讓我努力證明給你看吧！一口氣說完我感覺肺都要炸了，整個人站在靠墊上喘得像小狗，臉上的溫度燒的自己都難受。Mia忍不住笑出聲，又趕緊停下來，這樣笑的話會讓這個小男生更加無地自容，她控製住自己的表情。周池這孩子笨，可就是因為笨才格外真誠，被人這樣認真告白，Mia也不是沒經曆過，但那些男生要麼是油腔滑調要麼是故作深情，沒有哪個像個小狗一樣，漲紅著臉，手足無措卻又拚命地想把話說清楚的。Mia本來可以直接把他甩掉，拒絕的話她能說出一百種版本，溫柔點的…殘忍的，調侃的…可是她不想。她想了想然後開口：可以哦。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Mia嘴角勾起來，然後夾著她慣常的那種調笑語氣說：努力的成為姐姐的小跳蛋吧～尾音拉得長長的，帶著她特有的撒嬌的調調。我腦子又空了，小…小跳蛋？什麼？就是啊…Mia歪著頭，手撐著下巴看我，笑得眼睛彎彎，誰知道這個變小能不能恢複呢？要是不能恢複，姐姐就一直把你帶在身邊好啦，帶著你去各種地方，姐姐想的時候就…嘿嘿，變成姐姐可愛的小跳蛋哦～我腦子都被炸懵了，漲紅著臉站在靠墊上，大腦運轉飛快，然後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甩出句：我…我我頂死你！話出口我自己都受不了了，Mia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她用手捂著嘴，身子都在抖，眼神帶著那種明顯的挑逗，真的要試試麼？啊？！不要！！我秒慫，往後退了兩步。Mia笑得更厲害，我靠在靠墊上，心裡簡直要爆炸了。心裡知道Mia肯定在說大話，是在逗我，可我真的會被這種話嚇到…媽的，又輸了。Mia笑夠了，抬手抹眼角，搖搖頭：真可愛～我的心跳還沒平複，被Mia笑那麼久，臉皮早就燒穿了，可是心裡又有點不服氣。Mia…我繃著臉抬頭看她，你總講這種話，聽起來很不節儉啊…這個詞是我瞎想出來的，意思其實我自己也說不太清楚，就是覺得她這種話不能張嘴就來，太浪費這種話本來的分量了。Mia聽完沒搭話，就是把臉湊近過來，這次沒有話，隻是嘴唇微微張開，溫熱的氣息慢慢吐出來，噴在我臉上…我往後挪了半步想躲，可是又沒挪開，身子像被釘住樣留在原地，腦子迷迷糊糊的，就這麼貪戀著她的呼吸不想離開。Mia看我這個樣子，壞壞地笑了下，嘴唇張開吐出粉紅色的舌頭，含糊地說：想不想碰碰？那條舌頭就在離我不到幾厘米的位置，粉色濕漉漉的，中間那條細細的舌線清晰得不像話…表麵覆著層薄薄的津液反著光，我咽下口水，然後鬼使神差地聽見自己說：把…把你的豬肝給我收回去！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話，就是不知道哪裡聽來的梗，脫口而出。Mia收回舌頭，臉皺起來，整個人往後一仰，語氣明顯地不高興，在哪學的這麼多爛梗，本來還想獎勵你呢。我一下子又泄了氣，低下頭，不想那樣子啊…就那樣接觸你，我覺得好冒昧啊…確實是心裡話，我現在這個尺寸，離她的舌頭那麼近，要是真伸手去碰，根本不像是正常的接吻，更像是…像是她在玩弄一個小玩意兒，我不想要那種感覺，同時又怕主動了，Mia會覺得我不識抬舉討厭我，就講了那種亂七八糟的話。Mia靠在沙發背上，發出哼哼的挑逗聲，那也不應該說這種奇怪的話呀，是想用這種話來緩解尷尬嗎…還是說，想趁機把話題岔開，然後蒙混過去？我被她看破心思，臉燒得更厲害，不知道怎麼回，沉默片刻我抬頭，一步一步地往沙發靠墊的邊緣挪，離她更近些，然後小聲地說：喜歡…Mia的舌頭很可愛…Mia嘴角上揚起來。然後我接著說：但是我！我硬了啊！話一出來Mia故作驚訝，咦惹～怎麼會呢，這怎麼可能呢～姐姐不信哦，除非…給姐姐檢查。我手指扯緊身上的紙，給你看了…你還不是會笑我…會笑我太小了…。Mia歪著頭，笑容帶著得意：說得好像…今天早上姐姐沒看過你的小雞雞一樣。姐姐，也不過是想讓你主動一下嘛。我被她這話嗆到，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早上那種情況能一樣嗎？早上是我剛從夢裡醒來，根本沒反應過來身上發生了什麼，Mia全程把我當成個臟兮兮的小東西在收拾，完全是護理的性質，哪有那種…曖昧的感覺。我開口想反駁，然後反應過來，一下子警惕起來。什麼時候就說到互看了！還要看我的？！我提高聲音，Mia你不會…這種事情做多了吧？！我又得承認這次話說的又太直接了，但是這個想法就是突然冒出來，鑽進我腦子裡出不去了。Mia說過她喜歡挑逗小男生啊，萬一她甚至跟別的男人上過床呢？！這個念頭一旦起來就壓不下去，不然她為什麼總是講這種話呢，明明我們認識才一天多，她的表現太熟練了吧！不行，我不接受！Mia聽完沒有立刻接話，就是看著我，臉上的笑容變淡，然後她把手抬起來屈起食指，豎在我麵前，擺出要彈指的姿勢，不過並沒有真的彈下去。又在胡思亂想了吧？！她的聲音裡帶著那種明顯的責備，是不是覺得姐姐這樣逗你很熟練？然後往上升到是不是經常做這種事情？再然後，在你的腦子裡，姐姐變成了一個不乾淨的女人？每個字都像針紮在身上，讓我啞口無言。Mia眼神裡確實有些生氣，看得出來，她把手指停在我麵前，沒有真的彈下去的意思，但是姿勢維持著那種警告的意思。我猶豫幾秒，然後慢慢地走上前，伸出小小的雙手抱住她那根伸出來的食指，臉貼在上麵蹭了下。我…我怕，我沒談過戀愛，要是…要是姐姐已經是個身經百戰的女人了…我感覺我很吃虧，這種話根本不應該從一個男生嘴裡說出來，一點也不像追求者該說的話，但我真的就是這麼想的。Mia聽完這話，沉默了幾秒，收起臉上的那些挑逗和不悅。嘛…她的語氣柔和下來，也是呢，確實是姐姐講話的方式有問題，不過姐姐向你保證哦，她的聲音又低下去幾分，但是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姐姐的身體，絕對是很乾淨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嗯…想辦法確認哦。話還沒說完，我已經動了，我湊過去，把臉整個貼到她那根食指上，然後輕輕地在她的指節上落下一個吻，接著又用臉頰去蹭，像小動物在撒嬌。心裡的那根弦徹底崩了，我決定了，不管了，就算Mia是個風流女人！那Mia也是好的風流女！不虧！我就這麼告訴我自己。我沒有在質疑你了，Mia……看著我做這些動作，Mia心裡軟成一團，然後又忍不住地想笑，這小子真是的，笨得要命，死活都不肯相信姐姐是對你特殊對待的呢，這麼多問題，全都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配不上，真是個笨蛋～Mia越想越覺得這個小家夥又笨又可愛，而且特別的珍視感情，嗯～姑且就先這麼認為吧，總之是個對感情正當歸屬看得很重的家夥呢，Mia承認自己很喜歡這一點。她感受指節被這個小小的溫熱的身子貼著蹭，她的食指輕輕彎起來，像是回應。還硬著嗎…？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棉花。我蹭她手指的動作頓住，抬起頭，又用額頭輕輕地在她的指腹上撞了下。被你這麼一說…注意到之後，又有點硬了…Mia低低地哦了聲，然後開口：那…要不要姐姐幫忙呢？我僵在她的手指邊，心跳咚咚地炸開，Mia…幫忙？她要…那…那個…我磕磕巴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Mia耐心地等著，沒有催我。那…那好…我用蚊鳴般的聲音回答。乖～她的手指輕輕地觸碰我的後背，像是溫柔的撫摸…。那想要哪種方式～？Mia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撩人的尾音。我腦子裡瞬間就各種畫麵大作戰，看看…看看她的……下麵？不行！這想法一冒出來我自己就否了，太下頭了吧，剛決定要追求她，上來就想看那種地方，Mia肯定要翻臉，就算不翻臉也會一頓批吧。那…腳？不行！剛被她的腳壓著射過了，再射一次是不是太虧了？Mia這麼漂亮的女人，渾身上下都可以利用啊，再給一次給腳，那也太浪費了！那…舌頭？這個念頭冒出來我又搖頭，用舌頭的話…對著她的舌頭射，想想都覺得莫名的奇怪，而且Mia被我說'把豬肝收回去'搞得挺不高興的。那…手…其實已經在手指上蹭過了…我磨磨唧唧想好久，最後心虛地抬頭，用非常小的聲音說，Mia姐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Mia聽完嗬嗬地笑出聲，想了這麼久，結果還是讓姐姐來決定？她的笑意裡帶著無奈，可是沒有拒絕，隻是接著說，那…現在把身上的紙丟掉吧，給姐姐看看你光溜溜的樣子。什…我腦子又糊了，可是也沒有心思再想別的，Mia似乎開始牽著我的鼻子走，我太想和Mia更親密，太想和她更多地接觸，鬼使神差地我真的伸手把身上的那塊紙扯下來丟到一邊，光著身子站在沙發的靠墊上，雙手護在身前。Mia歪著頭躺在沙發上，視線從我的頭頂慢慢往下掃，等落到腿間，眉毛一挑，喲～她伸出手把我撥到靠近她的那一側，然後用手指輕輕從下麵托起我那硬著的小雞雞，微微舉高。好嫩的小雞雞呀～她的尾音又拖起來，然後用手指挑逗了兩下，弄得我差點站不穩。我漲紅著臉，一下子失去重心，往前撲過去，抱住她伸過來的那根手指，臉貼在她的指腹上，鬼使神差地用舌頭去舔她的指紋。她的指腹溫熱，上麵能聞到淡淡的味道，我吸著鼻子貪戀這股味道，忍不住又用腰往前挪，讓我硬著的小雞雞貼著她的指腹磨蹭。Mia低頭看著我這一係列小動作，嘴唇微動，她把大拇指伸過來，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我的小雞雞，小心翼翼地上下擼動。動作很輕，可是對我現在這個尺寸來說，那種刺激被放大到無法承受，每次擼動都像被整個包裹著揉搓，我深深地吐出口氣，臉埋在她的手指上，閉著眼睛享受。享受著享受著…腦子突然又冒出來點清醒：Mia…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明明…Mia嚴肅地清清嗓子，我乖乖地閉嘴。不要再問了，這個訊息很明確，Mia不想繼續聽我說這些話，而我也沒有再去糾結了。她的手指繼續溫柔地揉搓，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在哄鬨脾氣的小孩。兩根手指的指腹輕柔的夾著慢慢地來回，偶爾稍微用力一點，又會立馬放鬆讓我難受又舒服，我很快就發抖，整個身子貼著她的指腹，斷斷續續地喘，臉上紅到耳朵根。嗯…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聲音從我喉嚨裡冒出來，帶著嬌氣的奶音，是我自己都沒想到的音色，像是本能的反應。Mia…我漲紅著臉看她，想告訴她我快不行了，可是話到嘴邊又變成那種斷斷續續的喘息。Mia…姐姐…要…要出來了…Mia聽著不但沒停，手指反倒夾得又緊了點，看著我這個被撩撥得失態的樣子，她眼睛眯著，噙著笑。Mia…嗯啊…我在她的指間顫抖，然後控製不住的地射了出來，這次的量比剛才那次少，隻是點點白色的液體，還沒撐開成形就粘到她的指腹上，拉出幾根微弱的絲。我癱在她的手指上，整個人軟綿綿的，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Mia把兩根手指收回，抽了張紙擦手，把那點玩意兒擦掉，她動作有些慢，沒有馬上擦掉，還用兩根手指撚了撚，看著那點液體在指紋裡拉出小絲。擦完之後她湊近下來，臉貼近我癱著的位置，仔仔細細地觀察那個小雞雞。她心裡其實有點好奇，活了二十多年，哪兒能見到這種東西呢？要說看男性生殖器嘛，大概就是A片裡了吧，不過片裡的那些又黑又粗，看著就醜，這個小雞雞…又白又嫩，像…像可愛的小玩具，還帶著紅撲撲的勃起痕跡，軟趴趴地垂在小肚子下麵。Mia忍不住又用手指去摸摸玩，摸到小雞雞的根部，又順著往下摸到那兩顆小小的蛋蛋，用指腹輕輕地揉搓。嗯嗯…我又發出奶裡奶氣的聲音，這個聲音真的太嬌了，像小姑娘一樣。Mia聽著笑了出來，然後又抽了張紙，把我身上殘留的那點東西擦乾淨。過了一會兒我慢慢恢複了點力氣，整個人癱在沙發的坐墊上，像曬乾的蝦米。但是我又抬起小手，往Mia那邊伸，手指張開，就像小嬰兒要人抱似的，臉還是紅撲撲的，可是眼裡的渴望一點都沒掩飾。Mia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把我托到手心裡，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地撫摸我的小肚子。我被她摸得舒服，就像傻傻的小寵物，發出些哼哼唧唧的聲音去回應她，發現Mia聽了之後眼睛會彎起來嘴角也會上揚…我故意裝作不知道，繼續這樣叫，用軟軟的聲音去撒嬌。Mia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很不合時宜地說，原來周池是小寶寶呢…看著又凶又狠的，其實隻是想被愛呢…我沒有反駁，而是撐起身子，又去蹭蹭她撫摸自己的那根手指，臉貼在她的指腹上，用自己的額頭去撞撞她的指甲蓋。然後我用小手指戳戳她的指腹，又抬眼看她，用小表情暗示她靠近來聽。Mia歪著頭，低下來把耳朵湊到我身邊，我用軟綿綿的，幾乎沒多少氣的聲音問她：Mia…你喜歡我嗎？我能和你…在一起麼…Mia的手指頓住，回憶閃過，斷斷續續的像是老式膠片放映機的畫麵。斑馬線前，等紅燈的時候，身邊是穿著校服的小春。那天小春的臉色不太好，這些天小春越來越安靜了，Mia已經漸漸察覺到不對，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路口的紅燈倒數到最後幾十秒，小春突然把頭轉過來，踮起腳，在Mia的臉頰上落下輕輕的吻。然後她頭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跑開，背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那條路的儘頭，那是最後一次見到她了。在那之前小春經常對她開玩笑說：Mia你知道嗎？我是雙性戀哦，要是你也接受的話，我可以和你談戀愛哦。Mia當她在鬨著玩，就算後麵察覺到小春的真心，她也裝作不在乎，因為她自己不是那種會對女孩子有想法的人。那時候她想：小春那種狀態，誰知道她說的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鬨呢？在那個學期末即將放假前幾天，小春又對她認真地說了一次，這次完全就是認真的告白式，不是開玩笑。可是，那天Mia因為前一晚又被家裡罵了，心情很糟糕，然後她說了句很重的話，具體說了什麼她已經不記得了，隻記得之後小春就不太說話了。之後，兩個人還是像之前一樣一起坐，一起吃飯，一起走回家的路，默契地做著相同的事。隻是，確實話變少了。Mia有時候會想，壓死小春的最後一根稻草，可能是她。不過她又給自己找理由，就算是又能怎麼樣呢？小春也太誇張了吧？因為我拒絕了她就…她也不信自己那句根本就沒有的許諾能救回小春，如今她也隻是覺得遺憾和可惜。回過神來的時候，手心裡的周池已經趴著睡著了，呼吸輕輕的在她的掌心起伏。Mia看著這個趴在手心裡睡著的小人，心裡莫名地湧起感慨，你要是被姐姐拒絕了，會不會…也消失在我的世界裡呢？從那天起已經過去四五天了。日子過得莫名其妙又流暢得不像話，Mia變著法子滿足我，幾乎是每天都解鎖一個新玩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