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便器林婉(5085字)

男廁所的隔間裡，濃烈的精液腥膻混著原本的消毒水味，黏糊糊地纏在人的鼻尖上，怎麼也散不開。主角站在那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馬桶蓋上的林婉。他下身那條深色的緊身泳褲褪到了膝蓋處，露出大片結實緊繃的肌肉。方才連泄兩回、幾乎把女人肚子灌滿的那根凶物，此刻雖然半軟地垂在腿間，卻依舊有著驚人的尺寸，沉甸甸地壓著囊袋，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暴虐壓迫感。林婉一手撐著冰涼的蓋板，一手虛虛地掩在胸前那對布滿指印和紅痕的傲人巨乳上。她兩條雪白豐腴的長腿無力地大張著，泥濘不堪的穴口處，一縷縷濃稠的白濁正混著淫水緩緩往外淌，順著大腿根滴在馬桶邊緣，發出細不可聞的“滴答”聲。那張平日裡端莊溫婉的俏臉此刻淚痕未乾，眼尾的春情紅暈還沒褪儘，水潤的杏眸裡一片空茫的呆滯。主角看得心頭又是一熱，慢條斯理地開了口。“阿姨，”他唇角噙著一抹惡劣的邪笑，語氣卻偏偏溫和得像個體貼懂事的晚輩，“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連自己兒子都喜歡，還偷偷幫他擼管。”林婉聞言，一顆心像是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直直地沉了下去，連身子都不可抑製地打了個寒顫。【林婉】**不……那種事……怎麼能讓外人知道……**她羞愧難當，眼淚不受控製地再次湧上眼眶，抖抖索索地抬手捂住臉，一雙圓潤的香肩一聳一聳地顫著，根本不敢去看他此刻充滿譏諷的表情。【係統提示：叮，林婉好感度 1，當前好感度74，心底最隱秘的禁忌被戳破，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主角卻不急著享受她的狼狽。他往前跨了半步，雙手扶住那根沾滿體液、半軟的粗大巨物，直挺挺地遞到她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前。“來。”他淡淡道，那語氣平常得就像在吩咐一件再自然不過的小事，“幫我舔乾淨。”林婉咬著蒼白的下唇，眼尾那點未褪的媚紅仍舊泛著水光。她清楚自己早已走到了這一步，連最不堪的秘密都交了底，再沒有半分退路，隻能顫抖著伸出那雙雪白的手，輕輕扶住那根沾滿白濁與自己淫水的猙獰凶物。【林婉】**就當……就當是最後一次……**她閉上眼，張開紅潤嬌嫩的櫻唇，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丁香似的舌尖帶著幾分生澀與猶豫，一下一下，繞著那圈敏感的溝回舔舐、鑽挑，再慢慢往上清掃柱身。“嗯……”主角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舒歎，粗糙的指腹撫在她汗濕的烏發間，一下一下地緩緩摩挲，像是在安撫一條聽話的母狗，“阿姨這張嘴，吸得可比剛才強多了。”林婉被誇得臉頰發燙，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動作卻越發賣力。她一手捧著底下那對沉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撚，一手扶著青筋暴起的柱身，嘴唇一收一放地用力吮吸著，把上頭黏糊糊的白濁一點一點地吮進嘴裡。“咕嚕……啾嗚～”吞咽聲和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隔間裡聽得分明。那根凶物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裡，一點一點地重新脹大、精神起來，把她的兩腮撐得鼓鼓的。【係統提示：叮，林婉好感度 2，當前好感度76，屈辱地跪地服侍，身體卻愈發順從於被支配的快感。】約莫過了好一陣子，主角才把已經重新昂首挺立的粗碩肉棒從她口中緩緩抽出。一縷勾連的津液掛在她紅腫的下唇上，拉出細長的銀絲，又被她倉促的喘息吹斷。林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還殘留著沒舔乾淨的精液，胸前那對爆乳隨著起伏，晃出一圈圈沉甸甸的肉浪。“對了。”主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低頭看著她那張仰起的、滿是情欲與淚水的媚紅臉蛋，“阿姨，剛才在水裡被我乾的時候，不是還一直喊渴嗎？”林婉一愣，茫然地抬起頭。她方才被折騰得嗓子都啞了，確實含糊地哭喊過幾句想喝水。“正好。”主角慢悠悠地挺了挺腰胯，那根重新昂首的凶物正對著她那張仰起的俏臉，紫紅的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欲墜的水光，“剛才射了那麼多，我也有些尿急了。不如……就當幫阿姨解渴了。”林婉瞳孔驟然一縮，猛地瞪大雙眼，臉上那點剛泛起的血色刷地褪得乾乾淨淨。“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姨別怕。”主角彎下腰，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手輕鬆地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仰頭正對著自己，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暴虐與玩味，“我都憋了這麼久了，阿姨這麼賢惠，就乖乖當一回小便池，好不好？”說著，那根粗長的肉棒便湊到她臉頰正前方，微微上抬。林婉慌得拚命想扭開臉，可下巴被人鐵鉗般牢牢卡著，一動，臉皮就被扯得生疼。她隻能死死地瞪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乾淨俊臉，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屈辱。幾秒鐘後。“嘩啦……”一股帶著濃烈騷味、淡黃色的溫熱液柱，從那圓漲的馬眼處激射而出，宛如高壓水槍般精準地澆在她那張保養得宜的漂亮臉上！“啊！”林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恐尖叫，溫熱的尿液兜頭而下，順著她的額頭往下淌，衝刷過描過的眉，流進驚惶睜大的眼窩，又沿著筆直的鼻梁淌下，最後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大張的紅唇邊。她慌亂地閉緊雙眼，長長的睫毛上瞬間掛滿了淡黃色的尿珠，隨著她不住的顫抖，撲簌簌地往下落。“安靜。”主角低喝一聲，嗓音裡那點溫和一掃而空，隻剩不容違逆的殘暴逼迫。林婉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定在原地，任憑那股溫熱的騷尿在她臉上橫衝直撞。她死死咬著牙，喉嚨裡溢出一聲絕望而破碎的悲鳴，眼淚混著尿液一起往下流。主角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方才還被他肆意親吻過的美豔臉蛋，此刻正被自己澆得一片狼藉，渾身散發著騷臭味，心底那股難以言喻的變態征服欲，漲得滿滿當當。他甚至微微偏了偏角度，讓尿柱刻意淌過她的鼻尖，最後一股腦地灌向她半張的嘴。“唔！”林婉又是一顫，溫熱騷鹹的尿液徑直衝進口腔。她強忍著胃裡翻湧的惡心感，一動也不敢動，任憑那帶著濃烈騷臭的液體，順著咽喉咕嚕咕嚕地滑下去。【係統提示：叮，林婉好感度 3，當前好感度79，被徹徹底底地物化與羞辱，屈辱的眼淚與臣服的本能在靈魂深處瘋狂糾纏。】水柱終於弱了下去，最後幾滴零零落落地灑在她濕透的下頜與高聳的乳溝裡。主角舒爽地抖了抖下身，將龜頭上殘留的幾滴尿液隨手抹在她泛紅的臉頰上，這才退開半步。他從隔板上的紙卷裡抽出厚厚一疊，彎下腰，動作竟是出奇地仔細。他一點一點地替她擦拭那張濕透的臉，指尖拂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梁，最後停在她的唇角，力道輕柔得像在描摹一件精巧的藝術品。“阿姨。”他一邊擦，一邊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又恢複了那副和氣溫柔的模樣，“之前你可在泳池裡答應過我。隻要我滿意了，就隨我怎麼玩都行。這話，你總不能反悔吧？”林婉的臉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連嘴唇都在哆嗦，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半句含混的嗚咽：“你……你還要怎麼樣……我都已經……”“別怕。”主角蹲下身，一手托著她滿是尿騷味的下巴，讓她不得不仰頭看著自己，“隻要阿姨以後乖乖聽話，隨叫隨到，你在水下被我乾的那些裸照，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看到。要是阿姨不乖……”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小明明天就能在手機上，欣賞到他媽媽挨肏的騷樣了。”林婉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淚無聲無息地滾落下來，砸在他托著她下巴的手背上，滾燙灼人。【林婉】**小明……千萬不能讓小明知道……我絕不能毀了小明……**主角將手裡的濕紙團丟進一旁的垃圾桶，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提上泳褲。他抬手把額前那綹烏黑的劉海往後一撥，又恢複了平日裡那副乾淨得體、陽光開朗的少年模樣。若非隔間裡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膻與尿騷味，以及馬桶上那個赤裸崩潰的女人，誰也看不出他剛剛在這方寸之地做過多麼禽獸不如的事。【係統提示：叮，林婉好感度 1，當前好感度80，身與心皆被無形的恐懼與臣服的陰影死死籠罩。】“阿姨，收拾收拾趕緊出來吧，小明該等著急了。”他拋下這句話，拉開隔間門，腳步從容地走了出去。聽到隔間門響，一直蹲在門外死角洗手台下方的小明猛地縮緊了身子，連呼吸都停滯了。他死死盯著那雙屬於主角的腳走過走廊，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儘頭，才如釋重負般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隔間裡，林婉癱坐在馬桶蓋上，雙手死死地捂著臉，豐腴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一聲聲地漏出來，混著窗外那點若有若無的水聲，在空蕩蕩的廁所裡久久回蕩。……小明撐著發麻的膝蓋，踉蹌著站了起來。他雙眼通紅，幾乎是撞開了那扇半掩的男廁所門。媽媽還癱軟在馬桶蓋上，渾身赤裸。那具熟豔豐腴的嬌軀上布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臉上的淚痕一道壓著一道，散發著刺鼻的體液氣味。她兩條白皙的長腿無力地大張著，泥濘的花戶還在外翻著嫩肉，一件窄小的、被扯破的比基尼散落在她腳邊濕漉漉的地磚上。“媽！”小明驚呼一聲，眼淚瞬間決堤，撲過去，手忙腳亂地扶住她軟成一團的肩膀。林婉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渾身猛地一僵，隨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撲進他懷裡，失聲痛哭起來。她哭得那樣急、那樣痛，仿佛要把方才在隔間裡生生咽下去的所有羞恥、恐懼、絕望以及被極致蹂躪的屈辱，一股腦兒地全傾倒出來。小明僵了那麼一瞬，聞到母親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精液與尿液混雜的氣味，心如刀絞。他小心地攬住她顫抖的光潔脊背，一下一下地拍著。“別哭了，媽。”他壓著嗓子，聲音卻又硬又澀，帶著濃濃的哭腔，“沒事了，沒事了。”林婉靠在他懷裡，身子還在不住地發抖：“小明……是媽不好……是媽對不起你……”“別說傻話了，媽。”小明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從齒縫裡擠出來，眼底閃爍著仇恨的凶光，“這不是你的錯。那個混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笨拙地披在母親赤裸的身上，替她遮住那些刺目的紅痕，又一件件替她把衣服穿上。那件被池水泡過、又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比基尼勉強掛在她身上，反倒襯得那身雪白豐腴的肌膚愈發刺眼。……小明小心地攙扶著媽媽，慢慢往家走。一路上，林婉都緊緊地抱著小明的胳膊，整個豐滿的身子幾乎都靠在他身上，一步三晃。她走路的姿勢極度別扭，兩條腿輕輕地夾著，像是大腿根部受了什麼嚴重的磨損，每走一步都顯得痛苦不堪，走得極慢極慢。小明聽著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扶著她的手，一點一點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肉裡。回到家裡，林婉在沙發上坐下來，雙手死死地捂住臉，肩膀一聳一聳的。“對不起……是媽不好……”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含糊又破碎。“別說傻話了，媽。這不是你的錯。”小明在她身旁蹲下，仰頭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眶通紅，可他死死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那個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林婉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眼神裡滿是恐懼與擔憂。“別衝動，小明。”她啞著嗓子，一把死死攥住他的手腕，指關節都泛白了，“他手裡……還有媽媽的照片……要是他把那些照片發出去……”小明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塊巨石狠狠砸中。他這才意識到，這件事遠比他想的要棘手得多。那幾張所謂的“照片”（他心裡清楚那根本是更不堪入目的東西），就像懸在他們母子頭頂的一把刀，隻要主角願意，隨時都能把他們推進身敗名裂的深淵裡去。“放心，媽。”他深吸一口氣，反握緊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聲音裡透著超乎年齡的沉穩，“我會想辦法的。你先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林婉怔怔地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終於慢慢點了點頭。她扶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腳剛一沾地，腿間便是一陣酸軟，身子晃了兩晃，險些跌回去。那樣一個平日裡挺拔利落的前省隊運動員，此刻連站都站不穩。“我來扶你吧，媽。”小明不由分說地摟住她的腰，把她慢慢攙回了臥室，扶著她躺下，替她掖好了被角。林婉抓住他的手，眼淚又落了下來：“小明，是媽媽不好……連自己都沒能護住……”“別說傻話了，媽。”小明反手攥緊她的手指，聲音裡透著一股少年人少有的堅定與偏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林婉怔怔地看了他許久，終於勉強扯出一個蒼白淒美的笑來，眼角那顆美人痣在燈下微微發顫。“謝謝你，小明。”她說，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我愛你。”“我也愛你，媽。”小明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又替她掖了掖被角，這才轉身，輕手輕腳地帶上了房門。……客廳裡，隻剩下他一個人。小明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撐在膝上，低著頭，死死盯著茶幾上的紋路。他的腦子裡亂成一團麻。要怎麼才能徹底擺脫主角的糾纏？那幾張足以毀了媽媽一輩子的照片，又該怎麼拿回來？他想起泳池裡主角扶著他的腰講解動作時的陽光和氣，想起之前來家裡做客時，他給媽媽夾菜、笑著喊“阿姨”的乖巧景象。那張臉，平日裡看著那樣乾淨，那樣值得信賴。**原來，全都是裝出來的。那個畜生！**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滲出絲絲血跡。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去，他就那麼像座雕塑般坐著，想了很久很久。可無論怎麼絞儘腦汁，在這巨大的實力與證據懸殊麵前，他都找不出破局的頭緒。“唉……”小明長長地歎了口氣，帶著滿心的疲憊與無力感往後一倒，仰麵躺進沙發裡。不知過了多久，眼皮越來越沉，思緒也一點點被黑暗吞噬，終是帶著滿心的憤懣、屈辱與茫然，沉沉地睡了過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