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秘道探險
我猛地從一陣怪異的、溫暖又沉重的壓迫感中驚醒——整張臉都被某個又熱又沉、毛茸茸的巨大物體完全蓋住了，從左耳根到右耳根，視線被徹底剝奪，一片漆黑。操，我驚恐地睜大眼睛，卻什麼也看不見。難道…難道是被奈德那根巨根昨晚無休止的狂暴抽插，給操瞎了？我嚇得倒抽一口氣，但那口氣卻悶在喉嚨裡——連我的嘴巴都被一個巨大、濕黏、帶著濃密粗硬毛發的玩意兒給死死堵住了。那股濃烈到嗆鼻的雄性氣味，充滿了純粹的耐力、爆炸性的力量、絕對的支配感，還夾雜著一絲詭異的「保護欲」宣言…無數瘋狂的畫麵瞬間衝進我腦海，我他媽這是在哪？
「噗哈」，一聲低沉又充滿戲謔的笑聲從正上方傳來，將我徹底震醒。是奈德，他緩緩地、帶著某種惡趣味的節奏，抬起那兩顆碩大無朋、毛發旺盛、還帶著我臉頰溫度和濕氣的睪丸袋，從我臉上挪開。新鮮空氣湧入鼻腔，我的視線終於恢複了，映入眼簾的是他俯視下來的、帶著促狹光芒的巨眼和咧開的大嘴。
「抱歉啦，小家夥，」他聲音裡的笑意濃得化不開，「這是咱們巨人族經典的『早安驚喜』，叫『蒙臉袋』。」他低頭看著我狼狽喘息的樣子，笑得胸膛都在震動。
「你這個…混蛋！」我漲紅著臉大喊，抓起旁邊鬆軟的枕頭，用儘吃奶的力氣「啪啪啪」地砸向他那硬得像鋼板、布滿清晰腹肌線條的小腹。枕頭砸上去軟綿綿的，簡直像在給他撓癢癢。雖然罵著，我自己也忍不住笑出聲。仰望著這位雄壯如山的巨人，從這個絕對仰視的角度看去，他的身形簡直龐大得令人窒息，充滿了原始而霸道的壓迫感。而我，被他那兩條肌肉虯結、比我腰還粗的大腿夾在中間，感覺自己渺小得真他媽像隻被巨人腳趾頭就能碾死的螞蟻。
突然，一股極其濃烈、帶著汗水和獨特體味的雄性氣息，從他近在咫尺的臀部縫隙裡幽幽飄出，像鉤子一樣狠狠撩撥著我的神經。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攫住了我，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整個腦袋埋進了奈德那兩瓣渾圓飽滿、肌肉堅硬如石的臀丘之間。臉頰直接貼上他臀縫裡粗硬卷曲的毛發，貪婪地用舌尖去舔弄、探索他那深藏在毛叢深處、緊縮又帶著汗濕的巨大菊花。
昨天那場漫長跋涉，加上後來被他操得死去活來的激烈性愛，讓他的雄性氣息變得更加辛辣、濃鬱，像烈酒一樣衝鼻。但我他媽才不在乎，奈德身上這股子純爺們兒的騷臭，簡直就是最強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我全身的欲火。我像個最下賤的癮君子，把臉死死塞進他那兩片結實彈韌的臀瓣深處，用鼻子猛吸，用舌頭狂舔。這絕對是我見過最英俊、最火熱、最具統治力、也最讓我心甘情願跪舔的男人。他喉嚨裡滾出的低沉滿足的呻吟和偶爾粗重的喘息，像最強的催情劑，鼓勵著我更加賣力地舔吮他臀縫裡每一寸肌膚，貪婪地想要再次徹底臣服於這位在短短兩天內，就他媽用巨根和強悍徹底改寫我人生的巨人隊長。遠處傳來一陣「噗嗤——啪啪啪」的黏膩聲響，那是他硬挺的巨根正像高壓水槍一樣，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泉般射向房間另一端的巨石牆壁，黏糊糊的白漿順著粗糙的石麵緩緩淌下，留下淫靡的痕跡。
「怎麼？小騷貨，又想在這頭剛睡醒、饑渴得要命的野獸身上『跳舞』了？」奈德哈哈大笑，動作俐落地一個翻身，那龐大的身軀直接跨坐到我身上。他胯下那根硬得像燒紅鐵棍、青筋畢露的恐怖巨屌，帶著驚人的熱度和壓迫感，就這麼直挺挺地懸在我驚豔又畏懼的眼前，微微晃動著，頂端碩大的蘑菇頭還殘留著幾滴晶瑩的前液，散發著濃鬱的腥臊。
「當…當然，長官，」我喘息著，聲音帶著渴望的顫抖，「我隨時…隨時準備為您效勞。」小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誌，顫巍巍地伸出去，輕輕撫上那根比我小臂還粗壯的滾燙肉柱。他之前就警告過我，巨人族早晨的性欲有多他媽的恐怖旺盛…現在看來，半點不假。
兩個小時後，我像一灘徹底融化的爛泥，癱軟地靠在奈德那寬闊得如同船甲板、布滿濃密胸毛的胸膛上，滿足地感受著他強壯心臟沉穩有力的跳動和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起伏。操…這家夥的精力簡直無窮無儘，那可怕的性耐力每次都把我操得魂飛魄散，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在他那根雄偉巨屌毫不留情地、如同打樁機般猛烈衝擊過後，能像現在這樣，靜靜地躺在他溫暖厚實的懷抱裡，感受著他滾燙濃稠的精液，正從我被操得紅腫開裂、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菊花裡，緩緩地、黏膩地往外流淌…這簡直是地獄狂歡後一種極致的、帶著痛楚的解脫。
突然，他肌肉虯結的粗壯手臂一撐，上半身抬了起來，那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我。 「多利安，」他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興奮，「這該死的澤爾科城，有太多好玩的地方等著我們去探險了。快，先填飽肚子，然後我帶你去開開眼界！」
他搖響了床邊的鈴鐺召喚早餐，然後大手一伸，輕易地將我從床上撈起來，像抱著個布娃娃一樣穩穩托住。他牽著我的手——其實更像是我的手指勉強勾住他的一根粗大指節——走向昨晚我完全沒注意到的巨大陽台。當我們踏進澤爾科城那耀眼得有些刺目的晨光中時，城樓下方，護城河外，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幾乎要掀翻屋頂的狂熱歡呼聲。操，半個城市的人，密密麻麻的巨人，全都擠在下麵等著看熱鬨！
「乾他媽的！」奈德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爽朗地大笑著，朝下方激動如沸騰開水般的人群用力揮動他強壯的手臂。下麵無數巨人興奮地跳躍著，揮舞著他們肌肉鼓脹的臂膀，吼聲震天。 「真他媽的瘋了！」他笑著，繼續朝他的臣民揮手致意。
接著，他那雙強壯有力的巨掌直接扣住我的腰，像舉起一個獎杯般，輕而易舉地將我高高舉起，完全暴露在下方無數雙好奇、興奮甚至帶著赤裸裸欲望的巨眼之下。我努力擠出笑容，也跟著揮手，臉頰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萬眾矚目」和那些視線中毫不掩飾的灼熱而燒得通紅。 「他們現在可高興壞了，」奈德大笑著，把我放下來時，順勢給了我一個充滿占有欲、纏綿又深入的吻，舌頭霸道地掃過我的口腔，這下子，下麵的歡呼聲簡直要衝破雲霄了。
「不過嘛，今天不適合逛城裡，太他媽擠了，」他舔了舔嘴唇，意猶未儘地說，「想不想去參觀澤爾科神殿？那才叫壯觀！」
「呃…安…安全嗎？」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下方那些興奮揮舞著手臂、眼神如狼似虎的巨人們。他們喊叫的內容清晰地飄上來：「操爆那個小婊子！」「看他那小屁眼兒怎麼被撐開！」嚇得我小腿肚子直哆嗦。
「現在就是最佳時機，」奈德輕鬆地安慰道，完全無視下方的喧囂與騷動。 「神殿今早因為兩場重要儀式準備而關閉，先是澤爾科青年的入會『洗禮』，然後是我父親八十五歲大壽，全國放假狂歡慶祝。」
「我們能…能不被人潮圍堵就順利到那裡嗎？」我小心翼翼地追問，目光掠過宮殿與神殿之間那條幾百公尺長、此刻卻擠滿了幾乎全裸、隻穿著丁字褲或更少、渾身肌肉賁張、情緒高漲的巨人壯漢們的道路。他們那種興奮到發紅、仿佛隨時準備撲上來的模樣，讓我心裡直發毛。
澤爾科神殿，那是一座宏偉到令人心生敬畏，同時又透著森嚴氣息的龐大建築。它距離巨人宮殿不過幾百米。最醒目的，是兩座巨大的橢圓形花崗岩大殿之間，拔地而起的一座高聳入雲的鐘樓——那形狀，活脫脫就是一根巨人勃起到極致的、怒張的猙獰巨屌。建築的中段環繞著兩排石雕的怪獸，個個咧嘴獰笑，麵目猙獰，而它們胯下無一例外地雕刻著尺寸驚人、勃起到誇張程度的巨大陽具。
「那些石像鬼的嘴巴，其實是神殿的通風口，」奈德見我盯著那些石雕巨屌看，低聲解釋道，語氣帶著點戲謔，「不過嘛…那些大屌雕刻？純粹是為了炫耀咱們巨人族，就他媽愛大雞巴。」他聳了聳寬闊厚實的肩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神殿的最高處，還裝飾著一個更加欲火焚身、姿態狂放的巨人雕刻。那雕刻的巨屌尺寸更是比例失調到離譜的地步，粗壯得駭人，直指天際。 「那是…澤爾科？」我指著一尊特別生動、透著邪惡氣息的雕刻問。那雕刻描繪的是一個巨人正狂笑著，將一個驚恐萬分的小人，像串烤肉一樣，活生生地串在他那根巨大無比、上翹的恐怖肉棒尖端。
「嗯哼，就是他，」奈德點點頭確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傳說裡這位老祖宗，可不是什麼懂得『克製』的主兒。」
我又心驚膽戰地朝下方依舊歡呼的群眾揮了揮手，奈德便摟著我的肩膀，帶我回到了相對安靜的房間。豐盛的早餐已經送來擺在桌上。我坐在那裡，眼睛卻不受控製地瞟向他那寬廣如原野、肌肉塊壘分明、還殘留著我剛才瘋狂舔吻痕跡的胸膛，臉頰又開始發燙。他獨特的、濃烈到能烙印進靈魂的雄性氣味，仿佛還縈繞在我的唇齒之間。而最讓我無法忽視的，是他胯間那根…那根剛剛才從我身體最深處抽離出來、此刻卻依舊硬挺如初、囂張地聳立在他結實腹肌下方的恐怖巨棒。老天爺…我這輩子，真的能習慣得了這根雄偉到不像話的巨根嗎？我他媽永遠也看不膩，目光總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無法控製地被它那純粹的、野蠻的陽剛魅力牢牢吸引。視線再往下，是那兩顆沉甸甸懸掛著的、布滿青筋的碩大陰囊…每次看到都想偷偷笑出來，他知道我有多愛死盯著他這副雄風凜凜的樣子看嗎？
他一邊狼吞虎咽地吃著堆積如山的食物，一邊灌下了整整四壺熱氣騰騰的咖啡。我著迷地看著他喉頭那強壯的肌肉隨著吞咽而有力的上下滾動。我也猛灌了好幾杯鮮榨果汁，昨天那要命的長途跋涉加上後來被他操到脫水的激烈運動，讓我們倆都急需補充水分。這不過是我們第三次共進早餐，但我心裡卻湧動著一種奇異的親密感。在奈德麵前，無論是作為一個小人，還是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我都感覺自己可以毫無保留地敞開一切。兩天前的第一頓早餐？嗬，我穿著他那件大得像被單的襯衫，驚恐萬分地盯著他那根硬得嚇人的巨屌，那畫麵至今想起來都讓我心跳加速。
「抱歉，小家夥，憋不住了！」奈德突然從座位上彈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牆邊。那裡有個專門設計的巨大洞口。他毫不避諱地掏出那根粗壯硬挺的巨屌，熟練地對準洞口，「嗤——」一道強勁有力的金黃色尿流劃出長長的弧線，激射而出。即便隔著關閉的陽台門，我也能清晰地聽到外麵人群瞬間爆發出的更高分貝的尖叫、口哨和掌聲——他那洶湧的尿流正嘩啦啦地落入下方渾濁的護城河裡。
因為我太矮，根本夠不著那個專為巨人設計的洞口，他貼心地帶我去了浴室。那裡有個明顯是剛準備好的、結實的木製增高台。 「哇，你真是…想得太周到了！」我驚歎道，心裡有點感動。
「其實是仆人們準備的，」他坦率地說，一邊係著自己的皮褲，「我祖父在位時，和他的小人配偶一起生活，這些給小人用的增高台啊、小凳子啊之類的東西，都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還有別的？」我好奇地追問。奈德神秘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大步走到牆邊，伸手「唰啦」一聲，掀開了一幅華麗沉重的掛毯。掛毯後麵，赫然出現了一扇嵌在暗色石牆中的、厚重異常的木門，門上雕刻著古老而繁複的花紋，透著一股塵封的氣息。 「這是通往澤爾科神殿的秘密通道。」奈德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探險的興奮。
「我祖父那老頭子，從不喜歡大張旗鼓地公開進入神殿。這條通道，讓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去。」奈德一邊解釋著，一邊動作俐落地幫我係上一條小小的、幾乎隻能勉強遮住重點部位的皮質丁字褲。我自己則套上了及膝的皮靴，靴底很厚實，踏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股探險的興奮感瞬間衝淡了剛才的恐懼。我像個小跟屁蟲一樣，緊緊跟在奈德寬闊得如同山壁的肩膀和那兩瓣隨著走動而緊繃彈動的結實臀部後麵，鑽進了那個充滿神秘感的入口。腳下踩著積累了數十年、厚厚一層的灰塵，我們沿著曲折陡峭的石階緩緩向下。他手中舉著的火把跳躍著橙黃的光芒，在陰暗潮濕的牆壁上投下無數詭異扭曲、不斷晃動的巨大黑影。大大小小的蜘蛛被火光驚擾，驚慌失措地四散逃竄，鑽進牆縫和陰影裡。我慶幸靴子夠結實，媽的，我對蜘蛛蜈蚣之類的爬蟲簡直怕得要死，而這裡，簡直就是它們的快樂老家。
「我們現在正穿過澤爾科廣場的正下方，」奈德低沉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裡回蕩，帶著嗡嗡的回音。曲折的階梯終於走到了儘頭，變成了一條相對筆直卻更加陰鬱漫長的通道。
「這條通道…真的沒人知道？」我壓低聲音問，同時慶幸通道修築得夠高夠寬敞，奈德這樣的大塊頭都能輕鬆通行。我討厭狹窄封閉的空間，那會讓我窒息。
「連我那個隻對自己大肉棒感興趣的蠢弟弟威德都不知道，」奈德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屑，「他腦子裡除了操人和炫耀那根玩意兒，對建築結構之類的東西，半點興趣都欠奉。」
「噓——小聲點，」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火光映照著他嚴肅的側臉，「我們快到神殿內部了。」他指了指通道前方隱約可見的微弱光線。 「從偷窺廊的石柵欄看出去，外麵的人絕對看不到我們，但聲音還是要小心點。從神殿內部看，這裡就像是複雜通風係統的一部分。自從我祖父那時代之後，這地方幾乎就沒人用過了。這條廊道環繞著神殿外圍建造，甚至…還通向更深、更黑暗的地牢區域。」他最後一句話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陰森。
他用那隻空著的大手，像掃帚一樣隨意地拂開前方一層厚厚的、沾滿灰塵如同破爛窗簾般的古老蜘蛛網。網後露出了一扇同樣厚重、鑲嵌著金屬鉚釘的森嚴木門。開門時，腐朽的鉸鏈發出「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長響，在這寂靜的通道裡格外刺耳。又有幾隻受驚的蜘蛛從門縫和門框上快速爬出，嚇得我「啊」地一聲低叫，差點跳起來。
「嘖，小東西，怕什麼？」奈德輕笑一聲，那隻空著的大手閃電般伸過來，一把將我整個人輕鬆地撈起，穩穩地抱在他懷裡。他低頭在我驚魂未定的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然後就這麼抱著我，用我當個大型掛件似的，健步如飛地踏進了門內，沿著嵌在神殿厚重石牆內部的螺旋石梯向上攀登。他發達飽滿的胸肌隨著步伐起伏，緊貼著我的側臉，濃烈的汗味和雄性體味鑽進我的鼻子。最後，我們來到了一條狹窄得隻容一人（對巨人而言）通過的廊道。廊道一側是粗糙的石牆，另一側則是由極其精致細密的石雕格子構成的牆壁，微弱的光線正是從這些格子透進來。奈德熄滅了火把，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了下來。
「到了，這裡就是主殿上方的偷窺廊，」他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癢癢的。我立刻湊近那些石雕格子，屏住呼吸向巨大的雙圓頂主殿窺視。幾乎是第一眼，我就認出了課本上描繪過無數次的澤爾科主雕像——那標誌性的彎角，還有那根…那根尺寸驚人、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連龜頭溝壑都清晰可見的、勃起到極致的巨大陽具。完全符合傳說。偷窺廊的位置在主殿的二樓，而那尊巨大雕像那根怒勃的巨根尖端…他媽的幾乎就在我眼前平行的高度。那龜頭的寬闊程度，簡直能讓我和幾個朋友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麵開個野餐會，甚至還能牽匹小馬駒上來溜達。
「你們巨人…還真是…愛死了大家夥啊！」我忍不住低聲感歎，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難以言喻的興奮。
「嗬…」奈德在我身後發出低沉的笑聲，一隻強壯的手臂自然地環過我的腰，將我拉近他火熱的身體，低頭在我頸側落下一個濕熱的吻。同時，另一隻大手卻不安分地滑下，覆蓋住我包裹在小小皮丁字褲下的臀部，粗糙的指尖甚至惡意地在我那昨晚剛被他巨根蹂躪過、此刻還隱隱作痛的小菊花上，帶著挑逗意味地輕輕按壓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我瞬間繃緊了身體。
「難道…你不也是嗎？小騷貨？」他帶著濃濃笑意的低語鑽進耳朵，同時，他胯下那根早已再次硬挺的、散發著驚人熱度的巨屌，隔著薄薄的皮褲，貼著我的臉頰開始緩慢地、充滿暗示性地上下摩擦起來。
「呃…被你…逮到了，」我閉上眼睛，臉頰感受著那根巨物的形狀和熱度，鼻腔裡充斥著從他胯間源源不斷湧出的濃烈雄臭，老實地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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