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巨人醫虐
「操他媽的！你們幾個雜種在搞什麼鬼東西！」巨人隊長奈德那聲充滿暴怒的咆哮，簡直像顆炸雷在醫務室裡轟然炸開。充滿威壓的聲浪震得我頭皮發炸，連空氣都像凝固的果凍般劇烈顫抖了一下。
我剛踏進這彌漫著消毒水與雄性汗臭混合氣味的空間，刺眼的白光下，駭人的景象便撞進眼簾：三個肌肉虯結、像鐵塔般的巨人，正圍著一張對他們來說勉強夠用、但對床上躺著的生物而言卻高聳如懸崖的病床。床上，一個渺小得可憐的小人，正仰麵朝天癱在那裡，四肢無力地攤開，像隻被釘在解剖板上的青蛙，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這群白袍禽獸擺布。
其中一個背對著門口的巨人，正賣力地聳動著他那寬厚如門板、布滿汗珠的背肌，渾圓結實、緊繃到發亮的臀部肌肉塊塊賁起，隨著他每一次野蠻的挺進，力與欲的線條瘋狂收縮、彈動。他胯下那根駭人的凶器，正凶狠地貫穿著床上那具小小的身軀，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獵物釘穿的力道，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啪！啪！」悶響不絕於耳。直到奈德那聲暴喝炸響，他才像被電擊般猛地僵住，動作驟停。
另一個體格同樣壯碩得嚇人的巨人，正蹲在那可憐小人的臉部正上方。他毛茸茸、沾著汗漬的臀縫，離小人驚恐扭曲的臉孔隻有不到幾公分的距離。就在他聽到隊長聲音、驚慌失措轉過頭來的瞬間——
「噗——嘩啦！」
一聲極其響亮、帶著黏膩水汽的屁聲，猛地從他那濃密毛發覆蓋的肛門裡爆裂開來。一股濃烈到令人瞬間窒息的惡臭，如同實質的黃綠色煙霧般噴湧而出，瞬間彌漫開來。那混合了巨人特有的濃烈胯下騷臭、腸道腐敗氣味和濃重雄性荷爾蒙的惡心氣團，粗暴地糊了小人一臉，與醫務室裡原本刺鼻的消毒酒精味攪和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胃袋痙攣、恨不得把膽汁都吐出來的恐怖氣味。第三個靠在牆邊看戲的巨人見狀，爆發出野獸般粗嘎的大笑，喉結劇烈滾動，口水都從咧開的嘴角噴濺出來。可當他眼角餘光瞥見奈德隊長那張鐵青到發黑、仿佛要殺人的臉時，笑聲就像被掐斷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你們這群披著白袍的畜生！他媽的該做的是救治傷患！不是拿他們的痛苦當你們這幾根臭屌的玩具來爽！」奈德隊長的怒吼像帶著岩漿的熱浪，幾乎要燒穿四麵牆壁。那股絕對的權威感讓我心臟瘋狂擂鼓，背脊上的寒毛根根倒豎，冰冷的恐懼沿著脊椎一路竄上頭頂。
那個剛剛還在狂操小人的巨人，動作僵硬地、緩緩地將他那根脹成深紫黑色、血管虯結如同老樹根的恐怖巨屌，從小人紅腫開裂的後穴裡抽了出來。 「啵！」一聲濕黏悶響，伴隨著一縷長長的、混雜著血絲和腸液的濁白前液，像惡心的糖絲般從他那碩大無朋、被磨得通紅發亮甚至有點破皮的鈍方龜頭上垂落，「嘀嗒…嘀嗒…」地砸在冰冷反光的地板上。他那根凶器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僅僅靠著腰間那條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白色亞麻遮羞布勉強兜著頂端，猙獰的輪廓清晰可見，布料被撐得緊繃欲裂。
「把你們的狗皮製服給我脫下來！」奈德的命令像冰錐，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操！忘了你們發過的狗屁誓言了？你們被醫療隊開除了！滾回老家之前，先去給我鏟一個月的糞坑！用你們的賤手去掏！」
被訓斥的三個巨人，像鬥敗的鬣狗般耷拉著巨大的腦袋，臉上混合著羞愧和恐懼。他們動作遲緩地解開腰間那條可笑的亞麻遮布，一個接一個，將那沾著汗漬、精斑甚至可疑汙漬的「製服」，顫巍巍地交到奈德蒲扇般的大手中。然後，三個龐大的、赤條條的、散發著濃烈體臭的雄性軀體，垂頭喪氣、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魚貫擠出了房間，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奈德冰冷的目光像手術刀，掃過手中遮布上的編號，用鉛筆在記錄本上狠狠劃下，仿佛要將這恥辱刻進他們的骨髓裡。
房間裡彌漫著死寂和濃鬱的腥臊。奈德轉向病床上那個像破布娃娃般的小人，聲音刻意放緩了幾分，但那股巨人的壓迫感依舊沉重：「小家夥，你還好嗎？」語氣帶著一絲安撫，卻掩不住巨人骨子裡的粗礪。
那小人像受驚的兔子，睫毛顫抖了好幾下，才緩緩睜開紅腫的眼睛，驚恐地環顧四周，聲音細弱得如同風中殞燭：「他…他們走了？真的走了？」每一個字都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嗯，滾蛋了，不會再回來了。」奈德沉聲道，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小人完全籠罩。 「告訴我，從頭到尾，發生了什麼？」
小人困難地咽了口帶血的唾沫，眼神空洞地開始斷斷續續地訴說，聲音飄忽：「我…我之前被卷進了地毯裡，被人踩來踩去，嚇壞了，腦子一片空白。後來，有兩個看起來還算好心的巨人把我弄出來，帶到這兒，把我放到這張該死的高床上。一個長得還行、戴眼鏡的巨人醫生過來，幫我那條斷腿打上了石膏，他說我得住院觀察幾天。」
他停頓了一下，喉結滾動，瞳孔因為回憶的恐懼而微微放大：「我痛得要命，迷迷糊糊剛要睡著，另一個巨人醫生走了進來，笑嘻嘻地說：『嘿，小可愛，睡前檢查時間到了。』我求他，我說：『醫生，求你了，給我點止痛藥吧，我的腿像被碾碎了一樣疼。』他…他卻『唰』地一下把他那條破布掀開了！」小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驚恐。 「掏出那根大得他媽不像話的屌！晃蕩著說：『來，小寶貝，舔舔我這毛茸茸的大卵蛋，包你忘了腿痛，爽上天！』」
「老天爺啊！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那麼…那麼誇張的怪物！」小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仿佛那濃烈的腥臊味還堵在他的鼻腔裡。 「他那兩顆卵蛋沉甸甸的，真他媽跟成年人的拳頭一樣大！一股子…一股子騷臭混合著陳年老垢的惡心味道，特別是靠近他後麵那個毛乎乎、黑黢黢的屁眼時，那股酸腐的惡臭熏得我差點當場吐出來！可他…他越是逼我去舔那個肮臟發臭的洞，他就越興奮，卵蛋都激動得發顫！」
「沒幾下，他直接一屁股就坐到我臉上了！」小人絕望地閉上眼，仿佛重溫那窒息的地獄。 「那結實又肥碩的大屁股，兩瓣臀肉掰得開開的，死死悶住我的口鼻！那股濃烈到極致的肛門惡臭混著汗味，像毒氣一樣灌進來，我眼前發黑，腦子嗡嗡響！他還…他還故意收縮肛門，『噗噗』地朝我臉上放屁！又熱又臭的氣體噴在我皮膚上，然後…然後還用他毛茸茸、黏糊糊的臀縫在我臉上來回磨蹭，惡心…惡心到我想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
「他喘著粗氣威脅我，說：『要是我不用舌頭好好伺候他的騷屁眼，就把我活活悶死在他屁股下麵！』我…我嚇瘋了，隻能拚了命地伸長舌頭去舔，去鑽，又鹹又澀，全是毛和汗垢，舔得他哼哼唧唧，爽得直說下流話，說什麼：『對！小母狗，舔乾淨點，我的屁眼兒都被你舔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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