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巨人轉變
「你…你見過一個叫米普的小家夥嗎？」我被這驚人的巧合震住，忍不住脫口而出。米普這名字，即使在我們小人裡也罕見得要命。
「隻見過一次。」肌肉虯結、如同鋼鐵鍛造般的巨人隊長奈德，聲音低沉下來，那張粗獷英俊的臉上，深棕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遙遠的回憶碎片。 「但我一眼就猜出他是誰。那時我去鄰居那破屋子接威德那個混帳，推開門，」他頓了頓，仿佛還能看見當時的畫麵，「就看到一個嚇得魂飛魄散的可憐小東西，體型跟你差不多，大概1.3公尺左右吧。他怕我怕得要死，以為我會當場強暴他，或者把他揪出來暴露行蹤。他正拚了命想把自己塞進一個…根本裝不下他的破陶罐裡，縮得跟隻被貓逼到牆角的老鼠似的。」
奈德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老實說，他完全戳中我的點，胯下那根家夥當場就硬得發疼。操，我一隻手就能把他捏住、製服，想怎麼玩都行。」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可他那雙眼睛…小家夥，那雙盛滿純粹驚恐、像受驚小鹿一樣濕漉漉的眼睛…讓我硬起來的雞巴下麵那顆心，他媽的軟了。我答應幫他逃。」奈德的聲音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感慨，「運氣不錯，就在那當口，一個老得皮都鬆垮垮的西瓜農，推著一輛堆滿圓滾滾西瓜的破板車，『嘎吱嘎吱』地停在了門口。那老農夫嘟囔著說這是最後一趟了，他要把這車瓜直接送去小人王國。」
「我故意磨蹭時間，慢吞吞地挑瓜，仔仔細細地數那些叮當作響的銅板給老農夫，把他那點可憐的注意力全占住。」奈德的眼神變得銳利，仿佛又看到了當時的情景，「就趁著這空檔，米普像道影子一樣，『咻』地鑽進了板車底下！他從兩塊鬆動木板間的縫隙擠了進去，把自己藏在那堆綠皮西瓜中間。我最後一眼看到他，」奈德的聲音突然哽了一下，「是他從那木板縫裡，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細小的手，朝著我…輕輕地、飛快地揮了揮。像在說…謝謝。」
「那輛破板車『嘎吱嘎吱』地走遠了，馬蹄聲越來越模糊，最後消失在灰撲撲的路儘頭。我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那車影縮成一個小黑點，眼淚…操，他媽的完全控製不住，就那麼滾了下來。」奈德粗糲的手指抹過眼下，仿佛還能感受到那時的濕意。
「那年我才十八，毛頭小子一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歲月沉澱的沙啞。 「那之前，我他媽的沒乾過一件能稱得上『英雄』的屁事，連件有用的事都沒做過。那一刻…我第一次他媽的醒悟過來，人生…操，不該隻是當個被皇帝老爹寵壞的混帳兒子。那隻在遠方、在木板縫裡揮動的小手…那畫麵，」他重重地歎了口氣，「到現在還他媽的刻在我腦子裡，忘不掉。我常常想，米普…後來過得還好嗎？當然，」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帶著點惡劣的快意，「順便讓威德那個變態，永遠失去他最心愛的小『玩具』，這感覺…真他媽爽翻了天！」
「在逃跑前那幾周，威德那混蛋簡直惡心到他媽的極點。」奈德的臉色沉了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一天到晚像隻發情的蒼蠅，在我耳邊嗡嗡嗡，巨細靡遺、添油加醋地描述他怎麼『玩』那個可憐的米普！聽得我胃裡翻江倒海，他呢？一邊講，一邊還用手擼他那根又長又彎、醜得要命的屌！講到興奮處，那張臉扭曲得跟什麼似的，口水都快噴出來！宮裡的仆人們那陣子天天罵娘，忙著清洗牆壁地板，因為威德那混帳到處亂射他那又多又濃、腥臊黏稠的精液，弄得跟凶案現場一樣！」
奈德嫌惡地啐了一口。 「據那變態自己說，最後一次『過夜派對』，幾個同樣精蟲上腦的年輕巨人玩牌玩到三更半夜，拿米普當賭注籌碼。操，每個人輪流操了那可憐的小導師起碼兩遍！最後一局還是威德贏了。那陣子他他媽的迷上了撒尿，為了『犒賞』自己，他慫恿那群禽獸用堅韌的皮帶把米普捆得結結實實，像丟垃圾一樣扔進他們臨時挖的沙坑裡。然後…他們就圍著坑邊站成一圈，掏出他們那尺寸嚇人的巨屌！」
「嘩啦啦──！」
「嘶嘶嘶──！」
奈德的描述讓我的胃一陣痙攣，仿佛聽到了那晚的聲音。 「月光底下，」奈德的聲音冰冷，「那些強勁有力的金黃尿柱像高壓水槍一樣，『噗嗤噗嗤』地猛烈噴射進沙坑！那聲音在空曠的夜裡回蕩…像他媽的邪惡交響樂！」
「他們的熱尿又快又急，很快就把沙坑灌得滿滿當當。威德那雜碎，描述起來惡心得讓我想吐！說那小導師被滾燙騷臭的尿液澆得渾身通紅，嗆得尖叫連連，在尿坑裡拚命撲騰，差點就他媽的淹死在裡麵！」奈德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發白。 「當然，這對威德來說還不夠『儘興』。他他媽的居然提議…直接用沙子把尿坑填平！把那可憐的小家夥活埋在裡麵！然後…讓大家在上麵蹦蹦跳跳，把他徹底踩進地底！」
「操！」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幸好，」奈德冷笑一聲，「連那對巨人雙胞胎都聽不下去了。他倆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就是兩個身高2.3公尺、肌肉發達但腦子裡大概隻裝著肌肉和精液的蠢貨，屌大得能當凶器。但小人對我們來說是稀有『資源』，雙胞胎舍不得他們最愛的『操玩具』就這麼被踩成一灘爛泥。威德那混蛋像條瘋狗一樣發飆了，威脅要去找皇帝老爹告狀，逼他們把導師賣給他。小家夥，」奈德轉頭看我，眼神銳利，「你絕對不想看到威德發起瘋來是什麼鬼樣子。」
「我他媽的根本不想靠近他方圓一百公尺！」我老實承認，想起最近那次差點嚇尿褲子的遭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所以你就懂了，」奈德歎了口氣，「為什麼那天早上，那小導師會像被鬼追一樣拚了命想逃。他百分百確定，威德那個變態一定會得逞，把他買下來當『人牲』，獻給某個更變態的年輕巨人…和他那根據說超過40公分的、硬得像攻城錘的巨屌！」奈德頓了頓，「當威德發現他的『心肝寶貝』小導師不見了，他氣得差點原地爆炸！像條被搶了骨頭的瘋狗，狂吠著要折磨那對雙胞胎和他們的老爹，之後好幾個月，他嘴裡翻來覆去就念叨著那個『消失的小騷貨』。一個身高2.4公尺、滿臉橫肉的成年巨人，躺在地板上像三歲小孩一樣尖叫打滾撒潑半個多小時…那場景，」奈德搖搖頭，「真他媽的有點精神失常。」
「當然，我從沒跟任何人提過小導師的失蹤，更沒提過我在裡麵插了一腳。」奈德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守護秘密的凝重。 「這事一直是我心裡最黑的秘密。威德那瘋子絕對不能知道，因為我敢拿卵蛋打賭，他到現在…還他媽的對那個小家夥念念不忘，癡迷得要死。」
「你覺得…」我遲疑地開口，心臟怦怦跳，「他是不是…以某種病態扭曲的方式，愛上了米普？」
「好問題。」奈德濃眉緊鎖，陷入沉思。 「這聽起來跟他媽的『愛』差了十萬八千裡。但我懷疑，威德那種爛到骨子裡的家夥，腦子裡根本裝不下『真愛』這玩意兒。或許…這已經是他那顆灌滿精液和暴力的爛腦袋裡，能擠出來的、最接近『愛』的玩意兒了。他就是…有哪裡徹底壞掉了。」奈德下了結論。
聽著巨人隊長這段驚心動魄的往事，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酸又脹。我深吸一口氣，胸腔裡鼓動著一股衝動——是時候揭開故事的另一半了。 「奈德，我知道那個小導師後來…」
「操！說曹操，曹操就到。」奈德突然低聲咒罵，肌肉瞬間繃緊，像一頭察覺到威脅的猛獸，眼神銳利地射向前方濃密的樹影。
陰暗搖曳的樹影下，三個隻穿著緊繃皮革丁字褲和油亮束帶的巨人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現。兩個體格稍遜、一臉麻木的顯然是仆從，手裡高舉著熊熊燃燒的火把，跳動的火光將他們汗濕的肌肉照得油亮猙獰。他們正費力地推著一台巨大、看起來像超尺寸金屬衣架的輪車，粗糙的金屬輪子在崎嶇不平的地麵上發出刺耳的「嘎吱——嘎吱——」聲響，聽得人牙酸。
而走在最前麵的第三個巨人…正是威德！
隨著他們走近，火光清晰地照亮了細節——操！我驚駭地發現，他們三人胯間濃密的黑色陰毛，中間都被刻意剃光，露出底下顏色略深的皮膚！隻剩下兩側的毛發被修剪得向上、向外翹起，活像兩隻邪惡彎曲的…黑色牛角！散發著強烈的性暗示和羞辱意味！
「喲——！瞧瞧這是誰啊？」威德那令人作嘔的、帶著黏膩惡意的聲音劃破寂靜，他踩著陰影，像條盯上獵物的毒蛇般緩緩走近。 「這不是我那…親愛的、裝模作樣的同父異母『好弟弟』，還有他心愛的小雞巴套子…朵克安·微伍德嗎？」他那雙細長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鉤子，在我身上來回刮擦。
「威德！」奈德的聲音如同悶雷炸響，帶著實質的危險鋒芒！他全身虯結的肌肉瞬間鼓脹賁起，如同鋼鐵澆鑄，猛地挺直了他那2.3公尺的駭人身軀，像一座瞬間拔地而起的山嶽，投下的陰影幾乎要將我吞沒。 「你他媽的最好對我愛的人放尊重點！」
「哼！」威德從鼻子裡噴出一股濁氣，滿是不屑。 「尊重？就憑這小玩意兒？」
「他的合法名字，現在是蒙斯特洛家族的朵利安！」奈德的怒火在眼中燃燒，下顎線條緊繃如刀削，巨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你他媽的很清楚！他作為我的合法配偶，已經承襲了我們蒙斯特洛的姓氏！」奈德幾乎是吼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裹著冰碴。
威德或許知道這事，但這對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蒙斯特洛？ ！天啊！對一個身高隻有1.25公尺、細胳膊細腿的小家夥來說，這個屬於巨人的、充滿力量和壓迫感的姓氏…未免太他媽的沉重了！像一頂巨大的、冰冷的鋼鐵王冠，驟然壓在我頭上！
我震驚地扭頭看向奈德，但他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黑眸，此刻死死鎖定在那台搖晃的金屬輪車上。一股強烈的不安攫住了我，我順著他的視線猛地看去——
「呃啊！」我倒抽一口冷氣，冰冷的恐懼瞬間凍結了血液！
隻見那巨大的金屬架上，像屠宰場吊掛的肉塊一樣…懸吊著八個我的小國同胞！他們的腳踝被粗糙的皮繩死死捆綁，倒吊在冰冷的金屬橫杆上！頭部無力地朝下垂著，位置…剛好就在威德那鼓脹胯部的高度！火光在他們驚恐扭曲的臉上跳躍，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額頭滴落。
威德獰笑著，一隻骨節粗大、青筋暴起的手，粗暴地抓住其中一個小人汗濕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另一隻手…則握著他那根長得畸形、青筋盤繞的暗紅色巨屌！像揮舞一根惡心的肉棍，「啪！啪！啪！」地、帶著侮辱性的力道，狠狠抽打著那俘虜慘白的臉頰！碩大濕黏、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紫黑色龜頭，蠻橫地一次次戳撞著那小人因恐懼而緊閉、顫抖的嘴唇！
「給我張開！賤貨！」威德嘶吼著，唾沫星子飛濺。 「我今晚要把你前後兩個騷洞都操得稀巴爛！現在認輸求饒還來得及！啊？！」他像野獸般低吼著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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