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危險人物
“哈哈哈，你真這麼跟季如敏說的，真是大快人心。”
齊雙月坐在野火包廂的卡座上，笑得彎起了腰。
“季如敏當年是就不是正當手段上位的，你那個表叔當時有未婚妻的，後來被她攪黃了。”
“圈子裡那些夫人都不愛帶她玩，她也就隻有一群臭味相投的塑料姐妹互相吹捧。”
“蔣明珠也算是得了她媽的真傳，之前仗著蔣家得勢，天天傲得像隻花孔雀，沒少來野火給我找事。”
初棠剛從蔣家出來，就接到齊雙月的電話，直接打車來了野火。
她來幫齊雙月試吃新品，順便蹭了一頓員工餐。
“總之，還是謝謝你幫我換掉了護工。”初棠眉眼微彎，比在蔣家的時候要自在放鬆得多。
齊雙月是她來京市後的第一個朋友，明麵上是野火的老板，卻對盈利沒多大興趣，整日醉心於調戲男模和研究各種新品。
齊雙月看起來不差錢，卻不太喜歡跟京圈各家的大小姐往來，在外人看起來性格古怪，卻跟初棠意外投緣。
初棠倚在卡座的軟墊上，沒有化妝的臉蛋透著股清冷，偏偏那雙桃花眼又極為瀲灩，微彎的時候嬌而軟。
“就算我不幫，你自己也能換掉的，隻是多花點時間。”齊雙月沒忍住，掐了掐初棠的臉蛋，觸感果然跟想象的一樣滑軟，“真要謝我，就幫忙試試我新調的酒。”
她指了指桌麵上，碼放整齊的一打酒，整整12個子彈杯。
外形長得有點像B52轟炸機，這一打被齊雙月稱為渣男轟炸機。
“你確定讓我試？”初棠反問，神色倒沒有多少排斥。
“你這種新手，有時候更能給出一些角度特別的評價。”
初棠沒有再拒絕，對蔣家低頭三年，這是她第一次有能力正麵撕破臉。
就當是慶祝了。
“先試試插吸管的。”齊雙月遞了根小巧的吸管過來。
初棠試探性地喝了一口，發現入口還帶著些咖啡的焦香和牛奶的甜，不再猶豫，一口飲儘。
齊雙月眼裡有期待：“怎麼樣？”
初棠回答得很誠實：“很好喝，入口柔滑，中間很辣，尾調又帶著點檸檬的清爽。”
“挺專業呀棠棠，再給你試試點火的。”
見初棠甚至多了分躍躍欲試，齊雙月拿出打火機。
幽蘭的火焰在酒麵竄起，杯壁泛著光暈。
初棠眨了眨眼，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曾經見過類似的酒。
以前在校外的酒吧，她見周宴今喝過。
是他一場比賽的慶功宴。
整整六杯，也是這樣的子彈杯，杯口冒火。
周宴今一杯接一杯，沒有間歇，喝完麵不改色。
初棠在邊上一直喝的果汁，第一次見這種酒覺得新奇，起了點興趣。
可最終被人按在懷裡，被親得喘不過氣，也隻嘗到了一點咖啡與奶香的尾調。
齊雙月已經把酒推到初棠麵前。
初棠臉蛋已經漫上了淡淡的粉色，望著這杯極其相似的酒，指尖觸上透明的杯壁，眸色複雜。
傍晚的試探，鄭晟聞的那句話還是在心底留下了影子。
周宴今能是什麼身份，才能讓鄭晟聞對他充滿忌憚。
淮大的學生？沒錢的賽車手？
這些還停留在過去的答案，明顯都不對。
彼此之間空白了太久，初棠隻能從有限的信息裡東拚西湊。
可周宴今的朋友圈空空如也，初棠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把自己屏蔽了。
他現在似乎跟池嶼走得近，衣著看著也不便宜。
他看起來過得很好，她不必再問。
可那絲好奇在心裡埋下種子，生根發芽帶來刺撓的癢意。
“雙月，你認識周宴今嗎？”
極輕的聲音在包廂裡響起。
齊雙月一怔，作為京圈百曉生，她第一時間對號入座了一個身影，卻又覺得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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