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命稻草
他喘了一口粗氣，臉紅了，好可愛。
蘇嶼禾看他還敢繼續，氣死了，一把上前奪過自己的裙子。
“你個死變態！”
羅非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直勾勾地盯著他，眼中滿是癡迷。
“我是變態。你為什麼穿裙子呢？”
蘇嶼禾寒毛豎立，又回想起初中時期被舍友孤立，被母親辱罵的情景。
“你是變態嗎？愛穿裙子的娘炮。”羅非凡輕輕嘲諷道。
娘炮，娘炮！
記憶裡的話語和現實重合，蘇嶼禾身體輕輕發抖，沒有了爭辯的勇氣。
怎麼辦？他會說出去嗎？
蘇嶼禾渾身如墜冰窟之時，背上忽然靠上了溫暖的胸膛。
“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蘇嶼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眼眶泛紅，終於不再強撐，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回頭委屈地看著顧硯曉。
顧硯曉的心仿佛被人揪了起來泡在了他的眼淚裡，他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不明白這種情緒是心疼，隻知道自己不願意看到他流眼淚。
羅非凡看到他回來，急忙就要往外走，被顧硯曉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對旁邊站著的蘇嶼禾說：“先到旁邊去，我給你解決”，而後手上用勁，狠狠地把羅非凡撂倒在地上。
“乾了什麼？自己說。”
“他偷我的裙子！做惡心的事情！”
聽到蘇嶼禾帶著哭腔的控訴，顧硯曉狠狠往羅非凡腹部給了一拳。
“他還罵我娘炮！”
“他是變態！”
……
蘇嶼禾罵一聲，顧硯曉就加一拳，眼中滿是揮之不去的陰翳，把羅非凡打的不成人樣。
蘇嶼禾罵著罵著，看到顧硯曉這副架勢，也有點嚇到了。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別打死了。”
顧硯曉停下來，站起來像看垃圾一樣看著羅非凡，不解氣地往他身下攆了攆。
羅非凡半死不活地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哀嚎，眼睛還黏糊糊地纏在蘇嶼禾身上。
顧硯曉被他的眼神激怒，把蘇嶼禾拽到身後，想再給他的眼睛補上幾拳。
蘇嶼禾趕緊抱住他的腰，柔軟的身軀緊緊貼住顧硯曉的後背。
“哥哥不要再打了，我害怕。”
顧硯曉胸腔劇烈起伏，慢慢冷靜下來，目光如寒刃般掃過羅非凡，冷冷開口：“別再打蘇嶼禾的算盤，知道嗎？”
他在手機裡發了條信息叫人處理一下，就拉著蘇嶼禾走了。
“顧硯曉……”
蘇嶼禾被他拽著手腕，踉踉蹌蹌地跟在身後。
他第一次看顧硯曉這麼生氣的樣子，還怪嚇人的。
顧硯曉聽到他喊自己，停了下來，目光落到蘇嶼禾手上一圈紅痕，感覺鬆了力道，眉頭皺得更深。
“抱歉。”
“沒事的，你不要生氣。”蘇嶼禾抬手撫了撫他的眉頭，眼裡是不加掩飾的信任和依賴。
“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蘇嶼禾眼睛瞪得圓圓的，腮幫子微微鼓起，帶著點惱意地看著顧硯曉。
他自己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漂亮，顧硯曉卻看得一清二楚，有些不爽。
他剛剛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羅非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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