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二十七隻比格
跑到人邊上，少東家探著腦袋，試探道：“寒姨……你還好吧，那個伊刀說的褚清泉是誰啊？他們說的黑水城又是哪裡？”
寒香尋見人問這些，蹙著眉頭糊弄：“什麼黑水城，你管那些事做什麼……”
“嘿嘿，我不是好奇嘛，這麼多年，大家一直以為你和江叔才是一對呢。原來還有個姓褚的……”
少東家抱著胳膊，慢慢挪到自家寒姨身旁，欠欠道。
“你是皮癢了。趕緊收拾東西，明天我們就離開。”
果不其然，寒姨轉過身瞪了人一眼。她身邊的少年條件反射抬起手一躲。
“離開？！為什麼要離開？”
少東家一聽，沒了插科打謊的意思，連忙問。
“因為那些打探的人？那為什麼是我們走，我們為什麼不能和他們打，未戰先逃，哪裡像江湖的好兒女。”
人一說完，抱著手撇過頭去。
寒香尋聽著，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少年，眼裡含悲含怒：“好兒女，好兒女最後都死在了江湖上。你是也想死在外頭，屍骨都來不及——”
“但是他們都不後悔！他們去了，就不會後悔。我也不想後悔，寒姨，神仙渡是我長大的地方……”
正是意氣風發年紀的少年說著，說著自己的豪氣，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後悔！我後悔行了吧！”
寒香尋確實情緒激動道：“我就不該讓他走。可人活著才能後悔……人死了，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我現在就是後悔一輩子，又有什麼用！”
……
……
“嗬，我們明天早上走，誰也不會少。我已經尋好了去處，那裡沒人找得著，也沒人出的去。”
說完，寒香尋轉身就打算離開。
少東家卻上前一步，追問說：“那江叔呢？我還要去江湖上……”
寒香尋氣急打斷了人的話：“去他娘的江湖！”
甩了手轉身就快步離開了。
（……十六年了，過得這麼快嗎？）
少東家站在原地，望著人離開的背影。意識到這回寒姨是真認真的。
他想了想離開三年了的江叔、破敗的竹林小屋、還有暗潮湧動的神仙渡……
嗐，小杖則受，大杖則走！
少年站在江畔，琢磨著怎麼溜走，想著讓紅線抄的書給交上去，讓人……
這時——
“哈！”
“你這惡霸，以前乾儘壞事，我紅線女俠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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