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時候，真應該信邪！醒來，未醒？
一縷陽光，照在祈願臉上。
祈願感覺暖洋洋的，便醒了過來，“唔，好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好痛。”
看看著這荒郊野外，處處殘垣斷壁的環境。
祈願沉默了，這一覺睡得，把我乾哪了，還是璃月嗎？
“不會吧，不會吧。就在往生堂，老爺子麵前，這睡一覺，也能穿越？蒼天負我，我剛打下的江山，就要拱手讓人了嗎？不要呀，凝光會掐死我的。幸好，已經交了一批貨，人沒了就沒了。”
很快，祈願就接受了現實。
一回生，二回熟，不見不怪，聽天由命。
“走走走，看看這是哪吧！希望有人，能救濟我一下，千萬別把我餓死了。”
看看，這不安全的環境，祈願給自己做了一點點藝術加工。
乞丐版祈願出世。
衣衫襤褸，除了沒有異味，看著就像落難的難民。
不是祈願不想更深入一點偽裝，這細皮嫩肉的，沒有經過鍛煉的身體，完好的牙齒，單純的眼神。
也騙不過別人，要是用幻術，這不是舍本逐末。
本來就為了安全，保存力量。
要是為了騙人，用靈力維持。
要是落入危險，就沒有力量反抗了。
就這樣，落魄的富家子弟——祈願，橫空出世。
一直走，一直走。
走的祈願，靈魂都想飛天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在原地轉圈。根本，就沒有走那麼遠的感覺。
在然後，祈願遇見了一夥人。
一群和祈願差不多，衣衫襤褸的人。隻不過，祈願是裝的，他們是真的。
約莫2百多人，聚在一起。
房子都是茅草屋，雖然破舊，但是每個都是乾乾淨淨的。
聚在一起，一邊忙活著自己的事情，除草，種地，洗衣，補衣服，巡邏，一邊在警惕著什麼。
祈願見狀，故意弄出一點動靜。
讓巡邏的人發現。
“誰，出來。”一道年幼稚嫩的聲音傳來，祈願抬頭一看。
是一個穿著灰色襤褸衣服的短發少年。
少年的灰舊短打雖襤褸，卻漿洗得發白透亮。
利落的短發襯得她眉眼格外清透，隻是身形太瘦，站在風裡像株細弱的枝條，雖然，她一個村子的人都是這樣。
眼尾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警覺。
“我沒有惡意，就是看見這邊有人，所以過來看看。”祈願沒有動彈半步，對著小少年說道。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大家的關注。
稀稀疏疏，很快就有人過來了。
有扛著鋤頭的漢子，有攥著空竹籃的婦人，他們身上全是和少年同款的、漿洗得發白的灰布衣裳，補丁摞著補丁，神色都帶著一股警惕。
沒人急著上前，隻是三三兩兩站定，視線齊刷刷落在祈願身上。
最前麵的老者把鋤頭往地上頓了頓，悶響砸在塵土裡，她臉上的褶子動了動，聲音像磨過砂石：“外鄉人，你找我們這有啥事情？”
少年聽見熟悉的聲音，繃到極致的肩線鬆了一絲，卻沒往族人那邊跑，反而往土牆根又靠了靠，眼睛依舊一瞬不瞬盯著祈願——像全村人共同豎起的一道小警戒哨，瘦是真瘦，防人也是刻在骨頭裡的。
對此，祈願很欣慰，她覺得應對陌生人，就應該如此。
你說你是好人，就是好人了！
即使實力不敵，也不應該放棄警惕。
“那個，老人家。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和我的家人失散了，不知道去往何處。”
“外鄉人，我們這不歡迎你，就此離去，要不然我們偉大的萊拉滋恩大人不會放過任何傷害他子民的生物。”
萊拉茲恩？聽起來好像和一般人格格不入。
一定是重要角色。
我得試探一下，看情況行事。
“老人家我真是路過。我就是想問問最近的城鎮在哪裡。”
“向北走，百裡，有一位塵之魔神和岩之魔神的共同管理的領土，叫做歸離原。那是最大的集市，你可以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親人。如果那裡都沒有，你就留在那裡吧！我們這，不歡迎外來人。”
嗯，我騸，穿越到魔神戰爭時期了！
救命，救救我，誰來救救孩子吧！
誰能撈我一把，信徒願意後半生葷素搭配過一輩子。
有沒有神明聽到，祈願不知道。
但是祈願知道一定有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降臨了，因為她感覺到了一股抽搐，空氣被剝離，心臟在罷工的無力感。
她好像又要死了，為什麼，是“又”這個想法，一閃而逝。
人就已經暈倒了。
“不好了，村長姨姨。她昏倒了，要不要救她。”
“救。小月，你去把她帶進來。”
這時候，人群引起一片轟動。
一道清冷如弦樂的聲音傳來，“咦，小白，是有外人來了嗎？”
“是萊拉茲恩大人回來了。”
“萊拉茲恩大人。”
“萊拉茲恩大人。”
“萊拉茲恩姐姐。”
“是萊拉茲恩大人回來了，太好了。”
此起彼伏的聲音從人群裡傳來，看的出來，大家都在為她的回來而高興。
“唔，陌生的房間，這又把我乾哪兒了。”
“喂，你醒了，把這個吃了吧！”
祈願看見一碗黑乎乎的散發著，我不好惹氣味的藥。
真的要吃嗎，其實，死一死也不是不可以。
我覺得我心理強大，偶然，死一次，不會變態。
算了，算了。能活著還是活著唄！
一口氣，乾完了。
豪邁的就好像在說，我還能在喝一杯。
看的旁邊的少年，無語的說了，“行了，行了，喝一碗補神藥，都能讓你喝出一種生離死別的氣氛。喝完了，洗漱一下吧！等一下，萊拉茲恩大人，要見你，外鄉人。”
打理完畢的祈願，跟著少年小月走了。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探到（根本沒有）的名字。
得到了名字，離朋友更進一步，四舍五入，我們就已經是莫逆之交了！
小月不知道她在傻樂什麼，就把她帶進來萊拉茲恩大人房間。
然後，祈願看見了一位墨色美人。
她的氣質像被墨色浸潤過的宣紙，沉靜裡藏著暗湧，疏離中帶著溫度。
她周身似浸在濃墨暈開的夜色裡，烏發如未染天光的瀑流，垂落時帶著綢緞般的啞光，發梢卻隱有細碎銀輝，像星河破碎沉澱的星屑。
眉眼是淡墨勾勒的遠山，眉峰微挑時藏著鋒刃，眼瞳是深不見底的墨池，望過來時，連周遭的光線都似被吸噬，隻剩一點寒芒在眼底流轉。
一襲玄色暗紋長袍，走動時衣擺掃過地麵，會留下轉瞬即逝的墨色殘影，像宣紙上未乾的筆痕。
袖口繡著纏枝墨蓮，花瓣邊緣泛著幽藍。
指尖沾著淡墨，指甲圓潤乾淨，指腹有薄繭——那是常年握筆磨出的痕跡。
腰間懸著一方墨玉玉石，雙魚戲蓮。
說話時聲音像墨水滴入冷泉，清冽又帶著沉鬱，每一個字都像落在紙上的筆鋒，輕重緩急都藏著章法。
她，不，祂是魔神。
祈願清晰的意識到祂的身份。
“尊敬的魔神大人，在下一個無名之輩，不知道有何指示。”
按理說，這個時代的人類，遇見魔神，絕大多數都會行跪拜之禮。
但是，祈願不知道，知道也不做。
鐘離那個是理虧，打不了就是一死。
跪天跪地跪父母還有地球媽媽，頂多再加上財神，不能再多了。
就這樣，拱手示意，已經很有禮貌了。
萊拉茲恩是一個非常溫和慈祥的神明。
她不在意人類的虛禮，一點都不覺得哪裡有不對。
祂的信徒看見神明沒有什麼表示，了解祂的信徒也不會有什麼多說什麼。
“外來者，你來次，為何事而來，這裡，不歡迎外來者。”萊拉茲恩的眼中，閃過祈願看不懂的神色。
祈願以為祂排外，不歡迎不是祂子民的外來者。
對此，沒有感到疑惑。
“尊敬的萊拉茲恩大人，我想前往歸離原，不識路，不知道貴地是否有順路的。”
去帝君那邊，問問什麼情況。
如果，能，改變一切......
未來的璃月，帝君很落寂......
萊拉茲恩：“......”
萊拉茲恩：“半個月後有一個，我將帶著我的子民前往歸離原貿易，你可以和我們一起。”
祈願高興的回複，“好呀，好呀！謝謝萊拉茲恩大人，你真好！我超級喜歡你。”
萊拉茲恩聽到這話，不經意間，耳尖紅了。
不過，作為一個很有位格的魔神，祂穩住了。
沒讓祈願看出來，點頭示意，“嗯，去休息吧！半個月後我們就走，你好好感受一下村子的氛圍。”
祈願歡快的出去了，有地方住，還能見到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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