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麵見凝光
萍姥姥，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轉頭就給你遞了杯溫熱的清茶。
“這三樣東西，單拎一樣出去都能掀動璃月港的風平浪靜。”
她笑意裡帶著幾分通透，“我這兒藏不住這麼貴重的東西，也不想摻合這事，得給你引薦個人。”
沒等你細問，有人過來了， 一頭如冰晶般透亮的藍色長發，在腦後鬆鬆束成馬尾自然垂落，頭頂那根翹起來的呆毛。
頭部兩側生著兩根黑紅相間的小麒麟角，眼瞳是清透的紫調，眼尾微微下垂，麵部輪廓柔和得像溫玉，一身繡著精致金紋的白色短旗袍，立領上掛著枚小金鈴，走過來的時候，鈴音會隨著行走的動作輕輕晃響。
腰間的中國結上嵌著冰神之眼，手上是雙層設計的白色袖套，漸變藍的袖口向外展開，搭配黑色長手套，小臂處的藍調由深變淺。
腿上是帶金色襪圈紋飾的黑絲連褲襪，把身形襯得愈發清瘦挺拔。
氣質卓越，帶著仙人的出塵氣裡，又帶著點伏案太久的、屬於凡人社畜的倦意。
“你好，我叫......”
祈願搶答，“王小美。”
甘雨臉紅的說，“我不叫王小美，王小美是誰，我叫甘雨。”
祈願看著甘雨害羞了，老老實實的說，“甘雨姐姐好，不好意思，我記錯了。”
她帶著你，去了群玉閣。
剛了剛踏進門，就看見凝光正靠著鎏金扶手翻賬本，旗袍衣擺上繡的璃月星紋，在陽光下裡泛著細碎的光。
甘雨語氣熟稔得像聊家常：“凝光，這人手裡攥著三樣奇藥，想與你做交易。”
凝光合起賬本抬眼，星眸裡掠過一絲明顯的興味。
她沒急著問藥劑細節，先抬手指了對麵的坐席，聲線清潤如玉石相擊：“甘雨，帶來的人，自然不會是尋常掮客。三位藥劑的名字，我已從傳訊人那裡聽過了——斷肢重長、重見光明、痛覺蒙蔽。”
她指尖拂過身側擺放的一枚剔透岩晶擺件，話語條理分明：“ 璃月港的世家富商，家中若有征戰折損的子嗣，願意為斷肢重長藥劑，掏出半座商巷的年利。還有，我願為千岩軍購買這些斷肢重長藥水，失明患者也有不少，願意付出代價購買一瓶能重見海燈星河的藥劑。至於痛覺蒙蔽藥劑，千岩軍的前沿營地，早就在找能讓戰士帶傷不退的穩妥之物。可惜，你要有治療方麵的藥劑更好。”
凝光目光落回你身上，笑意精準地拿捏著分寸：“東西是好東西，但怎麼落地、怎麼避開黑市哄抬、怎麼給你換得你想要的收益，群玉閣能給你鋪一條最穩的路。”
凝光抬手就喚來了百聞，不多時，三份燙著暗金雲紋的絹冊便穩穩擺在你麵前。
甘雨端著茶盞在旁眯著眼，沒插話，隻留你們兩人對著桌案上的琉璃瓶談正事。
“這位，祈願女士，你看看這三份計劃。穩定，平安，層層遞進。”
第一份方案：與千岩軍相關，這是優先級最高的保底合作，對接千岩軍的主營帳。
痛覺蒙蔽藥劑優先鎖定七成產能，定向供給前線的負傷斥候與守城兵士。
不走民間流通，全由群玉閣的暗線護送，直接落地青岩墟的軍醫營。
好處是能直接拿到千岩軍的特許手令，往後你在璃月港方圓百裡采藥、通行，連關卡都不用多做盤查。
凝光指尖點了點方案末尾那方燙金的岩王帝君紋印補充：“千岩軍欠你的這份人情，比摩拉都好用。”
第二份方案：濟世限量，每月各拿出1瓶斷肢重長、1瓶重見光明藥劑，走公開抽簽的形式免費發放。
申請者得先去總司部的登記點報備身世，再由群玉閣的執事逐一核驗家境。
隻給那些走投無路、掏不出摩拉換命的普通人，半點不給世家富商開後門。
凝光指尖劃過絹冊上的小字，眼底帶了點深意：“祈願，這一步不是賺摩拉，是給你在璃月民間賺取名聲。往後誰想動你，得先問問滿城百姓的唾沫星子。”
第三份方案：閣中特供，剩下的三成產能，單獨麵向璃月七大家的頂層圈子開放。
不對外吆喝，隻在群玉閣每年一度的「海燈私宴」上悄悄放消息，走競價拍售的形式。
凝光唇角彎起點精明的笑意：“璃月人，有許多富家豪門，身上多多少少都帶點陳年舊傷。你標再高的價，他們也會搶著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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