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到底誰是笨蛋？
淩烈野高大的身軀呈現攻擊狀態，他站在謝希靈麵前，眼中帶著狠厲，臉部猙獰嚇人，喝醉時發生的一切頓時暴風般席卷而來。
他好像明白為什麼醒來的時候……
看著謝希靈翹起的嘴唇，傲嬌的小表情，忍笑將人扯進懷裡打了下手掌心抱在胸前，壓低聲音道，“跟誰學的？學壞了。”
謝希靈扣了扣有點癢的手掌心，撅著嘴說，“沒有。”
在淩烈野的用心滋養下謝希靈從裡到外都很誘人，像是熟透的紅蘋果，眼尾沾著些醒來時的淚珠，乖巧卻又不失妖冶。
淩烈野不再掩飾肮臟的控製，占有，想把懷裡的人永永遠遠，變成自己的私有物，克製的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對的，我們家阿靈最乖了。”
謝希靈摟緊他脖子，“好！我要炸雞，炸洋芋！還有可樂！”
淩烈野，“……”
他最終還是買了，隻買了很小的一份，謝希靈拿到炸洋芋，吹都來不及吹就塞進嘴裡。
外殼炸得很脆一口咬下去，洋芋裡麵糯糯的，放了特製的辣椒麵又香又辣，最上麵撒了一圈折耳根。
謝希靈辣得直吐舌頭，還沒吃幾口，一雙眼水霧蒙蒙，張著嘴吐舌頭。
忍著辣又吃了幾口不吃了，遞給淩烈野，“不吃了……”
淩烈野打開車窗把沒吃完的炸洋芋扔進垃圾桶裡，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礦泉水擰開瓶蓋，掐過他的下巴，一點點的喂進去。
喝了水難受辛辣緩解了很多，謝希靈一頭埋在他胸口上，辣得大口的呼氣……
淩烈野擰好瓶蓋，輕輕的拍他後背，“都說了你吃不了辣，還非要放那麼多辣椒麵……”
謝希靈抬起頭辣得眼眶裡都是淚水倏地落下一顆，委屈巴巴地環住他肩膀，“放多好吃，放少不好吃，也不全是因為好洋芋，舌頭破了，一吃東西就疼！”
淩烈野，“……”
薄暮冥冥，淩閻沒做晚飯，抱著蘋果等在門口，看到熟悉的麵包車，抱起蘋果跑進屋裡，等麵包車停在門口又假裝出來。
“哥！”
他聞到炸雞的香味拉開後門，炸雞和炸洋芋用袋子捆好放在一起，旁邊還有一大瓶可樂。
他全部抱出來，“哥，你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我愛死你了！”
“惡心……”
淩烈野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抱謝希靈下車，“你少吃一點，等會兒還要吃晚飯。”
淩閻等不及進去，用嘴咬開袋子，一口吞了炸得酥脆的雞腿，含糊不清的說，“啊，我不想吃飯，我就想吃這個……”
淩烈野一手提包一手抱著謝希靈進屋，淩閻看到包上的LOGO，小跑的追上去，“哥，你偏心，你又給他買新衣服！”
淩烈野抱著人不方便打他，但也沒打算放過他，一腳踢在他小腿上，“你多大了你不會自己買嗎？再說了，我上個星期不是剛給你買過嗎？”
淩閻想到上個星期他哥給他買，沒給謝希靈買，心裡平衡了，“哦……”
謝希靈趴在淩烈野的肩膀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手裡的炸雞，饞得流口水。
淩閻重新拿了一個炸雞腿，在他麵前晃了一圈，“想吃嗎？”
香氣撲到謝希靈臉上，他流著口水說，“想吃，但我不能吃，我舌頭被咬壞了，吃了會疼。”
像是怕他不知道是被誰咬的，還用手指了指淩烈野……
淩閻，“……”
他突然覺得嘴裡的炸雞腿不香了……
淩閻吃完所有的炸雞，喝了大半瓶可樂肚子撐的站不起來，電話響了費了好大的勁才站起來，電話接通，放在耳朵上，“喂？”
“阿閻，你要我做的事兒做成了，廖生財的右手斷了，昨天晚上監獄裡聚眾鬥毆，我裡麵的兄弟一不小心把他右手給打斷了。”粗獷的聲音裡淬著寒冰。
淩閻拿起電話，英氣逼人的臉上，沒有了剛才的玩世不恭，隻有陰狠毒辣。
拆開棒棒糖的包裝紙叼在嘴裡，漫不經心的說，“段書鉞，你動作也太快了吧？”
段書鉞在眼花繚亂的KTV裡，兩個剛進包廂的嫩模想坐他大腿上被他推開了，悶了一口啤酒，“收了你的錢動作不快，怎麼對得起兄弟你的相信？”
淩閻咬碎棒棒糖做起來，“那行，多謝了，過兩天我請你吃炸雞！”
“客氣，掛了……”段書鉞接過小弟遞過來的一支煙，掛斷了電話。
淩閻扔了電話撐著沙發站起來往外走，淩和平和劉雪芬還在娘家沒回來，說要一個星期以後才回來。
飯桌上隻有謝希靈一個人，臉埋進碗裡小口的吃淩烈野撕碎的炸雞腿。
淩閻不可置信的看著撕碎的炸雞腿，“撕掉皮不好吃，有皮才是靈魂，一口咬下去爽飛飛，你這樣吃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謝希靈“哼”了一聲，“好吃！”
淩閻懶得再跟他說話，智商隻有3歲的人，他跟他較什麼勁，走進廚房，淩烈野在炒最後一個菜，旁邊的鍋上還燉著東西，他湊上去瞧，揭開蓋子是椰子雞。
“那麼多菜，他吃的完嗎？”他酸溜溜的說。
淩烈野把炒好的菜盛進盤子裡，“不是還有你嗎？你不是人？我不是人？”
淩閻，“……”總覺得他在罵人，但好像把他自己也罵進去了。
他雙手撐在桌上，“哥，廖生財右手斷了，要不是現在還不能動他，我把他舌頭也割……”
淩烈野看了一眼廚房外麵的謝希靈，冰冷的聲音兀地打斷他，“你找誰做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忍著，別急！”
淩閻雙手抱在胸前，“我找的段書鉞，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段書鉞黑白兩道通吃，他媽是看守所的所長，段書鉞以前跟他們兄弟倆關係還不錯，特別是跟淩閻，但長達10年沒聯係，山川草木都會變，更何況是人。
淩烈野對現在的段書鉞沒有一點把握，所以選擇不跟他接觸，以免暴露。
“以後不要再擅作主張了，我知道你跟他是好兄弟，但他家跟我們家不一樣，還有我們的身份你跟他接觸的時候警惕一點。”
淩閻從桌上跳下來站好，“知道了，那廖王八他欺負你，我早就想弄他了！”
淩烈野端起盛好的菜遞給他，“好了，別氣了，端出去，拿碗盛飯吃飯了。”
“哦……”淩閻知道自己差點闖禍了，挺想他罵自己的。
飯桌上，淩閻心不在焉的啃雞腿，淩烈野端起謝希靈的碗，盛了兩勺雞湯，新鮮的雞肉跟椰子水一起燉，熬出來的雞湯又鮮又甜，泡著米飯一起吃，謝希靈吃了兩碗。
淩烈野看到淩閻碗裡的飯基本沒動，還在啃雞腿，抬腿從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想什麼呢？趕緊吃飯，飯都快冷了。”
淩閻啃下雞腿上的肉，“哥你怎麼老說我不說他，你看他吃的滿嘴都是……”
謝希靈放下碗，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米飯。
淩烈野氣笑了，“你多大了還跟他一樣。”
淩閻夾了一塊洋荷放嘴裡嚼，“確實，他笨蛋一個……”
謝希靈舔不到嘴角的米飯本來就氣，聽到他說自己是笨蛋，氣得腮幫子鼓起來，“你才是笨蛋！”
淩閻就喜歡欺負他，放下筷子問他，“你不是笨蛋，那1+1等於幾？”
謝希靈暗自腹誹淩閻是個傻子，因為隻有傻子才會問這種智障的問題，隻是他身體還沒恢複，不能暴露，繼續裝傻。
圓潤水亮的眼睛上下轉動，脫口而出，“2啊！是個人都知道，蘋果也知道，你居然不知道，你才是笨蛋！”
借著童言無忌罵他。
淩閻，“……”
淩烈野憋著笑。
淩閻勢必要找回場子，繼續問他，“那2+2等於幾？”
謝希靈胸有成竹的回答，“22啊！”
淩烈野笑不出來了，“……”
昨天晚上才教過，怎麼又變成22了？
看來手掌心還是打輕了……
淩閻見過錯的，但沒見過錯得這麼離譜的，“那3+3的呢？”
謝希靈咬了一口雞翅，“33啊，笨蛋！”
淩閻聽他罵自己笨蛋，都快懷疑到底誰是笨蛋，轉過頭去看他哥，淩烈野陰鬱著半張臉……
按道理來說，他哥教的不應該啊，他不死心的又問，“4+4呢？”
“44啊……你太笨了，我不想跟你說話了，笨會傳染。”
謝希靈覺得他白長那麼大的個了，歪著身子挨著淩烈野，小聲的吐槽，“你弟真笨，你不應該打我，你應該打他的，我比他聰明！”
淩閻，“……”
淩烈野，“……”
淩閻吃完飯早早就睡了，睡到9點多，被斷斷續續的哭聲吵醒了，是謝希靈的……
拿起手機看時間，快10點了，大晚上的不睡覺教算數，他哥有病吧？
他捂住耳朵倒下去，聲音持續到後半夜……
吵死了……
第二天早上，謝希靈沒起床，早餐是淩烈野端進房間裡一口一口喂的。
淩閻雖然好奇昨晚他們到底乾什麼？但也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長針眼就沒管。
午後，屋簷擋住了烈日的暴曬，熏風推進沒關緊門的房間裡，帶來一陣涼爽，淩閻打遊戲打累了，扔了手柄。
一轉頭謝希靈慘慘戚戚的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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