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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母親手術成功，我替你高興。妍絮，欠你一個解釋，我不會讓它成為一輩子的結。下周她轉出ICU，你精神好點了，我想見你一麵。】

我看了兩遍，打了兩個字：【不見。】

他秒回：【那我在醫院樓下等，等到你願意見我那天。】

我關了手機放在一邊。

我媽術後恢複得不錯。第七天能坐起來喝點粥了，看見顧衍洲來的時候眼睛亮了亮。

"這是？"她聲音還虛著。

"顧衍洲，我先生。"我坐在床邊給她掖被角，"結婚兩年了，你手術就是他找的魏主任。"

我媽愣了，盯著顧衍洲看了好一會兒，眼眶慢慢泛紅："好……好……你對絮絮好就行。她這些年不容易。"

顧衍洲上前一步："阿姨，您放心。她在我那兒沒人敢欺負她。"

我媽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淌進枕頭裡："我虧待她了……這孩子……"

"沒有。"我按住她的手，"你好好養著，別多想。"

她後來又睡了過去。顧衍洲站在窗邊沒出聲，等呼吸勻了才輕聲說："你媽心裡有數。"

"嗯。"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跟她說實話？"

"等她再好一些。"我說，"先讓她把身體養結實。"

"行。到時候需要我出麵，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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