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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手術那天，顧衍洲一早就到了。

他穿了件深藍襯衫，袖口隨意卷了兩圈，靠在手術室外走廊牆上，手裡端了杯熱豆漿遞給我："喝了，可能要等很久。"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溫的。

"緊張？"他問。

"有一點。"

"魏主任做這種手術一千多台了，成功率很高。"他頓了頓，"你媽不會有事的。"

我攥著紙杯點了點頭。

手術做了七個多小時。

期間薑家那邊來了一堆人，老爺子、我爸、薑晚柔都到了。

陸硯辭也來了，站在走廊另一頭，沒往這邊靠。

顧衍洲全程沒走，坐在我旁邊看手機回消息，偶爾抬頭看一眼手術室燈。

中途薑晚柔端著杯熱水想過來跟我說什麼，被顧衍洲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她咬著唇退了回去。

下午四點多，手術室燈滅了。

魏主任出來說手術成功，等術後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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