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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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城南那家便利店的時候，門口圍了一小群人。
三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堵在便利店門口，為首那個叼著煙，手裡拿著一張紙，正衝裡麵嚷嚷。
“秦瑤，我勸你別不識好歹！趙總給你臉了——自己發的帖子自己刪，再寫份道歉聲明，這事就算了。你要是不配合……”
他把煙頭往地上一摜。
“那可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
便利店裡，秦瑤站在收銀台後麵，臉色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旁邊的店長縮在角落，一臉不敢惹事的模樣。
我走過去。
“讓開。”
為首那人回頭看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誰啊？”
“她朋友。”
“朋友？”那人笑了，推了我一把，“少管閒事。今天趙總的事你插不上手，識相的趕緊走。”
他的手掌推在我肩膀上，用了不小的力氣。
我一動沒動。
他愣了一下。
我伸手，把他推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掰了下來，攥住他的手腕。
“我再說一遍。”
我壓低了聲音，盯著他的眼睛。
“讓開。”
他手腕上的骨頭咯吱響了一聲。
那人臉色變了，疼得倒吸冷氣，掙了兩下沒掙開。
另外兩個人湊上來，剛想動手，巷口傳來了刹車聲。
兩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陸崢帶著四個穿西裝的人走了過來。
“江總。”陸崢站到我身後，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要報警嗎？”
三個皮夾克愣住了。
江總？
我鬆開手，那人後退了兩步，揉著手腕。
“不用。”我看著他們三個，“回去告訴趙德彪，秦瑤發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他要告，隨便告。”
我頓了一下。
“順便告訴他，他惹不起的人，已經來了。”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為首那個擠出一個難看的笑：“你別以為找幾個人來撐場麵就了不起了，趙總在這個城市——”
“我沒興趣聽他在這個城市怎麼樣。”我打斷他，“你們有三十秒的時間消失。”
陸崢的人往前邁了一步。
三個皮夾克沒再說話，轉身走了。走出十幾米還回頭看了一眼，表情很不甘心。
我走進便利店。
秦瑤站在收銀台後麵，雙手抓著台麵邊緣，指關節泛白。
“江恒，你不該來的。”
“你不該一個人扛的。”
她眼眶紅了。
但她忍住了。
“趙德彪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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