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的手指僵了一瞬，隨即掛斷電話。
“倒是裝得全。”
到了警局，接警記錄和酒店工作人員的筆錄被擺到他麵前。
報警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四十九分。
當時婚禮儀式還沒有結束。
第一個報警的人，是負責清理員工通道的酒店服務生。
她在筆錄裡寫得很清楚。
林晚倒在電梯口，身下全是血。
酒店醫生趕到時，她已經無法正常說話。
十二點零三分，救護車將她送往醫院。
十二點十七分，醫院宣布搶救無效。
警察調出酒店監控。
畫麵裡，林晚穿著工作服，從新娘休息室走出來。
她走得很慢。
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胃部。
走到電梯前，她突然彎下腰。
大量鮮血從嘴裡湧出來。
身體隨即倒了下去。
工作人員圍過去，將她抬上擔架。
賀川放在桌下的手已經攥得發白。
臉上卻仍是一片冰冷。
“她費了這麼大力氣，不就是想讓我相信她死了嗎？”
“我偏不信。”
警察將醫院出具的死亡登記表推到他麵前。
“警察是真的。”
“死亡事故也是真的。”
“醫院的主治醫生正在趕來。”
“在此之前，您也可以繼續找人。”
賀川立刻看向助理。
“有消息了嗎？”
助理拿著手機，臉色越來越難看。
“公寓沒人。”
“公司沒有。”
賀川的神情反而鬆了一瞬。
“看見了嗎？”
“她早有準備。”
“清空東西，就是為了換個地方躲起來。”
蘇曼坐到他身邊。
“阿川，她最了解你。”
“她知道隻留下一張診斷書，你不會信。”
“所以才一步步把事情鬨大。”
“吐血、救護車、警察。”
“現在又弄出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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