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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丞相的孫女主動找上我。
「長公主殿下，我願成為您手中最鋒利的刀。」
她想借我的勢，扳倒太子，給全家報仇。
我睨著她。
「文朱弦，你太古板了。我要的是能勾引太子的媚色，不是給太子上課的老學究。」
「殿下，我可以學！」她急切地說。
我笑了。
「那你試著來勾引我。」
她僵住。
01
文朱弦混在一堆女子中間，低眉順目走進來的時候，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不能怪我，因為文朱弦的氣質實在獨特。
她有著不同尋常人的沉靜內斂。
她的祖父左丞相文霆乃三元及第，堪稱文曲星下凡。
文朱弦家學淵源，從小就是文霆最喜愛的孫輩，她的學問是文霆一手教出來的。
文霆曾任帝師、太子太師、修文館的皇子師，而他教出來的文朱弦，經常在他無暇批改皇子們作業的時候，替他批改。
那時候，文朱弦才八歲。
她那手字，像極了她的祖父。
但小孩腕力不足，終究是很快被發現了。
皇子們因此大鬨禦書房，覺得自己被一個八歲女童羞辱了。
而陛下看了文朱弦的批改評語，撫掌大笑。
「字字珠璣，一針見血。眼界之開闊，見地之獨到，猶在爾等之上。她何錯之有啊？」
文霆在旁邊束著手，聞言，躬身行禮：「陛下英明。」
皇子們氣樂了。
從此跟文朱弦結下了梁子。
他們不敢怨怪陛下，不敢責備文霆，便挑了最軟的文朱弦來欺負。
可文朱弦從不在意皇子們的冷言冷語。
她祖父給她的功課太多了，她哪有空管別人。
她十歲參加大儒論道，在文霆驕傲的目光中，為自己打出了名聲。
從此文朱弦三個字就有了不同的含義。
她不再隻是文霆的孫女，她更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是一位可預見的未來文壇巨擘。
她這樣的家世容貌和學問才情，不嫁皇子就隻能嫁帝王了。
皇子們個個都討厭她。
畢竟她從小壓他們一頭，誰都不待見她。
陛下為她的婚事愁得頭疼。
看來看去，也就太子還勉強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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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文朱弦的未來是一帆風順的。
誰知道，世事無常。
文霆去世後，文家內部展開了激烈的鬥爭。
文家原本就是隻靠文霆一人撐著，他一死，底下的烏合之眾為了點蠅頭小利，爭得跟烏眼雞似的。
太子趁機將文家一鍋端了。
因為太子根本不想娶文朱弦。
當年他的作業上，被文朱弦批得狗血淋頭，這個仇他記了很多年。
要他娶這個老學究，他寧願讓文家全族去死。
於是轉眼間，文朱弦身邊的族人儘數隕滅，她孤身一人，不知何去何從。
沒有動她，也是太子故意的。
她當年不是說他「孤證單辭，一木難支」麼？
那她也嘗嘗「一木難支」的滋味吧。
02
太子故意要她嘗遍人世間的苦楚。
他以為這個曾經在雲端上金尊玉貴地養著的貴女，很快會在市井的汙糟瑣碎中崩潰。
他美滋滋地等著文朱弦自儘的消息傳來。
可文朱弦找了個書肆住下，給來京趕考的考生們批改文章。
考生們經過她的點撥，水平紛紛往上漲，名次肉眼可見地往前提了。
於是更多考生慕名而來，花重金隻求文朱弦能在自己的文章上寫兩句批注。
眼看文朱弦有成為「天下師」的勢頭，太子氣得砸碎了宮裡的瓷器。
很快，文朱弦被冤下獄。
太子給她栽了好幾頂大帽子：泄露考題、賄賂考官、抄襲文章等等。
文人最恨的罪名，太子全給她扣上去了。
很多人竟然都信了。
「一介女流，怎可能有這樣的學問，果然是弄虛作假的！」
有意思的是，附和的人大多數都沒念過書，這輩子沒寫過一篇策論。
而被她批改過文章的考生們，有的將文章拿出來燒了，有的默然不語。
隻有極少數的幾個，發出微弱的辯解：「文女君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她是有真才實學的。」
可惜這樣的聲音太少，也太弱了。
很快淹沒在巨大的反對聲浪中。
陛下病重，已經快一年沒上朝了。
太子對付文朱弦的事，根本沒人敢告訴陛下。
個個都裝聾作啞。
眼看文朱弦要冤死獄中，我出手拉了她一把。
她走出牢獄的那一天，陽光晴好，直接刺進她眼睛裡。
她眯著眼，好久才適應了這麼強烈的日光。
然後她終於看清了我。
我一直看著她。
看到她穿著淺色布衣一路慢慢走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那雙眸子又清又亮，像被溪水浸過，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鵝卵石。
文朱弦的心性堅如磐石。
這份心性支撐她走到今天，但如果她再不看清形勢，繼續跟太子作對，這份心性會直接將她送入黃泉。
我坐在馬車裡，隻掀開一半車簾，不容她看清我的全貌。
「文朱弦，離開京城吧，能走多遠走多遠。太子心胸狹隘，極其記仇，你在京城不可能再靠做學問養活自己了。」
我給了她一包銀子和路引。
隨即啟程回宮。
我以為從此我跟文朱弦不會再見麵了。
誰知道半個月後，她夾在一堆女子中間，又重新站到我麵前。
03
我揮退了其他人，隻留下文朱弦。
「我不是讓你離開京城，有多遠走多遠嗎？」
文朱弦垂首，款款下跪。
「民女參見殿下。」
「回答我的問題。」
文朱弦沉聲道：「民女自知力弱，無法與太子抗衡。前些日子偶爾聽聞殿下在尋覓合心的侍女，民女雖鄙薄，但略通詩文，願為殿下效勞。」
我勾起嘴角。
「略通詩文……」
我扶額，笑了許久。
文朱弦抿緊嘴唇。
我清了清嗓子，收起笑意。
「文朱弦，以你之聰慧，當知我要尋的並不是普通侍女。」
「……民女知曉。」
「你覺得你符合條件嗎？」
她沉默著。
良久，她開口：「民女……姿色尚可。應當能為殿下所用。」
我靜靜地打量她。
她這句「姿色尚可」，跟「略通詩文」一樣，都是謙辭。
陛下曾誇讚她「貌豐盈以莊姝兮，苞溫潤之玉顏」。
容光盛放，體態豐盈，端莊姝美，溫潤如玉。
她美得獨具一格。
這樣的美，源自於她淵博的學識。
她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具象化。
可現在，這塊美玉上麵似乎出現了一絲黑色的裂紋。
我看到她眼底洶湧翻滾，無法壓製的恨意。
她渴望複仇。
仇恨使她蒙上了一層陰鷙。
也讓她變得更加不可捉摸，散發出罌粟般的香氣。
「文朱弦，你的祖父將你培養出來，不是為了讓你以色侍人的。」
我揮揮手：「你走吧，我可以派人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在那裡做你的學問，不要再回京城了。」
她咬牙。
忽然她往前一撲，撲到我腿邊。
我愕然地低頭看她。
她仰起頭，白淨的臉映入我眼簾，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裡全是憤恨。
她眼尾泛紅，像開到極致的曼珠沙華。
……絕色。
我猝不及防，被她的驚世容光震懾住。
「殿下，民女隻求親手為自己報仇，為文家報仇，為祖父報仇！不管殿下要用民女哪個部分都可以，民女的才學，民女的顏色，儘可為殿下所用！求殿下成全！」
我與她對視良久。
我閉了閉眼，輕聲一歎。
「你這又是何苦。你祖父有許多至交願收留你，他的門生仍舊期盼著你重振你祖父的聲望，你卻自甘墮落，跑來這裡當個暗樁？你可知自古以來，沒有幾個暗樁能有好下場。若非迫不得已，誰願意來做這種事？你明明還有這麼多選擇……為何非要趟這刀山火海？」
她硬邦邦地回答：「信而見疑，忠而被謗，能無怨乎？」
「……」
我眨眨眼，深吸一口氣，將目光移向遠處。
庭院裡春光正好。
「……好，既然你執迷不悟，我便不再多勸了。」
我俯首看她：「可一旦走上這條路，你就不能回頭，也不能中途喊停。哪怕前麵下刀子你也得給我衝過去——你能做到嗎？」
「民女遵命！」
「……別自稱民女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貼身女官。」
「……臣謝殿下恩典。」
她深深伏拜。
我慵懶地歪在斜榻上：「現在來說說你要做的事。」
「請殿下教誨。」
「從容貌上看，你沒有任何瑕疵。可你的身份……」
我輕笑：「全京城都知道，太子厭你。別說勾引他，光是讓他看到你的背影，他就想殺你了。」
文朱弦垂首不語。
「但反過來說，隻要你表現出能被征服的可能性，太子說不定會出於想要踐踏你的理由，將你納入東宮。」
她還是不說話。
我伸出食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我看進她略帶不安的眼底：「文朱弦，你要學習如何勾引人。太子要的是有征服欲的美色，而不是給他上課的老學究。」
文朱弦的眼睫毛顫個不停。
「殿下，臣……臣可以學。」
「那你試著來勾引我。」
話音一落。
文朱弦險些將眼珠子瞪了出來。
04
文朱弦已經定在那裡許久。
我好整以暇地等著她。
我甚至可以聽見她腦袋裡「哢啦哢啦」運作的聲音。
她的頭腦可以跟大儒論道，卻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人間快樂事。
我觸及了她的知識盲區。
等了許久，她忽然再度向我一拜。
「殿下，臣……臣愚鈍。」
我失笑。
「現在知道以色侍人沒你想象中那麼容易了吧。」
我的聲音冷了下去：「你知道一個合格的細作需要培養多少年？每一個優秀的暗樁都是用時間和金子堆起來的。色誘從來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低聲說，聲音裡充滿了羞愧：「臣妄言，請殿下恕罪。」
「現在還想當我的暗樁麼？」
「臣願為殿下效勞。」
「執迷不悟！」
我站起身，憤然甩袖。
「你好不容易才鍛出一身傲骨，現在你卻想把這身骨頭全部打碎，隻為了親手複仇？文朱弦，你祖父若知曉你如此自輕自賤，他該多傷心。」
「……祖父當知我心。」
「你！」
我氣笑了。
她抬起頭來看我：「殿下憐惜臣，臣明白殿下的苦心。可是殿下，臣原本也準備就這麼算了的，臣想過隱身市井，隻當個為考生批注文章的人。可是太子連這點念想都不肯留給臣。並非臣執迷不悟，而是太子欺人太甚！」
我瞪著她。
「他是太子。」
「便是太子，難道就能這樣隨意踐踏他人，隨意給無辜者扣上欺師滅祖的罪名！？殿下不知道臣在牢獄裡的那段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臣當時便發誓：若有幸能出去，臣定要親手將太子拉下馬！東皇祚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濫用私刑，草菅人命，不堪為儲君！」
「住口！」
我怒聲喝止她。
她眼眶紅透了，淚水從眼角滑落。
「你方才說的話若傳了出去，哪怕你祖父已經埋到地裡，也會被挖出來挫骨揚灰。」
她倔強地瞪著我。
我歎了一聲。
「好了，我知你心意已決。你先出去吧，讓我想一想。」
她咬住下唇，再次行了一禮。
然後躬身退出。
05
三日後。
我讓人將文朱弦叫來。
她很快來到我麵前。
她彎身向我行禮：「臣參見殿下。」
「文朱弦。」
「臣在。」
「你真的要當我的暗樁，色誘太子，打入東宮內部？」
「是。」
「想好了，不後悔？」
「臣絕不後悔。」
「你可知太子在房事上有多凶殘？」
「……」
她不說話。
我猜她根本不懂什麼叫「在房事上凶殘」。
她連「房事」是怎樣的都不太清楚。
一張白紙。
我扶額歎息。
「行吧，那你要好好學。」
「是，臣定不辜負殿下期望。」
「把衣服脫掉。」
「啊？」
她張大嘴巴。
我挑眉：「怎麼了？你不會以為兩個人睡覺不需要脫衣服吧？」
她的嘴巴一開一合，卻沒發出聲音。
我靜靜地看著她。
良久，她還是沒有動作。
她立在那裡，像一根筆直的標槍。
我搖頭：「你連脫衣服都做不到，還想如何色誘太子？算了吧，文朱弦，你不是這塊料……」
話音未落。
她抬起手，指尖顫巍巍地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外袍、內襯、小衣……
她一點一點將自己剝光。
最後她抱著自己的手臂，瑟縮著，努力躲避我的眼神。
我隻覺頭痛。
「把衣服穿上。」
「是！」
她如蒙大赦，又將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剛係好腰帶，她又聽見我說：「把衣服脫掉。」
「？？？？？」
她茫然地看著我。
我微笑：「你不會以為脫衣服就隻是脫衣服吧？要如何將衣服脫得勾人、脫得讓人欲火焚身，是一門學問啊。你得多練，懂嗎？」
她的臉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06
我命人搬來一座巨大的銅鏡。
我讓文朱弦對著鏡子練習脫衣服。
她宛若丟了魂似的，像個木偶，機械地將衣服脫掉，把衣服穿上，又將剛穿上的衣服脫掉……
她不懂什麼叫「把衣服脫得勾人」。
她腦子裡就沒有這樣的畫麵。
她覺得脫衣服就是脫衣服，還要怎麼勾人？
練了幾天，毫無長進。
我走到她身後，對著鏡中的她歎氣。
「你要氣死我了。」
她一驚，連忙轉身下跪。
「臣愚鈍，請殿下恕罪！」
我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把她轉了個方向，讓她對著鏡子。
我雙手扶住她的腰，臉湊到她耳邊低語：「你是不是從來沒認真地看過自己的身體？」
她瞪著鏡中貼合的兩人，一動不敢動。
「看著，不要走神。」
說罷，我開始解她的衣帶。
她下意識抓住了我的手。
我睨著她，輕笑：「怎麼，脫了幾天衣服，還是這麼有羞恥感？可色誘怎麼能怕羞？你知道太子宮裡的侍妾有多麼放浪？」
我貼在她耳邊，用極低的聲音悄悄跟她講了兩件太子侍妾做過的放浪形骸的事。
她整張臉都紅透了。
她慢慢鬆開了手。
我一點一點解開她的衣帶。
「脫衣服，要像打開禮物一樣……慢一點，別著急。」
我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她渾身都在顫抖。
我將她的衣襟拉開。
衣裳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玉白圓潤的肩。
宛若兩朵白蓮，在風中顫巍巍地抖動。
剝到一半，我便停住了。
我俯首，鼻尖在她肩上輕輕掠過。
「文朱弦，你的身體很美。」
「隻可惜你從來沒有看清過它，你也不知道該如何利用它。」
「你也不懂如何讓它快樂。」
我看著鏡中的她，手沿著她的腰腹向上。
掌控她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軟倒在我懷裡。
她的臉紅得快滴血，脖子、鎖骨、肩頭，全部染上了曖昧的緋色。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與鏡中的我交彙。
我輕笑：「別看我，看你自己。」
她又艱難地把視線移到鏡中的自己身上。
她看到了一個麵若桃花、滿眼柔媚的女子。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自己。
「這，才叫脫衣服。懂了嗎？」
我鬆開她。
她環住自己半露的酥胸，手忙腳亂地將衣服穿回去。
我看著她穿，沒有阻止。
「你要讓看你脫衣服的人，有一種禮物自己在慢慢打開包裝的感覺。」
「色誘的前提是不把自己當人看。」
「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羞恥感。」
「即便有，那也一定是演出來的。」
「文朱弦，你要學的還很多。先把脫衣服練好吧。」
說罷，我扔下她，轉身離去。
07
太子疑心重。
送過去好幾個暗樁，有的還沒進去就被拒了，有的進去沒幾天就蓋著白布抬出來。
文朱弦確實是最好的突破口。
以太子對她的厭憎，哪怕明知道她是陷阱，太子也會忍不住收下。
而她的身份擺在那裡，太子就算想殺她，也會覺得奇貨可居，多少願意留她一段時日。
這一切，如果操作得好，是極有可能成功的。
前提是她得學會怎麼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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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太子不會收下她，太子隻會當庭找借口杖斃她。
文朱弦是個很聰明的人。
經過我的點撥，她很快品出一些門道來。
當她在我麵前慢慢剝開自己的衣裳，露出一副半遮半掩、似羞似嗔、欲拒還迎的嬌媚神態，我終於笑了起來。
「總算上道了。」我說。
她斂起所有神情，抱著衣裳，向我躬身：「謝殿下教誨。」
「聰明人果然學什麼都快。」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她想退。
我一把撈住她的腰。
「太子靠近你的時候，你不能退。」
「他要對你做什麼，你都得接受。」
她咬緊後槽牙。
她還是太恨太子了。
光聽到太子二字，她就想咬人。
我無奈歎息：「你這個樣子，太子看到立刻就把你拖出去杖斃了。」
她如夢初醒，立刻垂下頭。
我問她：「你這麼恨太子，這幾天到底是怎麼練成的？」
她把頭垂得更低了。
我甚至能看到她纖細的後頸。
良久，她顫聲道：「臣……臣是想著殿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讓你想著太子，你想著我做什麼？」
「臣沒辦法……臣……臣滿腦子都是殿下……」
我感到臉頰發燙。
這就是沒有經驗的處子嗎。
說話沒輕沒重。
我深吸一口氣。
壓下身體裡的悸動。
「文朱弦，你要想著太子，而不是想著我。你最終的目標是太子，不是我，你明白嗎？」
她仰起臉，黑曜石般的眸子仿若浸了水，瑩潤有光。
「可是殿下，臣……臣做不到。臣一想到太子，心裡便隻有衝天的恨意了，如何能展現出那般柔媚的姿態？」
「那你也不能想著我。」
「為何不能？」她一瞬間垂下眼簾，很快又抬起來，「隻要臣做到了，心裡想著誰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眸色沉沉，定定地望著她。
我麵上波瀾不驚，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文朱弦……她是個天生的暗樁啊。
這勾引人的本事，分明就無師自通。
誰說她不會的。
她可太會了。
08
我摘下她發髻上的玉簪。
我將玉簪頂端的玉雕蘭花輕輕抵在她頸側。
「如果太子碰你這裡，你如何反應？」
她愣了一下。
」？應反何如？何如「
」？了我問來過反還麼怎你。你問在我「
。眼眨了眨她
。天半了考思力努她
。字個一出不說
。了區盲識知的她及觸又
。我看眼花桃的辜無著睜能隻，白空然全就她，的教沒我。好很得做能且，會就她的過教我。三反一舉叫麼什懂不本根，事人經未弦朱文
」。躲許不你，裡這你碰手用若他「：說聲輕我
」。嗯「
」。齒切牙咬許不也「
」。曉知臣……「
」。開推他將該你，裡這你碰唇用若他「
」？開推？啊「
」？開推還麼怎？嗎他引勾要是不，下殿「：訝驚很她
」。他從順意實心真會你信不他，仇有他跟你。手得易輕他讓能不「
」。明英下殿「
」。開推我把，下一試你「
」。是「
。去出推我將力用，手雙出伸她，落一音話
。裡榻軟在倒摔得推她被，防及不猝我
。靜寂室一
。了呆驚都她和我
」！禮失臣、臣！下殿「：嘴著捂她
。我扶攙來過緊趕得嚇她
」？氣力有麼這你……「：她著瞪我
」……背紙透力求以，袋沙斤四掛上腕在日日臣要父祖，法書習練幼自臣「：臉著紅她
。對以言無我
。分三木入，畫鐵鉤銀字的她得不怪
」。了妙不就，子太推度力種這用你果如但。好很……法書「：額扶我
」？嗎好次一試再臣，臣「
」？嗎懂，勁暗用，膀肩的方對住抵先手，力蠻使要不你「
」。了去出飛推人將就來上別。氣力點一加再就，開不推是還，氣力點一加再你，開不推果如，樣這像「：肩的她在抵心掌把我
」。是、是「
。我推來著學，的說我照按她
。氣力分幾用要己自量丈在像，手的己自著盯死死睛眼，拙笨很作動她但
。了樂氣我
」……習練加勤會定臣，臣，鈍愚臣「：歉道地急焦她
」。了基登就早子太，師出你等？練你讓間時多麼那有哪我，習練要也作動的單簡個一麼這「
。言無口啞得說我被她
。了紅間瞬眼花桃雙一
」……臣……臣……鈍愚臣「
。聲一了歎我
。側頸的她摸撫輕輕，手出伸
。挲摩我任，住定她
。去頭下低點一點一，睛眼的她著看我
。側頸的她碰觸輕輕唇的我
。燙好
。燙發在膚肌的她
。我開推她到等沒，久許了等，頸脖的她著吻細細我
」。啊開推我把快？了麼怎「
。落剛音話
。背肩的我了住環，臂手雙一起抬她
」……「：我
」……下殿……下殿「：息喘的控自不出發她
。眼眨了眨我
。頭木根一，紙白張一是僅不她
。體身的感敏具一有還她
。了陷淪就她，碰一輕輕
。急很得喘，子脖的我住勾她
。裡體身她進壓我將得不恨她，我開推說別
。來起了熱也體身的我讓息喘的她
。開掰她將，臂手的白玉她住扣我
」？麼什做在你，我開推你讓我「
。光水起泛角眼，著抖顫子身的她
」……罪恕下殿請還，控失時一臣……臣「
」。我開推，次一來再「
」。是……「
。了我開推要得記於終她，次一這
。有沒都氣力點一，的綿綿軟手的她是可
。著叫地」下殿下殿「在還她
。嘴的她住捂把一我
」。了叫別「
」……嗚嗚「
。我著看地屈委她
。的糟糟亂也裡袋腦的我
？麼什做在是底到這
。子太引勾去她練訓了為是我
？？？了上身我用全段手點一到學她
」……下殿「：叫又她，著惱苦正我
」。了下殿我叫別「
」？啊「
。頰臉的燙發己自蓋遮力努，臉著捂我
」。字名的我叫你「
」！敢不臣、臣？……麼什「
」！叫就你叫你讓「
」？下殿喊能不臣何為「
」……「
。結氣我
。了媚嬌太音聲候時的下殿喊她為因
。了不受我
」。初皇東……「：字名我喊著探試聲低後然，天半了看我著盯她
。她看眼抬我
」。了多好下殿叫比「
」？嗎是、是？啊「
。我著看地然茫她
。了多好裡哪竟究白明不本根她
90
。了重加情病的下陛
。國監子太命任然依下陛，下提前的王政攝個這我有已中朝在
。來起了飄時頓，國監子太
。己異除排肆大上堂朝在
。危自人人，搖飄雨風時頓廷朝
。大獨人一上堂朝在他任放，朝上不日數地特我，芒鋒其避了為
。弦朱文教調心專裡府主公在我，天些這
」。來過翻要腕手，候時的茶奉「
。腕手的她點輕輕扇折用我
。腕手著翻地扭別她
。盞茶了翻打快很
」。來再「：說地靜平我
。茶奉習學地力努，來起撿盞茶將，嘴著扁她
」。看上往下從睛眼，些一低子身候時的茶奉，軟柔要身腰「
。著學地作動個一令指個一、地扭別她
。地在倒摔，腳右絆腳左後然
」……「：我
——
。筆侍學要又，了會學茶奉易容不好
。說我」。墨磨「
。光放眼兩她
。了熟最她，寶四房文
」！墨磨會我，下殿「
。來起磨地快飛，條墨著拿她
」。對不勢姿「：背手的她敲輕輕扇折用我
」？啊「
」。墨磨去勢氣的世蓋氣兮山拔力種這用要不你「
」……「
」。來起翹指手「
」……「
」。啊兒勁上不使都？啊好磨能才久多磨樣這，樣這，下殿「：淚無哭欲她
」！的墨磨去是不你？嗎了住記子太誘色，子太誘色是標目的你「，她著瞪地然愕我」？啊的墨磨來是真還你「
」……「：弦朱文
——
」？何如當你，首一詩作若子太「
」？之評點……「
」。斃杖場當。好很「
」……「
」。學才的你恨最子太道知明你「
」……「
」。者來無後人古無前得誇他將度角個各從，他讚誇地物有之言要你「
」。力儘臣、臣……「
」。你斃杖就他，位到不得誇你則否，力儘是好最你「
」……「
。詩油打首一下寫便隨我
」。誇，來「
」……「：弦朱文
——
。鐵似硬堅，骨風人文
。了口出不誇也再便，句兩了誇地巴巴乾弦朱文，詩油打首那著對
」？誇不也你，的寫下陛是果如「：了笑我
」。樣這會不來從下陛……「
」。有沒子太，明之知自有下陛。會子太但，難所人強會不下陛。下陛是不子太以所，的是「
」……「
」。誇再「
」……「
——
。來西東麼什出不誇是還後最
。了子麵的大天了給是經已，句兩罵沒她，出得看我
」。衣更子太替何如習學來。放一放先個這，了算「
。手順很得做是倒她，衣更人幫
。去上係沒天半了係，口胸的我在貼臉，腰的我住環手雙她，候時的帶玉係我為
」。了好覺一睡我著抱你如不「：她看頭低我
。來起紅地騰臉的她
」……見不看又麵後在手，帶玉種這過係沒我、我，下殿「
」？嗎係去麵後到轉會不你那「
」！哦對、對「：」醒初夢如「她
」……「：我
。情表的她辨分力努我
。傻裝是還傻真是她出不辨分卻
。的紅紅是還也臉，候時的扣衣係我為她
。巴下的她起抬我
。我看敢不是就，飄亂右左線視，簾眼著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