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許航嘴唇動了動。
“我聽你那天說，反正你不下水。”
“我說那句話的時候，票已經買好了。”
他看著我，沒有接話。
那天我帶了五隻防水袋去碼頭。
我明明最先報名，卻隻能留在岸上給他們看東西。
我還說過，不拍也沒關係。
因為周敘已經替我告訴攝影師，不用管我。
“這些你也記得吧？”我問周敘。
他握著手機，沒有反駁。
樓裡有人推自行車出來，我往旁邊讓了半步。
周敘跟著往前，擋在單元門外。
“攝影師的事是我不對。”
“我現在聯係他，重新剪一版。”
“用什麼剪？”
他愣住。
“你們拍了五個人的素材嗎？”
從舊島到新島，他們拍了那麼多段視頻。
我不在任何一段裡。
攝影師原本問過我，旅行短片想拍什麼。
我說想拍五個人下水前在岸上互相檢查裝備，再拍大家上來以後一起看海。
浮潛那天，他們換成四個人下水。
我抱著他們的包，看攝影師找角度。
當時我還勸自己，等晚上坐在餐廳裡，總會有一張五個人的合影。
到了晚上，靠窗隻擺了四副餐具。
林嶼伸手攔了周敘一下。
“梔梔，這個視頻刪了就是。別為這些東西跟我們生分。”
我看向他的手。
出發那天，就是這隻手把多出的粉色貝殼掛到了江柔的包上。
“哥，行李牌上為什麼沒有我的名字？”
他皺眉：“不是說了嗎，提交訂單手滑，刻重了。”
“我問的不是誰手滑。”
“你看見我沒有，也看見江柔已經有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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