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早知道不吃千層麵了（4）
你們最終還是一路顛到了都拉斯港，從夜裡顛到早上，顛的你菠蘿菠蘿的。
在卡薩羅原本的計劃裡，他不僅要給你們送走，還要在都拉斯港收一批從老朋友那定的“貨”。
車停在一排倉庫後麵的空地上，引擎熄火之後，海風立刻從窗縫裡灌了進來，帶著柴油的臭和海水的腥，你一個沒崩住蹲在地上又一次大吐特吐。
卡薩羅看著已經吐成老鼠乾的養女，嘴角微妙地翹了翹，繞過還不知道要回頭要加訓腹部繞杠的你，後備箱拖出兩個灰撲撲的武器箱，一手一個。
你不知道這倆玩意具體多少千克，你隻知道他從後備箱拿下來這兩箱東西時，整個皮卡都往上抬了一點。
而另一位顛了4小時還麵不改色的伊利裡亞超人正一手撐著你，一手拎著剩餘的所有行李，沿廢棄的棧橋走到一艘快艇旁邊。
蹲在快艇船舷邊的是一個看起來像漁民的中年男人。他穿著深灰色外套，漁夫帽壓得很低，露出來的半張臉上滿是胡茬。男人看到卡薩羅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接過一個武器箱，兩個人先是對了一拳，然後他們擁抱。
你被艾拉半扶半推地弄上快艇。
壞消息，今天的都拉斯港並不算風平浪靜，內耳前庭係統在持續地邦邦你兩拳。好消息，從壓縮餅乾糊糊到清水到膽汁，你都吐乾淨了，並不會弄臟人家的船。
“好久不見，園丁。”中年男人帶你們進入了船艙：“所以，這兩位可愛的女士就是你當年退伍的原因？”
“差不多。”卡薩羅回道：“艾拉，YN，這位是水獺。”
水獺對你和艾拉伸出右手：“Alexander Shkulaku（亞曆山大·什庫拉庫），代號Otter（水獺），你們父親的觀察手，偶爾也乾點爆破的活兒，很高興認識你們。”
水獺的手很大，握力紮實，堅定乾爽，隻一兩秒他就禮貌地鬆開了。
“Just call him Otter.”卡薩羅檢查船艙裡深綠色塗裝的武器箱，頭也不抬地補道。
“Wow，真冷淡啊副隊。看在我從科爾察給你報廢了一船東西過來的份兒上，這次能讓兩位可愛的女士和我可愛的孩子們認識一下麼？”
……？
兩顆小腦袋同時轉到了卡薩羅的方向。
“首先，她們怕鱷魚——在包上除外。”卡薩羅打開了武器箱，第一箱裡麵是滿滿的剛“報廢”下來的RPG-7火箭筒彈藥：“其次，你什麼時候給你的孩子換成牛羊之類的，相信我願意帶她倆去你那玩幾天。”
他緊接著去開第二箱——烏黑油亮的德什卡重機槍和滿滿的彈鏈。。
第三箱，迫擊炮。
第四箱，反坦克地雷。
第五箱，蘇製炮彈改裝的IED（簡易爆炸裝置）。
卡薩羅看著這些重火力，覺得自己的名字在軍事法庭和恐怖分子中間一閃一閃的，但不得不說，他安心多了。
被係統的知識汙染過，明顯認識這些東西的你發出了靈魂疑問：“這種……也是能報廢的麼？”
水獺挑了挑眉：“事實上，當然可以，而且相當暢銷。不過，我不得不問清楚，Captain(上尉)。”他一隻手壓在武器箱上，帽簷下的眼睛緊緊盯著卡薩羅琥珀色的眼：“你會在市區使用它們麼？”
卡薩羅坦然地看回去：“我不敢保證。”
“它們會被用來傷害無辜的人麼？”
“No。”
“你記得誓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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