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陸沉舟趕到會場時，隻看到空掉的主/席台。
他一把抓住喬安。
“許明薇呢？”
“許總監已經走了。”
“把直播刪掉，立刻重新發聲明，說剛才隻是公關方案。”
喬安掙開他的手，後退一步。
“陸總，許總監已經離職，我沒有權限替她做任何說明。”
陸沉舟冷笑。
“她鬨夠了自然會回來。”
“離婚證也是假的，她最擅長製造輿論，不是嗎？”
沒人敢回答。
這時，一名律師穿過混亂的人群，把文件袋遞到他麵前。
陸沉舟隨手抽出協議，看到最後一頁自己的簽名，臉上的譏諷一點點凝住。
“這是什麼？”
“陸先生，這是您的離婚法律文書。”
“許明薇偽造的？”
“不是。”
律師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陸先生，離婚手續昨天下午已經生效。”
“許女士沒有在演戲。”律師的話落下後，會場安靜了幾秒。
陸沉舟低頭翻著那幾頁文件，像是在找一處足以證明它們無效的漏洞。
可每翻一頁，他的臉色就更難看一分。
申請記錄、身份認證、電子簽名，還有那份被他親手簽過的特別授權書。
一樣不少。
“我沒有同意離婚。”
他把文件摔回律師懷裡。
“她騙我簽的東西，也能算數？”
律師扶了扶眼鏡。
“陸先生，一個月前，許女士曾將婚姻事務確認書和集團授權文件一起送到您的辦公室。”
“係統顯示，您本人完成了兩次確認。”
陸沉舟動作一頓。
他想起來了。
那天蘇晚晴的新電影臨時更換投資方，他急著趕去替她處理，讓許明薇把需要簽字的文件全部放在桌上。
許明薇還問過他：
“你確定不看嗎？”
他當時怎麼回答的？
他說：
“你負責的東西不會出錯。”
一句信任，被她用來結束了他們七年的婚姻。
會場外的記者已經堵到門口。
“陸總，請問您隱婚期間是否長期出軌？”
“九十三次緋聞都是真的嗎？”
“蘇晚晴佩戴傳家胸針，是不是代表她即將成為新的陸太太？”
陸沉舟聽得額角直跳，轉身命令公關經理：
“按夫妻聯合策劃處理。”
“就說這場發布會是新項目預熱，離婚隻是噱頭。”
公關經理為難地站著沒動。
“陸總，我們沒有許總監的媒體授權。”
“那就重新申請。”
“和她長期合作的媒體都拒絕接我們的稿子。”
“幾個品牌也發來通知，要求暫停您接下來的公開活動。”
以前許明薇在時，這種事從來不會報到他麵前。
不管淩晨幾點，不管鬨得多大，等他睡醒，熱搜已經換了話題，品牌也得到了滿意的解釋。
他一直以為，公關部本來就該這樣運轉。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那些人聽的不是陸氏的命令。
而是許明薇的話。
蘇晚晴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沉舟，現在所有人都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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