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國鼎立》
生活就像海洋，溺死的人類咕嚕咕嚕。
我一臉麻木地站在人群中，聽台上口水四射激情演講的老人。
猿飛日斬，現任的三代目火影。
開學第一天，按理說應該十分激動才是，但是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回去睡覺。
剝奪睡眠堪稱史上最殘酷的罪行之一！
我強撐著打起精神，眼睛閉上，身體卻站得筆直，偽裝出一副認真聽講的姿態。
說真的，我覺得自己的意誌力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同齡人。
在站著的情況下，還能閉上眼睛睡覺，本身就是一種天賦。
畢竟，極少人能做到這點，不是嗎？
當然，深受應試教育毒害的種花家兔子除外。
……
奈良鹿丸站在人群中，耳邊是三代目關於火之意誌的闡述，眼角的餘光卻落在了某位齊肩長發的男孩身上。
宇智波優。
自從發生了那件事後，村子裡的人對這位風口尖上的人議論紛紛。
宇智波也會保護同伴嗎？
鹿丸沉思思考。
尚且年幼的奈良不知道收斂，聰明的大腦讓他們能看到更多常人發現不了的事情，習慣於將一切信息都量化、分解與拆解。
似乎是察覺到了鹿丸的視線，男孩側過頭，墨黑的眸子直直望向躲在人群中的他。
幽深莫測的黑眸如同寒冰，略長的發絲垂落，貼在臉側，襯得冷白的皮膚似易碎的瓷器。
猝不及防對上視線，鹿丸下意識閃身躲了起來。
好敏銳！
鹿丸忍不住蹙眉。
傳言不是說宇智波優天生木訥遲鈍，根本沒有成為忍者的天賦嗎？
這種見鬼的觀察力是怎麼回事！
雖然比不上同齡的天才們，但是作為奈良一族的人，從小接受訓練，鹿丸自詡實力不差。
這是第一次，在他的視線落下沒一秒，就被發現了。
三代目火影的演講終於結束，台下掌聲如雷，學生們紛紛露出了被激勵的表情，宇智波優混跡在人群之中，並不顯眼。
……
“優，走了。”
一隻小手拽了拽我的衣袖將我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拽回。
我側過頭，看見宇智波佐助乖巧地站著，漆黑的眸子望向我。
正所謂“拿人手軟，吃人嘴短”，一頓飯的交情，我成功俘獲了小佐助的芳心。
我應了一聲，任由他領著我前進。
穿過漸漸散去的人群，我感覺自己夢回最困的學生時期——
那些每周一早晨必須參加的升旗儀式，校長在台上滔滔不絕，我們在台下昏昏欲睡。
而現在，不過是換了場景，換了演講人，困倦卻如出一轍。
我：絕望JPG.
“優！”
鳴人飛撲向我，我被撞得後退半步，才穩住身形。
毛絨絨的腦袋在陽光下蓬鬆柔軟，湛藍的眸子清澈見底。
可愛！
我伸手接住了這個熱情過度的孩子，揉了揉他的腦袋。
好香！像是被子曬過太陽的味道。
困到萎靡的我沒有意識到自己腦海裡閃過了什麼變態發言，而是將頭埋進了暖烘烘的金毛腦袋，閉上眼睛。
此刻，世界安靜了，隻剩下陽光、風和鳥鳴。
“優，你最近都去乾什麼了呀，我們好久沒見你了。”
鳴人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點點委屈，一點點撒嬌。
我：？
生鏽的大腦卡頓了一下，我抬起頭，看向鳴人身後的晴嵐。
紅發男孩眼神幽怨，仿佛我真的拋棄他們許久。
我：……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患上分離焦慮症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才幾個小時沒見吧？
“優，他們是誰？”
一旁的佐助不滿地開口，盯著還掛在我身上的鳴人，眉頭皺起，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他和優相處了幾個月，都沒能這麼親密。
最初隻是好奇的觀察，然後是小心翼翼的接近，到現在可以自然地交談。
一共，花了三個月。
可是，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金毛笨蛋，一上來就對著優飛撲擁抱，自然得像每日慣例，他難免有些吃味。
“嗯……”
我犯難。
這該怎麼解釋？
對，佐助，這是漩渦鳴人，你未來的隊友、摯友、互相理解的對手，以及某種意義上，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你們會在未來相愛相殺，糾纏不休，直到其中一個死去……哦不，直到你們聯手對抗最終的敵人，然後握手和解，繼續木葉式的兄弟情。
你們會成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之一。
不不不，這絕對會被當作瘋子的。
我的沉默顯然被誤解了。
高傲帶上了受傷，冷漠掩飾了在意，佐助的嘴角不開心地向下一撇。
鳴人從擁抱中稍稍退開，好奇地打量起拽著優衣袖的黑發男孩。晴嵐也走了過來，站到我另一側。
一種微妙的三角對峙局麵，形成了。
我站在中心，被三個孩子包圍，像是某種奇怪的人際關係旋渦的中心點。
我震驚了。
什麼雷霆小學雞版的情感糾葛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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