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被炸魚be like：
“我不猜。”
男孩接過止水手中的苦無，月色下，刃麵映出他的半邊臉龐。
止水挑了挑眉，饒有興味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比他還要矮上一個頭半的男孩。
“怎麼感覺你對我格外不客氣呢？”
他抱著手臂，話音裡帶著鬆散的笑意：“明明在麵對鼬的時候乖巧多了。”
“好歹，我今天早上還幫你解了圍誒。”
優將苦無在指尖轉了個圈，金屬的冷光劃出一道短暫弧線。
“解圍歸解圍…”
他抬眼：“你對我很好奇，不是嗎？”
被點破心思，止水也不掩飾。
“那麼我留下來教你吧。”
他鬆口，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不過，我的教學可是很嚴厲的，半路哭出來我可不負責。”
劣質的激將法。
“是嗎？”
優沒答話，冷漠的視線掃過他，後退半步，擺出迎戰姿態：“那就試試吧。”
話音未落，優的身影已然消失。
林間霎時靜寂，隻餘幾聲遙遠的夜鳥啼鳴。
哇，速度挺快。
止水在心中默讚，站在原地沒有動。
目光掃過周遭晃動的樹影，止水輕聲自語：“嗯，不錯。”
“知道先隱藏氣息，而不是急於進攻。”
這一屆的孩子，成長的速度真是驚人。
他記得日向家的天才，日向寧次也是差不多的年紀，就已經能熟練運用白眼和柔拳了。
咻——
止水側身，準確地偏過頭，一枚苦無從耳畔擦過，釘入身後的樹乾。
“準頭不錯。”
止水衝著苦無射來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不過…”
話沒說完，右側陡然有風聲襲來，止水來不及收聲，身體已然本能地後仰，幾個跳躍站到了不遠處的樹杈上。
一抹寒光貼著他的下頜掠過，削斷了幾根碎發。
優的身影一閃而沒，再次融進陰影。
“有意思。”
止水低聲呢喃，緩緩直起身，摸了一下被削斷的發尾。
聲東擊西。
止水臉上的笑意深了些，正要追擊，腳底的枝條驟然一沉。
他低頭，看見一枚苦無精準地射斷了枝乾與樹身連接處的節疤。
枝條斷裂。
止水身形微晃，借力向旁側翻落。
半空中…
止水捕捉到優的身影。
優正蹲在對麵更高的枝椏上，月光從他身後鋪下來，將他整個人鍍成一道漆黑的剪影。
苦無在優的指間翻轉，一圈，兩圈，而後被穩穩握住。
止水落地。
優的身影鬼魅般掠過兩人之間的距離，苦無直取止水咽喉。
止水抬臂格擋，可在接觸的前一瞬察覺到不對。
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優借著前衝的慣性，整個人矮身下潛，貼著地麵滑向止水身後。
止水旋身，手刀劈向那道矮小的黑影，卻又落了空。
那是殘影。
真正的優不知何時已繞到他背後，膝蓋猛地頂向他的腿彎。
力道不大，勝在猝不及防。
重心偏移的刹那，一雙手臂從背後箍住了止水的脖頸。
止水笑了。
他任由自己被帶倒，後背著地，悶響一聲。
塵土揚起來，月光裡騰起細小的煙塵。
身上一沉.
優翻身騎在他的腰間，一隻手死死扣住他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握著苦無，穩穩地抵著他的咽喉。
半大的孩子，甚至一隻手都握不住成年人的手腕.
如果止水真的想掙脫，優根本按不住他。
“哈哈，真沒想到。”
止水仰躺著，偏頭打量騎在他身上的優。
那孩子喘著氣，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呼吸起伏急促。
這個年紀能把速度和預判配合到這種程度，甚至利用體型差異製造視覺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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