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另一種意義上的許願柳
深夜。
漩渦鳴人坐在四代火影岩之上，雙手環膝，將臉埋進膝蓋裡，透過腿間的縫隙望著木葉村。
萬家燈火通明。
鳴人的視力極好，他甚至能看到某個窗戶裡，歡樂的一家三口。
真好啊，家人。
以前的小鳴人會羨慕，但現在的小鳴人不會了。
他們有家人。
他有朋友。
儘管一個冷冰冰，一個賤兮兮。
鳴人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正值換牙期的孩童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他忽地想起某次笑時，晴嵐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戳了戳那個缺口。
好過分！
鳴人將臉埋得更深，遮去心中氣鼓鼓的羞惱。
這種暈乎乎的快樂，像是踩在軟綿綿的雲朵，輕飄飄。
直到——
“喂，大家快看！是那個怪物！”
怪物。
妖狐。
這不是他的名字。
不，這是他的名字。至少對於那些人來說，是的。
鳴人忍不住後退。
他認得這個聲音。
那個住在燒烤店旁邊的胖墩，被父母捧在手心的獨子，帶頭用石頭砸他次數最多的人。
寒意，從腳底順著尾椎骨，猛地竄上天靈蓋。
雲朵消失了，他重重地摔回了冰冷堅硬的地麵。
“跟他在一起會倒黴的！”
“快走開啊！別沾上晦氣！”
不、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反駁的話語被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恐懼如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不要說。
不許說！
他不想失去難得的朋友。
好不容易來了兩個不知道他過往的人，他不想…
“道歉。”
誒？
鳴人愣愣地抬頭。
優站得筆直，臉上一貫沒什麼表情，可漆黑的眼瞳裡，冷得嚇人。
好酷！
“你在說什麼胡話？”
“道歉？想都別想！”
胖墩顯然被優的強硬弄懵了一下，但眾目睽睽的退縮讓他覺得丟臉，很快又梗起脖子，虛張聲勢地叫嚷。
“快讓開！不然連你一起…”
拳頭砸向了油膩的胖臉。
“砰！”
殺豬般的嚎叫。
鮮血濺出，染紅了地麵，可鳴人的世界卻倏然明亮。
優直接揮拳，打向了那些一直欺負他的人，用行動，回答了他內心的恐慌。
黑發揚起，帶著光。
“優，小心！”
紅發的男孩沒有猶豫，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猛地衝了上去支援。
混戰徹底爆發了。
塵土弄臟了優的頭發。
鮮血蜿蜒流下。
男孩蒼白的臉頰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儘管那不是他的血。
晴嵐的實力不弱，拳拳到肉，卻還是受了一點小傷。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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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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